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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阁的凤隐轩是老鸨张熙凤的独有地方,门口有四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守护。
“这里不是随便来的地方,姑娘速回!”一大汉伸出胳膊拦住了柳如是的去路。
柳如是两手交叠置于左侧膝盖曲起,“我是来找妈妈有要紧事的,还望哥哥能通报一番,直说隐月阁柳如是来访,望妈妈见见。”
那大汉沉吟半响,“你再此等候片刻。”
……
“姑娘,请吧!”
柳如是又给那大汉行了一礼,“多谢哥哥们。”
一进凤隐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片的白纱,朦胧的看不清里面如何,柳如是大声的说道:“妈妈,如是来了。”
只听她一说完,有丫鬟出现:“姑娘,请吧。”
柳如是跟着丫鬟七拐八拐的穿过这些白纱后终于来到了,老鸨张熙凤的房门前,柳如是轻轻的擦了擦额头上根本就不存在的虚汗,心里无力吐槽啊。
这些白纱,跟拍鬼片似的也就算了,还是一些布设的阵法。她要不是在丫鬟的提醒下,就中招了。
丫鬟推开房门,让柳如是走了进去,然后她就吱呀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房间一片漆黑,柳如是站立在那没有动,不是因为她小心谨慎,而是真心的看不见啊。
室内黑漆漆的,有淡淡的麝香之气。柳如是站在门口的位置一步都没有动,等待着自己适应环境。
房间安安静静的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柳如是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这屋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勉强适应了几分黑暗,试探着向前走着:“妈妈,如是今天来是和您有事请说。多有打扰还望恕罪。这屋子这么黑不知道烛台在哪里?如是能将蜡烛点亮吗?”
一声清脆的“啪”的一声,房间的蜡烛忽然就亮了。
“卧槽!”给柳如是吓了一跳,心道:“这古代的人都喜欢装神秘扮鬼啊,吓死我了。”
“有什么事情就坐在桌边说罢。”慵懒的声音从床的帷幔后面传来,跟以前几次听到的大不相同。
估计老鸨张熙凤是刚刚睡醒,语调慵懒中有点娇媚,懒洋洋的听得让人觉得心里似有小猫在抓般,痒痒的。
四只红烛将屋子照的很亮堂,帷幔后面很暗,看不见一丝里面的人影。柳如是望着地上自己被拉长的影子说道:“其实我的来意,妈妈应该知晓了。年前,我已经赎身,本来与妈妈约定好的是一年以后再走,相信妈妈消息广通,应该知道我之前发生的事情,所以我得提前离开了,还望妈妈能够谅解。”
“恩,如是你应该知晓,我虽然是个女人能够谅解你,但是这前提上我还是个商人。世人皆说商人唯利是图,是没说错的。所以,……”
“我知道,无利不起早,毕竟是我单方面的先毁的约,所以妈妈,你看这样的条件你能接受吗?”
“恩?”语调上挑,勾人之意很是明显。
柳如是心里暗骂:半老徐娘了,居然还这么风骚,果然是开妓院的。但是嘴上不能说啊。
“是这样的,妈妈。我在剩下的半年时间里,仍是烟雨阁的姑娘,正常的活动我仍然参与,若是有人找,妈妈可派人前去通知我。这半年的时间,有许多姑娘如雨后春笋般层层出现,想必妈妈也不是无人可用。我给妈妈挣来的钱想必也是不少了,光是看我自己得到的分红,就是让我吃惊不已呢!”
“柳如是!我说没说过你很聪明,但是有时候却反被聪明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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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最是难懂女儿心
更新时间2014…2…26 20:23:05 字数:2158
“?”柳如是本来要说的话一下子就卡在嗓子了。
柳如是呆住了,她想过张熙凤要么答应自己要么拒绝自己,但是她没有想到居然会听到这么坑爹的一句。
她什么意思?
“哦,妈妈想说什么?”柳如是与其猜想直接就问了。
“呵呵,如是。你第一次进我烟雨阁的时候,我看你大大方方的样子,很是喜欢。但是,这半年来我看你的所作所为后,觉得你倒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让我很是失望。”
柳如是尴尬的坐着,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老鸨没有理会柳如是继续说道:“如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柳如是恭敬的说道:“不知。”
“这半年你做了什么我想我不用说你都是知道的,你也知道你做什么我都是知道的。”
……
柳如是这边跟老鸨张熙凤谈的云里雾里的,那边佩儿收拾的昏天黑地的。
“鸽子”
“影舞,你来了!”挽歌没有动,一直保持着对着窗外的姿势。
“嗯,……鸽子,你,你是不是后悔了?”影舞试探着询问。
挽歌浑身一僵,“影舞,我现在特别的矛盾,柳如是对我那么好,可是我……”
“鸽子,爷的想法不是我们能够猜测的。我们只是爷的暗器,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出手,不背叛爷就是我们的宗旨。”
挽歌没有再说话,只是一脸迷茫的看着窗外,对着寒香榭有一大片的花圃,即使在这年跟前也依然花团锦簇。
影舞看着她那个样子,只是叹了口气。她希望挽歌能够自己想明白,不要陷入那迷蒙的误区。这时候她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就一个闪身躲开了。
“啪啪啪,啪啪啪。挽歌姐姐在吗?璇玑来了。”
“挽歌姐姐?挽歌姐姐?”
溜神的挽歌突然听到了,就厌厌的起身来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嘴角挂上平时最常见的微笑:“璇玑怎么来了?”
璇玑撅起嘴娇憨的拉住挽歌的胳膊,然后往里面走,“怎么?挽歌姐姐嫌弃我了吗?都不让我来了!”
挽歌笑着拍了下她的头,“你个死丫头,我什么时候阻挡你来了?净混说。”
“唔,我哪有!姐姐你怎么也愁眉苦脸的,也是纠结到底要不要跟如姐姐走吗?”
挽歌一惊,心道:什么时候自己也会把心情表现到脸上了?连一向单纯的璇玑都看出来了?
她赶紧拍拍脸:“我哪有不高兴,就是早上起来脸有点僵。”
璇玑一听就伸出手捏捏挽歌的脸,“啊?那肿么办,挽歌姐姐,你一定要捏捏,要不找郎中看看,开几副药吃吃吧,不然面瘫了可就不好了!”
挽歌听到璇玑这么说就嘴角一抽,结果就这一抽搐被璇玑看到了:“啊~姐姐,怎么办?你的脸已经自己抽搐了,我去给你找郎中,你等我。”
“哎……”看着像风一样的女子飞了出去,挽歌咽下了要说的话。
“噗嗤!嘻嘻”
“影舞你要是想笑你就放声笑出来,哧哧哧哧的烦死了!”挽歌看向房梁某处暗影。
听到挽歌这么说影舞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啊哈哈哈哈……”
挽歌顺手抄起桌上的空茶杯就掷了过去。“笑!笑!笑死你!哼。”
“你又来干嘛?”挽歌一脸不爽的看着那个蹲在房梁上像爷们一样的影舞。
“不干嘛!来看看你不行啊?”影舞一脸的无所谓。
“你会有那个好心来看我?真是天上下红雨了。”挽歌坐在桌旁。
影舞脸上的羞涩一闪而过,好像、貌似、是这样啊!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答道:“影一让我转告你,最近注意点,之前没有和你说就是怕你有负担。之前柳如是那件事是皓大人吩咐的,爷根本就不知道,不过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貌似爷的心里都是明镜的。”
“什么?爷……不知道?”挽歌失手将桌子上的茶壶推倒,脸上浮现不可置信,“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自作主张?”
影舞苦笑了一下,当她得知影一传来的消息的时候也难以置信。他们这么做相当于是对爷的背叛啊!
“呵”挽歌无奈的笑了,苦涩盘旋。
“郎中你快点!快点!”门外传来了璇玑焦急的声音。
“唉,小姑娘,你慢着点,老夫我一把年纪禁不住这么折腾啊!”
璇玑进来的时候影舞又自动的消失,挽歌看着小脸红扑扑的璇玑,“估计是担心自己所以一路跑了过来的吧。”挽歌心里想。
“璇玑,我没事。不用请郎中的。”
“不行,挽歌姐姐生病了额,怎么能不看呢?郎中你快点看看姐姐怎么了?”
李郎中给挽歌把脉后,摸着他的山羊胡子!是不是早些年腹部是不是受过创伤?”
挽歌一愣,看向李郎中的眼神变得不同了起来。
李郎中一看她的眼神就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