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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的咒语女鬼的身形变透明了许多,面目亦温和些,形淡如影。
花想容最近被这一只鬼缠怕了,有点病急乱投医,问夏广会:“你有什么办法?”
“鬼上身!”夏广会一言即出,四个人八只眼不约而同齐刷刷盯着向阳。这叫异眼同瞪!
向阳嘴角痉挛,结结巴巴地问:“哪个。。。。。。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啊?”
夏广会和花自弃互望一眼,甜甜笑着:“你说呢?”
做起坏事来,这两人立刻不约而同地兴奋起来。
“鬼上身有很多种方法。”夏广会很权威地对在坐诸人发言,一面从一个包里翻出一堆旧书。
几个人凑在一起研究。
夏广会拿出一本《防止鬼上身的办法(必看)》。花想容问:“这是防止鬼上身的,你不是要。。。。。。”
“反其道而行之。”夏广会和花自弃头也不抬同声道。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变态和变态之间很容易心有同感。
夏广会读道:“卧室中最好不要有镜子,如果有,一定不要冲着床。”
花自弃玉手一比,指着那间客房,说:“那间房有镜子。”
夏广会点头:“就选在那一间了。”继续读:“如果没拉住窗帘,半夜醒来,不要往窗户那边看。”
花自弃对向阳说:“夜里我们叫你起来时,记得要对窗户外看。”
向阳委屈道:“我才不要呢!”
夏广会对花自弃打了个手势,说:“我们把卧室布置好就行了。”
再看,俩个人笑咪咪地对视,捉弄一个人是很有快感的。
俩人拿着书冲起卧室进行布置。
移动镜子,使它正对着床,将拖鞋鞋尖朝床放,找出红色睡衣,拉掉窗帘,仔细找那些玉质的小饰品,将它们拿出房间。
然后,当然是玩夏广会最拿手的请笔仙了。
大家都请夏广会介绍游戏规则。
夏广会此时面子十足,端坐着,从想容手中接过一杯水果花茶,啜了一口,说:“我们五个人,在子时,也就是晚上十二点最好,一根红蜡烛,别的没什么特别的了。
到了子时,我们手牵手,夏桀和向阳之间不要牵手留个地方,点好蜡烛。
我们围着蜡烛转圈,眼睛闭好,哪个偷看了,就要被上身。转三圈,最后一齐说:‘第六个人出来。。。。。。’这时夏桀的手和向阳的手就会被一个东西牵起来,鬼就会被请出来了。”
“没必要,我可以让她直接出来。”花自弃催促夏广会向下说。
夏广会想了一下说:“这个环节跳过可不行,鬼魂其实他不能直接地害你,用科学的理论来说,它只是人的一种精神力量的残留,主要袭击地是大脑,只要你意志坚定,它也拿你没办法!这种游戏就是将自己的内火焰压低,鬼才有办法上身。”
“什么是内火焰?”向阳听到此游戏人人有份,又赶过来凑热闹。
花自弃又和夏广会异口同声:“阳气。”
夏广会不再理会向阳,继续说:“那时鬼会按顺序上人的身,首先是第一个人。然后是。。。。。。”
花自弃说:“不行,我和我姐姐不要被鬼上身。”
夏广会笑:“单人鬼上身的办法也多得是,就看有没有人要献身了。”她看着向阳笑,笑得向阳一阵那个寒。。。。。。
花自弃说:“你先说。”
夏广会说:“我有一个特殊的布娃娃,有吸引灵体和降低自身火焰的功效。子时叫一个人抱着娃娃,跑到外面转三圈,再回到房间,所有的门都不要关,然后打三下布娃娃的屁股,在床上跳三下。”她阴险地笑,直盯着向阳,声音放慢有点恐怖:“你,抱这布娃娃睡觉。。。。。。然后。。。。。。半夜就会被。。。。。。上身了。”
花自弃对着向阳温柔一笑,向阳顿觉毛骨悚然,逆血上行。
“我。。。。。。”向阳一句话还没说完,花自弃先一步说:“想容姐姐,你求求向阳哥吧,你不是最怕鬼的吗?早点想办法送走她不是很好吗?”
花想容面有难色说:“子所不欲,勿施予人。他若是不想被鬼上身的话,我也不会强求的。”
她面色凄清,楚楚可怜,非常有古典美的凤眼微垂,不去看向阳一眼。
向阳一时又让怜香惜玉之心占了上风,豪情万丈地说:“就让我来试一试,能解除想容的痛苦,我万死不辞。”
众皆大喜。唯向阳见到夏广会亮得可怕的双眸心里后悔不已。果然请神容易送神难,今天,他是命中注定要被这个女人玩死。
。。。。。。
十五,子时。
月亮静静地挂在天上,在这满月的夜里也象是有了生命,随着神秘地节奏缩小或扩大,起伏似心跳。
最后一丝云从月亮表面流过,有一刹那,似乎月亮上出现了一只狼头,狼眸威严,狼嘴大张。。。。。。
仔细一看,月亮还是月亮,静静地挂在天上。
一个忧郁的高个男人穿着容易招惹异物的红色丝质睡衣,抱着同一品质的布娃娃,在没有窗帘保护的屋子里走来走去,屋外是黑压压令人窒息的气场。
不能关窗户,不能开灯,不但不能保护自己,还要尽量糟蹋自己。将自己的火焰降到最低,这就是他接受的某天师的恐怖命令。
现在他完全按照一个三流天师的奇思妙想而打扮。每一种特殊装扮都是为了能更容易地让另类生物上身。
额前的头发硬给压下来,挡住会散放阳气的印堂,红色睡衣敞开着,露出胸膛,也是为了同类需求,虽然这样看来倒有几分颓废不羁的美感。
不过脸上和食指用油性笔点得黑色小豆豆,说它有什么法力,他可不信,一定是那个恶女想整自己。为什么?他可是一点也没有得罪她,还克敬职守得给她当了三回垫子。难道真是人善被人欺!
现在已经深夜十二点了,他一直没勇气上床,站在屋内烦躁地转着圈子,盯着手中丑陋的娃娃。
这是一个黑色毛绒娃娃,做工粗糙,一双圆眼莹亮发白,没有眼珠,四周是一圈血红,发黄的牙是仿真的,露出唇外。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一个神经正常点的人都不会大半夜不睡抱着这么个娃娃乱转。
他对着娃娃苦笑,张嘴想说什么,然而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大叫:“铃。。。。。。”
原来是电话!
他擦拭了额头的冷汗,走过去接起电话:“喂!”
居然是夏广会,她怕他睡着了会忘记,特地打来提醒他:“你现在去外面转三圈,再回到房间,然后打三下布娃娃的屁股,在床上跳三下,抱这布娃娃睡觉。。。。。。不要忘记。”
“哼。”向阳重重挂上电话,对半空比了一个姿势。这个恶毒的女人!早晚有一天他会回报她的。
他没奈何地抱着怀中那个又讨厌又恶心的娃娃,跑了出去。
夜凉如水,静静地泻在庭院内,起了一丝风,带走了初夏的热。月光还算不错,也没什么恐怖的事要发生。向阳自欺欺人地笑笑,其实他心里很怕,都不敢向怀中的娃娃看上一眼,他不想看到那双莹白空洞的血瞳。
一圈,他有意控制步伐,不紧不慢地。周围虫鸣蛙叫,一切自然。
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有一只人形蝙蝠正在屋顶上攀登,他慢慢地移动,冷黑地双翼象披风一样展开,尖利地爪子划过屋顶上红色的瓷瓦,发出刺耳地声音。
二圈嗯,向阳满意地对自己说:没什么,鬼想上一个人的身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特别是我这种正义勇敢地男子汉,更是阳气十足,它充其量不过是残留的脑电波,想进入我这种意志坚强的人,和我一起控制身体,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不过是为了不让想容失望,陪她们玩玩游戏罢了。
三圈,好象有人在他的后面,仔细一分析节奏也和他相同。他的背上的寒毛竖了起来。。。。。。
向阳快速回头。。。。。。左、右、上、下。。。。。。没人,果然最恐怖地事就是自己吓自己。
终于跑完了!‘呼’吓得他一身冷汗,果然自己吓自己最是吓人。
他快步回房,经过客厅时他发现厨房有好象有人。
一定是他们几个,在一边想看我的笑话。他咬牙切齿地站住,想冲进去,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至少我知道他们并没有真得不管我的死活,在家呼呼大睡。
这一发现令他胆子大了不少,他故意冲进房内,大力打娃娃屁股,还卖力怪叫:“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然后跳上床,象个孩子似的跳上三下,倒下就睡,临睡时没忘记将娃娃抱得紧紧地。
反正有人替他守夜,他嘴角露出笑容,得意洋洋地睡着了。最后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