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各位将军们可知道西领民间有一种为逝者消魂的土方,‘死人祭’?”
楚千枫轻描淡写的话语一出,所有女将的脸上都变了神色。
冷雨寒收回一直盯看楚千枫影子的目光,想起前来幪巳城的路上遇到的那些森森可怕的头骨。
☆、若有不从者,可,先斩后凑!
“既然各位将军都不作声,那只好由千枫来解答这个问题了。昨日千枫去药山采药,发现沿着山路的林子里有很多男人死后遗留下来的骸骨,骸骨成堆而列,次序杂乱摆放。若是平常百姓见到了,必会以为那是战乱遗留,或是山内野兽行凶所致。可是巧得很,千枫偏偏就不是普通人呢!”
‘扣扣!’
在楚千枫半开玩笑半自夸的罗嗦讲解中,冷雨寒沉着面色,不悦的用手指敲了几下桌面。
楚千枫收了玩乐的心思,多了些许认真,回归正题说道:“经过千枫查辨,那些骸骨肢脚长健,骨质紧密,尸骸的本身应该是西领的边防守军。
很多尸骸经河流泡腾,化成尸粉顺流而下,环至幪巳城内用水。亦有经山间风道刮失,形成尸烟,混入幪巳城之上空。各位将军们,说不定现在你们的头顶就漂浮着那些化成粉末的骸骨,一旦沾染多了,就中了血毒了喔!”
“楚公子,真人不打诳语!血毒怎么可能附在尸骨之上?‘死人祭’中的骸骨不是都经过特殊腐水泡过的吗?”
楚千枫的话像在讲鬼故事,女将们听了神色大变,急急抬头望上头顶上空什么都看不到的地方想要躲着,但也有胆大的女将提出楚千枫没有交待出来的疏漏。
“呵呵,难道将军忘了‘死人祭’是需要生人处子之血陪葬典祀的么?只要那名被选中用来典祀的少女身上有血毒毒引就行了嘛!”
楚千枫无所谓的说着,眼眸转着屋子走了整圈,发现除了冷雨寒一人之外,所有的女将似乎都被自己的话吓到了。
呵!这倒也是!女尊国的女人嘛!当然是看不下去女子沦成祭奠品的悲哀!对于女将们的反应,楚千枫是相当可以理解的。但对冷雨寒的反应,楚千枫就再次不解了。
九王啊九王,你就不能换个表情?太过冷漠是会伤身滴!
感受到身边之人强烈的眸光照耀,冷雨寒撂着眼皮垂下,不与楚千枫对视。
“楚神医,血毒可有破解之法?”
从楚公子到楚神医的称呼上的改变,女将们对待楚千枫的态度由最初的恭敬,到现在的严谨,谦卑。
楚千枫瞅了眼冷雨寒,冷雨寒没有吱声,沉默平静的表情望向桌面,楚千枫知道这是冷雨寒在考验自己能否过了她心底那道难关呢!
“破解之法?”
楚千枫故意提高语调引足了女将们的胃口后,说道:“不被太阳晒到就行了呗!血毒见光就会产生疫变,发作到一定时日,人的躯体便会被血毒反弑,涨血而死。但是血毒有一个难以填补的缺陷,就是它的存在生命只有一个月。
若是能够想出一种方法保证女军一个月之内不被太阳的光线照射到血毒发作的程度,女军即可自保。只不过,拔草需除根,要想扼制血毒侵染、蔓延,依千枫的想法,各位将军还是要守住敌军容易藏骨的无人之地为好!”
“可是谁也不知道血毒见光多少日才会发作啊!”
血毒内在的可变定数太多,女将们交首接耳,不知如何应对。
冷雨寒拉过落阳的身子,在落阳的手上写了几句话后,敲扣几声桌面,打住女将们的讨论。
“王爷的意思是,只要查看所有死去女兵在最近一月内守防、换岗的交接记录,就可查到血毒毒发的大概日期。把守城各处女兵换岗排位按照血毒发作时期的一半分排,血毒之急便可化解!
另外,王爷有令,从明日起,凰女军守城布防要按照此布图标注之处排位、分岗,其它各将阵的排仗兵队、骑军、弓箭营伍按照正常兵序加紧训练,时刻备战,不得怠慢!
有关上官临玥将军换职之事,不得外传泄密,务必要封锁一切关于上官临玥将军的消息!若有不从者,可,先斩后凑!”
刻意加深了最后四个字的话语力度,落阳按照冷雨寒的意思整合出句,发下凰令。
“属下惶恐!属下谨尊凰爷旨令!”
本来乱作一团的事情,在冷雨寒的三言两语下解决。女将们得令后紧急退下排整女军队伍,冷雨寒坐在椅座中双臂趴上桌面,沉思未走,楚千枫和落阳只得在冷雨寒的身边陪着,一陪就是二个时辰。
☆、当父亲?指不定是谁先呢!
从下午到傍晚,时间过的很安宁。其间偶有女将在处理军务中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前来议堂向冷雨寒问询,冷雨寒都在落阳的传话之下一一作答。作答完毕,女将退离堂屋,冷雨寒就又变成沉思的样子,不作言语。
晚膳的时候,冷雨寒去了漠语妆的院子。楚千枫要死要活的跟来,意外发现,苒轻尘也在。
漠语妆和苒轻尘在院子中央备了柄凰凤七弦古琴。苒轻尘乌发飘飘,在风中抚琴配乐,俊逸绝美的面容上泛着出尘离世的优雅笑容,漠语妆霓裳轻袖,身姿飞舞,惊艳四动的眸波妖野魅惑,掩眸旋转,衣袂如英翻纷,一代芳华!
看得冷雨寒神气抽空,魂移天地,远远的站在院子门口,伸臂挡住楚千枫和落阳,不许他们进去打扰。
“烟儿?”
琴弦乍停,似雨露初歇,勾得人心一震,仿然失去一抹美好。苒轻尘顺着漠语妆停下舞姿追出院子的脚步向院外望去,院门外哪里还有冷雨寒等三人的影子。
“烟儿呢?是我眼花了?”
漠语妆一脸扫兴的走进院子,奇怪的坐在苒轻尘的面前自问。
“看到烟儿了?”
现在这个时候,她应该在楚千枫或者是上官临玥的那里吧!苒轻尘在内心里想着。
“烟儿刚刚真的在门口。可是烟儿为什么走了呢?”
漠语妆可以确定,自己真的看见冷雨寒站在院子门口了。
“你不觉得烟儿近几天比较怪么?”
指端抹过琴弦,低厚深沉的古琴蕴音在院儿的中央向外扩散,苒轻尘压下嗓音用漠语妆能够听到的音量问道。
“你指‘酥花骨散’?”
漠语妆一语道破苒轻尘心中所猜测的。
“那个女人,是烟儿!”
肯定的语气,苒轻尘指的是那名强行给上官临玥迷了酥花骨散的女子。
“烟儿的动机何在?”
苒轻尘想的,亦是漠语妆无法捉摸透的。楚千枫一说出‘酥花骨散’名字的时候,漠语妆就猜出那个把上官临玥变成那样子的女人和冷雨寒脱不了干系。
“惩罚?你觉得会么?”
那个叫雪梅的少女,和上官临玥的关系好像有点不一般。这事是苒轻尘在来漠语妆这里时从女婢那里偷听到的。
“不会!烟儿若要惩罚一个背叛自己的人,决不会选择脏了自己的手!”
跟在冷雨寒身边这么多年,漠语妆见过太多凰凤九王惩罚别人的冷酷方法。可是像对待上官临玥这种卑劣的手段,是凰凤九王最为不耻的。
“是我的直觉错了?”
琴声停止,苒轻尘顾自所思。
“我只是说那不是烟儿惩罚别人的做法,但并没有否认那个女人是烟儿。”
一个男人的直觉错误是有可能发生的,可是两名男子会一同出现直觉错误么?漠语妆瞥眼发怔的苒轻尘,眸里带着一如既往的轻淡。
“原因?”
苒轻尘站起身子,抱琴站在漠语妆的面前。
“那天晚上,烟儿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塌帷之事,漠语妆相当高傲的挑挑眉梢,寻衅滋事。
“飘魅,看来烟儿很偏爱你么!”
弯腰,靠近,苒轻尘醋意甚浓的让自己的脸孔在漠语妆的眼前放大。
“飘舞,你得努力了!要不然,哪天飘魅当了父亲,你还孤家寡人一个呐!很可怜啊!烟儿不在的时候,能陪着飘舞你的,怕是只有这一柄古琴了。唉!”
指尖一拨,移开挡住视线的遮碍物,漠语妆背着纤美的指扣转身回屋,空留给苒轻尘一声哀怨。
苒轻尘望着漠语妆走进屋子的背影,倒也不生气。只是唇畔轻轻扬起,一笑而过。
当父亲?指不定是谁先呢!
离开天浱雪涯的时候,苒轻尘在楚千枫的房间里意外发现三颗衍生果,苒轻尘顺手牵羊吃了一颗,依现在这般的形势,苒轻尘才不担心自己无法和烟儿怀有小孩呢。
一餐无味,冷雨寒不忍心打搅苒轻尘和漠语妆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