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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深明大义,又怎会就此事责怪于你呢。”扎纳扎特尔说道,眼神径直望着我,期盼着我的回应。
“自然不会怪责,且也不是什么重要之物。”本不该在这个时刻解释,按着目前的形势,我该于他势不两立的,却终是狠不下心来再戳伤他。
成大事者不可心软,遍遍提醒自己,却还是做不到,看见别人悲伤的眼神,便软了心肠。
他面色稍柔和了些,子青却是跪在那里,低头不一言不发。
“王爷若有事,便去忙吧。这里就不用操心了。”明日就要与他举行婚礼了,不知这蒙古的风俗是怎样的,想必他也该很忙才是。
“晚上你有时间么”他却定着步子怔怔的说着这句话。
“有啊,王爷可是有什么安排?”他重重的点了点头,眼里稍露着精光,似乎有什么惊喜有待宣布一样。
“那我晚膳过后我来找你。”说完便带着巴特拉走了,看着巴特拉,我便会想起今天早晨在丹津多尔济府前的那副神情,有些难以捉摸的意味。
见他们已经走远,我便俯身轻笑着扶起子青,她又换上了一副毫无波兰的死水表情。
“怎么,这招没奏效,又想到后招没有?”我低着头看她,不知她为何有此等勇气一次又一次的公然与我作对!难道她心里认定了我亏欠她所以才不会与她计较?
半响都未等到她回答,我便只好把话挑明了说:“你可知道,刚才你所做之事,已经可以让你身首异处?”
她终于忍不住回嘴道:“大不了就是被责罚而已,况且现在谣言那么盛,即使你拆穿我;王爷也会信我的。”
“呵呵!”我冷笑一番:“你说…若我在你刚扯我裙褂之时;翻身下了这些个台阶;我会如何;你又会如何呢?”
她猛的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踉跄着退后了几步。似看个怪物那般看我;见威胁已够;便柔声说道:“我想你并不是个愚笨之人,若不是我要保你,你早就不能安身在此了,为何不放下心中执念,回到我们最初认识的时候呢。”我轻手搭着她的肩膀,她却浑身僵硬的挣脱了我:“你不杀我,是因为你愧对我!是你们害死了小衣姐姐!”
果然不出我所料,她的心里,的确是存着这些偏执的念头。
“我一生坎坷,唯一的希望只是盼的小衣姐姐出宫相伴,为她觅个如意郎君,默默陪着她而已。”我也料到小衣在她心里的地位定然十分重要,但却没猜出,她的日后人生,竟是毫无半点子丹的影子。
谁说只有血缘亲;她念的;却是毫无半点血缘之情。
“但是是你;是你毁掉了这一切;你可知道我在宫门口等了她多久…整整两天两夜;却什么也没等到赤身**的尸身”我震惊了…小衣是四爷所杀;我不信他会对她这般侮辱…绝对不信。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嘶吼道。
“你少装无辜只当是小衣姐姐生前为我谋好了路;好让我与我的儿子;不愁吃食;但真相;却是那样的让我心寒;平日笑脸迎人的你;却是时时刻刻在谋算着别人;而我那嫡亲的妹妹;却还百般维护你”她居然还有个儿子…为何那么久了;我始终闻不透她身上那股沁凉的苍凉味道…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心思灵巧的小女孩…若非那惊天逆变;我会一直这么坚定不移的以为下去…
却原来;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那你的孩子呢?”
她森冷一笑:“拜格格所赐啊…我来了蒙古;还怎么顾及我的孩子。”
原来我以为最好的结局;原来我以为救她一命的巧妙安排;却仍是这般无奈;但这一切本就不能怪我:“若非你与赫舍里合谋害我,皇上又怎会杀你,我也是为保你性命,才叫你随嫁蒙古,难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么?孰是孰非,你该想个透彻,我并不知道你有孩子,若一开始便坦然相见,不存着心机,又怎会惹来此等悲剧不断,是你自己内心的偏执使自己面临如此境地,不是我,你明白么。”
“你不用假惺惺了!我身份卑贱,早知心计也耍不过你,要杀要剐,你一句话便够了! ”看着她那张毫无悔意的脸,我已是彻头彻尾的毫无言语了。再多说些什么,也是听不进去的了。
都是命不由己的人儿,为何要苦苦相逼。
若寻着机会,定要把此事弄个清楚了,不然这心结,怕是很难解开了,只是上此那封信我写的决然,此刻已不能再写信与四爷了,且准葛尔战争恐怕已经拉开帷幕,我又怎好为了这些个事情去分了他的心。
思来想去,也只好放一放了,但我又不能再把她留在身边了,得尽快寻个贴心之人才行。
遂无奈的对她说道:“小衣之死,我始终会给你一个交代,想必子丹也跟你提过一些,其中到底怎样,我会问明了告诉你,也希望这个阶段,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情了,我放过你,并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你曾是走近我心里的人,不管那刻你的心,到底真切与否,我都把你当成了朋友。但你若总是利用着我对你点点的顾念,一次次的做些伤害我的事,那我怕你等不到水落石出的那天,若你真的想知道小衣到底发生了何时,望你保重自己性命,好好的活下去。”
我知道这个理由已经足够让她安分起来,毕竟小衣在她心里,是那么的重要。
她僵站在那,并没有反对我的意思,我便接着说道:“我想你也不愿再伺候我了,等会你就去找扎纳扎特尔吧,让他给你安排个差事吧。”这是我这一生,作的最错的一个决定。但那时的我;却浑然不觉。
这世界上有那么一些人;即使你对她百般宽容;却仍是不懂感恩;因为她们注目的;只是自己失去了什么;而从未想过;自己得到了什么。。。因为她们看到的;永远都只有别人的错误。。。
纠结着回房歇息;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努力的挣扎;却仍是跳不出个个怪圈。。。
从来都是恩怨分明的人;却为何我对别人的好;化成了把把枷锁;带给别人的;只有禁锢。。。
第七十七章:婚礼
第七十七章:婚礼
刚吃罢晚膳,扎那扎特尔便急匆匆的把我啦出了门,策马疾行了一阵,便来到了一片广袤的草地;只见草地中央五个蒙古包围绕成一朵梅花模样;又似一个草原上的小山谷;置身其中;竟有种隔绝一切的错觉;各个蒙古包中间;都微微点了一些火把;只那么直直的插在地上;随着风声;左右摇摆的微照着四周;四处影像皆阴明不定的闪动跳跃…
如此唯美的景象;也只有这里;才能拥有。
我深呼一口浊气;放松的哼起了小调。
“喜欢这么”扎纳扎特尔首先打破这宁人的平静;我睁眼瞧着他与月同朗的双眸;像要射出道道光亮来一般。
“喜欢…很喜欢。”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似被他唤醒了一样,胸口尽是化不开的温柔感触。
扎纳扎特尔忽然单膝跪地;双手捧花;动情的说道:“心儿,我们蒙古人结亲,都需要遣人求亲,而我对你的珍视,已经到了无法仰赖他人的地步,所以今日,便带着我的心,带着我所有的财产家当,向你求亲;求你嫁给我”
我竟然语塞不已;局促如个孩子般不知该作何回应。
过了良久;才冷下心来…:“我与你本是政治婚姻,王爷真的不必如此,你不必花任何心思,我自然是会与你成亲的。”不忍看他表情,便残忍的转过身去。
半天未闻身后动静,便试着转过去看他,他仍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已是灰暗不已。
面对这个用计骗我来此的男人…我竟难忍的多次为他心疼…。
见我看他,他低声说道:“若你真的不想同我成亲…我便放你自由…我便向皇上上奏说你…说你病逝于蒙古…”
“不必了;这既已是我命;就得接受它…自由我是想要;但若心不坦荡;又何来自由…”我是不想连累他,若李德明的猝死未引起康熙的注意,那我的病逝就很难逃脱康熙的眼睛了。。。那时即便真有一具腐烂的尸体供人查证;怕也难熄他雷霆震怒了…
我不能对他好…不能贪享这些浪漫的时刻…想及此;便黯然的退出了”山谷”;跨上马就往回狂奔…
我负担不起任何一个人的真心…余生唯一的祈望;只是能解决了丹津多尔济;安然的活着…不用时时担心着局势震荡;祸及众人,我似乎永远都是在政治夹缝里爬行的人。
马越跑越慢,原来是我忘记了挥动马鞭,此地已是博格多山脚,能清楚的听清图阿拉何的湍湍水声。我缓缓落下马来;迎着清风在河边坐下;望着水中那一弯残月。即便是残破未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