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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忽略了!
以为邵明君被西领周边的小国犯境牵制住注意力,就会无暇分身到他这边来。
可是没想到,是他低估邵明君了。
邵明君是谁啊!是西领护国的大将军啊!
对付那些个小国,不就是抬抬手的小事情?
他怎么能没有想到这方面?
“呵呵,想知道?就得付出一定的代价,你明白我的意思,向来都明白我的意思,对么?”
捉着美人儿柔软不盈一握的手腕邵明君靠近美人儿的耳畔,眼角落在美人儿耳后挣开几处黑色的颜料边沿,伸出舌尖轻轻一添,向内一勾,牙齿贴着那颜料的边咬着轻轻向旁一拽。
一块黑色的颜皮就被邵明君扯着边角咬裂扯断,露出里面白如羊脂玉膏般的皮肤,纯色晶莹,美似皓雪。
☆、一股鲜血,喷溅
“你?”
明显受到惊吓的美眸里颤颤的抖泣出一缕微光,美人儿望着邵明君邪肆的挑起勾角,笑吟吟的看向他时,身子不禁然的猛抖一下。
邵明君他。。连自己假扮容颜之事也知道?
这个邵明君,以底是从何时开始偷窥自己的?
“我怎么?讶异于我知道这件事情?小傻瓜,想瞒住别人的眼睛,或许你已经到了炉火纯清的地步,但是若想瞒住我的眼睛,你还差点火候喔!是不是很想知道原因?那你明白。。用何种方式来拿吧?”
单手扣住美人儿的手腕,邵明君抚摸在美人儿耳后那畔被撕掉一部分皮颜的肌肤上,感受着指腹底端传来滑滑嫩嫩的肌肤质感,心神一荡,身体发生了些许带了情‘欲的变化。
“什、什么方式?”
又是那种倒在塌上的方式?
不行!决对不可以!
美人儿并不认为他的好奇心可以让使用那种方式来查明真相的地步。
“什么方式?你会不懂?”
抬起美人儿的头,扣住美人儿的下巴,邵明君盯着那两片散发着甜美诱‘惑的薄唇,性‘感‘妩‘媚的映入他的眼帘,隐约弥漫着一丝绝美清雅的情‘色,引得他身体燥热,小腹的下方逐渐被点起想要燃烧的欲望,极其强烈的想要快点占有着眼前的人儿,一丝不差的,一毫不让的,全部占有,不留一点空隙。
他想在美人儿的身体里得到最美好的释放,想让美人儿在他的身下,享受到世间最极致的哄‘爱。
“不要!不要!我不要!你给我走开!不要用你抗脏的手来碰我!”
炽热的眼神,身体里迅速胀热起来的温度,烫得美人儿眼神一变,惊恐失色,甩开邵明君的手臂,拔腿就往门外的地方跑。
“你不想让我碰还想让谁碰?”
美人儿没有跑出半步,就被邵明君抓着衣角扯回来,搂进怀里紧紧抱住,抱着美人儿无法动弹。
两个人的姿势,再次回到先前的画面,没有半点改变
“谁都不能碰!是我的,身体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碰!除非经过我允许,否则谁都没有权利碰我,不然那就是非‘礼,那就是欺‘侮我!”
动弹不了的身体在邵明君的怀里发了疯的使劲挣扎着,美人儿气极了,朝着邵明君的锁骨地方隔着衣服就咬了下去。
邵明君穿的衣服是一种用西领边境独有的金蚕吐丝,混合当地的一种很是锋利的银棉线缝制的,这种衣服穿在身上既有蚕丝的柔软韧度,又有银棉锋利不受刀割的抗战性,是邵家长辈们特别为了应对战场上有可以遇到的近身刺杀而为邵家的将军们量身订制的临阵战衣。
平常人若是不小心手指划到衣服的缝边上,就算是长有茧块的那样皮肤,都会割出一道深深的裂口,血流不止,锋利的很。
邵明君穿着这身衣服来,足可见他是刚刚下了战场,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就赶来见美人儿一面。
可他万万没想到,就是他一时着急心切,想要快见到美人儿才没有换下来的衣服,被美人儿含着恨意这么张口一咬去……
顿时,一股鲜血,喷溅在邵明君的衣衫之上。
☆、你就没有点别的招式
“轻尘,松开,快松开,不要再咬了。”
邵明君没有料到苒轻尘恨到极深的时候居然会朝着他一口咬下来!
咬在他的锁骨上,非常有力的咬着。
即使隔着战衣,邵明君依然能够感觉到那股带着愤恨的狠劲,快要把他的皮肤给撕裂开一样,疼得他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一拳砸在门扇上,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他喜欢的人,那满口流出来的散着生腥味的鲜血。
一扇紧合的房门,在邵明君的怒气拳震之下,轰然倒塌。
砰的一声巨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惊动了所有守在殿院里的护卫,包括泠幽和泠绾,还有寰辰殿外坐着软轿匆匆而回的一位美貌少年,与美貌少年同坐一轿的,是一位腰身修长,体态纤美,脸上戴着一副银色面具的白衣少女。
“七皇子,你们龙凉向来如此好客?莫非是特意为了赶来迎接本王,连殿院屋门都要快拆了?”
白衣少女的手,搭在美貌少年的肩上,揽着美貌少年向着自己怀里一靠,少女靠近美貌少年的匀美耳朵,在美貌少年的脖颈上吹出一丝渗着几分湿凉的冰冷气息。
“你、你好大胆!不要碰本皇子,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王爷?”
被困在凰凤皇宫里有一段日子了,每天都会有带着面具的人来找他,到他面前说她就是凰笞王爷,按着他就要强行同塌。
起初那一次,着实是吓到了他。
他还以为王爷想在成亲之前对他恶女‘硬‘上‘弓,态度非常坚决的抵抗着,甚至还用了女人对付男人最有效的那一招,攻其下盘,脚面向下垂直踢起。
结果,把那个戴面具的少女给踢得当场就在他面前跪下了,疼得浑身发颤。
这个时候,另外一名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女从门帘之后闪出身形,冷淡的瞥了眼倒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礼也行不成的少女,同情的撇撇唇角,甚为可惜的说了句‘看这踢的,真没少用力气。幸亏本王聪明,不然这下子非得被踢残了不可。快出去吧,不治伤了?本王都来了,还用得着你这替身做什么?’
他到那时方知道,王爷是想故意试试他是不是干净之人,懂不懂得为人夫君的礼数!
再那之后,替身王爷来他的房里就成了他的家常便饭,不分时辰的,不分任何地点的,都会出现一个戴着面具的王爷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就把他压在塌上,撕扯他的衣服。
当然,每次他都会用短时间内最有效,最管用的那个方法,攻其下盘,垂直上踢的招式来反败为胜。
打伤了十几个人!
好像在他打到第十五个的时候,凰笞王爷估计是在暗处观摩的忍不住了,在他马上就要旧伎重施的时候,出声咳了两下,止住那个马上就要陷入绝望痛苦中的少女动作,摇着花绒扇走出屋子里的屏风,万分感慨低声轻叹,道了一句‘我说七皇子,你就没有点别的招式?这招你没用腻,本王都看腻了。这样下去,本王可就没什么兴致看了呢。’
☆、你紧张本王?
‘回九王爷,你们女国的女子人强个高的,生打硬来,陌风可不是她们的对手,只能闹些胡来的招式,损是损了点,但总好过护得自己不周全,让王爷得了兴兵龙凉的口舌。’
九王爷的用意,苒陌风吃摸清了一点。
那就是若他无法全身而退回到龙凉,九王爷誓必要以他非清白之身为理由,借机攻打龙凉。
但苒陌风又有点摸不清在这一点之外的那一小点,因为有两次好像都快被那个替身的人得逞,衣服都扯下一大半了,九王爷倒是出乎他想象的从外面走进来当作没看到似的很疑惑的说了一句‘咦?你们还没完事?这么慢?效果太差了。’
然后九王爷就放下殿里的隔纱转身走了出去,他趁着替身迟疑的功夫一击即中,把替身潦倒了。
这样的事情过程,是苒陌风在事发之前没有想到的。
现在,他在凰凤皇都里平安启程回龙凉,九王爷突然自荐要亲自送他回龙凉。
苒陌风的心里是存在些许惊愕的。
很是茫然呐!
他以为九王爷是怕他在半路上遇害,所以就陪了他回来。
可是他的计算再次失误!
入住官道驿栈的当天晚上,就有名九王爷的替身钻进窗户偷溜进他的寝塌,被他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出门外。
他跟了出去,眼帘里搭拉下两条没有着地的女人的腿。
抬眸望向屋顶,九王爷手里摆晃着一块被揭开的房顶屋瓦,笑吟吟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