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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她都没注意到,这男人也太能吃了吧,他是饭桶么?
“本王不喜欢与王妃说话时王妃总是漫不经心,希望王妃谨记于心,专心于别人是对别人的尊重,也是表现自己专心的态度。”闻人剑命一手转过她的脸,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话悄然进入了她的心,她有些迷惑了,明明他就凶残得令人发指,为什么此刻的他却像一个师兄似的教导她这个师妹?
纤手轻推开他的大手,微侧脸,淡声道,“王爷教训的是,妾身在王爷面前失礼了,还请王爷勿怪。”
他拧眉,他想要的并非此种相处模式,但既然她与他无法成为无障碍的夫妻,那么都随意好了。
“王妃认为行军打仗之人在膳食方面如何?”
妃子笑惊愣,他看穿了她的心思?!
闻人剑命并不看她,嗓音轻淡而绵远,“王妃应该晓得,本王久经沙场……”突然眸一转,也许是觉得讲这些给她知道没用,他改说别的,“王妃明日回妃府,打算逗留许久?”
他这突然莫名其妙的话锋一转,差点让妃子笑的脑子跟不上步伐,微滞疑了下,“看情况。王爷如此一问,是否打算与妾身一同前往?”
闻言,他勾唇一笑,眼中突现抹深思,直勾勾的望着她,“王妃不要逗留太久了,本王可是会派人前往接王妃回府,王妃要记住,本王不会让王妃离开本王的范围内太久,否则本王会不安心。”
妃子笑的心伴随着丝恐慌而狠狠的震了下,有那么一瞬间呼吸凝滞,她不明白是为什么,他是不是察觉了什么?还是说他此话纯粹顺景而己?
“王爷此话似乎意义深重,恕妾身愚钝,无法读懂。”
闻人剑命倏然伸手将她拉过,将她摁于大腿上坐下,怀里僵直的她令他满意。
“王妃过于谦虚,实乃冰雪聪明,假若不懂,神经为何如此紧绷?”见她越发的紧绷了,他微微一笑,解释道,“王妃不必紧张,本王随口一说而己,就字面上的意思。”
妃子笑闻言暗暗松了口气,挣扎着自他大腿上起来,他也没强迫她,当下松了手。
“现在己用完膳,王爷有公务在身,王爷慢走。”
闻人剑命沉默,深隧的眼眸深深的凝视着她,“王妃……”仅两个字,他没再说下去,而是站了起来,转身往膳厅门口走。
“王爷。”妃子笑蓦然叫住他。
他停驻于门口,微侧的头表明他在等她的话。
“王爷日后若要与人用膳,请王爷转往别处,妾身实在不懂王爷脾性,生怕惹怒了王爷,还请王爷应允!”
闻人剑命想也没想的背着她冷硬道,“王妃多虑,本王从不与王妃之外的女人用膳,王妃应当感到高兴才对!”说罢抬脚离开。
妃子笑觉得自己仅与他用一餐饭,就被他搞得有些晕了,说的话暗意重重,这男人的心思深沉。
想到这,她又想起了那个唤她为‘笑儿’的蒙面男人,与闻人剑命长得实在太像了!
妃子笑轻蹙眉心,边想边走出了膳厅,才走到中厅,她蓦地瞪大眼,抬头望着某处,目光穿越重重障碍直达某一点!
**
翌日
这日重又刮起了风雪,漫天飞的飘雪稀稀然的飘落于己被清扫干净的府道之上,寒风狂烈的怒吼着。
零下温度使生在南方的妃子笑将自己裹得像头企鹅似的,动作笨重不己。
昨夜,闻人剑命居然在扶欢殿过夜,这是头一次如此!
她说,王爷,妾身不习惯与人同眠,王爷还是转往别处,还请王爷莫怪。
他说,本王从不与王妃之外的女人同眠过夜,王妃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于是,他很自然的搂着她入眠,一夜无事。
可她却一夜无眠,抱着她的闻人剑命亦是一夜无眠,因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谁都没发现谁,皆睁着眼各有所思。
“王爷到一一!”
正让小桃整理行装的妃子笑闻声,身体紧绷了下,紧接着沉重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闻人剑命的身上还披着披风,想必是忘了解下来。
“王妃现在就要出发?”
“王爷如此一问,是否想阻止妾身回妃府?”妃子笑不答反问,而她身上的衣着己说明了一切。
“本王只是觉得外头风雪渐大,不宜出门,可选明日。”闻人剑命拧眉看她将自己包得像个粽子似的,有些圆溜溜的。
“妾身非要今日不可,王爷己答应妾身,难道想反悔?”
“……”
“小姐,都准备好了,府门外马车也己备妥当。”小桃轻步走进来,看到王爷也在,便立于门口前低声道。
妃子笑看了眼她,转去看闻人剑命,“王爷可还有别的事?若没有妾身动了。”
等了片刻,见他没有话要说,便迳自越过他,往门口走。
在她要越过自己的时候,闻人剑命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荑,“王妃执意的话,休怪本王没有阻止!”
妃子笑抬眼看他,而他也在看她。
“妾身不会怪王爷没有阻止,于大雪风天气回妃府乃妾身自愿,有事发生,妾身一概自承。”
“……好,本王送你。”良久他才道。
“不必了。外面风雪渐大,王爷还有事务繁忙,不必分心于妾身。”妃子笑宛拒。
闻人剑命没再多说,只用行动说明他强硬的态度,大手一把搂她入怀,搂着她踏出扶欢殿。
扶欢殿外,狂风呼啸,大雪渐浓,刺骨的寒气钻心不己,刹时将妃子笑冷得缩了下。
身上的衣裳虽然很暖,脚上的毛靴虽然也很暖,全副武装的她虽然不冷,但看到这样的天气,她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阵冷颤。
“王妃是否仍执意冒雪离去?”闻人剑命的话音被狂风掩去一半。
虽然如此,被他搂于怀内的妃子笑还是听得清明,清淡的回答他,“妾身执意如此。”
他闭上了嘴,抿着唇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踏出了扶欢殿外,用宽大的身体替她挡去自身后刮来的强劲寒风。
妃子笑对他的举动有些愣然,想要挣扎下来,却被他紧紧抱住。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他,令她不禁想起了一句话:他的怀抱,永远是最温暖最坚实的港湾。
一路上,闻人剑命都没再多说一个字,面容的线条紧绷不己。
妃子笑的心随着府门的接近,她的心狂跳了起来,袖子内的纤手无意识的紧攥,思绪飘得老远,完全忘了自己还在闻人剑命的怀里。
到了王府门外,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门口处。
“王爷吉祥,王妃吉祥。”府门的侍卫看到他们出来皆恭敬的行礼。
闻人剑命轻点了下头,走至府门的台阶前停下,低头望了眼怀里的妃子笑,见她神游在外,心下沉了下去。
“王妃。”
妃子笑没反应,眼神失神不己。
将她放了下来,他一手挑起她下颚,眸光深远,“王妃如此模样,本王觉得还是不必出门了。”
不知是巧合还是因此话之威力甚大,妃子笑蓦然回神,瞪大眼望他,语气有些急,“不行!”
“……王妃似乎急于出门,如此想念妃太傅为何又能说出那一番话来?”她脑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妃子笑一时语塞,不晓得该如何应对,于是随便搪塞,淡声道,“王爷如此执意送妾身至府门外,妾身甚觉极像十八相送。”
“若十八相送能令王妃止住脚步,收回冒雪出府之意,本王倒觉甚值。”闻人剑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而话中的意思非常明显。
妃子笑却没有注意到他话中的意思,只道,“王爷现在的表现令妾身甚感困扰。王爷明明对妾身心存怀疑,不惜用刑相逼,王爷更明白妾身恨王爷,甚至欲杀了王爷泄恨,王爷现在却表现得依依不舍,如此矛盾之举,王爷不觉得可笑吗?”
“本王当然心知肚明王妃恨本王,但本王从未阻止,本王要如何对王妃都是本王的自由,王妃不必放心上,该恨则恨。但王妃似乎从未在意过,甚至未想过,本王为何如此做。本王今日阻止王妃离府,王妃也从未想过为何……”
“王爷,妾身只能说理不清前前后后的头绪。”妃子笑打断他的话,说了这句话之后退开了他,“王爷请回。”说完转身走下府门前的台阶。
“王妃!”闻人剑命又叫住了她,声音沉重了许多,“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冒着如此风雪天气出府,途中有任何意外,王妃都要做好心理准备!”
己走完台阶的妃子笑置身于风雪之中,闻言心中猛然震了下,不想去多思,在侍卫的扶持下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