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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人估计会以为你是从画里走出来,你看!”胜翼拉着安琪走到画前。
看着眼前的画,安琪瞪大双眼……
“我,之前穿过,这样的衣服?!”
“没有,是我接连几天都梦见这样的你,所以就画下来了!只是没想到,真有这样的衣服可以套在你身上,效果太惊人,太神奇了!”
相比安琪的惊讶,胜翼更好奇的是究竟是谁寄了这样的衣服给安琪。是看了画展后?但是画作呈现在世人面前,今天是第一天。是谁提前知道这事?还是安琪真有这样的一面,只是不为人知?但是自己为什么会频繁梦见?
这衣服的工艺并非粗制滥造,看起来相当精致考究,不像是立刻赶工出来的成品,究竟是谁?
好奇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你看,你看,是不是真的一模一样?!”沙沙忍不住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迫不及待的分享给安琪。
服饰、身段、眉眼无一不相似……
忍不住,手抚上了画,手心竟似有一股电流通过般让安琪惊吓不已,摊开手一看,手心的雪花型胎记竟然变红了!
“胎记变色了……”沙沙同样惊讶不已的看着胜翼和安琪。伸手抚了下画,“冰凉的,一点都不烫,怎么会这样?!”
“这……又不是拍科幻片……这个太奇怪了吧?!”胜翼试图缓和下气氛,但是话一出口,发现自己似乎也没平复心情。
“你不会是用劣质的颜料吧?不知道我皮肤比较敏感吗?肯定是你用了劣质产品才这样!”安琪又用手指戳胜翼的胸膛。
“说不定是哦,对吧,学长!”
“也许是……”
三个人的表情都颇为不自在,似乎都没能从眼前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半晌,都没人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哈哈,怎么突然感觉像是在玩COSPLAY?”安琪率先打破了沉默。
“哈哈,是哦,我说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娴熟安静的一面咧。”
安琪倒也不气不恼,挑眉直盯着胜翼,不发一语。胜翼有点不自在的摸了把脸:“你怎么这么看我?”
“不知道吗?去年冬天,娴熟和安静就被冻死了,亏你还能画得出来这样的画,哪点像我了?”
“我不是说了,那是做梦……”胜翼有些气急败坏的瞪着不搭理他的安琪,“喂,你去哪啦!我还没说完!”
“换衣服啦,穿这样出去,等下被当异服控抓走就死了!”
“大晚上的有什么关系哦?!”
“你当然没关系了,穿异服的人是我好吧!”
趁着自己还有点“记忆”,赶紧恢复“正常”才是真的!虽然很满意这身服饰的设计,穿在身上一点也不觉得束缚和别扭,但是放这时代,这身不正常的服装越发让人觉得诡异,还是早点换掉的好!
等等……
“你怎么啦?”察觉到安琪脸色有异四处张望,沙沙好奇的跟着她的视线四处看,却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是自己太敏感了吗?怎么总觉得有个陌生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是因为穿不正常的服饰做了不正常的事吧?果然是不该闹着玩呢,连思想、感觉都不正常了……
轻轻叹了口不易察觉的气,安琪轻轻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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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如梦如幻
这个怎么在这里?
安琪纳闷的看着客厅里挂着的画。看画作的落款标志,可以确定是胜翼那家伙画的!但是办过那么多次画展,从来没见他把任何一幅画作往家里搬过,这次是怎么了?还把画作搬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了吗?安琪赶紧回房间找来录音笔。
托录音笔的福,安琪大概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但是这画到底为什么会搬到这?向来讨厌家里多出不熟悉的东西,可是为什么对这画不但不觉得陌生反觉得莫名的熟悉?
无意识的,手抚上了画,手心的胎记又再次被灼烧到发红。
与录音笔里听到的不同,此刻竟感觉画作里一直散发着大火疯狂灼烧的那种热度,而且奇怪的是自己非但不觉得有窒息感,除了火烧味,自己竟然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围绕在自己的周身,似乎因为这香气,自己并没有觉得火烧的窒息感。
鬼使神差的,安琪的手再次抚上画,手心的灼热感消失了,花香味奇异的反倒渐渐浓郁。不自觉的,安琪闭上了眼睛。
“这里是禁地,厮乩婆婆说了,不能随意靠近的!”青衣女孩挡住粉衣女孩的去路。
“为什么不能靠近?不过是个洞而已!我又打不开洞门,看看而已,有什么关系……”粉衣女孩不以为意的推开青衣女孩。
“不行就是不行,你能不能乖一点啊?!”青衣女孩再次挡住去路。
“唉哟,有什么关系嘛!就看一下下就好了!”粉衣女孩面若桃花的伸出食指央求着。
“你就不能让我安生点吗?我的大小姐呀!”
青衣女孩说什么也不同意让粉衣女孩过去,正当两人“难解难分”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两位女孩身后响起:
“你想被关禁闭吗?”
青衣女孩愁眉苦脸的瞪了眼粉衣女孩,粉衣女孩冲着她扮了个鬼脸。
“我什么都没做呀,青青拦着我了!”粉衣女子笑得一脸无害的赖在让青青愁眉苦脸、无颜以对的长者身边,轻轻晃动长者的手撒娇着,“我很乖的!”
“你乖的话,青青就不用跟前跟后了!还不知道你!”许是撒娇很受用,长者的脸色似乎不再冰冷难看,“说过多少次了,这里是禁地,谁都不允许进入,你怎么老是说不听?!”
“我又没能力打开洞门,只是想靠近看看而已!”粉衣女孩笑得一脸天真烂漫,让人很放松毫不设防。
但是即便如此,长者似乎不为所动,依然很坚持。
“靠近也不行!”
“这个洞为什么连靠近都不能靠近啊?有这么神奇吗?”粉衣女孩好奇的盯着长者。
“确实是个神奇的洞,传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世事皆有它的命理,不得去改变。你……”
“你在做什么?”
一睁开眼看到在眼前放大的沙沙的脸,安琪吓得跌坐到地上。
“你可别告诉我,你站着靠住墙壁也能睡着哦!合住这么久,我都还不知道你有这种奇怪的嗜好!”
着实不能怪沙沙言过其实,合住也快1年时间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安琪,说不奇怪那是骗人的。
“我,睡着了?”
看安琪一脸茫然,沙沙叹息了一声。
“确切的说,我看到你很奇怪的靠在画前面闭着眼睛,睡没睡着我不知道,我一靠近你,一说话,你就睁开眼睛啦!”沙沙好奇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安琪,“你刚在做什么?”
安琪摇摇头,“一点印象都没有!”
“啊?5分钟都没过耶……”
安琪沉默了,明明好像发生了什么,明明没有过5分钟,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本想叫沙沙把画还回去,现在看来还是先不还的好!
只是,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自己会靠着墙壁——睡觉?
安琪有些不解的看着墙壁上的画发呆。
“哦,学长……什么?!好啊!”
“他又干嘛了?”
沙沙一边打开邮箱,一边回答安琪:“学长说他又做梦了,还画下来了!我看八成又是和你有关哦!”
这家伙最近是不是精神状态很差?老是做梦,该去检查检查身体了吧!安琪无奈的摇头。
与上次画展看到的蓝色裙类似,是身着一袭鹅黄色及地长纱裙的女子。画中人双手交握膝上靠坐树下,凝望着远方,夕阳映射在女子的脸上似镀上一层柔和的淡淡的金色光晕,眉宇间似乎有些化不去的淡淡的忧伤。与前次所不同的是画中的女子没有蒙面纱,额前也没有滴水晶,反是手上多了几个很精致的镯子。
真正让两人吃惊的,不是画中的女子又是以安琪为模板,而是她手上的镯子竟然和此刻安琪手上戴着的一模一样。而这些镯子,是昨天晚上买今天早上才戴上的……
“我说,学长不会是在我们家装了针孔摄影机吧?再不然就是他跟踪我们?不然这也太神奇了吧?居然连这个都一模一样耶,太奇怪了吧!”
“我也不知道!”
心里又有种很奇怪的异样感涌现,却又抓不住那感觉到底是什么,安琪颇为不解的皱了眉头。
门铃突然响起。
“学长这也太神速了吧,刚收到E—mail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