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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楚若尘低声回答他。
“刚才你梦到什么啦?我好像听到你叫我的名字了。”南宫雄问。
“没。”楚若尘的脸,更是热辣辣:“没有。”
南宫雄把他的脸,又再靠近了她一些:“真的没有?”
楚若尘不敢看他的眼睛,支吾着:“真的没有。”
“是不是梦到我了?”南宫雄问。
“没有!”楚若尘一口否认。
南宫雄低低声的,温和地笑了起来,他说:“你呀,就是脸皮薄,明□□里是这样想,却不肯承认。不过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南宫雄又再说:“我日盼夜盼,终于盼来了我们成亲的日子。若尘,此刻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呢,春宵一刻值千金。”
哎呀呀,春宵一刻值千金!
楚若尘是个最最最没用的现代人,估计,没有人像她这样保守了。
在二十一世纪,楚若尘和男友恋爱了好几年,但只是牵手,最亲热的,也不过是拥抱,亲吻。男友想进一步的“亲密接触”,但都给她拒绝了。
因为楚若尘想把这美好神圣的一刻,留到新婚之夜。但男友,却等不到这一刻,因为她的一巴掌,他就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她——大概,是因为不够爱的缘故。
(未完待续)
第221章:成亲(5)
第221章:成亲(5)
“若尘,想些什么呢。”南宫雄问。
“什么也不想。”楚若尘回过神来。
“那你告诉我,刚才你梦到了些什么?”南宫雄说。
“不告诉你!”楚若尘的脸又再红了。
南宫雄锲而不舍地问:“刚才我听到你叫了我的名字,是不是梦到我?说啊好若尘,别让我心痒痒的。”
“不说!”楚若尘说。
“若尘,说不说?”南宫雄说。
“不说!”楚若尘说。
南宫雄的脸孔又再凑了近来,一点点的逼近。吓得楚若尘一声兴叫,连忙又再推开他,拉了被子,把脸盖上。
南宫雄把被子扯开了,笑着,整个人朝楚若尘扑了过来,把她压在他身下。
南宫雄的身体压着楚若尘的身体,四肢像钉子那样,紧紧地钉在楚若尘的四肢上。南宫雄的脸,距离楚若尘的脸不到半公分的距离,他眼睛对牢楚若尘的眼睛,鼻子对牢楚若尘的鼻子。
楚若尘的一颗心,“卟卟”地跳,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般。
南宫雄望向楚若尘的眼神,愈来愈暧昧。
“若尘——”
“嗯?”
“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梦到我?”
“嗯。”
“真的?”
“真的!”
“你是不是说爱我?”
“我——”
“是不是?”
“我——”
“你说爱我了,我听到了。”
“我——”
楚若尘只说了“我”,话还没有说完,南宫雄的吻,便迫不及待的朝她落了下来,轻轻的,温柔的,落到她的脸上,额头,耳朵,嘴巴,脖子,胸,身子……
南宫雄的唇,很轻,很柔软,细细密密,温柔如微火。
南宫雄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楚若尘的身体,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楚若尘闻到了南宫雄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浓郁的,喷薄欲出的,男性荷尔蒙气味的味道。
楚若尘的脸火辣辣的热,身子颤抖得厉害,她感到呼吸困难,她甚至还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像了一朵花从枝梢断裂发出暧昧潮湿的脆响。
此时的楚若尘,脸很烫,身体也烫,像是要燃烧那样。
她不禁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不是顺理成章?是不是水到渠成?——总之,此时此刻,楚若尘是心甘情愿的,心甘情愿把她的身,她的心,全部的都交给南宫雄。
楚若尘身上的衣服,一点点地给南宫雄褪去。
楚若尘青春美好的身体,一丝不挂地呈现了在南宫雄面前,就仿佛一朵沉睡已久的昙花,刹那开放,美丽又妖娆。
空气里,满是腥甜的芬芳。
楚若尘情迷意乱,她那偏离的魂魄,沉沉浮浮,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已经深深地被南宫雄纠缠,镶嵌,融化,合二为一。
而楚若尘,却甘愿。
生涩,疼痛,激动,失败,狂乱,迷茫,紧张,不安,激烈……楚若尘和南宫雄的身体,都在极度亢奋中,燃烧着,澎湃着,不停地缠绵。
一而再,再而三,似火似水,无休无止……直到,筋疲力尽。
楚若尘终于,成了南宫雄的女人。
南宫雄终于,成了楚若尘的男人。
洁白的被单上,有着一朵鲜红的梅花,那样鲜艳夺目,那样的惊心动魄。
(未完待续)
第222章:她又不是生子机器(1)
第222章:她又不是生子机器(1)
事后,楚若尘白皙顺滑,像蛇一样柔软的身体,软弱无力地蜷曲在南宫雄那温暖的胸膛里,她把把脸深深地埋进南宫雄的怀抱中,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人气息。
这气息,让楚若尘感到了爱的欢愉,生命相溶的喜悦。
南宫雄叫:“若尘——”
楚若尘不敢看他,声音娇羞:“嗯?”
南宫雄吻她,轻轻地说:“若尘,相信我,我会一辈子的对你好!”
楚若尘说:“嗯。”
南宫雄说:“真的,我会一辈子的对你好!”
楚若尘说:“嗯。”
此时,青灰色的月光从了窗口扑洒进来,天幕里的那枚月,黄黄的如一只柑,稀稀疏疏的几颗星星,遥遥地亮着。
夜露在窗根上呻‘吟,缠缠绕绕,吐露着精致奢华的风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烛台上的蜡烛在烈焰下燃烧着,泪狼藉,微弱的烛光在风中摇曳,挣扎,终于灰泪始干,“突突”跳了几下,便熄灭了。
后来黎明一点点地来降临了,由远而近。
灰蒙蒙的光自窗口流窜了进来,依稀看到大红喜庆的帐幔,雕花的沉重大床,红木桌椅,紫檀木雕嵌福字镜心屏风。
那盘淡绿色的檀香,袅袅不绝的烟雾,在空中里扩散,消失。
……
……
楚若尘好像感冒了。
早上起床,她感觉鼻子有点塞,呼吸不大顺畅,不停地打喷嚏,打了一个又一个。
旁边伺服的小喜儿,很是关心:“王妃,你是不是着凉了?”
楚若尘打了一个喷嚏后,拿着帕子,擦了擦鼻子,随口说:“嗯。我的头有点疼,胸口也有点闷,好像……好像还想吐!”
小喜儿一愣:“王妃想吐?”
楚若尘说:“嗯。”
小喜儿又再一愣,随即大喜过望,笑逐颜开说:“哎呀王妃,昨夜里王妃新婚之夜,洞‘房花‘烛,今儿就有喜了!恭喜王妃,贺喜王妃!”
小喜儿这话太惊悚了,惊悚到楚若尘睁大眼睛,张开嘴巴,身子骨碌骨碌”的,就要从椅子上滚落到地上去。
小喜儿吓得连忙手忙脚乱的扶住她:“王妃,你怎么啦?”
楚若尘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一张小脸涨了通红,那红晕直落到脖子里,她骂小喜儿:“有喜你的头!你不懂就不要乱说!”
小喜儿说:“王妃,我听别人说,想吐就是有喜了呀。”
楚若尘又是羞,又是窘,恨不得马上吐血身亡,她又再涨红了脸骂:“小喜儿,你闭嘴好不好?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小喜儿巴眨着一双眼睛。
她是个情窦刚要开的小萝莉,因为古代没有九年义务教育,实行扫盲之类的,没什么学问,因此一点生‘理卫生知识也不懂得。
大概小喜儿这蠢脑袋以为,女人一旦成了亲,搞了那个“圈圈叉叉”,立马就会怀孕,再立马会生子。
南宫雄坐在旁边,吃着点心。
一张没有表情的俊脸,有点扭曲变了样——眼睛在抽,嘴角也在抽,可他在狠命咬牙坚持着,拼命的忍着没有笑。
(未完待续)
第223章:她又不是生子机器(2)
第223章:她又不是生子机器(2)
楚若尘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她感冒,还不是因为他……他丫,昨夜,几乎要折磨她一夜。他……刚开始的时候,貌似是个新手,可一夜之间,几乎成了……高手。
落蝶端了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浓浓刺鼻姜味的汤走了进来,放到楚若尘跟前:“王妃,红糖姜汤熬好了,趁热喝吧。”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