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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现在就挺好的。”
话语幽咽,湿热的水滴落在冷雨寒的衫上,冷雨寒抬起长生的头,看到面纱上的木棉花湿润的印出涟漪,惹人心疼。
“皇。。上,长生,喜欢皇上。只要能陪在皇上身边,长生宁愿此生再也不以真面目见人。”
“长生,还没放弃朕吗?朕。。真的不适合你。”
封夫之前,冷雨寒和漠语妆达成协议,五数之内,是漠语妆的允许极限。如今,五已占四,还差一个空缺没有封典。
冷雨寒曾经想过把长生封为贵夫,但思及到最后,毫笔写写停停,冷雨寒终是没有写出昭令。因为,在幽谷,还有那两个让冷雨寒放不下心的两个男人,苒陌风和苒轻尘。
冷雨寒答应过苒陌风,取得天下就会接他回宫,冷雨寒不想亏对苒陌风。
“可是,长生只想留在皇上身边,皇上,不要丢下长生,长生什么都没有,长生只有皇上,只有皇上啊!”
泪花滑流不止,长生的手颤颤摸上冷雨寒的腰,紧搂着不放。
☆、粗心大意的母亲
“不要这个样子,大凰国好的女子有很多,朕替你寻个你中意的人,好么?”
当初对长生的感觉,是停留在苒陌风的影子上,可、可后来,苒陌风他没死!冷雨寒便再也没有办法把对苒陌风的爱,转移在长生的身上。
再加上和漠语妆的协议,和楚千枫的白纸黑字,冷雨寒想想都觉得和长生的事情,真的不行。
而现在,夜洛凉的事情解决不了,鸢碧菡的病情得不到有效治疗,一想到鸢碧寒的转移爱意,冷雨寒就觉得自己快疯了。哪还有精力去花心什么,否则,对得起那几个拼了命也要为自己夺取天下的男人吗?良心有愧,多情亦是无情,冷雨寒真的很怕会遭天遣,废了诗晗烟的大凰国基!
“不好!不好!长生谁都不要,只要皇上。皇上当初说好会等长生变强大的,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为什么不等长生了!长生不管,不管!”
搂在腰际的手,使劲捶打着冷雨寒的胸口,冷雨寒看着长生流着眼泪的眸,没有阻止长生的动作。
“皇上,你在做什么!”
一道突来的男子厉喝,纯冷漠然的响彻大殿,长生被吓的停了手,冷雨寒向殿门处看去,一个美艳男子身旁领着两个小小的影子正站在那里。
“呵呵,语妆?怎么到议政殿来了?”
替长生擦干眸里的泪水,冷雨寒示意长生退下,站起身,走向漠语妆和两个小影子。
“皇、皇夫福安!”
给漠语妆行了面礼,长生退出大殿。
漠语妆的眸光一直落在长生的背影上,忘了给冷雨寒行面礼。
冷雨寒上前拥住漠语妆,扳回漠语妆的颊,对准薄唇,热辣辣的吻上,吻得漠语妆气息紊乱了,才笑呵呵的放开。
漠语妆一脸愠怒的看着冷雨寒,脸色黑黑的拉下。
“女人,真不害臊!没看到有小孩子在这里么?”
小小的人影,不客气的戳戳冷雨寒的膝盖,指指宝萱笑眯眯观赏现场活动的小脸,凉风嗖嗖的表情,很不爽的样子。
“哟~聪明绝顶的宝熙太子也来了?想朕了?还有我们美丽可爱的宝萱小公主?来,让朕抱抱,长份量了没?”
从暄昭回来到现在,至少有八个月,冷雨寒平均每三天就得和宝熙商量一次,问小家伙何时回暄昭。每一次,都被小家伙用各种理由借口堵得死死的。
“母皇,萱儿每天都在吃肉肉,吃好多喔!看萱儿的小胳膊,都把皇哥打倒了!咯咯!”
扑到冷雨寒的怀里紧紧抱住,小女孩的声音带着一股奶味,骄傲的挥挥手臂。
“切~是故意让你的。显摆什么呐!”
不就是早晨趁他没睡醒的时候,一拳打到他的脸上了么?小小年纪,还是个女孩,怎能如此阴险?
宝熙撇撇嘴,迈着不紧不慢的小方步,走进政殿,他可没兴趣站在门口吹凉风。
“喔?我们的宝萱这么厉害呢?那母皇赏你什么好呢?”
拽着生气的漠语妆走进内殿,冷雨寒抱着宝萱坐在桌子上,用筷子夹起一块糕点送到宝萱的嘴里。
“喂,女人!你怎么不喂我吃呐!我也还没长大啊!”
推推凳子靠近冷雨寒一点,宝熙胳膊拄在桌面上,瞅着糕点,吃着飞醋。
“哼!你叫过朕一声母皇没?天天女人、女人的叫着,朕还喂你吃东西?朕脑袋上锈了?”
冷雨寒其实不太明白为何宝萱从发烧醒来之后就一直叫着自己母皇,倒是宝熙么,冷雨寒怎么瞅都觉得和童年的诗晗烟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宝熙的那双眼眸,虽然长在一张非常好看的男孩脸上,可怎看,都是柔软的像水一样,仿佛手指伸进去一揽,就能揽出层层波痕一样,美丽轻悠,意境绵远。
“又不是亲的,干吗叫得那么认真?”
宝熙不乐意的小声嘟囔,心里却极不是滋味。
傻女人,笨女人,八个多月都没发现自己是她的亲生孩子,还想让自己叫她母皇?想都别想!没有她那么粗心大意的母亲!
☆、朕算不算无能
“给!生气了?小气包子!”
冷雨寒夹了一块糕点送到宝熙面前,宝熙赌气的扭头不吃,倔强的耍起小脾气。
“那,他不吃,给你吧?大气包子!”
糕点一转,冷雨寒笑着递到漠语妆唇边,这一大一小,还真配!长得都那么好看,然后,还都爱生气。若是外人不晓得的,准会认为漠语妆和宝熙是血缘嫡亲的美人父子!
“他碰你了?”
推开冷雨寒送过来的糕点,漠语妆阴沉的脸色没有改变,还深深的加重了。
“没有。只是不小心接触了下。朕的承诺就那么不可靠?”
把无人要的糕点喂给宝萱,冷雨寒夹了一块糕点放到宝熙的餐盘里,同样倔强的一大一小!
“烟儿不想立他为夫么?”
不相信只是不小心的接触,那长生脸上的泪痕是什么?
“朕想给他找个妻主,毕竟他年龄也不小了。总把精神寄托在朕的身上,不是个好现象。然后。。唉,由着他发泄一下罢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关系。”
清者清,黑者黑。冷雨寒没做亏心的事情,说的倒也坦然。
“喔!”
瞧着冷雨寒不像是有掺假的样子,漠语妆低低回了一声,心里总有些落寞。
回到凰凤,冷雨寒当了皇帝,漠语妆总感觉自己和冷雨寒之间,少了点什么说不清,但相处的感觉就是不似以前那般融洽了。
冷雨寒把两个宝宝丢给漠语妆照顾,漠语妆在宝熙和宝萱的身上,总是能看到安若语的影子,有时,会莫名的胡思乱想,想很多事情。
最近漠语妆的睡眠不是很好,时常会被夜梦惊扰,总会梦到安若语凄美的哭泣着讨要他的孩子。漠语妆夜夜醒来,都觉得宫殿内有人走过一般,冷冷的,阴阴的,神绪不清。
为什么呢?
“语妆?语妆?在想什么?听到朕的话了吗?”
漠语妆陷入沉思,冷雨寒连说了几句话都得不到回应。不会。。是被刚才长生那件事刺激到情绪了?
“女人,你这么多个男人,关心的过来吗?”
宝熙看到冷雨寒透着担忧的眼色,突兀的问了一句。
“什、什么意思?”
每次宝熙讲话的时候,冷雨寒都听的很认真。不只是因为宝熙和自己都是来于同一个时代,而是因为宝熙说的话很有见地,他的话常常能令冷雨寒想通一些事情。
“他,这个样子,很长时间了。”
“什、什么?”
很长时间?平时也这样吗?无缘由的失神?不会是现代社会里所谓的‘痴症’?冷雨寒不解。
“睡觉的时候,会突然醒来;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一个人坐在窗前,呆呆的,不知想些什么。”
宝熙的醒觉性很高,寝宫里有半点风吹草动都会清醒,基本每次清醒的时候,都能看到漠语妆在窗前孤单冥想的身影。
“是,心结?”因为自己改变了诗晗烟的生命定格,没有固执的只封一人,所以,直接导致漠语妆的身心受到打压,会、会变得和正常人不一样吗?
会疯吗?会傻吗?还是,会极气攻心,变成呆痴?
若是幽堂的堂主变成无能主事之人,那大凰国,岂不是要乱天?
愁烦的事情,一波接着一波,快要接近冷雨寒的极限。
“长久下去,他会承受不住的。想知道结果么?”
冷静,淡然,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不到四岁的小男孩会说出如此平稳、深沉的话语。眉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