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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烨终于要动手了吗?
上次在绿悠阁,那幽冥鬼王如此嚣张,当这楚烨的面抢走了凤音,还打伤了南宫太子和端木玉,公然的让他难堪,甚至差点引起邱子国和南皓国起战事,这笔帐,以楚烨的性格自然不会那么算了,如今两国误会已除,他自然向那幽冥鬼王把该讨的讨回来。
原本,这楚烨与那幽冥宫的事和她没半毛钱关系,但若是那幽冥鬼王真是阿九…。
弯弯摸了摸指尖的戒指,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行,她今天一定要见到那家伙,把该问的事问问清楚。
而且,凭什么他要见她时,呼啸一来就可以,她要见他时,还得命人去通报?不想见还可以不见?凭什么啊…。。
可…。她又没有轻功,怎么进去呢?
正在绿悠阁外面辗转走着,经过旁边的一条小弄堂时,她突然收住了脚,望着那夜色下被阑珊灯火照得的多了丝媚唯美的伟岸建筑,大眼睛呼噜噜转了转,然后钻入了小弄堂里。
夜,是万物最好的保护色,所有一切白日里需要隐藏的,在这撩人的晚上都不必再伪装。白日的谦谦君子到了这夜晚就只能成为凡夫俗子,犹如一只卸了羊皮的狼…
此时绿悠阁可谓是人影阑珊,灯火如昼,歌声,琴声,嬉笑打闹声…。
而在这一切进行时,一个瘦小的黑影正无声无息的贴在外墙上慢慢往二楼爬去。
该死的端木玉…她在心里暗骂道。
此时,弯弯全身上下都贴在墙上,犹如一只壁虎,而她的额间正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细汗。
原本,这点高度对弯弯来说是小菜一碟的,三两下就上去了,可就是因为腿上这伤,她如今能如乌龟般慢慢往上爬,吃力的很,过了许久许久,她手才够上二楼那妖孽房间的窗沿。
呼,心里松了松,将头往上探的同时,弯弯立刻屏住气。
以那妖孽的功力,很轻易的就能发现她,所以弯弯没有进去,而是挂在外面,一个小脑袋轻轻的往里探了探。
咦?奇怪,为何看不到人?那紫依不是说阿九在见客吗?弯弯疑惑至极,又将半个身子往里倾了倾。
不对,这房间里根本没人。
弯弯虽然没有如妖孽那般的内力,能感知周围,可她的敏锐度很高,这与前世的那份副业有很大的关系,作为一个高级偷手,来到一处陌生地,必须快速的感觉到周围是否有人。
里面根本没有呼吸声,阿九根本不在屋里,紫依为何骗她?
弯弯正想着,身后突然飞来两道利器,她心里一惊,身子立刻一歪,结果手上一个抓不稳,身子直直开始往下坠去,她心里暗叫不好,可紧接着,一只手突然提住了她的后劲衣领,原本快速下坠的身子缓缓减慢速度,最后她的双脚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弯弯回过头,是一鬼。
第七十八章 周子越的心
朝弯弯发射利器的是绿悠的两个隐卫,看见一鬼时,脸色一变,立刻单膝跪下,嘴里正要开口。一鬼立刻使了个眼神,两人立即收口。
“出什么事了?”
一道俏丽的身影缓缓走过来,正是紫依。
她看见弯弯时,微微挑挑好看的眉角,然后挥了挥手,让那两个隐卫退下,这才道:“凌姑娘,你还是改日再来吧,主子办事去了,这几日都不在。”
果然,弯弯抿唇,她的感觉从没出错过,阿九果然不在。
“他去哪了?”她问。
紫依没说话,只是与一鬼对视了下。一鬼点点头,弯弯便觉得自己的后劲再次一紧,她又被人提走了。
“喂…我话还没说完…”
瞬间,她的人已经站在了绿悠附近的小巷里,而当她转身之际,一鬼却身影一闪。消失了。
弯弯有些气恼的咬了咬唇,这些人,就是仗着她不会轻功,等着,迟早有一天,她也能学会来无影无无踪的…
而这边,紫依却没有离开。则是寻了处石凳坐下,微微摇动这手中的小圆团扇,似乎在等着什么。不一会儿,果然一个黑影闪下,一鬼又回来了。
“为何要将楚皇与幽冥宫的事透露给她?”淡漠的声音响起在这冷风里。
紫依抿嘴笑了笑:“当然是为了帮主子啊,你看咱们主子。把鬼王之戒都给人家了,却还没把人拿下,我这个做属下的自然得帮帮忙咯…”说着,她突然想到什么,咯咯咯一笑:“你说,这凌姑娘如今已经知道皇上要欺负咱们家主子,会不会急得回去找她那皇上夫君闹腾去?”
一鬼蹙蹙眉,这个女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型的。
“你觉得主子与楚皇对峙,谁会是被欺负的一方?”他淡淡道。
紫依挑挑眉,好像也是,她家主子项来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
“而且…”一鬼斜着眼凝了她一眼:“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
紫依一愣,看清他眼中的轻蔑,双颊有些微微发红,手脚不禁有些局促起来,哪里还有往日在人前的那种温淑高雅的气质,眸底有些微恼道:“我…我怎么啦,什么叫像我一样?”
一鬼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紫依看着他抿抿唇,心里骂道,死面瘫。
生气的转身正要离去,却听到一鬼道:“等一下。”
她停住,转身冷声道:“何事?”
“你还没回答我,为何要将此事透入给她?”
紫依一愣,看着他那认真的表情,随后忍不住有些想发笑,这人……果然是个榆木头。
“我不过想试试那个那凌姑娘在知道事情后会不会无动于衷,若是她真的喜欢主子,一定会有所行动的,若没有……”她顿了顿:“只能说,她心里没有主子。”
一鬼看了她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轻飘飘的落下一句:“凌姑娘还不知道主子的身份。”
说完也不等紫依再开口,脚下一轻,消失了,留下紫依一人在风中发愣,随后她似乎叹了口气,有些无力的扶额。
主子啊主子,你都几乎把家底都给人家了,竟然还没和人家说自己的身份,真是…哎,这让她们这些属下想帮忙都帮不了了啊……
而这边,在绿悠里耽搁了不少时间,弯弯也不再磨叽,直奔与胡容约好的地点去。
胡容定的地点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茶楼,弯弯进去时,也许是晚上的关系,里面的客人不多。
小二迎上来时,她按信里所提,问了句:“去年的龙井今年还有吗?”
那小二立刻带她上了二楼,进了一个隔间,里面坐着一位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方脸,,皮肤略黑,一看便是常年在外被风沙吹得。
那人一见她后,立刻起身,挥手让小二退下,便弯身双手躬道:“胡容见过皇后娘娘。”
弯弯笑着扶起他道:“胡将军别客气了,我已经被废了,早就不是什么皇后了,而且这又是在宫外,按辈分,还得喊你一声胡叔叔呢。”
“皇后自谦了…”
话虽这么说,但胡容也已经直起身,如今在宫外,又是私自出宫,礼节太多反而不好。
两人客套了几句后,便直接进入了主题。
弯弯大概将凌忠齐如狱的原委说了一遍,胡容听后沉思了片刻,道:“皇…”
“你还是直接叫我宛宛吧。”
“好吧,宛宛,你觉得…这事会是谁最有可能?”
弯弯想了想道:“目前看来,我觉得嫌疑最大的是右相爷,可惜我们没有证据…”
胡容却摇摇头道:“宛宛啊,你还太年轻,不了解这朝廷的险恶,表面上看,虽说你们凌家被除,赵家是最大的收益者,可他赵泽图什么?你爹与他在朝廷上势力相当,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文一武,你爹的势力他一个文官怎么可能全全收服?习武之人服的可都是在自己之上的能者…”
弯弯蹙蹙眉,这话说得似乎也有些道理。
“那不是赵泽又会是谁?”
“有时候,对方也许使我们最意想不到的人。”胡容道。
最意想不到的人?弯弯疑惑的想了想。
“那胡叔叔觉得…会是谁?”
胡容没直说,反而问道:“你爹手中最令人忌讳的是什么?那便是兵权,整个朝廷,谁最想要这兵权的?”
弯弯一愣,他是在指楚烨?
胡容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明白过来了,继续道:“自古君王多猜疑,将军手握兵权这么多年,很难不让人顾忌的。”
弯弯拧拧眉,这她自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