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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个说法,新鲜,方天定问道:“何解?”
戒德才说道:“金国民力微弱,定然要联合一些与自己相近的部族,然后甚至要奴役一些部族,甚至掳掠一些部族的女子增加人口基数。他们一进算的上兵强马壮,若是几年后,赤金与大金一统,然后再增加一些其他部族的兵力,我们能抗衡,却不能打败他们,当然,这是推演上的说法,若是能在一次大仗上胜他们,而后就能保证绝对的优势。”一如辽国在贺兰山大败赵匡胤,从此以后宋庭一直都不是辽国的对手。
方天定疑惑道:“那我哪儿去找马?”这个问题,方天定也想过了,但是当时方天定的想法是一步一步的来。中原人口是够的,却没有马,苏州马场,幽云之地产的马必然不能正常供应保持十万军队。
马也会战死,也会老死,甚至战马的生涯很短。所以要保持十万骑兵很难,但是金国却一定会有十万骑兵,应为有蒙古高原在。
戒德很随意的说道:“蜀地以西,吐蕃便是问题的结点。”
吐蕃,高原,产的马的确是抗衡金国的办法,只是自从唐之后,已经甚少和吐蕃发生矛盾了,虽然西川地区的汉兵经常和吐蕃兵争斗。
但是,为了最终胜利,吐蕃,必须成为中华的一份子!
想到这里,方天定不由疑惑道:“你这和尚念得什么经?”(历史上很多名士出山就要送给主公一分大礼,这些东西就放在那儿,没人去取,却都是思维上的问题,这些主公断然不能三天两头问下属哪儿哪儿可以打下来,可以占便宜。所以,每个谋士,都会寻找一些这样那样的别人的东西,作为礼物,献给自己的君主。)
戒德笑了笑,道:“阿弥陀佛,四海经!”
第二十八章 一个时代的结束
黑票一事,搁置不再谈,这件事结束了。本卷也要结束了,第四卷,真正的穿越带来的变化将要开始了,战争只是手段,不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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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来临,似乎不久之后就是年关了,除去边关士兵,似乎在这个时节所有人都应该准备过年了。
蒙蒙飞雪,如柳絮争飞。那河水两岸,绿潮退去,却染银装。
天地似乎一色,再无斑驳。冬阳高照,透漏着一丝暖意,却也无碍冷意。当江南江北都冻成了冰雕之时,在无人心里还眷恋着打仗。
但是,宋庭现在拖不得了。
朝堂之上,赵佶手撑在龙椅上,食指拇指揉着两个额角,似乎很痛苦。
一名新上任的小太监低声道:“皇上,各位大人都要到了。”
这个时候,赵佶强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看着门外鱼贯而入的百官,赵佶勉强憋出了一丝笑容,笑的却很无奈。
若是让周星驰演的话,他一定会说,你看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哦。
刚刚进殿的大臣们,没有像往日一样开始讨论私事公事趣事糗事,应为皇帝陛下坐在高堂之上。
李纲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为何如此早就上了庙堂?”
他那里知道,昨日夜和他谈论了如今局势之后,赵佶天生的帝气贵气甚至是生气,都已经消失殆尽。
于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坐在龙椅上,一夜未眠,本以为自己能收回燕云,然后带领宋国走向巅峰时代,做不得唐宗宋祖,做一个前十年的唐明皇也好。
只可惜,斗转星移,一年一年老去,那些庭院中的花儿都谢了,自己这个半老头子,能做些什么,无非锄地种花,闲来写写字罢了。
恍惚之间,听闻李纲在呼唤自己,赵佶回过神来,强打精神道:“今日天气好,官家起得早,于是就在大殿上等着众位,每日都是众位等官家,如今换一换也好啊。”(宋朝皇帝一般自称官家,从唐后就经常有国家的皇帝这样,所以不再解释方腊之前为何可以取名字叫方朕这件事,不信的可以百度方腊,或者买一本史书回来读。当然写书的读这个划算,看书的读这个就不划算了,只是提议而已。)
李纲恍然,皇帝的事情自己还是不管的好,随即退回了自己的位子,要是在大明朝,恐怕就是一群名臣涌上来哭天抢地的喊皇帝不珍惜保重自己的身体,自己愧对先皇,就死了算了,好让皇帝自己循规蹈矩。若不是如此,也不会有东厂这群只听皇帝话的太监存在。
在宋代,皇帝把自己的身份地段放的很低,却反而保证了自己的大权。但是从另外一个方向讲,宋帝有私人自由,无大事专权的权利。却也不好决断孰好孰坏。
众大人看着皇帝不像以往那样最后一个才到场,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随即站得端端正正,不敢有半分异动。
今日,皇帝先开口了,赵佶看着伏地的各位大臣,随即挥手道:“众爱卿平身!”
当众人起身之后,赵佶扫视下方道:“范谦叔带着三万步兵,将魏国的骑兵引开了,走的越来越远,如今已近到了齐鲁地界了。”
这一句话很有深意,只是有人没听懂。
搁在往日,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皇帝陛下绝对范致虚行为反常了。
李邦彦适时踏前一步,道:“陛下,范致虚是否想趁乱带领手下兵马作乱?自立山头?”
赵佶心中十分气愤,但是却没有表露出自己对李邦彦这个傻子的绝望,随即道:“李卿家,官家听说你最近身体不适,就退出去吧!”
就说你身体不适,甚至没说让你休息,直接就是你退出去吧,这还不明了么,就像张俊的遭遇一样,自己被排斥在朝堂之外了。
李邦彦却不敢多嘴,皇帝陛下发话了,自己只能退出去,不过皇帝只说让他退出朝堂,没有让他离开皇宫,那么,自己站在殿外等也罢。
唯有李纲看到这一点知道皇帝陛下终于下定决心了。
随即,李纲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道:“臣李纲,愧对陛下的信任,没能保住开封,请陛下降罪!”
李纲此举,只是想扫清皇帝将要做的事情的障碍罢了。皇帝会责罚他,却不会太重,毕竟皇帝需要一个人帮他顶罪。能发罪己诏的皇帝,少之又少,几乎每一位都是下定决心励精图治的好皇帝。
什么叫没能保住开封?众臣哗然,自己不就正在开封么。
随即,众人似乎都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范致虚为何会冒着被剿灭的危险,带着魏国骑兵深入齐鲁?为何李邦彦被赶出了朝堂?为何李纲要请罪。
种师道双手颤抖,伏地哭嗓道:“陛下,不可啊,官家不可啊!”种师道连用两种不同的称呼想要喊醒赵佶。你是皇帝,你是百官之中最大那一个,你是天下的气运所在。你不能就这样下决定啊!(宋帝一般就认为自己比百官高一级,虽然名义上实际上都是皇帝,但是作风上也就等同于一个大官儿。)
赵佶断然不能如同对付李邦彦一样阻断种师道的提议。因为在战争中,李邦彦就是个废物,种师道却是现在大宋排名前五的将领。宗泽之下,与刘延庆同等,比张俊李纲这些名义上的统帅还要重要。
因为武将这个东西,怎样都要看资格,资格老的老将领,桃李满天下。因为兵无常将,所以朝堂之上很多来自不同军队的将领都是出自种师道门下。
看着种师道,赵佶颓然觉得自己苍老了十岁,随即摇头道:“种将军起身吧,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啊!”
第二个大势已去,赵佶似乎是吼出来的,嘶吼出来的。
众大臣恍然,真的要发生了吗?
李纲还跪在地上请罪,种师道在皇帝还没来得及给李纲降罪之前就跪地劝阻,一边是选择弃守一边是选择死守。站列子的时候到了,只是,李邦彦不是刚过被赶出朝堂么?
赵佶也没来得及管这两个跪地的大臣是否起身的问题,搁在平日,早就亲自走下去扶起他们了,但是今日不行。
看着众大臣的各种表情,各种面无表情,赵佶的目光还是回到了李纲身上,随即道:“虽然这次守城失败了,但是罪不在你,而在于被腐朽的军队,被蚕食的军资。起身吧,调令会在以后到的,如今,你还是统帅。”
不明就以者以为李纲大势已去,却不知,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如同当年蔡京被告发,降罪下去,两三个月之后又做回宰相了一般。
唯有王黼头埋得更低,腰弯到了极致。
皇帝说,腐朽的军队,被蚕食的军资,这些事情是什么人做的,自己做的!皇帝曾经亲自点出来过,说高俅蔡京自己还有梁师成贪弊。
如今,蔡京老死了,梁师成授意自缢了,只有自己和高俅了。
但是王黼不敢转头去看高俅,因为他感觉朝堂之上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注视着自己。让自己不敢动弹。那双眼睛的主人,自然是皇上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不是说着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