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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恕!�
我点点头道:“莫童雨是吧。孤也曾听多个人这么说过,只是孤就是孤。好了,你下去吧,孤有些乏了。”
白不凡淡淡道:“是,微臣告退。娘娘的药微臣会亲自熬制,一会儿再派人给娘娘送过来。”
我随意的扬了扬手,紧接着假装很累的模样,而后上□□休息。
白不凡刚一走,安屏便走了进来,一进来便道:“娘娘,怎么样?白御医是不是交了娘娘什么法子?想不到白御医年纪轻轻,竟这样博学多才。”
☆、一个苍老的灵魂
我起身道:“你这小蹄子。孤没有问他那些,他只是说孤的身体不好,因此才导致没有怀孕的迹象,吃几服药调理调理便会无事。”
“哦。”安屏这才止住了嘴,偷偷在一旁傻乐。
我暗自叹息,原来,他还记得那个在他怀里挣扎求生的女子,殊不知,曾几何时,这个女子却一时忘记了曾经那股令她安心的药香味儿。当记忆倾泻出来,原来曾经发生的一切,都仿佛还在昨天,只是物是当时物,人非当时人,一切早已经时过境迁。
刚躺在□□小憩,还未合上眼安屏便听安屏在门外道:“原来是白御医,您是来给娘娘送药的吗?”
门外有人道:“嗯,正是。不凡熬了药便趁热送了过来。”
安屏道:“不巧,娘娘正在休息,打扰了怕是不好吧。大人原来是叫不凡?白不凡?白御医若不嫌弃。。。我可以叫你白大哥吗?”
白不凡淡淡道:“姑娘若是喜欢,叫什么都可以。这药须趁热喝,若是凉了,怕会弱了药性。”
安屏道:“白大哥可真是细心人,竟亲自熬制和端送。”
白不凡道:“娘娘乃万金之躯,微臣岂敢有怠慢之处。”
安屏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白大哥你看这样可以吗,你把药交给我,等娘娘醒来我再给热一遍可好?”
“不行。”白不凡道:“再热一遍药性就会有所改变,还是等娘娘醒来再熬一份吧。”
“安屏。”我起身站在门口道。
安屏见我起来忙道:“娘娘您醒了。”
白不凡正欲拱手,我淡淡道:“白御医不必多礼,安屏,拿了药孤趁热喝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寝宫里走去。
“是。”安屏答应着,随即慌张的跟着我进了寝宫。
“娘娘,您趁热喝了吧。”安屏说着,将将药碗递到我面前。
我伸手接过,闻了闻,不禁皱起眉头。
安屏道:“娘娘可是嫌苦?不如奴婢去拿了蜜饯来?”
我点点头,端起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紧接着捡了安屏拿来的蜜饯放入口中,嘴里的苦味顿时一扫全无。
我看着眼前的安屏,水灵的大眼睛,看起来天真无邪,说话的时候就像个人精了,几分灵动几分傻气,我淡淡道:“安屏,你跟了我也约莫有一年多了吧,从王妃到皇后。”
安屏点点头道:“回娘娘的话,正是如此。”
我道:“如果孤没有记错,你也有十七岁了吧,该是找个婆家的时候了。”
我的话刚说完,安屏便一阵脸红,羞涩地说道:“回娘娘的话,奴婢是十七了,奴婢还不想嫁,只想一心在娘娘身边侍奉娘娘。”
我笑道:“如果是嫁给你那白大哥呢?也不嫁?”
安屏的脸更红了:“娘娘您又开奴婢玩笑了。”
我微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忽然有一瞬间这般感觉,她比自己年轻的很多,而实际上,的确如此,我有着一颗苍老的灵魂。
☆、无星之夜
我微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忽然有一瞬间这般感觉,她比自己年轻的很多,而实际上,的确如此,我有着一颗苍老的灵魂。
或许,他们两人凑成一双,也不是件坏事,我琢磨着白不凡的年龄,应该是该婚娶的时候了。
或许是心理作用,喝了药之后顿时觉得浑身舒畅了不少,用完膳之后一觉睡醒,天居然已经快黑了。
看着安屏在我身边或痴或笑,我不忍嗔怪道:“好你个小蹄子,自个儿在这里思春,孤都睡这么久了还不将孤叫醒,万一皇上来了可怎么办?”
安屏经我这么一下,吓得立马跪在地上道:“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看娘娘睡得正香,所以也没敢打扰,况且就连娘娘睡熟的样子也甚是迷人,奴婢想,若是皇上看见了娘娘这般熟睡的模样,也会忍俊不禁的。”
安屏劈了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倒是把我给逗乐了,我笑道:“好了好了,瞧你这张嘴,是越来越厉害了,孤才说了一句,你就霹雳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孤不怪你。好了起来吧,皇上可曾来过?”
安屏缓缓站了起来冲我摇摇头,我叹了一口气道:“都这样晚了,皇上还在批阅奏章,替孤更衣吧,孤去看看皇上。”刚起身又摇摇头冲安屏道:“还是算了,皇上批阅奏章时向来不喜欢被人打搅,孤还是在寝宫等候皇上吧。安屏,替孤准备沐浴,记得多放一些桃花瓣。”
“是娘娘。”
准备好洗澡水,我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温热的水里,整个身心都觉得很愉快,水面上漂满了花瓣,全是我和安屏在桃花盛开的时候一点一点拾来,而后冷藏在准备避暑的冰窖里。即使我什么都改变了,可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桃花香,我却希望可以永远的保持着。
刚起浴,安屏就拿了针线开始做针线活,一边坐一边道:“娘娘不做针线吗?”
我笑道:“你服侍孤这么久,可曾见过孤有做过针线?”
安屏摇了摇头道:“我想给白大哥做一个香囊,娘娘不如您也做一个吧,若是皇上带在身边,看看着它就好像看见了您。”
听安屏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心动,只是自己笨手笨脚,于是道:“实不相瞒,我从来都不会什么针线活。”
安屏道:“娘娘不急,不如奴婢教您?”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时间尚早,若是一边做针线一边等炎煜琪也不错,于是道:“这样也好。”
然而由于天色开始昏暗,加之烛光摇曳,好几次我都伤到了手,想不到小小的绣花针到我手里却成了天大的难题。终于我妥协道:“算了算了,改日再学,晚上不比白天,光线太弱了,看不太清楚。时辰也不早了,皇上还没有来,孤还是去看看吧。”
批了件披风,唤安屏打了灯笼便向着靖安殿走去。今夜天空竟连一丝星光都没有,漆黑的一片,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错误的时间爱上错误的人1
批了件披风,唤安屏打了灯笼便向着靖安殿走去。今夜天空竟连一丝星光都没有,漆黑的一片,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冷风轻佛,我不由地将身上的披风又紧了紧。靖安殿还有灯光,我不禁摇了摇头,心里犯了些许苦涩,原来要做一个皇帝,是这样难。
走到门口,却见站在门口的几个太监已经开始打起盹儿来了,见了我慌忙下跪,我道:“都免了吧,皇上还在批阅奏章,就不要吵着了。”说完我便欲往殿内走去。
“皇后娘娘。。。”几个太监见状,慌忙匍匐着爬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道:“皇后娘娘皇上在批阅奏章,还是待奴才们进去禀报一声吧。”
我停住了脚步,微微皱眉,也是,现在的炎煜琪是一国之君,就算我们彼此再怎样恩爱,皇帝毕竟是皇帝,该有的规矩是不能破坏的。
然而安屏却不悦道:“大胆奴才,皇后娘娘和皇上如此恩爱,还需要通报吗?”
太监一个个模样甚是焦急,忙道:“这。。。皇后娘娘,这是宫里的规矩。。。”
“好了好了。”我笑道:“你们且去通报便是,安屏,勿要多嘴。”
话刚说完,只听靖安殿里传出一声女子银铃般的笑声,我皱眉看着那几个小太监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几个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答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让开。”我冷冷道,紧接着三两步跨了进去,眼前的一幕却让我的脑子顿时缺氧,一片空白,因为我正看见在炎煜琪的腿上,斜卧着一个娇媚的女子,她如藕的臂膀此时此刻正搭在炎煜琪的脖子上。
我不禁有些好笑,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批阅奏章吗?
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我平静的说道:“这是哪里来的野女人,竟敢打扰皇上,来人,给孤拖出去。”
女子慌忙下跪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妾身不是野女人,妾身是李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