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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倏然响起一阵鼓声,欢乐乐曲随之而起。人群沸腾到了极点,三位准花魁也陆续登场就位。
乐声停下。
比赛司仪捧着个貌似用竹子制成的扩声器喊道:“大家安静,安静!”
一秒钟的安静之后——
“加油~一号……”
“二号……二号……”
“三号……三……”
……
司仪扔下扩声器,挥手让手下搬来一面大鼓,扎起马步半蹲在舞台中央——
“咚咚咚咚”的鼓声重叠而至,终于将人们的注意力从旁边椅子上的三位标致美人身上转移过来。弃鼓捡起扩声器,司仪用他哪响彻云霄还特意扯开的嗓子大喊:“大伙不要说话,安静,安静!今天,是万众瞩目的选花魁比赛开赛的第九期,也是倒数的第二期,下一期……”
“有完没完啊?MD,每次都要听你磨磨蹭蹭一大堆废话,老子是来看选花魁的……”台下一阵不满的声音。
“就是就是,快滚吧……”
……
“下去、下去……”众粉丝声音整齐得排练过似的,已经开始有人往台上扔东西。
司仪放下扩声器,从容地至怀里掏出个面具戴在脸上,成功地阻挡了台下不断入侵的鸡蛋、鞋子……拿起扩声器毫不在意的继续喊:“大家不要吵,我的台词还没念完……”
台下有人开始扔铜钱,银子,还有少数珠宝首饰……
“哎哟,大家今晚怎么这么心急呀!”司仪摘下面具,笑眯眯地捡起地上的财物往早已备好的布袋里装。
花籽看得目瞪口呆,难怪粉丝们刚才喊得那个整齐,司仪被鸡蛋臭鞋子砸还见怪不怪,习以为常,敢情每次开场都会上演这么一出呢?!见旁边一个位置上也有人正在往下丢银子——
“你Y废话一大堆不就是为了这个时候吗?捡完了快下去……”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唾沫横飞地吼道。
花籽十分窘迫地低头啃着桌上盘子里的水果。这种地方果然不太适合女儿家来,还好自己是男装打扮。
感觉有道视线朝她射来,一偏头见坐在她左手边的白羽宵正笑得一脸阴险地看着她,接着从鼻缝里低哼了一句:“后悔出来了吧?”
第13章
花籽皮笑肉不笑,“没有!”然后继续埋头吃水果。发现销魂男还在看她,包着满口橘子肉含糊不清道:“我说老板……呃……你老看着我干什么?”还笑得一脸阴险。
“我看你吃东西怎么像个女人似的!”
——“咳咳……”花籽被果汁猛地呛了一口,顿时脸红脖子粗大咳特咳起来。这个销魂男,是存心拆她的台么?!
白羽宵憋着笑,装模作样帮她拍了拍后背,“吃橘子而已,何必这么心急,好似白家亏待了你,不是存心让子於兄看笑话么?!”
薛子於收回本想安抚花籽的手,“白兄说笑了,花弟年幼,难免贪嘴了些,呵~我怎么会笑话他!”递过去一块干净的手帕,“花弟,擦擦吧!”他笑看着花籽,然后朝舞台扬扬头,“已经开始了,花弟不是很想看吗?!”
听薛子於说她年幼,花籽突然想起冬儿说她今年才十七,当时她心里还欢呼雀跃了一把,穿越唯一的甜头,返老还童啊~
花籽接过薛子於递过来的手帕,道了声谢就迫不及待定睛观察着台上弹琴的女子,聚精会神听了不到两分钟,她彻底崩溃了!什么花魁啊,弹得比段小姐差远了,不入耳不入耳!
眯着眼睛看了看牌子,三号,P掉!
她无聊的剥着橘子皮,然后扔在桌上,再拿起一个继续剥。
到底什么时候能弹完啊?!!楼下那群听得如痴如醉的人耳朵都有问题么?!
发现销魂男正很享受地吃着她剥好的橘子,花籽瞥他一眼,这么能吃,怎么没撑傻你!
“子於兄,吃个橘子润润喉咙吧~”花籽笑眯眯地递了个剥好的橘子给隐忍表情的薛子於。
哈~原来受不了的不止她一人!
偏头见走廊上鱼贯而入一群着薄衫纱衣,坦胸露臂,美腿还若隐若现的娇媚女子向这边走来。
果然是披着高雅艺术外衣的勾栏院,一上来就原形毕露!
姑娘们自发的往熟识客人身边靠,楼道上立刻呈现一派左搂右抱让人看着面红耳赤的场景。
“呵呵~白少爷可算来啦!您来了也不去找柔儿,人家等得你好苦呀!”一阵娇颠的女子声音在花籽耳边响起,接着本来宽敞的座位一下子变得拥挤。
这姑娘怎么连招呼也不打一个就挤上来啦?!花籽清了清喉咙,朝薛子於那边挪了挪,而后正襟危坐,一派严肃之神色,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还好没给子於兄也指派一个女人,不然她真的会被夹成汉堡。
没眼看他家老板和女子调情,花籽把注意力都放在楼下舞台上。此时楼下一阵鼓声之后已经换上二号登场,花籽心想这位该不错了吧,很是期待台上那女子接下来的表演。
掌声,欢呼声,口号声停下之后,后台走出两个小斯,一左一右站在那女子两边,一人伸出了一只手替她扶住扩音器,造型看起来十分滑稽。
拿话筒啊?!“她……不会是要唱歌吧?!”花籽觉得要是听完她这一曲出自古代版扩音器里头的歌声,保准她今晚喝进去的美酒会全部变成水蒸气。
“是呢~公子第一次来,还不知道咱们听芸楼的清音姑娘是以一口好嗓子成名的呀!”答话的是旁边和白羽宵聊得正欢的坦胸女子。
花籽斜着眼瞄了瞄那女子高耸的□,肉多啊~销魂男这厮真会选,尽挑尤物。嘿~反正也不见得那个二号唱的歌能动听到哪儿去,不如自个儿也找个美人过来调戏一番,这才不枉她来了回勾栏院嘛。
她正纳闷老鸨只送一位姑娘过来是什么意思,抬眼就见那叫芸娘的老鸨扭着腰肢,讪笑着走了过来。
“哎哟哟~各位大爷少爷们可满意台上姑娘的表现?”
“满意满意!唱得好,唱得好!”一老头色迷迷道。
另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着接道:“嘿,芸娘,我出一百两,你让清音姑娘今晚陪大爷我,怎么样啊?”
“呵呵呵呵~刘爷是咱们听芸楼的常客,您的要求我还能不满足嘛!”老鸨满脸堆笑。
……
花籽扫了一眼这群手里搂着抱着,还出高价找女人的臭男人。
你爷爷的,睡个唱歌被掐着脖子似的女人,就出老娘辛辛苦苦看两月个账本的工钱,太TM奢侈了!这年头不兴穿到锦衣玉食的宫里,穿越女的生存越发没有保障,生存难啊难,天理何在啊~
注意到花籽痛苦的表情,老鸨挥了挥丝绢呵呵直笑:“呵呵~大伙儿要是觉得前头的表演乏味就和姑娘们聊聊天诉诉心事……”腰肢又是一扭,“哎呀~我怎么把薛二少爷给落下了呢~呵呵,薛二少爷别见怪,芸娘去拿些酒来给您和这位小公子对饮~”说到“对饮”的时候,特意眼神暧昧地看花籽一眼。
花籽顿悟!难怪她不指派姑娘给她,原来是以为她和子於兄有一腿。
她满头黑线,坐直了身子整了整衣襟,“哈哈~老板娘这不是偏心么?这里人人都有美人相伴,您偏偏落下了小生,这样不太好吧?!”
薛子於看着她明显一愣,白羽宵手中的动作一顿,老鸨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
莫非这小公子男女通吃?!
老鸨明白过来立刻笑得欢喜,“嗨~瞧我这记性,刚刚明明挑好了两位头牌姑娘准备给您二位送过来,被这外头的人一吵竟然给忘记了!呵呵呵呵~”说完抬手挥了挥丝绢,“陵儿,快□花秋月过来,客人等着呢!”
“呵呵呵呵~诸位玩得开心看得舒坦~芸娘就先失陪啦~”说完扭着屁股下了楼。
刚才那出一百两买姑娘一夜的麻子在身后冲她喊着:“芸娘,别忘了我的清音姑娘——”
“忘不了,忘不了……”
感觉到左右两道视线一楞一震的望着她,花籽避开他们低头绕着手指,耳朵里钻进楼下万众睢睢的二号准花魁杀猪般的声音。
——菩萨,我错了!原来这个世界并非所有的文化审美都是相同相通的!!!!!
“嗯~白少爷您好坏!人家在您还心不在焉的!”
左边波霸美女的娇声颠怪传来,花籽觉得听这种声音比楼下那破嗓子要销魂得多。竖起耳朵,身子下意识地往左靠近了些。
“有吗?!柔儿坐在我旁边怎么会心不在焉呢!”
花籽觉得白羽宵和情人之间的对话音量太高,十分为他着想地身体后仰,越过波霸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