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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小小的脑袋虽然已经探出窗户,但握着窗棂的手还是紧紧的。
“你胆子怎么那么小?”安陵愁月皱起了眉,“你需要练练胆量,出来。”勾勾手指头,一脸坏笑。
她这一笑,可怕灵梅都吓出冷汗了,天知道夫人从来不爱笑的,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她猛摇头,“打死灵梅都不出去。”
这丫头的直觉倒是很灵梅的嘛。
安陵愁月本来也就是想吓唬人,倒也没再坚持。
“你进去睡吧,我逛一下再回去。”
“逛、逛一下?”灵梅听后,猛力地吞了吞口水,她有没有听错,她的夫人要“逛”一下,在哪里逛?墓园子吗?
夫人胆子大到这样?
灵梅娇小的身子往后缩,再缩,最后缩到□□去。
今晚就是个恶梦,她赶紧回去换个梦做吧。
已经是后半夜了,整个皇宫陷入一片寂静,这皇城就像是一个不夜城,就算是深夜,也会在走廊里留下一盏灯,但唯独这墓园,连个灯架都没有。
一阵冷风吹过,后半夜的风是冰冷的,但是心里因素吗?为何她有种阴森的感觉?
她看向那些墓碑,有的甚至是两块墓碑放在一丕黄土前的,这样交错着,是当时替这些下葬的人偷懒吗?
安陵愁月往前一步,忽地感觉到身后似有什么东西晃过。
她猛一回头,却是什么都没有。
她眼神微冷,她的感觉不可能出错,适才一定有人,但从那脚步声……真是人吗?
心蓦地一惊,她为何会有此怀疑?
收在袖子里的双手握紧了,细微的翻转之后,几根银针已藏于指缝间,她戒备的站定在几个墓碑前头,一动不动。
“出来。”
风冷,夜色更冷,背后的墓园子更沁着几分阴寒凉意,而安陵愁月的冷,并不逊迂这些。
一道白痕掠过……
☆、这长相的确差强人意
她心一惊,她并没有看错,刚才那一眼,因为对方的疾速,她看不清,但是白衣黑发,又有谁要捉弄她了?
安陵愁月的眼神冷了下来,表面上却是平静不为所动的。
她伸腿,方才跨出一步,蓦地瞠圆了瞳孔,背后……发凉。
有东西贴上了她的背,而且……冰冷。
她很快的恢复自若,右手迅速的往后击了过去,娇小的身子迅速的回转,没有。
什么都没有。
这人的动作极快,眨眼便消失。
安陵愁月心惊于对方的实力,却也小心的提防着。
“出来!”
她再一次下了命令,而且是绝对的命令,那气势,丝毫不输给任何一个上位者。
每当这种时候,她的神情里透着严厉,严厉中有着不容人反驳的气势。
风声带着一阵轻笑声传来,安陵愁月眯起了双眼,藏在右手的细针突地凌厉地朝某个方向疾飞而去。
一道人影,翩然飞吧出共。
“安陵夫人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
他的声音似含着笑般,每个字腔里都透着许许笑意,随着他的飞近,他的五官也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个长相斯文俊逸的男人。
“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那人负手而立,深沉的双眼上下打量着她,“这长相的确差强人意。”
“你认识我?”刚才贴在她身后的也是这男人?
安陵愁月暗暗打量着他,这个男人的功夫或许深不见底,但没有攻击性,所以他会是一个完美的藏身着,他有着隐士具备的薄弱存感。
他的长相的确出众,但比起拓跋尘和拓跋羽,就稍嫌逊色了。
不过,这个男人有一股自己的风味,清雅高贵,像裱在框子里的完美情人。
只是气息而已。
“这宫里头,有谁不知道挨了板子的安陵夫人,有谁不知道安陵愁月是七皇子送给十皇子的……破鞋。”他浅浅地笑着,看似有礼,实则没有家教。
安陵愁月的嘴角抽了抽后,马上推翻之前被他表相迷惑的看法。
“看不出阁下还是个爱听闲话的人。”当真是人与气质不相符。
“姑娘此话差矣,在下不想听,不过是它一直要飘入在下的耳内而已。”那人朝她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她。
那个眼神,像是好奇,像在思量,更像看着她在思考着什么。
“实在看不出,你哪来的魅力就两个皇子那般喜爱呀。”
终于,他把心中的疑虑吐了出来。
安陵愁月微一拢眉,“你吃太撑了吗,三更半夜不睡觉,就为了来看我长有什么本事叫男人倾倒。”她没好气的说。
那名男子听后,眼底闪过一抹异光。
“这倨傲的态度倒是很有可能会叫他看上。”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冷光。
直觉的,安陵愁月就是猜出,他说的“他”是拓跋尘。
安陵愁月细细的打量他一番,过半会儿很肯定地开口道,“你是位皇子,这个时候还能自由出现在这宫里的……愁月见过大皇子。”
她略低身施了施礼。
☆、大皇子请自重
男子的眼里闪过惊滞,自己的身份竟被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认出来,的确是叫他对她另眼相看。
“姑娘好眼力,又是从哪儿看出我的身份?”
他竟然自称“我”,而不是“本皇子”?
安陵愁月看着他,这男子的身上有股云淡风清的味道,他给人一种与事无争,不争权斗胜的感觉。
这样的男人,会去娶柳烟红那个女人?
或者,正因为他对那些事全然的无所谓,所以任凭皇后作主把自己的侄女指给自己?
但是,这个男人看不去,绝对不是没有主见的人,如果说是孝心使然的话,也许还说得过去。
在她失神的当口,拓跋丰已经走至她的身前。
“身为女子,肤色竟比男子还要黑,不觉得是耻辱吗?”他漫不经心的问道。
安陵愁月往后退了一步,她不习惯和陌生人靠得这么近。
“琉璃国,不是处处都能是七皇子那样的雪肤。”淡淡的把话驳了回去,“再者,我喜欢这个代表健康的颜色,没什么好觉得羞耻的,相反的,我因为它而感到自豪。”
显然,他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安陵愁月见他怔了一下,不禁露出一抹冷笑,“大皇子与一般的男子也无异处,竟是些古板老旧的想法。”
他微愕,一个女子肤黑至此,不禁不感觉到羞愧,还要自豪,顺道还把他这个堂堂大皇子贬了一句,这样的女子还真是琉璃国少有。
莫怪,皇家里会有两名男子为她倾心了。
拓跋丰突地伸手抬起她的下颚,眸心隐隐的闪着什么,那股情绪又疾又复杂,叫人看不透。
安陵愁月拂开他的手,“大皇子请自重。”
他轻笑一声,“仔细一看,你这个女人也挺叫人心动的。”
他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又开始上下打量起她。
安陵愁月笃定,这个大皇子一定是“慕名”来看自己的,今晚他的眼神一度那样告诉她。
只是,他为什么来看自己?
就因为她同时得到拓跋尘和拓跋羽的注意力?
安陵愁月敛去睨底的眸光,“多谢大皇子,愁月向来很优秀。”
拓跋丰的嘴角微微一抽,他还以为……低沉的笑声回荡在这墓园里,显得很不搭调,轻松与沉重,阴森与温和,产生了一股剧烈的违各感。
安陵愁月望了眼那些墓碑,却听得他问。
“你就不怕?”
“怕?有什么好怕的,就算这世上真有鬼,我安陵愁月从来不做亏心事,也不怕鬼来敲门索命。”她理直气壮地说,那正气凛然的那亲反倒叫拓跋丰一怔。
“有意思。”良久,他扯唇,耐人寻味的说,“鬼并不可怕,可怕是把这些人变成鬼的……东西。”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暖,制造出一种森然的感觉。
安陵愁月看着他温和的双眸,突然间发觉,这个人与拓跋尘,没有任何的相像之处。
难道是一个长得像父亲,一个像母亲?
说起来,拓跋羽和拓跋尘的长相的确都是酷似华贵妃的。
☆、 拓跋尘,他不是人!
安陵愁月望着他那似在提醒什么似的眼神,想到他刚才说到“东西”二字时,故意的停顿,摆弄神秘。
她偏偏就不去计较这二字,看他要如何?
他等了等,良久还是未等她开口寻问,拓跋丰猜测,她是没有听清楚,于是又故意说道,“那东西,比鬼还可怕。”
这么一听,安陵愁月倒是很肯定了,拓跋丰的确是故意要引得自己追问“东西”的来历。
她云淡风轻地说,“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