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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赵虎交流了番后,李乐夏就开始翘首以盼百夫长到来,因为据赵虎说,等出了这营帐就可以换衣服还可以洗澡了!他现在全身痒难受,鼻腔里又充斥着腐臭加汗臭味道,唯愿望就是从这里出去!
等赵虎挪回自己位置去以后,为了不让身上沾染更多细菌,李乐夏连身也不想翻,动不动躺在原地研究这次俞东目标可能性。
确每次不管是不是当次目标李乐夏从来都没有扑过空,加上俞东似乎很相信他能找到俞小蓓,弄得李乐夏很有自信能遇到目标。就穿越地点会靠近目标这点来看,李乐夏他是穿到了战后平原上,那么会不会俞小蓓当时也在那片尸体中?他穿过来时候恰巧俞小蓓死了?李乐夏自忖虽然幸运了些,但是应该不会遇到这么狗血巧合才是。要不然人就是在他之前所在李营,但是跟赵虎聊完后李乐夏知道对方主将已经被郑帝给抓住杀掉了,般人要跑出这城不太可能,如果俞小蓓在李营肯定也像样是个战俘。最后还有个可能就是俞小蓓在这郑营中?
当然,这么多人穿过都没有找到人,很有可能这次他也会扑个空。不过要是真扑空,也得好好努力几天再回去写报告,不然等下俞东认为自己没有认真在找他妹妹怎么办?
想到这,李乐夏突然发现他思考方向不对,俞小蓓是个女,穿成女生可能性比较大,怎么可能在军营里呢?都是因为喜欢武术要当李小龙给李乐夏印象太深,自个给搞晕了。
“小兄弟,醒着吗?”
李乐夏正准备换个思路,就听到个中气十足声音在耳中炸开,个激灵坐起了身,发现有个壮汉蹲在自己身侧。再看到那人身上干净粗布衣裳,全身发痒感觉又回来了。
那人看李乐夏醒了,又接着说:“们主将已经没了,外头都是兵荒马乱,到哪男人都是打仗命,跟谁都是跟,要不要跟着们干?”
这人倒很会说,只字不提不跟就杀掉话,李乐夏腹诽了句,使劲点头装作副傻样:“愿意!愿意!”
“很好,”那人笑眯眯地也不嫌李乐夏身上脏,掌拍在了他左肩,随即看到他左臂,“唉,可惜了。”
李乐夏有些慌神,赵虎不是说残废还可以去炊事班吗?怎么这人眼神跟看见废弃品似?
“可以去炊事班!别抛弃啊!”
那人听他突然冒出句,大笑了起来:“干嘛副惊吓样子啊?是说看肌肉还挺结实,不上战场可惜了,自然是去炊事班。不能因为残废了就扔了,们都是有人权嘛!”
李乐夏不知道要咋回答,只能哈哈跟着笑了两声,盯着他十分认真说:“是百夫长吧?跟了们,可以离开这个营帐吗?”
“这个……要看手臂伤势,明天早上没恶化话,会叫人带出去。”
哼,说好听,还不是要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场。看来至少还得在这脏乱营帐里呆上半天,李乐夏认命地说了声知道了,倒回了原地。
为了妹妹,身残志坚(2)
个晚上李乐夏也不敢乱动,就怕第二天伤口烂了不得不回去,结果精神高度紧张地熬到半夜迷迷糊糊地就给睡着了。
睡得正香李乐夏突然感到脸上生疼,就像在被人抽耳光似……
挣扎着睁开眼睛瞄,擦,还真有个人在打他脸!
“醒了啊?把名字报下。”
李乐夏却没空理他,第时间往左手臂看去。发现纱布似乎已经换了新,应该是没恶化,就松了口气。
那人发现李乐夏不理他,又开始拿手揉李乐夏脸:“喂喂,当俺不存在啊?快点说,小爷还忙着呢!”
“是谁啊?问人不应该先报上名字吗?”
“哎呦,还很傲嘛!”
“这不是基本礼貌吗……怎么就傲了……”
那人听李乐夏这么说,嘻嘻笑:“俺没读过书,不知道啥所谓礼貌。俺叫张龙,快点报名字啊,这里臭死了。”
听到张龙这名字,李乐夏条件反射看向不远处,发现赵虎还躺在原来位置上,看他朝自己看过来,还腾出左手向他招了招手。
“跟赵虎是什么关系?”
“啊?同僚关系呗,还能有啥屁关系,这人真奇怪,百夫长还叫俺早点来找,俺怎么看副不想出去样子啊!”
李乐夏这才反应过来张龙是带自己出营人,赶紧说:“没有没有,当然想出去,叫王三!”
张龙见他终于肯报名字,站起来就往外面冲:“快点快点!”
李乐夏本来想潇洒地两手撑地站起来,却想起来他只有只手,只好慢悠悠地将身体右。倾,利用右手和两脚站了起来。
他伸脚前瞄了眼赵虎,发现他还看着自己,便走过去问:“赵哥,不出去吗?”
“哎呀,出去了就要上战场,还不如在这养病呢。快去吧,等下张龙要暴躁起来有受。”
果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要直呆在这个臭烘烘坑里,李乐夏宁愿去上战场……
“那赵哥,有缘再见了啊。”李乐夏想学古人做个抱拳姿势,却又由此意识到自己木有左手这残酷事实,只得就这么转身走了出去。
虽然出去以后住是三十几个人大通铺,但是比较起之前那个“人间地狱”已经不知道好多少倍,所以李乐夏对满屋子蔓延臭脚丫子味表示完全可以忍受。
领了衣服,拿水泼了个简陋澡,李乐夏就被张龙拉着去伙房,路上还直抱怨:“都跟说了要去伙房,还非要去冲澡,等下身汗还不是样不干净。”
先不说他全身痒痒慌,李乐夏可不愿意顶着身病菌和血水去饭堂,等下全军得上瘟疫咋办?
“张哥,这说就不对了,不知道那伤员营里都是病菌吗?”想想可能张龙不知道病菌这玩意,又改口,“不对,死了那么多人,不洗澡万有冤魂被夹带去伙房,害死了别人怎么办?”
“啊?好像有道理,但是洗澡还能辟邪啊?”
看张龙信了半,李乐夏更是摆出副正经样子接着忽悠:“那当然了,鬼都怕水,没见道士都是含口水再喷出去吗?”
“有道理有道理……那以后得让新进伙房人都先去洗个澡。”
看张龙这么相信,李乐夏就有些心虚了,但是说出去话泼出去水,反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是古人说过真理……
军队伙房所谓做饭其实也没什么技术含量,什么东西都不洗,直接往锅里倒,看得李乐夏是个心惊胆战,不过转念想古代又没有喷农药,不洗也能吃,也就没什么了。
做饭期间李乐夏跟着几个师傅在伙房里转来转去瞎忙,帮忙切菜他不行,炒菜他也不行,只能派去给士兵舀粥。
李乐夏为了表示他很勤快没有偷懒,还首当其冲拿着勺子冲出去,结果却被几个师傅拉住了。
“小兄弟,急什么,粥还烫着呢。”
李乐夏没听出话外之音,只傻傻站着不知道为什么做好饭了不出去发,就见那师傅拿碗打了勺滚烫粥递到了他面前。
“傻愣着干啥?赶紧吹吹喝呗!”
原来当炊事兵还有这么个好处,就是可以先偷吃!虽然前天李乐夏饿得皮包骨头,但是怕被那几个老兵鄙视,也不敢多吃,只学着他们样子偷喝了碗粥而已。
喝完粥李乐夏本打算把碗放到碗池里,但是却看到老兵都把喝完粥碗又放到等下要推出去碗架上,他就颤抖了:“这、这碗不洗洗吗?”
“哈小兄弟真有意思,们又没病,干嘛多洗次啊,快快,放上来出去发粥了啊。”
发现自己应该是在无意中吃了不知道多少人口水,李乐夏强忍着不适感抓着那些可能辈子都没有被洗干净过碗给饿狼似小兵们舀粥,心里默念: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等发完粥,李乐夏发现他想洗碗也力不从心,被指挥着往剩下粥底加水。
本来李乐夏以为是加水冲洗,但是当他拿着大勺开始在盆里搅和时候,突然就意识到为什么要加水了,原来他昨天在伤病营喝粥是锅底加自来水!
没事没事,古代自来水就是天然矿物质水,没有漂白剂!李乐夏这样自安慰着,以免他把胃里本来就不多食物吐到盆里去了。
领班师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