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莎萝蔓犹豫了片刻:“可是,娘娘当真要将这刀枪不入的藤甲制作方法教给夏国?”
花自弃轻轻瞬眸:“不是教给夏国,是教给李文镖!”
藤条要经七七四十九天淬炼浸泡编织。
时间,该是充裕得很吧。
若是不曾见过夏桀倒心中忐忑,细想起那日的擦身而过,越觉得他不是平凡池中物,这样夏渊也会更有胆气与自己联手合作吧,算是,一个父亲对于孩子最真挚而又真实的舔牍之情吧。
历来规正道路的方法,都是无比残忍。华夏如今平稳的大地,难道不是如山的尸骨支撑而起?抚育这场文明的湖泊海洋,难道不是无尽的眼泪汇集而成?充斥天地的汹涌元气,又何尝不是漫长时间里,死者呼出的最后一口气息慢慢累计而成?
想起之后的大战,花自弃不免心中一凛。
幸而这个世界只是架空,自己应该不用背负上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的千古罪名。。。。。。
欸,不提也罢,到时万事皆休。
莎萝蔓看到花自弃正在系藤甲带子的动作缓了一缓,抬眸,一丝悲天悯人的哀伤自她眼底悄然滑过,纵逝。
莎萝蔓将花自弃的头发全部拢到顶上以黑色发带束之。
这全身的黑装配上表面粗粝的藤甲,反而越衬得花自弃玉容芙面清秀佳人,粉黛不施的脸上有着一丝熠熠的神采。
花自弃倨傲地以镜自顾一番,又转了个身儿:“英姿飒爽少年郎,不然须眉是红颜!嘿嘿,对了,莎萝蔓,今天你就不必跟来了!”想来会有一番麻烦,她见了也只能平添伤心又帮不上忙。
“可是娘娘。。。。。。”莎萝蔓急道,这种时刻怎么可以让花自弃孤军上阵呢,虽然也明白自己或许帮不上忙!
花自弃抿了抿嘴角:“李文镖讨厌女人,所以一次性出现在他眼前的女人是越少越好!”
。。。。。。死,太监!莎萝蔓身为皇家公主,第一次骂人的脏话献给了李文镖。
花自弃笑笑继续整理身上衣物。
李文镖,我送你的大礼,此刻开始就慢慢地承接了去吧!
。。。。。。
到了约定的校场之上,夏渊的龙椅高高在上,李文镖和其他几个权臣的座位则分别在龙椅两旁。
李文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在夏渊的一再纵容包庇下,他给足了花自弃十二万分的耐心,等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结果她所谓的战而不败之法竟然是这一身黑不溜秋其貌不扬的,额,藤甲!
“战士盔甲古来有之,四国之间盛行的鱼鳞甲更是防御功能十分强大,你竟然拿这样的东西戏弄本将军!来人,拖下去!”李文镖怒不可遏地大喝。
夏渊憨憨厚厚的珠润脸上忽而出现一丝不耐烦的神情:“李将军,花自弃她尚未展示这藤甲的奇效,你何必就急着拿人呢!”
李文镖口气一噎,好哇,自己都忘记了花自弃现在是夏渊的暖床玩意儿,可知枕边风的厉害,这个女人,简直是个祸害!
自从花自弃进宫以来,明明将她锁在大床,明明随性向她施虐的是自己,可是偏偏的好像事情慢慢地失控了。
逆来顺受了一辈子的夏渊突然地不再逆来顺受,而那些臣子见了自己对于花自弃竟是一味妥协,更加是背地里流长绯短。
花自弃心里有淡淡的喜悦,原来夏渊拿起架势来也算有点风范。。。。。。她环顾一眼,可惜了那个夏桀没有到场,这一场就是要狠狠地激化他们的君臣矛盾,他若不在场不是错过一场好戏了!
无妨,夏渊和李文镖芥蒂已深。
花自弃拱手朝着夏渊拜道:“大王,盔甲虽是故而有之,然而李将军说的鱼鳞甲重达十公斤左右,若是先锋部队穿了必定影响战斗速度,况且鱼鳞甲造价也十分昂贵,必不可能人手一件吧!自弃恳请当场一试藤甲的巧妙之处!”
李文镖脸色铁青,只是碍于群臣在场只好作罢了,倒是夏渊露出兴致勃勃的神情,叫了两个身着鱼鳞甲的侍卫上前和花自弃对阵。
花自弃本来轻功就好,再加上身上的藤甲轻若无物,绕着校场跑起来,那两个沉盔厚甲的侍卫倒是一时也颇为无奈,不过平日训练有素的他们一个眼神交换下来便两厢追堵起来。
“再派十个人下去!”李文镖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不过花自弃这一身确实轻便,轻便到她可以东奔西顾而让这群穿着铠甲的男人完全追不上。。。。。。耍着人,很好玩吧?
夏渊面色沉了沉,却欲言又止地坐在自己的宝座之上。
功高震主,哼。细细想起来,什么锁国,朝廷政策也都是被李文镖这样擅自做主定下的吧!
花自弃有够无辜,只不过是想好好展示一下这个藤甲的妙处而已才跑的,真正交手,一来自己还有两下三脚猫功夫,而来又有藤甲护身,应该不会出现伤及生命的伤害。。。。。。罢了,跳不脱就打!
她突然地轻盈旋身,一跃飞到武器架边顺手挑起一支红樱长枪,举手便扫,紧追而来的士兵顿时收力不稳,被她一枪刺在胸口处,差点吓出一身冷汗,那手里的大刀挥起就砍。
花自弃咬咬牙一侧娇软身躯,以肩膀迎了上去,毕竟为了保证手脚灵活,手上脚上是没有配备藤甲的。。。。。。
肩头被那刀带着霸气力道狠狠地一击,虽然藤甲刀枪不入,但是毕竟不是海绵做的物什,那一下钝痛还是马上传过来,惹得她眼眶一红,心中已经想着如何改善,对,应该填一些棉花进去可以做为缓冲之用。。。。。。而且烧得更旺!
又有两个士兵冲过来,大约是觉得一群男人追着女人打没好意思,他们倒没有真正地群起而攻之,所以花自弃于各个刀光之间游刃有余地闪避,虽然也会因为闪避不及而挨几下,但是真正的伤势倒是没有。
坐在看台之上的李文镖,脸色慢慢地由不耐转而兴浓,也支起身子来看。
那刀明明砍中了,而且这群蛮子的力道,虽没进全力但是也有个七八,那藤甲黑黝黝地看不出来,不过看现场没有落下半滴血,说明那藤甲倒是真能抵抗刀剑!
这倒新鲜了。。。。。。李文镖挑了挑眉头一笑,转而对着身旁伺候的侍卫吩咐起来。
夏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花自弃,那个藤甲果然厉害得紧,竟真的是刀枪不入的,如果不是花自弃再三保证绝对有破解之法,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了!
心念及此,夏渊不由地瞥眼看向李文镖。这一看便吓出一身的涔涔冷汗,李文镖手里的大弓已经被拉成满月形状。
不等夏渊喝止,那离弦的翎羽带着一道细碎白光破空而去,疾速飞掠的箭镞还带起一阵空气破裂的啸响。
花自弃人在场内与人缠斗,注意力倒是有大半关注在看台之上,眼看眼前银光一现,飞箭已至眼前了。
花自弃挺身一挡。
“咻”的一声,那箭便直直立在胸口之上,花自弃只觉得心脏重重一顿,被那股强劲的冲击力一下子掀得仰面倒了下去。
那支箭就这么立在胸口上,花自弃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竟是一阵头昏目眩,差点当场昏了过去。
“李文镖,你干什么!”夏渊大喝一声,“偷袭岂是君子所为!”
李文镖略带得色的笑容顿时一凝,夏渊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当众呵斥自己!
夏渊看到花自弃应声倒地不起,只得大喝道:“杵着干什么?救人,宣太医!”简直是胡闹。。。。。。早该知道这世间没有刀枪不入的东西。
花自弃躺倒在地,只觉得胸口疼得要裂开了似的。。。。。。好一个骑射大将军。。。。。。她默默的,轻轻的,在心中低骂一声,死太监!
她强忍着剧痛撑起身子,那支箭依然屹立不倒地插在胸口之上。
她反手握住箭身。。。。。。
旁边的一群大男人都要傻眼了,这个女人疯了?箭拔出来就会血崩而亡的。
一个胆大些的才迈了一步想要上前阻止。
就听见轻轻的一声响,箭已经被花自弃轻而易举地拔了出来,愤愤地丢在地上。
却没有预期的鲜血飞溅的场面。
一群人,痴愣愣地看着花自弃,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黑色缎面的劲装之上一片白尘。
花自弃深呼吸几口,确定胸口没有被戳出个透明窟窿眼儿,只是,那力道太重了,果然还是应该填上棉花!
这藤甲的编造工艺十分巧妙,所以,箭虽然刺进来了,却是被层层阻碍,最后卡在一个缝隙之间。
孟获兄,你栽在诸葛孔明的手里只能说明。。。。。。时运不济啊时运不济,如果当初早死的是诸葛亮而非孔明,你的藤甲兵必定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