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北!”
“等等,这可不是你叫的!”莫北摆摆手,让现在这种人格下的南宫澈唤着自己的小名,说不出的怪异。
南宫澈走上前去,挡在了莫北的面前。
“喂,南宫小澈,我忍你很久了。”
“小北,我现在只有你了。”
“……”莫北狐疑地抬头看去,却震惊于南宫澈眼眸中的纯净。
这样的南宫澈,就跟当时他受伤的时候所反映出来的状况丝毫没有差别。
“你昨天晚上到哪里去了,受伤了吗?”莫北收起痞痞的神情,认真的问道。南宫小澈的另一重人格只有在受伤的时候才会出现,他也是不会轻易露出自己脆弱一面的人。若说起两个人之间的相同点,恐怕也就是这个最为贴近彼此了。
南宫澈咬着牙,不想说。
他只是径自地抱着莫北,仿佛怕她消失了一样。
房间外,水桃花伸手捂住莫晓晨和云遮的眼睛。如此少儿不宜的画面,怎么能够荼毒了这个两个小孩子纯洁的心灵。
…………
餐桌上,除了莫北的十全大补汤之外,还多了一碗青绿色的药汤。水桃花双手覆在纤纤细腰上,看着他们两人死白死白的脸,觉得真是人间最快然的事情。
“喝了!”一声令下,莫北非常的积极,长期以来的妥协,只能认命。一抬头,猛灌了进去。其实味道不会太差,但是就是感觉心里毛毛的。毕竟,她是亲眼见过那十全大补汤的精炼方法。
南宫澈不动丝毫,水桃花又叫了一声:“赶紧喝了!”
南宫澈问道:“我可不可以不喝?”
“你还是老实喝了吧,不然你也会跟我一样,喝这十全大补汤!”
莫北此时已经在啃着蜜饯了,看着南宫澈那碗青绿色的药汤,眼皮直跳。
如果她这鼻子真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够灵的话,想必肯定是用那个东西熬制而成。想要蹲下来抱头大叫,可是碍于师父在场,只好作罢。
莫晓晨和云遮还有非悠在另外一张桌子上吃饭,不过药味也不是非常的浓烈,不会影响食欲。
南宫澈喝完之后,脸色有些诡异。只待那额头青筋爆出,莫北心里才数到二,南宫澈就已经冲了出去!
“不许吐,不许吞!”水桃花不知道是过于兴奋还是处于恐吓,反正他跟在南宫澈的后面吵吵嚷嚷地喊着十全大补汤。
不过一小会儿,水桃花便出乎意料地跑了进来。
他脸色骇然,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事件一样。
“桃花,你要躲去哪里?”
水桃花站住脚,来人的声音仿佛冰封已久突然间被释放的一样,冰冷至极。让听到他声音的人都要忍不住抖上三抖。
水桃花站住脚,头垂得很低。
“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
“不想……”
“那又为什么每一次出门,都要用我的皮相?”来人走到水桃花的面前,掐着精致小巧的下巴问道。
“我喜欢。”
不想输了气势,水桃花显然要让自己底气十足,才不会被欺负。不过,等到来人在他的唇上咬下一口之后,他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云遮面对了他们,看到他们之间无限*的举动,反而回过头来,看向莫晓晨的唇。
若是他也咬下去的话,不知道死*的嘴唇会不会也像水桃花的看起来那样“好吃”。
☆、奈何情殇
思及此,云遮便握紧手中的筷子,凑到莫晓晨的唇边。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莫晓晨狭长的凤眼一眨,问道:“靠这么近作什么?”
云遮眯着眼睛一笑,便也学着来人啃咬水桃花嘴唇的方式啃咬着莫晓晨的下唇。
莫北在一旁看着这两对“恩爱”的竹马们,觉得实在养眼得很。
那厢,水桃花推开靳子晴,眼冒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下对方身上的一块肉:“谁让你碰我了,谁让你出现在我面前了?”
靳子晴的俊脸冷冷冰冰,没有人气。莫晓晨觉得两个人实在是有趣得紧,聚在一起,经常都是针锋相对,互不认输。可是,两个人周边的美好氛围,却总是令人心生羡慕。
“跟我走。”
水桃花不满地乱哼哼,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别人呼喝。特别是靳子晴,他想着自己是高贵的帝王就能够要求别人做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情,也真的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水桃花拉着莫北的手,小脸一抬,摆明了不想跟靳子晴说话。
莫晓晨红着脸,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大人们。瞧见了水桃花第一次的脸出现在另外一个男子身上,莫晓晨惊讶地喊道:“为什么会有两个哥哥?”
靳子晴没说话,只是盯着水桃花挽着莫北的手直看。
如果说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莫北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很多次了。求救的看向水桃花,让他不要每次都把自己拖下水。
她在这个世界上从没真正地害怕过什么人,但是靳子晴的存在无疑给了莫北增加了沉重的心理负担。明明是和美人师兄靳风一个血统的,为什么会有天差地别的差距。
就在此时,南宫澈已经折回身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显得有些沉郁。
莫北没有留意到,只是觉得南宫澈的性情越来越阴晴不定。如果说一个人的人格可以随意自由地变化的话,那真的会让与之相处的人崩溃。
“小北,云梵来了。”
云遮听罢,默不吭声地放下了筷子。
膳堂内安安静静,只听得到门外一阵鸟语花香。
…………
莫晓晨看着云遮低着头站在云梵的面前,因为听不到他们父子两个在说些什么,莫晓晨扯着莫北的一角,一张俊逸的小脸上满是紧张:“妈咪,云梵叔叔会不会打云遮?”
“应该不会。”看情形不像,云遮虽然这一次一个人偷偷跑出来,但是一路上有家中的侍卫保护着,也没什么危险。不过,可怜天下父母心,云梵作为他的父亲,会担心也是难免的。
只听得云遮最后说了一句“知道了”之后,云梵才伸出手,揉了揉他娇小的螓首。
莫晓晨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云遮只是侧过脸来一眼。神色似乎有些难过。
“怎么了?”莫晓晨开口问道。
云梵也抚了抚莫晓晨柔软的额发,替云遮说道:“我们就要回渠阳了。”
“马上吗?”
“嗯。”
“让云遮留在这里陪我不行吗?云遮跟我在一起,也很开心的。我没有欺负他,还会保护他!”
云遮的手被他牵着,听着莫晓晨的话,只觉得心中更加的酸涩难耐。他当然也喜欢和莫晓晨在一起,不是因为莫晓晨真的可以保护他,而是作为同龄人来说,莫晓晨更能接近他的生活。
作为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的将军的子嗣,云遮必须要有与云梵等同的能力。所谓虎父无犬子,云遮自小就被云梵教导着,为了这个国家,即使牺牲一切也不能有所怨言。
云遮还小,并不懂,可是每一次说着这句话的云梵,总会显得比平常更加的高大威武。
两只小手紧握,云遮轻轻地用指腹磨搓了一下莫晓晨的手背。
莫晓晨回过身去看他,只听得云遮轻声地说道:“我要回去了。”
“可是……”
“我爹来接我了,我要回去。”
云遮的巴掌小脸上洋溢着暖意的笑靥,他弯着眉,对莫晓晨说道:“我家就住在渠阳城的南边,你如果要找我,只需要说我爹我的名字别人就都指明你该怎么走。”
“云遮……”
“嗯嗯,再见。”
“……”莫晓晨知道云遮已经下了决心,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他垂下眼眸,说道:“等一会我让妈咪给你做莲子羹,你吃完了再走。”
“嗯。”
…………
太医院。
看着手中的字条被烛火所燃尽,纳兰律不禁扬起嘴角,轻轻地笑了起来。
水桃花现在说不准正被靳子晴拖走联系感情去了,太医院估计可以安静一段时间了。
环视了一下四周围,除却几堵装满药材的木制小木匣墙壁之外,就只剩下一处盛放医学药典的书架。
人,不多不少,只有他一个。
心下,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好像缺少了什么似的。
不甚上心地翻了翻手中的药典,纳兰律躺靠在*榻上,侧过身有一下没一下地看着。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来人娉婷而立,婀娜多姿。
“纳兰。”
纳兰律放下手中的书,突然觉得心情的阴霾突然间消散殆尽。
阮语绵没有带着随身侍女,一个人来的太医院。她还是以男儿装出现,但是今日看来,却少了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