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的情面在那里,不敢对皇夫呛声。
若是真到了宫里夫君们众怒难平,联起手来一致敌对皇夫的时候,梦初阾或许就该惆怅他今日的所做所为,实属不应该了。
午膳没有好生的吃完,晚膳自是也没有多少胃口。
二皇子戴了一天的凤冠珠帘,压得脑袋生痛,脖颈酸疼,哪里活动起来,都是僵硬麻木的感觉。
到了夜晚,女皇没有下昭通传庚年殿,也没有贴身的宫侍传来夜晚临幸的消息,二皇子洗漱完毕,和昨天一样顶着厚重的凤冠卷起被子入眠,睡得极为不适。
“嗯~饿。。好饿。。好饿。。丫头,盛碗米饭过来,好饿。。”
半夜里,红烛高照,透过支着小格的宫窗,外来的一缕夜风吹晃着烛火,飘摇飞逸。
躺在塌上的美人儿,睡颜如玉,白晳的面孔如敷胭粉,泛着淡淡的粉润颜色,比之白日里的美艳尖锐,多了点点柔和。
美人儿抱着被揉到怀里的被子,说着哝绵微浅的细语,像是真的饿极了般,喊着以前陪侍在身边的丫鬟名字,嘟囔着要吃米饭。
“呵呵,真是可爱。连做梦都想着要吃饭?难道朕的皇宫里,就没有适合你口味的菜肴?”
床塌边上,站着一名身上穿着大红颜色,绣着凰鸟腾云图样百褶襟袍的貌美女子,眼眸里含着一股怜惜,深情的望着躺在塌上喊着饿到的少年,哑然失笑。
“回、回皇上,许是皇夫新来宫内,食不惯咱凰凤的食物膳味,所、所以一日膳食并未食进多少。请、请皇上恕罪,饶了奴才伺候皇夫主子不周,奴才明日定当再选些符合皇夫口味的膳食,就算磕头求着皇夫下咽,也一定不会再让皇夫饿到,奴才愿以性命担保!皇上饶命呐!”
女皇的身边,梦初阾听到皇夫喊饿的话时已经胆颤了一下,这会儿听到女皇问着皇夫的话,吓得腿脚一软摔在地上就是不停的磕头求饶,以最迅速,最能表达他此时心态的言语做出他人生中面临最大危机的一次承诺,就连性命,也一同押在承诺里面。
他是不是和皇夫一样在做梦啊?
怎么能遇上这种事情?
自己伺候的主子半夜饿得说梦话不说,偏偏说的梦话还被最不能听的人给听到了?
这回可怎么?
梦初阾怕极了女皇一怒之下,会把他私下里埋了,那就太不值了。
☆、全部送到洗衣处去
“明日?难道要朕的皇夫继续饿过后半夜吗?不懂事的奴才,还不现在去备膳食!”
凰袖一挥,甩着不悦的怒气。
女皇竟没想到,她等了六年的心爱之人,居然在与她新婚的第二天夜里,被饿到在睡眠中呓语?
这让她一国之君的颜面放在哪里?这让她凰凤女国泱泱大气,何以长存?
若是传到街头巷尾,攀山越岭传到了暄昭皇帝的耳朵里,不得笑话她女国穷困无粮?
她身为一国之君,岂能让这等事情发生?
“嗯,丫头。。米饭怎么还不来?再不来,本宫就饿死了,本宫不要再吃树皮了啦!”
饿到极致的梦里,二皇子似乎回到了幼小的那个年龄时代,回到了那个曾经沦为乞丐,遇到自己生命里想要注定的那个少女时的地方,还有,那段因为有了想去追逐的目标,哪怕就算咬着野草树皮,也要辛苦回到暄昭夜府的那段坎坷难行的艰难旅途。
“米饭没有了。。馒头也没有了。。只好吃路边的小草了。。可是,哪种小草没有毒喔。。凉儿不会选啊。。”
贪好食物的梦境里,二皇子走在碧绿无边的葱郁草地上,随意蹲下身,认真的翻找着可以用来饱腹的青草。
要做一只能吃青草的绵羊吗?
哇~好幸运!他找到了!
抓起一根长着绿油油的青草放在手里仔细端详着,在脑海里把手中的青草想象成他最喜欢吃的腊肉放在唇边,狠狠的一口咬下去,嗯~好好吃!!
躺在塌上的人儿,心满意足的咬着怀里抱着的被子,一口一口的使劲儿咬着,咬的上好质料做的绸缎被子撕开了断口,露出里面白盈盈的棉花,扑飞在整个床塌上方飘来飘去,好像九月的蒲公英花开结成的绒丝,浮浮沉沉的荡了整个新婚的喜塌。
“呃。。。”
荡漾在塌帘内的白色棉絮,躺在床塌上缩成一团红色的美人身影,还有被美人儿抱在怀里热烈啃咬的新婚喜被,就在女皇的眼前,组成一副凌乱却是唯美,张扬中不失一点点小可爱的震撼画面。
看得女皇当时愣住,满眸惊愕,甚是无语。
“皇。。皇上。。。”
尊了女皇吩咐跑出殿外去置备膳食的梦初阾把一切都处理妥当,只等膳食炖熟便可叫醒皇夫用膳之后,赶着脚步跑回殿中,急欲想守候在皇夫的身边,不愿皇夫再说出什么不得当的方语,即使睡着了,也在始唤着他们这群奴才。
可是当梦初阾回到殿看到满塌全是皇夫撕咬下的碎绸缎和纯白如雪的棉絮时,心里暗暗产生一种想法,或许。。回来还不如在外面盯着膳房的人做食物比较好?
半夜里突然喊饿不说,还有喜欢啃咬棉絮的习惯?
皇夫当他自己是有爪子的小动物么?还咬得满室白绒乱飞?
真是个淘气的孩子,以后他的日子,鹒年店所有奴才的日子都要怎么过啊?
女皇一定不喜欢任性胡闹的皇夫主子吧?那他们怎么办?全部送到洗衣处去吗?
天呐~
如此奇异怪哉的男主子,怎么就能让他给碰上?
☆、做着吃草的梦
“呵呵,真是可爱。朕还没有见过如此可爱诱人的男子。用心准备饭食去吧,虽然你们这些不会伺候主子的奴才们委屈了皇夫,不过,能让朕看到皇夫隐藏在凤冠珠帘下的另外一面,也算暗底下有功了,功过相平,赏罚相抵,去忙吧。”
棉絮飘散眼前,犹如夏季里绿柳摆枝飞扬,引得女皇心境迷乱,怀如撞兔,砰砰跳响。
女皇抚摸着自己异常跳动的胸口,唇缘微挑,染着温和的笑意。
空无的心脏,似乎已经停止跳动三年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其它的人可以引动那个已经停止跳动的胸口,也从来没有希冀过,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其它的男子,可以再次吸引起她的注意,留住她只为那个男人睁开过的眼光。
那个男人离开她已经快有三年了。
她一直都不理解,她不是已经在慢慢改了吗?不是已经开始对那个男人好了吗?
不再像之前那样把那个男人锁在铁链里囚‘禁,也不会再不给他衣服穿,除了在塌上她无法容忍且必须去做的事情,其它的事,她不都是由着那个男人去了吗?
那个男人,就一点都看不到她的好?
吞金而亡么?
真是让人悲哀的事情,她的男人,选择那样一种痛苦忧伤的死法,想要告诉她,他的心,从来就没有停留在这里吗?
她的心,在那个男人走后,一直。。都很凉。
但,她想不到的是。。
六年前为了和那个丫头争东西的一时好胜心理,竟然让她。。似乎得到了一个宝物?
这个宝物,或许,可以让她凉薄的心。。再次慢慢热起来吗?
“是,奴才们告退。。”
察觉出女皇眸里温柔,梦初阾识相的躬身向女皇拜扣退礼,领着殿内伺候的一行宫侍们出了正殿,在外面合上殿门,把时间留给女皇和皇夫单独相处。
说不定,过了今夜,就是他们庚年殿在皇宫里大放异彩的时间到了。
门扇关合,殿内寂静无声。
躺在塌上的人儿,可是也是咬得累了,生气的在睡梦中握起愤愤不平的小拳头打在被子的绸面上,带着几分睡梦里的哝语气息,烦恼的说道:“什么嘛~好难吃的草。。。咽都咽不下去了啦。一点味道都没有。坏丫头,不给本公子做饭吃,看本公子怎么罚你。。”
“呵呵,吃草?在梦里做着吃草的梦境吗?”
是什么奇怪类型的人,才会做到这样难堪的梦?
不过,确是真实的让她感受到一点点的温暖呢~
殿里的人,都自觉退下了。
女皇坐在塌边,伸手抚摸上睡梦里很饿的男子的脸颊,光滑的肌肤,比宫里的白玉石还要润和。
“嗯。。丫头。。本公子饿。。好饿饿。。好香香。。”
梦里的人儿,躺在塌上不安分的扭着身体,胃腹里,似是饿到不能承受的极致。
可是脸颊上传来的女人的温暖,还有那跟随而来的是一股缠绕在呼吸里无法消褪的香气,弥留在睡梦中人儿的鼻间,引得睡梦里的小人儿不自觉的被吸引,薄唇,轻轻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