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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籽等他平息下来,将双手挂在他脖子上,仰头又贴了上去。
“花籽……”白羽宵试图唤醒她。
花籽充耳不闻。开始笨拙地在他带着凉意的唇上啃咬,双手忙得不亦乐乎,很快将他的腰带抽走,趴开了他身上的外衫。
白羽宵身体僵硬,仅存的自制力在她双手接触到他身体的时候决堤。已经无法拒绝她的热情。他顺手将她搂住她的腰肢,打横抱起花籽往床上一扔。下一秒,他毫不客气地将她压在身下,唇齿相接的同时,他一手按在她头顶,一手拉开她腰间的绸带,反客为主的与她唇舌缠绕。
身体的火焰早已在理智之上。是她挑火在先,今夜他断然不会再放过她。
(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
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
怎么这药力在他身上发作得这么慢,她双手抱住他结实的身体,试图翻身占上方,“——下去,让我来!”
白羽宵被她突然出声发表意见惊得怔了怔,而后有些莫名其妙地随了她,“好!”声音嘶哑又销魂。
花籽哼哼一声,嗷~受不了了!!!
换了个位置,烛火的角度正好照亮他好看的侧脸。花籽看着身下俊美销魂的男人,狭长的眸子被染上口口的色彩,墨发与她的交缠在一起,丝丝缕缕散发着暧昧的气息。而他光洁的面容,完美得无法挑剔的五官更是要了她的命。
“怎么办,我好想……嗯,咬你几口呢!”她笑得无比满足,直接扒光了他身上的衣服。手指在他柔韧的肌理上摸索,“嗯,不错……呵~等会儿我再好好看,嗯,先……先做正紧事儿……”
“你只要记住……这是你自愿的方可……”白羽宵双手搂住她的小蛮腰,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花籽笑了,笑得猥琐无比,“嗯嗯嗯,只要你乖乖的,这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姐姐好好疼你……”
喝了酒的人,胆子果然会变大,瞧这女人此时在销魂男身上一阵蹂躏那臭不要脸的样儿。
片刻后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她却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因为……她突然害臊了,前戏做得太久,她酒劲儿过了不少,望着身下的男人,以及……他那突起顶帐篷的部位,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或许,吹灯是个减少尴尬的好办法。
花籽快速冲到灯架旁边,“呼”一下将等吹灭。又快速爬回床上,扑在白羽宵身上,“嗯,我……我要来了……”
“你再不来,我就要来了……”白羽宵几乎是咬牙说完这句话。身下几欲炸开,传来阵阵口口的感觉。
黑灯瞎火,口口口口,再不做实在对不起观众。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让他本来就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他难耐地喘着粗气,“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不等她回答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花籽短路的神经线立刻通畅,雾蒙蒙的眼眸逐渐清明。她痛苦的拧着眉,手指大力掐住他的背,“等一下……我……我第一次,做。”最后一个字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借着月光,白羽宵错愕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喘着粗气,“失身了,嗯?!”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分明是刚刚才被他口口的。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他低头咬住她的唇细细啃咬,手指口口口她的身体,以此转移她的注意力。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花籽口口地在他身下扭动着身子,“嗯,进……进来……”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想起……真是太可恶了。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他健硕的腰肢,双手口口他的发中,热情的邀请着。
她的邀请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白羽宵低吼一声,口口口口口口口,深深地口口她口口口,“嘶……唔……”他艰难的口口口口,“你……好紧……放松……”
他掰开她紧紧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短暂的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越来越多,白羽宵进出变得畅通无比,开始在她身上口口口口。也不理会她求饶的声音,他就像一匹失控的野兽,埋首在她肩上发出一阵阵口口的口口。
花籽觉得他这种声音比那药粉还管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燃烧了起来。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呃……慢点儿……啊……别……”花籽不断发出求饶的声音,嗯嗯啊啊喊个没停。
身下口口口越来越多的口口,使得他每一次重重的口口都会响起让她羞涩的口口。
没过多久,她口口口口口开始不断口口口口,双颊已经泛起了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仿佛失去自主,像入了美梦,又像一朵轻飘飘的云极乐地漂浮在天空,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变得没有重量,真真口口口口……
整架红木大床被白羽宵撞得嘎吱直晃,两人的喘息声在偌大的屋里回荡。
花籽从天上到人间,反复经历了不知道第几次。
她再也承受不住,在他一次重重的口口之后又飘了起来,模糊的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烫得她口口口,接着里面开始不断跳动起来,在满足中失去了意识。
夜半时分
花籽感觉身后有人动来动去,搅得她睡不好。
扭了扭疼痛不已的腰,摸到横在她腰间的手,这才想起她今晚是来嫖销魂男的。此时拥着她的男人,她枕着他胳膊的男人,一只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的男人不是白羽宵是谁。
感觉身下黏糊糊的,花籽动了一下,这才发现他们仍然结合在一起。
和他爱爱的感觉很美妙没错,但是……一晚来了四五次,她真的很饱了。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吃太多以后会不会腻味?!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她真的没有力气啦,就快散架了!!!!
他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突然罩住了她胸前的口口。
“哎,别……”花籽捉住他的手,用带着困意的声音讨饶:“别,我不想……啊——”
身后的男人偏不如她愿,猛地口口了几下。然后又开始了规律的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睡得有些迷糊的身体口口口口,被他随便口口口口她已经再次口口口。
白羽宵哪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凑到她耳边吐着热气,用沙哑撩人的嗓音低声道:“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骗人的时候倒是连眼睛都不用眨!”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际,花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男人却是种有趣的口口。他一把翻过她的身子压了上去,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早已充满他口口的身子异常柔滑,他轻易的就口口口最深处。
“呃……我,我知错了……你,啊……”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