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慕三此时心里想得全是慕本堂离去时的绝然身影,根本无意傅儒雅唇边的坏坏笑容。
“赌皇上呗!你们说皇上什么时候能回来?一天十二个时辰随便选,赌注一百两,若是全没猜中,就作消了。如何?”
“慕三清贫的很,不如傅相身怀盆金,这等大阵仗的军方赌本,还是留给傅相和小主子玩吧。慕三先行告退,本将的军务也不少!”
傅儒雅平时为人谨慎小心,今日一反常态,想必是相中了慕容秋涟身上的东西,白慕三可不想变成傅儒雅徇私的帮凶。
窥视出傅儒雅的坏心思,白慕三道了告别,扬袖离去。
“小主子,那你赌不赌呀?”
慕容秋涟身上的那块圆月玉是暄昭皇室的身份象征,若是把那玉逗了来让泠绾送去给皇夫,那皇夫在暄昭犯险也就能多几分保护的安全。
女皇担忧皇夫安危傅儒雅是看到眸底的。女皇口上不说,不代表心里不挂念着。
傅儒雅考虑的是两国交战的大局,白慕三若是知道傅儒雅的真实想法,一定不会留下傅儒雅唱独角戏。
“哼!白将都不和你玩,涟儿也不和你玩。”
慕容秋涟跳跳嗒嗒的跑回长生身后躲着藏着,伸出脑袋向傅儒雅做了个气人的鬼脸。
大凰的女人,果然没几个是好的,以为他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呢?
想夺他的玉?门都没有。
长生被慕容秋涟扯拽着闹着,几日来心头积压起的闷火呼的窜上头脑,眼前一阵昏眩,噗的一口,血水吐了出来,喷到傅儒雅的衣衫上。
“杜史官?你、你怎么了?”
傅儒雅抱起杜长生急急往城楼下跑去。
“等等我呀,等等涟儿呀!涟儿不认得路呀!”
慕容秋涟跟在傅儒雅身后,连跑带颠的,一边暗自赞许女国里的女人力气好大,一边累得喘不上来气。
“楚千枫,等孤再见到你的,非好好和你算算帐不可。”
跑了一半停下歇息,慕容秋涟快要恨死楚千枫了。
该死的楚千枫,居然敢给自己配下拖滞体力的散功药?怎么没早点发现?
难怪最近慕容秋涟总觉得很累,一睡到塌上就疲惫的不想睁开眼睛,连女人的主动求‘欢都想要拒绝。
等在池州守府直到天明,凰女军收到了大举进攻浩都的七彩流离弹,三十万凰女军陆兵整步齐发,与二万浩城内的女军内外呼应,只用了一个时辰,成功攻下浩都。
浩都守府严珂被女皇提上校台,斩首示众。
轰轰烈烈的浩都事变打响了大凰与暄昭正式开战的水火局面。
除了在战事当日死于祸患的兵将,所有逃过死劫的暄昭官兵只有浩都守府一人被斩杀,其余人,或收编原驻军府,或遣散归乡务田。
凡务田都,皆享有大凰女帝的抚恤银款,五两白银,以供务田者有资本修葺家屋,备配食粮。
女帝此举,如同一道干雷炸得原浩都守军不明所以。
“真有五两白银?”
“不用下牢发配远江?”
“可以回乡团聚?还有银子?”
诸如此类不可思议的惊喜之语在浩都的街道上此起彼声,十日之内,不曾绝耳。
浩都百姓对女帝仁慈善德的做法交‘耳称赞,更有甚者发出疑问,前龙凉和西领甘心臣服于大凰帝的统治,莫非是因为大凰帝真如坊间传闻那般厚爱百姓,肯减轻百姓的负担,不以剥削百姓的税捐为前提?
慕容秋涟看到女人仅用了十日就令暄昭一城心悦臣服,在无人之时,深深感到安慰。
这样受百姓爱戴的德仁女子才配得上自己嘛!
照着一面小铜境无聊的欣赏起铜中的美男模样,慕容秋涟笑美美的,傻的像朵花。
☆、死在相思病上头
“你在想什么美事呢?”
浩都的事情安妥的差不多,冷雨寒一连忙了十日不得休息,今日总算得了空提早下班,一回到浩都守府大院,就听到屋内传出慕容秋涟爽朗的笑声,好生奇特。
“烟儿,孤以你为荣,孤替暄昭的百姓谢谢你。”
环住冷雨寒的身,慕容秋涟甚是想念女人身上自带的香气,不是花瓣和香料的味道,是一种因由胭脂妆花而生出的苏氏族人特有的体息。
“朕是个负责的皇帝,不会滥杀无辜的。严珂若不是出言顶撞于朕,朕也不会取了他的命。”
斩杀一人,生死簿上又要多出一名战将的死祭,凰烈塔里又要多出一名怨枉的兵魂。
冷雨寒累得身体疲软,靠在慕容秋涟的怀里,暂解肢体上的乏困。
“喔?他敢顶撞孤的女人?该杀!”
严珂的事情,慕容秋涟派明赫去查了,知道是严珂说了一些辱骂女人尊严的话,具体的言词明赫没有细说,只讲了个大概。
慕容秋涟听罢,一拍桌案,站起,坐下,再站起,不晓得该说什么。
反正严珂都死了,就算他犯了再大的罪,自己总不能叫明赫去把严珂从坟里掘出来鞭打一顿吧?女人的气出了就好。
“呵呵,难得你说一次顺了朕心的话。朕要去看看长生的伤势如何,你且好好歇着。”
冷雨寒休息了小半刻,揉揉枯干的眼眸,站出慕容秋涟的怀抱向门外走去。
“喔~”
听到冷雨寒要去看长生,慕容秋涟不舒服的应了声,在屋里大声说道:“娘亲,晚上涟儿想抓背背,早点回来喔。涟儿会沐浴香香的等娘亲喔~”
慕容秋涟说完一长串暗喻明显的话,自己笑趴在床塌上。
以前认为女人很严肃,回到王府内见面了,连个声音都没有。
后来觉得女人有点搞笑,出兵就出兵呗,还弄什么休书?
再后来觉得女人十分有智慧,三年打下两国,有本事!
到现在?
慕容秋涟发现女人很可爱,一点小事情就能让女人羞的脸红心跳,夸张的吓得逃跑,实在跑不掉了,就装过没听到,没看到,没想到。
可爱的像条小虫子,一碰就在树枝上哧哧的跑,费尽力气还跑不了多远。
“哈哈哈!”
慕容秋涟笑得声音越发狂野,冷雨寒在院内听到男人嚣张的热情,眉心上的妆花生出几度热烫。
快速逃离耳边挥之不去的笑声,冷雨寒坐着轿辇赶往长生的住处。
长生的思想比较复杂,冷雨寒没想到那日自己在轿内的无心言论会成为长生的心里化不开的结。
十日了,长生一直在深咳吐血,军中的大夫来了一批又一批,长生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冷雨寒在心里想着,如果长生的病情还不见好转,就派人把长生送回皇都让宫里的御医瞧瞧。
好好的一名男子,不能正儿巴经的死在相思病上头是不是?
轿辇落地,冷雨寒推开院门走进去,院里的空气中,溶着浓郁的药香味。
屋里传出小侍劝说声:“小主子,您就把药喝了吧,不喝病怎么能好呢?皇上日理万积,得多久才能来看您一次?您这一熬就熬了十天,不得把身子熬坏了?”
“不,我不吃。生无意义,死便死了,你出去!让我静静!”
长生虚弱的声音带着一种求死的心态。
☆、让你名正言顺的留在宫中
“病情得不到好转,是因为不吃药?”
冷雨寒和出门的小侍碰个照面,小侍弯身就要跪拜,冷雨寒抬手扶起,取下小侍手上的药篮子,吩咐道:“下去吧,无你的事了。”
“是,皇上。”
小侍躬身退出,在偏屋里等候传唤。
拎着药篮走进屋,冷雨寒望见塌帐内男人瘦削的身骨,眸内生出对命运无常的怜惜。
想当年初见到长生时,那是一个多么让人容易深陷的男子,诗情画意,善解人心,柔美动人,妩媚含笑。
然而时光一转,几瞬光阴,几寸韶华。
躺在塌上的那具肢体形同枯槁,毫无生息,脸上有的只是抹不掉的泪水,活在世界上,他比活死人不过是多了一副能够自由行动的皮囊。
是自己亲手把长生这朵花从树枝上折断了?是自己毁了长生对爱情的憧憬?
移动的脚步,携带着一缕药香徐徐靠近,长生眼眸未睁,只是无力的说了句,“不是让你出去的,怎么又进来了?”
“是朕来看你了,要赶朕出去么?”
竹篮放在桌面上,冷雨寒取出里面的药碗,亲自尝味着温度,不凉,也不烫舌,就好像塌上的长生,不冷,也无温度。
“皇上。。长生不是,长生不是那样的人,长生不是贪慕虚荣的男子。”
一听是冷雨寒的声音,长生着急下塌解释,想起迎接却因身体的力度透支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