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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不过是个小女孩,懂什么?也许刚刚还啥都没看到,便接话说,“对,对,我是冷了。”悄悄地拉了下袒露的胸脯前的衣衫。
乾康听了这话,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却没有多言,只是玩味儿地盯着孟元蓓看。
“真的是冷呀,这都晚春了,怎么还有点凉。我听说做运动可以让身体热起来。桂芝姐姐何不试一试?”
什么?做运动?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这……”
“就做俯卧撑吧,活动活动就热了。快趴在地上,你不是冷吗?我在家里也常常做,还能强身健体呢!太后也喜欢这项运动。”
怎么可能?她是故意整自己的?这个死丫头。桂芝看了眼一旁的乾康小王爷,对方却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只看热闹的样子,刚刚还那么亲密地喊她名字,气死人了都不帮她说一句话。
“怎么还不做?难道你刚才抱住他不是因为冷?”
这话一出,桂芝怎敢不从了,趴在地上艰难地做了几十个俯卧撑,累得要死,后面几天都腰酸背痛,孟元蓓才放她走。气得她发誓以后一定要报今日之仇。
看着桂芝耷拉着两手离开后,孟元蓓才收起天真的脸,赞赏道,“小王爷真是魅力非凡,连宫中的姐姐都被你迷倒。”
明明想要跟他搞好关系,可不知为何就是喜欢不起来,明明想称赞,说出的话却语带讽刺。
乾康笑得不怀好意,“呦,孟小姐这么一说,本王还以为你是在吃醋呢。”
刚看到她捉弄宫女时,这人就在看笑话,如今在旁边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好不容易停止了笑声,才说,“本王一向魅力过人,能被本王看上,那是她们的福分!”
说话中,轻巧地向前几步,邪笑着走近孟元蓓,“孟小姐,可想要这福分。”
知道他肯定没啥好事,连忙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又想调戏自己?这次岂容你轻易得逞,这种福分我孟元蓓无福消受,还是留给他人吧。
“呵呵,世子真会开玩笑,世道轮回,因果有报,世间福缘皆有定数,岂是想要就要得了。”
“那可不一定,本王从不相信定数,不是你要不要,而是本王给不给,本王要给,谁能拒绝!”
瞧这话说得,口气真大,也是个霸道惯了的主。
见他步步进逼,孟元蓓只得节节后退,可顾着后退,却忘了脚下有个小台阶,一脚踩空,身子不稳,就要往后倒去。幸好乾康及时出手,一把将她拉住,才没摔倒。但用力有点猛,孟元蓓一下子跌在乾康的怀里。
乾康圈住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微妙挑起的丹凤眼掠过一丝戏谑,眼神里除了调笑,还有志在必得的不可一世,嘴上却关心道,“当心脚下,你跌倒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啧啧啧,这花花公子,情话真是信手拈来。孟元蓓不是前世知道他的厉害,今生铁定以为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或者为爱而生的天生情种。她客气地陪着笑,想推开他,“世子今日无事?”
这人胸膛像铜墙铁壁,跟那次一样还是推不动。
“有事,”乾康箍着她,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便是与佳人约会。”
他盯着她的眼睛,视线慢慢往下移,滑过嘴唇、脖子,再往下,她前胸正好顶着他腹部。
孟元蓓今天穿的衣服,领子有点低,发育良好的前襟鼓起,从他的高度能看到不错的风景。
立马提上衣领,“非礼勿视,难道世子没听过?”
“本王只想说孟小姐脖子上的玉佩真漂亮。”
鬼才相信!
抚着她纤腰的力度加重,身体被拴紧根本无法挣扎,眼看他的俊脸越贴越近,难道又要像上次一样眼睁睁看着他调戏自己不成。
孟元蓓双手抵着对方胸膛,极力保持安全距离,可力气有限,距离还是越缩越短,扭开头,后颈却被对方紧紧按住。挣脱不了,在这种地方也不好大声喊人,被发现了乾康不会有什么,她就很有可能被当成勾引世子的人被处罚。
就在两人嘴唇即将贴上时,孟元蓓本能地抬起手,以手掌挡在对方嘴唇上,乾康只能亲到她的手心。
终于止住他的乱来,正要松一口气,却发现手心有湿润的感觉,有个软软的东西在蠕动。这人居然舔她手掌心!
这一下,让她像被雷劈了一样,打了好大一个冷颤,浑身酥麻,鸡皮疙瘩从手心一直延伸到全身上下。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被他舔到的掌心又麻又痛,才想起她手掌还有玫瑰刺到的血星点。而他显然看到了,却依然很享受地舔她的血!
“原来你的血也挺好喝!”
这个死变态!轰的一下,理智全无的她想都不想就举起手呼他巴掌,却被乾康一手擒住手腕,另一只手也呼上来,又被抓住。
只见乾康阴鸷着眼,表情冰冷,充满杀气,“还没有人敢打本王的脸,你活腻了吗?”
“明明是你无礼在先!”反倒来威胁我?孟元蓓怒目而视。
“本王一向随心所欲,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
看他脸上的阴沉,终于反应过来,才惊觉,自己傻了,不是要跟他搞好关系吗?却差点得罪了他,如果真打了下去,别说以后找他合作,不被处罚就算是万幸了,她还拿什么来报仇!
不行,得服个软,可这种时候服软太孬了。
而在此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明亮的年轻男子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这声音?孟元蓓心里惊得瞬间漏跳了一拍,呼吸也渐渐地急速起来,被抓住的手竟然情不自禁地颤抖。不可能的,是他?很像,她听了十年的声音,对她说过无数情话和承诺的声音,最后一句话把她判入死刑的声音。
乾康像是感觉到她的异样,松开了她。
真的是他吗?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可能不太好看,但她要平静,平静。
艰难地转过身,在见到那人的一刻,孟元蓓的心狂跳不止,果然是他!长居宫外的三皇子为何出现在此地?
重生后,孟元蓓曾无数次设想过,再见到这个前世的仇人,会是何种景象?是在皇帝的寿宴上,被下旨与之择日成婚,万般无奈?还是在新婚之夜,婚房里,喜帐中,举起匕首,誓要将他杀之而后快?亦或是,在战场上,拔刀相向,互为敌对,不惜与他同归于尽……
但不管怎么想都没料到,这一世的初见会在皇宫的御园,还是与另一个男子纠缠不清,被他看在眼里。
注视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比记忆中要稚嫩些,不知为何,竟让她想起上辈子,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那时太后宫外的桃花刚刚盛开,他倚立在桃花树下,背影修长,倜傥俊雅,翻飞的花瓣与他融成一片美景,他转过身对她莞尔一笑。
孟元蓓就栽在了这个笑容里,并在他日后温柔相待的虚情假意中越陷越深。
直到多年以后她才知道,那天他是故意出现在那里的,他说,“你以为我喜欢你,岂知,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只想利用你,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可悲之极!可笑之极!
眼前的人依旧俊美,可那俊脸上的高傲,与前世如出一辙,化成灰孟元蓓都认得他,这个前世的结发夫君,就是亲手把她推向地狱的人——三皇子赵宣泓。
“乾康世子?”三皇子有点讶异,旋即便想他可能又在调戏哪个宫女了吧,也没多说什么,可见这架势,看来宫女是不从了。简直不识抬举,西陵世子可是他的席上之宾,竟敢冒犯,好大的胆子,对着孟元蓓喝道,“大胆奴才,敢对西陵世子无礼,跪下!”
面对皇子的威严,孟元蓓心中冷笑,想不到前世最后一次见他,她跪在他面前;今生第一次见面,她同样跪在他面前。只是她已不再是从前的她了。
识相的跪下,孟元蓓想他可能把自己当成宫女了,先自报家门,“臣女孟元蓓,叩见三皇子。”
“孟元蓓?”衣饰确实不是宫女装扮,刚只注意西陵世子,没仔细留意她。能进宫觐见的,姓孟的臣女?难道是太后挺喜欢的那个宋丞相的外孙女?这么一想,脸色才稍微温和了些,“嗯,平身吧。”
“臣女无意冒犯世子,实为误会,请世子见谅。”正是服软的好时候,孟元蓓低眉顺眼地道歉,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事,西陵世子也不是她能随意得罪的人,方才是她没有思虑周全,太冲动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