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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更像是云泽的一个象征,有那么一个说法,只要神君在,可保云泽千年平安。这样一个神仙一般的人,本不该与红尘有什么交集的。
虽然,这时候碧落黄泉,两处茫茫,早已经没有什么神了。那些身,或是羽化,或沉眠……连修仙都难大成,这世间的奇能异士越来越少,然而浊气肆虐,各个国家去都在妖物的夹缝中生存。更有甚者,需要送王室的帝姬送与妖魔和亲。比起来,云泽得益与神君的庇护,实在过的太好。
西陵随手拿着一颗棋子敲着棋盘,漫不经心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公子乔松当下就决定把这个事情推给自己的妹妹,正色:“你又不是不知道荷华……这事情她知道之后差点和我哭死,不敢来找你确认,这不就找我了,我又向来心软,见不到女孩子哭,更何况她是我的妹妹。”
西陵“哦”了一声。不置可否。
见他还是没有解释,公子乔松沉默片刻,斟酌着继续问:“所以……你真的?”
西陵已经将棋子丢了回去,丢出话就和棋子一样理所当然的干脆果断,依旧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我要带她回太微宫,没路引有点没麻烦,记得给她做一个。”
“……”
然而,即便西陵言语实在令人想入非非,最后还想把这位姑娘带回去,但是以西陵的性格,公子乔松实在是不相信,那个捕风捉影的八卦。
他垫着扇子猜测,这期间许是应该有什么隐情。只是西陵不说,他也不会再继续问,既然他表现出来一副对那位姑娘感兴趣的模样,他也不会傻的要去戳穿。
不过,这事情,的确有点意想不到。
……
☆、第7章 威胁
在叶霜灯来到太微宫的这几天,总是能从各种地方看见以各种名义在她眼前晃悠的侍女,虽然西陵带她来的时候并没有说她的身份,也只把她丢给管事看着安排就了事。但是管事的早就听说过叶霜灯的事迹,心照不宣的给她安排了还算不错的院子,另外还给她指了个随侍的侍女。
这几天的日子过的悠闲又滋润,让她觉得非常闲,一闲下来终于有机会考虑几个问题。
第一个,西陵在原著里是会死的,自己作为他的脑残粉应该怎么阻止他的寻死之路?第二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打破的次元壁怎么修复?
这本书中没有她的存在,她仿佛是凭空而入的外人。至于西陵的死亡还是为了救泽兰,从而中了妖毒身亡。他一路没少给泽兰当外挂,这个妖毒也是剧情一个关键点,之后泽兰会得到一个宝物,西陵必定会去救,不管从感情还是剧情上。如果要避免,除了让他别遇上泽兰,就是先动手把那个妖怪解决。
不遇上泽兰不大可能,不过若说先动手解决了妖怪……或许可以一试。只是如何不让西陵怀疑的前提下提起这事,实在很愁人。她在考虑自己要不要管这个事情。
她什么术法都不懂,不能暗自帮忙解决,直说会被怀疑,或许从泽兰那里入手?带着她避开那个麻烦?让她放弃寻找那个宝物?
这个思绪尤其在费时费事梳妆的时间最为丰富,费时长久无趣,她就指着乱七八糟的想法打发时间了。此刻,侍女秋瞳正在给她上簪花,询问她的意见:“姑娘,今天带这个可好?”
叶霜灯抬头随意看了一眼:“好。”随即继续陷入思考模式。
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秋瞳抿了抿嘴唇,带着她外出散布,状似无意道:“神君大人这几日正在准备拜月节的事情,太微宫这些日子想是会忙上一段时间。”她的本意是当叶霜灯见不到西陵郁郁寡欢,相思成疾,所以隐晦提了提西陵在准备拜月节有些忙,不是有意忽略她。
可是叶霜灯会错意,抓错了重点:“拜月节是什么节日?好玩吗?”
拜月节一年一度,是春节之后第一个大节日,由神君坐辇车自朝阳门出,紫阳门回,绕城半圈,为民祈福,以求新年风调雨顺,国泰明安,届时街市上烟火层层,花灯重重,在巡街结束之后,会有各地的商人,兜售各种小物品,或是奇能异士的杂耍卖艺,十分热闹,是云泽国民十分期待的好玩节日。
换句话说,这个节日不说云泽国民,即便是领国的一些人也不会不认识。可是叶霜灯居然一点也不知道这个盛大的节日,秋瞳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回答:“……自然是好玩的,到时候神君巡游,还会放烟花,卖一些新奇的小东西,若是姑娘喜欢,那天可以去街上看看。”
叶霜灯这几日过的太平又安逸,游玩的兴致也被这几句描述勾起,她兴致勃勃道:“好啊,我没去过,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话音未落,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从她们斜后方传过来:“你过去没去过拜月节?”
西陵一袭玄衣慢悠悠从回廊曲折中转出来,倚在栏杆上,和她正隔着一汪覆着几处薄雪的池塘。
现在一看见西陵,叶霜灯就有些不大淡定,脑海中不住的回想那一堆流落在外的白纸,再一次在的暗骂咆哮:叶霜灯你个二百五,没事去把它打印出来做什么!被发现还怎么做人?!面上努力装作一派从容淡定,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不由自主的向后退,谨慎:“我没去过呢,有些好奇。”
秋瞳隐晦的拉了拉叶霜灯的袖子,原先是想让她对西陵行礼的,未曾想叶霜灯却是毫不在意一样,膝盖半点没弯,连视线都不曾垂下几分,仿佛这个态度理所当然,至于看神君的表现,也像乎觉得叶霜灯这幅样子没有半分不妥,秋瞳有些疑惑,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重新定位下叶姑娘。
西陵看着她越退越远,淡声道:“听不见,上来说话。”
叶霜灯只得上前一步:“我说没去过。”
西陵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听不见。”
叶霜灯噎了噎,直接转头走:“反正没什么要紧的,不……”后头的“说了”被压在舌尖忽然出不来了,叶霜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脚仿佛脱离了自己控制,僵硬的朝着回廊迈去,就这样一步步的靠近站在哪里的西陵,见她过来了,西陵声音里带了几分微不可查的笑意,继续往前走:“这样不就对了。”
秋瞳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目送眼前越走越远的神君和叶霜灯,不禁肃然起敬。
叶霜灯感觉双脚已经不是自己的,走的歪歪斜斜的,平衡难以掌握,几次都几乎跌倒,最后她死死的抱住一个柱子,说什么都不肯再走了:“放开我!放开我!”
西陵看着她手脚并用抱柱子,平静道:“是你自己自己抱着柱子,我能做什么?”
叶霜灯依旧抱着柱子,愤愤:“谁知道你做什么了,我走的根本停不下来,在不抱着就要摔了。”
西陵垂眸看着着她,喃喃道:“我怎么觉得你在躲着我。”
“……”叶霜灯现在看见西陵的脸就会想到哪一日被他发现自己衣服里藏那东西的场面,她心猛的一凉,十分忐忑不安,垂着眸讪讪道:“我哪里躲着你了,这不是看你准备拜月节很忙,不敢打搅吗。”
因为抱着柱子,她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纤细的手腕,上面还包着布带,西陵的目光停留在上头片刻,移开:“伤口怎么样了?”西陵说的伤口正是她先前在树林里莫名其妙划出的那一道道口子,之前没什么时间处理,回到了太微宫才开始涂药,其实伤口多半已经好了,现在上的药是祛疤的。
叶霜灯看了一眼,把袖子放了回去:“已经好了,但是大夫开了祛疤的药膏,还要再包几天。”
西陵在她边上斜坐下,撑着雕花的栏杆,平静问道:“抱着不累吗。”
叶霜灯咬牙,坚定:“……你不解开我就不放!”
西陵不再看她,从袖中掏出一卷书看:“我也觉得你这样挺好的,那就这样说话吧。”
叶霜灯:“……”这个姿势实在有些不好维持,叶霜灯觉得手脚发酸,半刻钟不到就投降了:“我不跑了,解开吧。”
西陵把书移开一些:“不跑了?”
叶霜灯斩钉截铁:“不跑。”
西陵再问一次:“果真?”
叶霜灯咬牙:“谁跑谁傻。”看着他还没什么反应,又道:“真不跑……音未落下,感觉倒脚上束缚解开,控制权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叶霜灯终于可以把手放下来,也在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