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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救了我的宫离哥哥,凛哥哥你可以不要对他这么凶吗?”仙月儿蹙眉,生平第一次对欧阳凛提要求。
以前都是他说一,她就不敢说二,乖顺得跟个小猫似得。
如今,看见凛哥哥这样对待宫离,下意识出来维护,这世上,她只有宫离哥哥一个朋友,在路上她就说了要照顾他,绝不食言。
“你竟然为了他忤逆我?”欧阳凛的面色再度沉了一分,周身戾气浮动,眼底神色阴冷得吓人,盯得仙月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样的凛哥哥让她害怕,让她恐惧,下意识想要逃离。
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转身便躲到南宫离身后。
“有我在,别怕!”南宫离安抚道,一袭黑袍,身形瘦弱,此时男装打扮,比起对面同样黑衣装扮的欧阳凛,显得精致文雅,浑身透着书卷气息,就如邻家的大哥哥,无形中给人一种温暖与安全。
看到仙月儿躲到南宫离身后,上位的欧阳凛彻底恼了,大手狠狠一怕,身侧的茶几应声而碎,吓得仙月儿失声叫了出来。
此时此刻,她深深地害怕,眼前的凛哥哥比平时还要恐怖几倍,甚至觉得自己从来都不曾真正了解过他。
“在下宫离,受子昱兄所邀前来贵府打扰,不过现在看来,某些人好像并不愿意看到本人的来访。”南宫离唇角噙着讽刺,目光依旧淡定无畏,根本不把欧阳凛的怒火放在眼中。
这个男人,这种反应,莫不是传说中的吃醋?
呵呵,这一路上她倒是听月儿讲了不少关于他的事,她只知道,他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有着婚约在身的男人,身旁的这位女子,想必就是他的未婚妻。
一个连自己内心都不敢承认的男人,说实话,她根本就看不起这种人。
“欧阳子昱!”欧阳凛的怒火瞬间转移傲欧阳子昱身上。
“哎!”欧阳子昱苦笑,干他什么事儿啊,他顶多也就是多嘴说出了静魂果以及索魄珠的下落,至于宫离这小子,明明是他自己回来的好吧。
“惩罚加倍,到祠堂领了罚再去思过崖面壁思过。”欧阳凛冷声道,不带一丝感情。
南宫离冷眼旁观,对这个男人越发瞧不起,这种迁怒,可不就是不敢面对的表现。
“至于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我欧阳府,不欢迎。”欧阳凛直接下逐客令。
“你赶宫离哥哥走,我也陪他一起。”仙月儿怒瞪着欧阳凛,她只是带宫离哥哥回府住几天,这样也不行么?
“你敢踏出这个府,从此便别再回来,就当我欧阳府从来都没养过你。”
仙月儿浑身一僵,心中涌起巨大的委屈伤心,怎么也没有料到凛哥哥竟然会对她说这种话。
他以前不是都很维护她的吗,说自己是欧阳府的小姐,这个府里的下人随意差遣,却原来,她终究只是一个外人,只是寄人篱下,在欧阳府讨一口饭吃罢了。
“够了!”南宫离低喝,站前一步,幽冷的目光讽刺地看着欧阳凛,“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想法,不过我必须澄清一件事,我和月儿之间,只是朋友关系,仅此而已。”
“希望阁下不要用你龌龊的思想来随意揣测,毕竟,这样伤人伤己,得不偿失!”
第353章 恭敬不如从命
南宫离的声音清冷、淡漠,眼神睥睨,透着极致的讽刺。
“还有,你尽管放心,就算是你亲自挽留,这欧阳府,我也不会留下。”丢下一句,南宫离便准备转身离去。
她来这里一是静候静魂果、索魄珠的消息,二是顺道为仙月儿治病,至于欧阳府,呵呵,对她真心没多少吸引力。
再见到眼前这个臭屁又自傲的男人,那一丁点的想法都没有了,与其呆在这府里看人脸色,还不如趁早离去,她南宫离又不是没有住宿费,外面大把的客栈,随便她想怎么住就怎么住,只是可惜了月儿妹妹。
“不,不要走,宫离哥哥……”仙月儿慌了,泪水潸然而下,一是被欧阳凛气得,二是被南宫离要离去的事情激的。
凛哥哥嫌弃自己,如今就连宫离哥哥都要离开,那种慌乱和恐惧,就好似生命中的唯一温暖就要失去,从此面对的便是暗无天日的孤寒。
恐惧来得如此强烈,如洪水袭来,瞬间将仙月儿整个人淹没,痛,好痛……
“月儿!”
“月儿妹妹!”
欧阳凛、欧阳子昱同时惊呼,特别是欧阳凛,目光狰狞,满脸惊骇,看见仙月儿倒下,心脏都漏跳了几拍,前所未有的慌乱、无措。
南宫离身形急闪,在仙月儿倒下的前一秒成功将她捞进自己怀中。
“放开,不许碰她。”欧阳凛挥着凌厉的掌风便朝南宫离拍来,睚眦尽裂,恨不得一掌将她拍死。
南宫离身形连闪,揽着仙月儿避开欧阳凛掌风,见他还有继续打下去的架势,夹着无比寒意的目光嗖嗖地射了过去:“不想她死就乖乖一边站好,别没事找事。”
“大哥,为了月儿妹妹安全,先保持冷静好么?”欧阳子昱拦在欧阳凛身前,当着他的面大吼。
身为欧阳府的实际掌控者,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自家大哥如此不冷静。
再这样下去,只会害得月儿妹妹丢了性命。
南宫离赶紧将仙月儿躺平放好,拿出灵针,当下便对着她胸口扎了下去。
欧阳凛看到这幕想杀了她的心都有,结果南宫离一针下去,原本昏迷的仙月儿一口气缓了过来,精致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站在人群之后紫馨目光微眯,闪过一缕不快,心想这女人的命也真是够硬的,刚刚那样都死不了。
“宫离哥哥,你带月儿一起走好不好?”仙月儿眼角挂着泪痕,声音充满乞求,她甚至宁愿回到仙族,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
那种寄人篱下的滋味,一天更比一天难受,她仙月儿有家,她想回去,她想爷爷了。
“月儿,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哪儿也不许去!”欧阳凛走了过来,蹲在仙月儿身前,霸道地宣布。
没有他的允许,谁也别想带她走。
仙月儿闭上眼,忽然不想看见凛哥哥的样子。
他总是这样霸道,这样强势,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不曾站在她的角度想过问题。
如果他有宫离哥哥一半的温柔,多好。
“你平时总是这副态度说话?”南宫离收了针,目光谴责地看向欧阳凛,“明知道她心脏有问题受不得刺激,还继续说话伤她,你难道真想看到她倒地不起才甘心?”
“闭嘴!”欧阳凛怒斥,心中一半是怒一半是愧,怒这个小子对自己没大没小,愧差一点要了月儿的命。
他明明,并不想这样,只是一时间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看见月儿维护这小子,心中的那团怒火燎燃,一发不可收拾。
没有这小子在,他根本就不会对月儿这么凶,对,都是这小子惹的祸。
“月儿的病不能再拖了,我今天先给她施几针,每隔几天我就过来给她扎一下,另外我再写一个方子,你们照着方子抓药给她煎煮,一日一次,想要根除,必须坚持下去。”
南宫离的眉头蹙起,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本来上次给她扎针可以管上一段时间,哪知一回来就受了刺激,情况反倒变坏了。
“切忌,以后都不可刺激到她,否则,就算是活神仙也难以挽救。”怕他们再犯同样的错,南宫离严肃地叮嘱道。
欧阳凛被南宫离口中的话怔住,一时间心脏起伏跳动,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是说,月儿的病,还可以根治?”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出现在欧阳府?”南宫离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月儿妹妹在路上发病了一次,正好宫离兄弟救了她,这不,这次一同来到府中,本来是要给月儿妹妹治病的呢。”一旁的欧阳子昱阴阳怪气地说道。
人家可是月儿妹妹的救命恩人,结果一来你就给人好脸色,还要把人赶走,呵呵呵,他这位大哥,当真是威风八面啊。
欧阳凛心情瞬间通畅了下来,看向南宫离的目光也不再带着敌意:“多谢这位小兄弟出手相救,刚刚在下多有冒犯,还望小兄弟不要介意,月儿的病,就麻烦你了。”
“笔墨伺候!”南宫离摆摆手,懒得跟他墨迹。
欧阳凛立刻命人取来笔墨纸砚。
将仙月儿从地上扶起,南宫离这才走到桌前坐下,笔走游龙,字迹苍劲有力,很有一股大家之范。
见其字识其人,欧阳凛这下是真信南宫离对仙月儿没有什么企图,再加上她刚刚表现出的不凡医术,欧阳凛看向南宫离的目光无形中透着几分探究。
欧阳子昱又侧身在欧阳凛旁边悄悄说了几句,后者浑身一震,那一双虎目精芒掠动,看向南宫离的目光透着几分灼热。
南宫离选择无视,手中的笔不停,一气呵成,药方写完,放置一旁。
“傻瓜,不管什么情况下,都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知道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