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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紫色花彩的颜痣,别具一番招惹人注意眼帘的观感。
“嗯?皇上的贴身小侍,怎么会来找王御医?难道。。是皇上贵体违和?可本宫,刚刚从皇上的寝宫里回来,未见皇上有何不妥之处啊?梦掌院,你且领着小侍去见王御医吧,在旁多注意个眼见,若是问起本宫的具体事宜,就说本宫身子不适,已然睡下了。如果方便,把听来的结果需得迅速报禀,明白么?”
俯首贴耳的吩咐着梦初阾,二皇子敏锐的预感仿佛再次现出灵光,抓到了一丝要紧的气息,卷带着凰凤女国里,又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二皇子非常期待凰凤后宫带给他这么多的惊喜,层出不穷的考验着他能够忍受的极限。
“是,皇夫。”
梦初阾得到二皇子的指示,快步走向门外引着女皇身边的贴身小侍去见正在屋里替教房师傅们治伤的王御医。
“他们。。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的?每天都有新发现?未免太过惊奇了些?”
二皇子躲在殿柱之后,瞥眼瞧着梦初阾领着小侍的身影消失在寝殿的门里,怎么也想不出小侍和王御医之间能有什么秘密存在。
可是,就算他们彼此之间真的有秘密,和他也没有关系。
二皇子不觉得在凰凤后宫里掌握太多别人秘密也是一种好事,极有可能被当事者发现,然后杀人灭口的事情也会发生。
若是他因为知道的东西太多而失去性命,那才是最躁闷的一种死法,一点都不坦荡,也得不到别人的赞扬,死了没有任何意思存在。
他才不会去做那种傻到家里的无聊事情!
给他钱他都不屑去做!
☆、不要太过悲观
“你此话当真?”
二皇子在自我思考之时,忽然听到寝殿里隔着宫窗透出来王御医似乎异常焦急的话语。
“怎么了?出了什么大事了?”
衫衣轻摆,二皇子转身想去殿里询问下情况,还没走到正殿门口,就见到王御医背着药箱跟随女皇的贴身小侍脚步匆忙的走出寝殿。
王御医的视野里虽然看到二皇子站在门口的一角处,但或许是遇到的事情太过急切,以至于急得连停下脚步跟二皇子解释一声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落过二皇子的身影,两人坐上停在外面的轿辇,命令轿女疾速前行。
“呃。。这都是。。怎么了?”
二皇子站在寝殿门口,孤单单的露出迷茫不解的目光,望着渐行渐远的轿辇,一时还没有明白是因何原因,他被别人给迫切的冷落掉了。
“回皇夫,好像是女皇的身体,出现晕眩之症,已经躺在床塌上无力起塌了,小侍来殿里,正是奉了皇上口喻昭王御医前去诊查身子。听那名宫侍说,女皇在宫里,身体向来是由王御医负责照料的,女皇对王御医非常信任。”
跟在小侍的身后,从小侍与王御医寥寥可数的几句话里,梦初阾揣摩到如上消息,确定轿辇完全离开寝殿不会再回来了,梦初阾把打探到的消息如数说给二皇子听。
“嗯?晕眩之症?怎么可能,女皇明明刚才还。。”
还亲吻他,捉弄着他啊?
那双紧搂着他的身子不肯放开的手臂强劲有力,比打烙的铁圈还要多藏几分力气,大到他根本就挣不开,完全没有半点瘫软无力的迹象。
可为什么王御医走的那么着急?
难道是女皇在之前也出现过类似的症状?
脑海里总是有点什么最重要,最关键的事情没有想起来,二皇子仔细回忆着清醒之后和女皇发生过的一切,忽然记起一件颇为让二皇子费神的事情。
就是女皇在说起请位御医给他瞧身子时转瞬望记的眼神,那眼神里,透着一股散化分裂的感觉,他当时怀疑什么着?
怀疑女皇中毒?
“不会吧!”
心下一惊,二皇子对推断出的结果感到无比的震撼。
在皇宫里,有人通过秘密的方式,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线,给女皇下了一种不会轻易被发觉的慢性毒药?
这是什么说法?能当定论吗?
二皇子受到打惊的扶着殿前的门扇身子吃不消的轻颤,思绪一时半全儿还无法转开。
“皇夫,您还好吗?是不是身体哪里不适?为皇上担忧的吗?皇上吉人自有天相,遇到了难事,一定会逢凶化吉,体善安康。
况且王御医是宫里医术最好的大夫,先帝在世时,已然入宫为官,深得先帝赏识。
先帝驾崩之后,因其医术精湛,被皇上调为御医房史太令,统领整座御医完,所以,皇夫大可放心,有王御医上,皇上定然会早生康复,在此之前皇夫需得先保重自己的身子才行啊!”
梦初阾以为二皇子出现的动荡反应是因为听到女皇身体不适而受到的打击,陪在二皇子的身边,尽心竭力的做好当奴才的本分,劝说着二皇子不要太过悲观。
☆、饿死本宫算了
“本宫自是知道这些的。梦掌院,好生盯着皇上那边的情况,万一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立即来禀。”
精神紧崩,二皇子还没有从事情有可能出现的情况里恢复正常。
如果女皇的身子,真的如他猜想那般,是被人下了毒,蓄意谋害,那他,是否要揭穿背后想要谋害女皇的人?
那个隐藏在众人之后,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就把女皇毒害至今日的人,会是谁?
有他可以插手去参观的权利吗?
初入深宫,宫里的一切景像尚不能探得确切,有太多需要他去学,去努力的事情等着他去探讨。
或许,应该向夜府的前辈们求个帮忙才行?
巩怕以他一人之力,无以能为啊!
“皇夫主子,您应该还没有用膳吧?要不要奴才吩咐膳房给您备些膳食填补点肠胃里的空缺?”
梦初阾瞧着二皇子的脸色,苍白如雪,身子松软无力,回来的时辰恰赶上午膳刚过,料是二皇子尚不得用膳便赶回庚年殿来,如若不然,此时应该留在女皇的殿里与女皇一同用膳才是,怎么说都会回来的晚些,遂出言禀询。
“嗯,膳食是还没用。派人送到偏殿里来吧。”
二皇子在前面走着,听到梦初阾的询问,确实感到腹内存了一些饿意。
虽然还是没有什么胃口想用膳,但是若想把皇宫里这多么的事情都弄清楚,饿着身体定是做不好的。
思及于此,二皇子也便不再多做考量,和跟在身后的梦初聆吩咐了一声,随即走入偏殿也不用宫侍们伺候,自行洗漱完毕,静坐于膳桌边旁,等着膳食呈上。
“是,皇夫,奴才马上去办!”
收到二皇子的吩咐,梦初阾做事甚为快速。
一桌三十品菜食,很快呈送二皇子的面前,由宫侍们伺候着替二皇子排桌布膳,还是那个老规矩,一道菜品不得食过三口,食过三口,必撤无疑。
二皇子眼看着自己喜欢吃的膳食,还没有尝出多味道就被撤了下去,换上另外几道不对食味的膳食,对皇宫里的这个规矩相当烦闷。
“撤撤撤!你们全都撤下去!饿死本宫算了!什么破规矩,准备把人活活饿死吗?”
忍耐到了极限,二皇子拍桌而起,怒气大发。
“皇夫恕罪!”
负责陪伺在旁的膳侍们旦见自家主子发怒,接连响起一串噗通跪地的声音,全部伏首拜扣,惊吓不小。
“皇夫,这、这是宫里的规矩,奴才们不得不遵守啊。皇夫且先忍耐着些,等着用膳时辰过了,奴才想些可以周全的办法替皇夫解解饿馋?”
梦初阾跪在二皇子面前,考虑到二皇子远从暄昭而来,对膳食上的饮食考究,可能并不同于凰凤女国,暗自在心里想着可以解决,不会惹到二皇子发脾气的办法。
“真的?也罢,本宫暂且相信你一次。都撤下去吧。本宫胃口不好,吃不下了。梦掌院,别让本宫对你失望。”
二皇子瞅了眼满殿里跪着的奴才,闷叹一声,无奈的转身,拂袖走回偏殿的内寝,坐在床塌上,饿着肚腹等着梦初阾的解馋办法到来。
☆、不敢怠慢丝毫
“怎么还不来啊?饿死本宫化作鬼也不饶了你们!”
从中午等到傍晚,从傍晚等到晚膳时分,二皇子躺在塌上饿得睡了着做梦,又从梦里饿着醒来,总算在晚膳的时候,等来梦初阾想到的所谓的周全方法。
就是把所有陪膳的膳侍全部撤掉,随二皇子喜好,自行进食,想吃什么便吃什么,周围也无人观看,也没有人会晓得二皇子每顿膳食都用了什么。
针对膳食的检查,也是由梦初阾当着二皇子的面亲自拿银针检查之后方由二皇子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