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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宝贝诚实的摇了摇头,“没有,娘亲没有以前的记忆,她忘了父王。”
天都帮她!
李薇心里快挤兑出喜泪来,面色却带着凄楚之色,“姨好想念你娘亲……”
“大姨,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辛宝贝问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
李薇脸上露出苦色,“姨是被宫姒关在这里的,六年了,她一直将姨关在这里,不见天日,一个月总要来上几回,命府里的下人对姨施刑。”
辛宝贝仔细的凝视着她,心里揣测她话的真假性,“为什么?”
李薇长叹一声,“因为我这张和你娘一模一样的脸。”
辛宝贝能猜到她接下来的话要说什么了。宫姒对他娘亲怀恨在心,而大姨又有一张和娘亲又是双生姐妹,宫姒不能拿娘亲出气,便只能将大姨设为假想敌,对她施以重刑了。
怔了半晌,辛宝贝问道,“父王难道不知道吗?他为什么不将你放出去。”
李薇,“你父王自然是知道的,并且还是默许的。因为,他要讨宫姒的欢心,所以才会默许将我囚禁在此。”
辛宝贝粉嫩的小手紧紧的攥起。
就因为要讨宫姒的的欢心,所以连娘亲连血脉的亲人都不放过吗?
就因为要讨宫姒的欢心,所以任由她毁了娘亲的容,暗杀娘亲,也眼睁睁的置之不理吗?
这就是他的父王?
有了宫姒,却又不肯放过他的娘亲。
这算什么?
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辛宝贝一脸的失望之色,昨天对他的便宜爹爹还是满分,现在却已经降到了不及格。
亏他还极力搓和娘亲和他。
真是脑袋被门缝给夹了!
娘亲,宝贝对不起你。
辛宝贝不知道的是,李薇之所以会被关进旭王府的死牢里不见天日,还变成眼前这副模样,全是拜他亲爱的娘亲所赐。
李薇在他的小脑袋上摸了摸,一脸的慈爱和担忧,“你快离开这里吧,万一宫姒来了,看到你就不好了。”
辛宝贝却是从怀里掏了颗药丸递给了李薇,“你将这个吃下。”
李薇接了过来,没有半点犹豫,问也没有问这药的出处,就放到了嘴里。
辛宝贝,“你就不怕这是毒药吗?”
李薇,“你别忘了,你的身体里还流着一部分你姨的血呢。”
辛宝贝解释道,“这是假死药,一会儿自会有人将你抬出旭王府,你明日早上在城门外十里坡的河边等我们,我和娘亲还有姨三人一起离开这里,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来了。”
既然父王的心不够专一,那他也没必要他做自己的爹爹了。
娘亲这么好的人,当然要找一个一心一意只对娘亲一个人好的男人相守终生了。
翌日,辛宝贝早早就起了床,连早餐都没有吃就离开了旭王府。
辛沫儿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全身像散了架样,痛的不行,却不敢赖床,也早早就起床了,她担心她的宝贝看到她和凤擎苍的这一幕会尴尬。
辛沫儿扫了眼旁边还在睡着的男人,心里恶咒,特么的,这男人什么体质。
她终于领教什么叫做一夜七次狼了。
传说中的一夜七次狼!!
她终于领教什么叫做一夜七次狼了。
折腾得她死去活来的。
特么的,别落到她手里,不然让他好看!
凤擎苍睁开魅人的凤眸,眼睛里蒙着一层轻雾,身体的某一处又在迅速的变化,越来越大。
辛沫儿不敢靠近她,未免再受涂害,迅速的远离。
“怎么样,为夫的床。上功夫让你满意不?”凤擎苍斜倾着身子躺在床上,一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的搭在床沿。
辛沫儿看着他那魅惑天成的风仪,小小的走了回神。
老天果然是不公平的,一个男人生的这般妖孽惑人,美不胜收。
难怪这厮桃花泛烂。
这么多年没碰女人,难道他就不心里痒痒吗?
亏他憋得住……
辛沫儿咽了口口水,口事心非道,“一夜七次,只能说明数量,却不能说明质量。”
意思就是,你弱暴了。
凤擎苍脸唰的一下子乌了,“你再说一次?”
“说多少次都是一样。”辛沫儿有些酸疼的双腿,不自觉的往门边靠。
“既然不满意,你怕什么。”凤擎苍见她这般举动,心中不觉好笑,脸上的乌色退了一些。
辛沫儿,“对啊,我是怕你。我担心你又心怀不轨,上下齐手,来个霸王硬上弓。”
凤擎苍点了点头,一副琢磨的样子,“嗯,这个建议也不错,要不我们再加份爱心早餐,为夫让你知道一下,为夫的质量到底如何。”
辛沫儿瞪大了有些乌青的双眼,她一个晚上都没落个觉,再来一次,她铁定下不了床了。
简直不是人啊啊啊!!!
门外传来轻便的脚步声,两人默契的转移了话题。
辛沫儿刚刚将自己全身上下稳稳当当的收拾了一遍,辛宝贝就来敲门了,手里端着洗漱水。
辛沫儿将门打开,毫不客气的在他的小脑门上敲了一栗子,“叛徒!”不带这样的,人家不是都说儿子是妈妈前世的情人。怎么她儿子一心就想着将她往外推啊!
“娘亲大人,宝贝错了,宝贝认罚。”辛宝贝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轻咬手指,十足十软绵绵的小可爱。
辛沫儿最见不得他这副模样了,一见到他这样,她心里的怒火就发不出来,接过了辛宝贝手中的浴盆,饶了他这一次,放他进来。
凤擎苍在辛宝贝敲门的时候迅速的穿好了衣服,落了地,目光落在辛宝贝粉嫩的小脸蛋上,“宝贝今天好像有心事?”
辛宝贝不向前几日那般黏着他,小脸上带着点疏离,“有吗?宝贝一直都是这样的。”
凤擎苍察觉到他的改变,眯了眯眼,正准备继续说下去,清风赶了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一番,然后自觉的退了下去。
不打扰他们一家三口的快乐时光。
辛沫儿明显察觉到她的宝贝今日对凤擎苍态度的不同,前几日还每天都和他有说有笑,拉着凤擎苍陪他放风筝,逛街,吃遍南昭京都的各种小吃呢。
凤擎苍深深的看了一眼辛宝贝,没有作声,站起身来,迅速的离开了房间。
在临出门最后一步,辛宝贝唤住了他,“六年前,将娘亲毁容并让娘亲在鬼门关前走一遭的那个人正是宫姒。”
辛宝贝有一丝丝的期待,又有一些些的忐忑。
凤擎苍却是这样回答的,“我处理完事情,明日就将你们接回府。”
然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一家鲜。
辛沫儿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低垂着头,任人识不清她在想什么。
辛宝贝脸上努力绽放出一抹优雅从容的笑意,“娘亲,宝贝突然想外公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辛沫儿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闪了闪,摸了摸他的脑袋,“好。”
与来时一样,宝贝牵马,外加各种负重。
辛沫儿依然两手空空的朝着城门外行去。
两个时辰后,辛沫儿和辛宝贝路经十里坡河边时,李薇头上戴着一顶斗篷已等候多时了。
直到辛沫儿和辛宝贝走进了,她才将斗篷摘掉,随意的扫了眼面容普通的辛沫儿,转过视线,直视着辛宝贝,“你娘亲呢?”
辛沫儿脸色一变,不动声色的抢先话道,“宝贝,你怎么没有告诉姐姐这儿还有一位客人呢?”
一路上,辛宝贝只顾着和辛沫儿话家常,却是忘了说大姨的事。这会儿,娘亲突然……
辛宝贝心生警惕,一是,因为娘亲突然的改变,她不单将界限从母子变成姐弟。二是,他清楚的感觉到周围有杀气。
他似乎办错事了。
不过,娘亲不是被外公封住记忆了吗?难道……
“哇!哇!哇哇!哇哇!”辛宝贝突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辛沫儿硬从眼角挤了几滴泪水出来,将辛宝贝从地上拉起来抱进了怀里,“别哭,虽然你娘亲死了,但是你还有姐姐我在。姐姐一样会照顾你,对你好的。”
“……”娘亲,宝贝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就是没见过咒自己早死的人。
“你说什么?!沫儿死了?!”一个修长俊拨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辛沫儿的身后。
辛沫儿身体一僵,轻轻颤抖了两下,然后转过来直视着眼前一身绛紫色贵气打扮的男人,“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娘亲死了不说,亲爹又不认他,现在可好,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这不,我看他可怜,便认了他当弟弟。”
“不可能!”龙澈手上的青筋全都鼓了起来,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