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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冰洞中。
水桃花把最后一颗药丸置入【莫北】的空中,他和靳风对视一眼,然后就都把目光转向了【莫北】。连日来,【莫北】的气息虽然比较微弱,但是只要尚有一丝人气残存,救活她就有很大的希望。
终于,在看到【莫北】的眉宇皱了起来,两个人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小北,你感觉怎么样?”靳风靠上前去,俯身问道。
水桃花也说道:“会不会觉得很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
【莫北】看了他们好一会,才开口问道:“请问你们是谁,为何会叫我小北?”【莫北】坐起身来,看到四周围一片昏暗,只有几盏微弱的灯油点燃着。她看向靳 风和水桃花,又说道:“我明日就要嫁给澈王爷了,可是嫁衣还没有做好。你们是澈王爷派过来的人吗,我爹过了,不能够随便和其他的男子相见。”说罢,【莫 北】竟显得有些窘迫,她红着脸,眉睫低垂,非常的乖巧而且腼腆。
上天开了一个玩笑,一个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玩笑。
【莫北】好了,可是却是另外一个人。
莫晓晨在【莫北】回来后,第一次与她见面,便察觉出来了。
他走到【莫北】的面前,拉起莫北的手,写上了一个单词,但是莫北却异常天真地问道:“小朋友,你写的是什么东西?我看不懂。”
一句小朋友,就已经让莫晓晨以及全宅子里的其他人全部清楚地知道了【莫北】不仅仅只是失忆,体内的灵魂已经彻底地置换了。
“晓晨……”云遮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可是莫晓晨却一个人静静地离开了。
大雪纷纷扬扬,莫晓晨的背影说不出的落寞。
…………
小公寓里。
莫北咬着一片吐司,坐在电脑面前啪嗒啪嗒地练习打字。主任发话了,要她在三天时间里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莫北看着自己笨拙的手指,怎么可能在三天时间里就恢复过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不过,为了工资,莫北也只能当一只猫头鹰了。
耳畔边,响起了一阵十分飘渺,缺少真实感的声音。
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说:妈咪,为什么你还不回来?不要晓晨了对不对,也不要小爹爹他们了对不对……
莫北靠在椅子上,呢喃了一句“晓晨”,突然间觉得眉心疼痛不堪。
伸手抱住自己的头,莫北疼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消停。只要听到那个哭泣的声音,她就觉得脑袋都快要炸开了。越想越深入,就越是找不到一个可以会想起这一切的突破口。
到底有什么事情忘记了,为什么每一次想到之后却总是连着心脏也一起痛了起来。
…………
莫北最近接到了一个单子,客户比较怪异,竟然要求做的东西不是欧式的风格抑或是现代的高尖科技含量较多的室内装潢。
莫北拿着手中的企划案,她不想其他的人一看到这个就一副抽搐的表情。古典风最近被拾起,发展的苗头很大。案子被老总接下来之后,任务非常繁重,除却莫北之外,几乎没有一个人对这个高酬劳的案子感兴趣。
莫北拿起HB铅笔,直接找来企划部的成员们,让他们来看看自己的设计。仿佛脑海中定格着许多端庄古雅的建筑群,莫北用铅笔一处一处地勾画出来。
等到画好最后一个云桥之后,莫北才把铅笔别再耳际,笑得异常的开心。
“呐,我说过一点都没问题的。”
莫北如果还有一点点的印象,那么她就会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自己画出来的各个院落的场景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种被烙印在心底,最深的记忆将会触动她的每一个细胞。
“这两个小孩子是谁?”一个温润的声音问道。
看着蹲在花丛中,挤做一团的孩子,莫北弯着眼眸,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双眸内一闪一闪,别样的美感。
“是晓晨和云遮。”
“那这两个人是谁?”声音的主人又指着四个坐在一起的人问道:“另外两个人又是谁?”
“那这两个人是谁?”声音的主人又指着四个坐在一起的人问道:“另外两个人又是谁?”
“倒茶的人是清儿,而坐在他身边的人是大美人靳风。另外两个人是小雅和尚河,他们总是喜欢抢盘子里的糕点。”莫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答出准确的人命,企划部的人全部一脸见鬼地模样看着她。
“糕点是谁做的,这个地方叫什么?”
“这个地方是群竹轩和群英阁,而糕点……”莫北抬起头,看向了问话的人。一双眉眼斜飞入鬓,清军秀雅的面容带着一点隐隐的邪气。他凤眼含笑,狭长的眼睫拉长了眼梢。
莫北说道:“糕点是我做的。”
“找到你了。”来人的笑容被隐在一片光晕中。
莫北抿唇,弯起唇角,笑了起来。
☆、无敌肉身
暮炽看着被冰封在冰岩上的鲜血,拿起温热的酒水喝了起来。他的衣服大大地敞开着,露出了精壮的胸膛。一个天仙美女柔软无骨地偎依在他的怀抱中,一双杏眼含情脉脉。怀中美人如此多娇,可是暮炽却好像一点都没有心情而已。
“庄主,你似乎心事重重。”
暮炽只是饮尽杯中的美酒,并不多作解释。
“前段时间,庄主说让奴家好好地等上几个月,之后就会给奴家一个名分的。”能够预知到以后的荣华富贵,女子巧笑嫣然。
暮炽不答反问:“你骂我一句妖孽或者死*听听看。”
女子大吃一惊,赶忙仰起头来,一双大眼睛楚楚可怜:“庄主怎么会让奴家说出这样粗鄙的言语,奴家喜欢庄主,爱慕者庄主,怎么会用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形容庄主呢?”
左一句庄主,右一句奴家,暮炽的眸色隐隐地变得深沉了起来。
“我让你叫你就叫,如果让我听得舒服满意了,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我都可以弄到手,亲自送到你的面前。”
有这等好事?暮炽说得极具*力,女子心动了。
等到她软绵绵的喊出一句死*的时候,暮炽觉得刺耳非常,竟冷哼一声,动手把女子挥开了。
“庄主……”似乎被吓到了,女子潸然欲泣,像朵雨中即将被打下枝头的梨花一样。
“来人啊!”暮炽甩袖,并不看他,却是沉声召唤道。
“在。”几个侍女领命而来。
“把她送入蝴蝶谷。”
“是。”
女子听到蝴蝶谷三个字终于大哭了起来,在保命的当头,怎么可能还会估计到自己的形象问题。她哭也似地爬向了暮炽,伸手拉着他的袖管,哭泣道:“庄主,我 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入蝴蝶谷,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让我做最粗重的活我都不会有所怨言的,求你了庄主,我求求你……”声泪俱下,好不凄凉。
暮炽挥了挥手,根本听不进去她说的话。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死了就死了……而她,却只有一个人而已。
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暮炽的笑意浅浅地变得浓烈。他把衣服从屏风上取下,因为心情愉悦,致使整个穿衣的流程就变得爽朗了许多。
是夜,暮炽来到了圣都,那个安静而祥和的大家子里。
轻而易举地摸进了莫北的房间,他刚把门关好,【莫北】睡眠比较浅,再察觉到自己的*边好像多了一个人的时候,便睁开了眼睛。
暮炽看着她,觉得亲切多了。
“莫北,我好想你。”
【莫北】坐起身,对于来人显得异常的陌生。但是心底,好像有种难以明说的情愫,说不出来是什么,好像他们在这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很长很长时间一样。
“莫北,我是你暮哥哥,我是暮炽。”
“暮,暮哥哥……?”好多年前的称呼了,莫北现在唤了起来,竟觉得那么陌生。
“对,我的好莫北,我这次是来带你走的。”暮炽说罢,便挺身向前。闻着她身上的香馨,身子自动地就起了反应。还是莫北对他来说比较管用,这个身体还是本能地记住了莫北的滋味呢……
“暮哥哥,你好奇怪,不要抱得这么紧。”小时候的事情她还是有一些印象的,可是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莫北还是不喜欢和别人多作亲近。
“莫北,莫北……”暮炽现在已经等不到带她回自己的山庄了,他现在就想要她,迫切地想要和她共享云巅深处的欢娱。
黑暗中,【莫北】看到了他的眼睛。也就在那一刹那,她的身体软弱无力,竟只能任由暮炽把手探入她的衣内。
雪白的内服已经被拉扯开,【莫北】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