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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竟硬生生的咳出血来!从未想过会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可是结果是什么…当朕难忍磨心痛楚;去景阳宫独坐时;竟给朕看到了这段文字…”他几近癫狂的大笑起来,原来他,竟是把我与四爷的情愫;看了个一清二楚难怪他如此决然的把我抛去和亲,如此凄厉的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个结局。
“我只愿,我便是雪夜里被你抱走的那个女子…但已经没有如果了;所以我心甘情愿;死在巴林…以慰皇上一年多的苦苦煎熬…”我说的淡然;但他却身形震动…紧紧把我按在胸膛;呜咽着说道:“朕以为再见你时,定能狠的下心肠的。”
最终还是没忍住泪,酸涩的流了一地,但此刻我身系江修缘的性命,时辰已经不早,若是开战,他一介儒生,必死无疑。
“皇上,你让我去西山,让我去西山吧!”我凄然恳切道。
“你为何执意要去?不要命了么,说不定此刻葛尔丹已经发动进攻,你想枉送性命吗!”他恼怒声起,一用狠劲把我推开,我稳不住身子,急速撞上了一侧桌凳。
不管手上的瘀伤一片,仍是苦苦哀求:“皇上…”我无法跟他言明缘由;江修缘即是已“死”的李德明;我如何告诉康熙;他仍活着;欺君之罪;仍是九死一生啊…
“你出去!不用求朕了,朕不会允了你的!给朕出去!”难道今日我要困在这里,眼睁睁的等着死讯传来么…
忽然看见他腰间挂着的东西闪过一束金光;定睛一看;却是一块金牌;便急速起身;卯足了气力狠狠一拉;竟是把他的腰带也扯了下来。
康熙许是没想到我竟敢公然夺他腰牌;傻愣着看我夺路而跑。
疾跑着跨上马背;狠甩马鞭扬长而去;给守门兵士看过康熙腰牌便一冲而过;后面军营中已经响起了熙熙攘攘的喊叫声。
我知道他们不会追来;他们若随我去了西山;便会使康熙所有计划泡汤;给他们多少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一炷香时间的路途;我硬是只花了一半时间便跑到了西山脚下
看这前面仍是平静一片的景象,我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江大夫在哪里?”拉过一旁小兵焦急问道。
小兵指了一下方位我便飞一般的走去,拉起他的手便走,他不明原因的跟着我,问道:“格格找我何事。”
“不用问,跟我走。”我没有时间,也不敢跟他解释。
“去哪里?”他仍不死心。
“到了就知道了。”我含糊其辞的对他说着话,他倒也没半点犹疑便跟着我了,但是山边冲天的嘶吼号角之声,还是把这一切都破坏了…
只见前面一士兵焦急跑来:“江大夫!葛尔丹偷袭我军!已有伤病!”他闻言即刻迈开步子,跟着那兵士退回营去。
若我早来一炷香时间;便能把他彻底带出危险;但还是迟了…
我焦急万分;忙在他背后大喊:“江大夫!不要去,跟我走啊!”
他听我叫他,身形微微一怔,脚步顿了顿,却仍是没有回头,径直走回了军营。
我没有办法,只能追着他回了军营,山上已经响起了阵阵炮响,山下兵士急急拿起武器往山上跑去,见此一幕,我方更佩服康熙的良苦用心,正因这里地形,硬是让彪悍的蒙古骑兵,下马苦战!毫无优势可言。
丹津多尔济…心里闪过丝丝苦涩;是我一手促成了今日局面;就让我死在战火里吧;省的再次贻害世人。但形势却不能让我死在这里,我若死在这里,康熙便没了嫁祸我的借口。
透露军情给葛尔丹导致他拼死往西逃窜,泄密之人又怎会死在乱战之中…
踌躇犹豫了一番;还是爬上了山;不管怎样;也要把江修缘拖下山来…
兵士们虽然惯于骑马;但毕竟体力过人;爬山极为迅速;当他们到达山顶时;我仍在山腰爬行。
好不容易爬上了山;山顶此刻却是一片混乱;哪还寻的到江修缘的影子;山下黑压压的一片;五门大炮已经隆隆的响了起来;每次开炮;便犹如划破夜空的一道金色霓虹;照的四周一片通亮;砰的一声;山下皆是凄惨叫声…血肉横飞…有些兵士已经爬到了半腰;仍是被炸的四分五裂;甚至火光都能照到他炸飞而起的血肉胳膊和细腿…
我一阵恶心;此地已成了血肉之山;人间修罗场…而始作俑者;竟然是我…
手心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去;软软的摊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岩石之上;脚环不知什么时候割破了;丝丝的流着血;触目惊心的模样…
第八十九章:绝地谋生2
第八十九章:绝地谋生2
一片电光火石之间,一葛尔丹勇士气势如鹰般猛冲上来,终于攀上了山头,但因着战友多在炮火中丧生,后继兵力不足,踏上山头未久,便被亲自把关的丹津多尔济一刀砍落了人头,血如逆流瀑布一般喷涌而出…洒向四周;周围兵士却如沐细雨一般;纹丝不动…人头脱离兵士的躯干以后便蹦达着滚落地上;几个来回后;竟如血色带毛皮球一般滚停于我面前;瞧着那双怒目圆瞪的不甘双眼;胃里急速翻涌;寒凉的西风裹着阵阵血腥之气扑面卷来;终于难忍的呕出了一滩酸水…
而巍然于前的丹津多尔济;右手紧握长刀;身形如钢般扎地而立,双眼猩红,似那月下狼人一般,森然胆寒…
我倒吸一口凉气;腥味顿时顺着鼻孔涌遍全身;又是一阵酸呕;支着微抖的胳膊;颤巍巍的半蹲起身;蹒跚挪动身体爬离那颗人头。
终于在混乱的人群中,找到了江修缘,他此刻正在山头另一侧看护伤兵;我已是半走半爬;身下裤子被摩挲尽烂;露出大片的白肉和刺目的伤疤,流着和那些死去兵士门一样猩红无比的血:“江修缘…”我奋力一喊。
声音因害怕而颤颤的起伏不定,他闻此声响,如遭电击般惊愕的转身回望,确定是我便放下手中伤员急急跑来:“你…你为何要来这里。”
“你跟我走,江修缘!你必须跟我走。”我能带走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或者,连他也带不走…果然他神色一暗;并未正面回答我的话语;只拿着些草药覆于我的腿部伤口上;顿时传来一阵清凉。我难忍的闪缩双脚,又是一阵**的疼痛。
我仍焦急的望向他;他终于敌不过我问询的眼神;低低的答道:“我不能走,现在这般形势,我若走了,对不起众多兵士,对不起丹津多尔济…”
“你为何非要做他的走狗!”被他这无端的忠心呛的怒火焚心,粗暴的打断他的下半句:“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我怔怔的脸上一片火辣;知道他决心已定;但他作此决定;定是因为不知道目前土谢图汗部军队的绝地之境。
“你不要呆在这里,血肉之场,从来都不是一个女子该来的地方,你快下山请救兵去!”他厉色说道,我刚欲开口,却被当头血雨淋了个正着。江修缘虽侧过身体挡于我头顶,却仍是慢了一步…血液顺着额头流进嘴里,一股腥甜之味!
我已被这狂暴血雨折磨的几近疯狂;却不得不压下所有嘈杂烦乱;所有嘶吼惨叫,静下心境思索对策…难道我只能任由着这政治剧码以悲剧收场么?难道非要按着康熙设定的严酷结局才能解决喀尔喀的问题么。
如何才能既让康熙达成目的;又能保住丹津多尔济的性命;康熙已经摆明不信丹津多尔济的忠诚;且他锋芒太露;已经惹来百般猜忌;若要存活;便只能牺牲这一万蒙古精兵;他们在此殒命;便削弱了丹津多尔济的军队实力;我再乘机在康熙面前袒露扶起张猛的计划;康熙会不会赞同我的计划而放过他?
他此时唯一的逃生机会;便是下令全军撤退;虽然可能最终还是难逃一死结局;只要撤退;康熙便有了堂而皇之的处罚借口…但总能保下众多兵士的人头。但我又不能透露康熙有心要让土谢图汗部军队陷入绝境的秘密,依他如此刚烈的军事作风,即便最后下令撤退了,又还能有几人生还?
心里焦急非常;如此短暂时间;到底该选哪条路…
但不管是哪条;我皆是难保性命了…只要康熙把所有罪责都推我身上;不管是兵士尽死;还是伤亡惨重;我皆成了土谢图汗部千古罪人
“你快走啊!”江修缘焦急吼道,我是该走了,该为挽此形势作最后一搏…丹津多尔济虽有谋刺我的嫌疑,毕竟我仍存着些分怀疑,且他来此也是抱着救国之心,因我所害,我又怎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作势挣扎着起身;脚下一软;便又扑到在地。
“我腿受伤,恐怕是爬不下去了,江修缘,你背我下山吧。”为了尽可能的让他远离危险;我不得不再一次利用他的不忍。
果然他毫不犹豫的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