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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了我些什么?”南宫雄含笑问。
“二妹妹没有说,倒是我说了。”太‘子妃说:“我夸你呢,说你谦逊有礼,有情有义,你和二妹妹是很相配的一对儿呢。”
南宫雄躬身说:“太‘子妃过奖了。”
楚若尘没有看南宫雄,低着头,独自的闷闷地嘀咕:“不是陪着父皇和母后在承天门接受百官的朝贺么,怎么来了?”
楚若尘的话虽然小声,可南宫雄还是听到了,他倒也聪明,知道楚若尘不愿意见到他,可还是不幸的被他“捕捉”到了。
南宫雄咧嘴一笑,慢吞吞地说:“百官朝贺礼毕了。父皇和母后要到永安寺去烧香,我没去,就到芙蓉园来了。”
楚若尘又再闷闷地嘀咕:“你干嘛不陪着父皇和母后要到永安寺去烧香?”
南宫雄回答:“父皇和母后说不用我陪去,让我到芙蓉园来。”
楚若尘不说话了,木着一张脸,有一种孙悟空逃不出如来佛五指山的气馁——人家南宫雄,存心要找她,哪怕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丫也有本事,能够挖地三尺把她找出来。她逃来逃去,又能逃到哪儿?
太‘子妃问南宫雄:“二王爷不去泛舟游玩?”
南宫雄回答:“我刚想去,看到你们了,便过来邀请你们一起。”
太‘子妃倒也知趣,笑着说:“我有点累,不去了,想一个人呆在这儿静一下。二王爷,你和二妹妹去吧。”
楚若尘想说“我不去”,可一抬头,接触到南宫雄一双探讨过来的目光,他的双唇轻轻一抿,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那张俊美得都不像真实的脸,微微地扬起来,仿佛充满了冀盼那样。
楚若尘鬼使神差的,竟然说:“好。”
(未完待续)
第139章:命犯桃花,母仪天下(1)
第139章:命犯桃花,母仪天下(1)
“舟”,其实就是船。
因为是观光舟,造型小巧精致,人坐在上面,让舟随意的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漂流,可以欣赏到两岸如画的景色,一边把酒侃天,或喝茶弹琴,挺有意景,充满了诗意。
小小的舟中,只坐在南宫雄和楚若尘。
两人在饮茶。
南宫雄真是全能,连沏茶也会,手法熟练。只见到他提着一个锃亮的紫铜水壶,将茶叶放到茶盅,左手扣茶盖贴住茶盅,右手提水壶往茶盅倒去,水壶里的水顿时滴水不漏地注满茶盅,然后把茶盖勾过来盖住茶盅。
南宫雄的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南宫雄作了一个“请”的手势,于是楚若尘捧起了茶盅,拿开茶盖。
茶是绿的,溢着茶香的白瓷茶盏,细碎的绿色枝叶在清水中安静地飘。楚若尘低头,轻轻的喝了一口,茶盏上,就有了轻轻浅浅的吻印。
南宫雄望向楚若尘。
他的眼睛里没了平日里的嘲讽和吊儿郎当,大概是因为冬日里的那一抹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的缘故,南宫雄那张俊美的脸极是柔和,就是眼神也是温柔的,温柔得仿佛有一种引诱在里面。
这种引诱,是致命的。
楚若尘没有看南宫雄,只管低头喝茶,可仍然感觉到南宫雄那肆无忌惮,明目张胆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
在南宫雄的目光中,楚若尘莫名的,就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慢慢地在收紧,里面就像有很多小虫子在密密的噬咬着,很痒,却又不能摆脱。
为什么会这样?
好生奇怪。
楚若尘想,她明明是讨厌南宫雄的,明明是不喜欢他,明明是对他又怕又恨的,可此时此刻,面对着南宫雄那温柔的眼神,她为什么会有一种从身体某个角落里延伸出来的要燃烧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南宫雄喝着茶,一边看着楚若尘,眼中,全是笑意。
楚若尘被他看得脸上火辣辣的,忍无可忍,把头转过一边。
南宫雄低声,“窃窃”地笑了起来,终于,他说:“楚妹妹,给我弹奏一曲筝吧。”
南宫雄把筝带到舟中了。看来,他身上也不缺乏浪漫的因子。
楚若尘没有拒绝:“好。”
她问:“弹奏什么曲子?”
南宫雄笑睇了她一眼,懒洋洋地说:“能有什么曲子,是你会的而我没有听过的?”口气莫不张狂,仿佛天下的曲子,他尽熟悉那样。
楚若尘忍不住,微微的“哼”了一声。
他也太小看了她!
楚若尘决定打击一下南宫雄的嚣张气势,弹奏一曲她会的而他又没听过的曲子,好让他知道,他南宫雄,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天外还有天外呢。
楚若尘会的而南宫雄又没听过的曲子,又不是没有。楚若尘就不相信。她随便弹奏一曲二十一世纪的音乐,唬不了南宫雄这家伙。
楚若尘想也没想,随手一拔弄,无意中拔弄出在二十一世纪曾经很流行的《白狐》。这首《白狐》,是楚若尘最喜欢听的一首缠绵悱恻的爱情歌。
曾经,百听不厌。
(未完待续)
第140章:命犯桃花,母仪天下(2)
第140章:命犯桃花,母仪天下(2)
楚若尘弹奏筝,一边唱了起来: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果然,如楚若尘所想那样,南宫雄给唬住了。
他惊诧:“这是什么曲?有歌是这样唱的?”
楚若尘得意,把小小的下巴略略一抬,大言不惭地瞎吹起来,反正吹牛不需要本钱,她就是欺负南宫雄不懂得:“这曲是我即兴而弹奏的,歌也是我即兴也唱的。怎么?难不成你说你听过?”
南宫雄在沉思,喃喃自语:“……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昨晚三王弟唱的‘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此情长留心间’与你唱的这歌有同工异曲之处,是不是你教的?”
楚若尘问:“怎么啦?”
南宫雄说:“当时我还纳闷,三王弟是个粗人,他怎么会唱这样情意绵绵的歌?原来他嘴里那个‘不是什么好人,天底下没人比她更可恨,更可恶’的师傅便是你。”
楚若尘不说话。
沉默,便是等于默认了。
南宫雄冷不防的来一句:“这些日子,你是不是的三王弟走得很近?”
楚若尘瞪他,不答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南宫雄看了她一眼:“你也用不着心虚,我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
顿了顿,南宫雄又再说:“还有,我得警告你一声,你是我还没过门的王妃,你的举止言行得注意点,当着我的脸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看着心里不舒服。”
楚若尘咬了咬嘴唇:“我什么时候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南宫雄没有回答她。
他低头茶。
正在这时,不远处有一叶舟慢慢行驶近来,舟中站着一个人,他的笑声传了过来,高声说:“二王爷好雅兴,在舟中饮茶弹筝,好不惬意。”
说话的,是一个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
一身雪白的衣服,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一双不大却炯炯有神的眼睛充满了智慧,整个人浑身上下有着一股道骨仙风的风姿。他站在舟中,双手抱着拳,朝着南宫雄和楚若尘这边看过来。
南宫雄一看到来人,顿时也站了起来:“原来是何兄,幸会幸会。”
年轻男子说:“二王爷,不敢当!不敢当。”
南宫雄含笑:“何兄,来得好不如来得巧,过来一齐饮一盏茶如何?”
年轻男子也不推辞,而是很大方说:“那小人就恭敬不如从命。”
划舟的中年汉子把舟划了近来,两叶舟靠近了,年轻男子便抬脚,从他乘坐的那叶舟跳了过来。
舟一下子失去重心,猛地摇晃了一下,楚若尘的身子也随着舟的摇晃摆动了起来,唬得她连忙坐正了身子,一边用手抓了筝。
(未完待续)
第141章:命犯桃花,母仪天下(3)
第141章:命犯桃花,母仪天下(3)
南宫雄笑着,指了旁边的一个空坐位:“何兄请坐,我给你倒茶。”
年轻男子一抱拳:“二王爷,小人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