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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鼻子嗅到了满屋浓烈的酒气,于是皱了皱眉冲菁儿道:“你先下去吧。”
菁儿微微福身,而后退了出去。
耳边传来了炎煜琪调虐的声音:“青楼之地,无非饮酒作乐,我的王妃居然不喜欢酒气。”
我岔开话题淡淡道:“王爷怎么一下早朝便来臣妾这里了,留下娇妻稚子独守空闺。”
“哈哈哈。。。”炎煜琪笑着,紧接着随手将喝完的酒坛扔在了地上,砰地一声,酒坛变成了一幅惨不忍睹的模样,而后炎煜琪身形一闪,经我紧紧搂在了他的怀里道:“你吃醋了。”
☆、明亮的忧伤
吃醋?我静静地看着眼前紧紧将我搂着的这个男人,却很不明白这和吃醋有什么挂钩。他嘴里浓烈的酒气碰撞在我的鼻息前,带着酒味本有的香甜以及辛辣的炙热感。我微微别过头道:“你喝醉了。”
炎煜琪伸出手轻轻捏起我的下巴,使我原本别过的头直视着他,而后用似笑非笑的语气道:“新婚燕尔,本王当然不舍得爱妃独守空闺。话说王妃不喜欢酒气,那本王,就要爱妃爱上这酒气的味道。”炎煜琪说完,猛地将我拦腰抱起,嘴角一直保持着坏坏的笑容,静静的凝视着我。
我的心又开始如同小鹿般乱跳了起来。我垂下眼帘,极力使自己保持一颗平常的心态,然而事实证明我根本束手无策。
我被炎煜琪轻轻的放置在床榻上,我静静凝视着他,努力使自己平静如水。
炎煜琪收起笑容,而后缓缓拆开我腰间的腰带,一股冰凉的气息顿时窜进我的肌肤上,汲取我原有的温度。而他此时此刻的眼神,居然让我有种惶惶不安的感觉。
我一个翻身,趴在了□□,使自己面对他的,只是自己的背部。
“你。。。”炎煜琪愣了一下,灼热的眼神静静地看着我。
我回头,却看见炎煜琪充满哀伤和疑惑的眼神。莫非我露出了什么破绽?我极力平静着心态道:淡淡道:“王爷,怎么了?”
炎煜琪重新露出自己的笑容淡淡道:“无事。爱妃,果真是美玉无暇。”
炎煜琪说完,伸出冰凉的手,轻轻抚摸在我的背部,那样轻柔,那样疼惜,仿佛是在抚摸他挚爱的人。许久,炎煜琪炙热的身体才压了上来。
我闻着空气里令人作呕的yin靡味道,静静地躺在炎煜琪的胸膛,脑海里开始一片空白。
炎煜琪轻轻揉弄着我的肩头道:“你知道吗,我曾经做过一件错事。”
我沉默不语,半响才懒懒的开口道:“您贵为王爷,又怎会做错事。”
炎煜琪道:“天子也会犯法。而我的错,更是无药可救。我曾经误会了我心爱的人,所以,才使得她离开了我。”
我微微垂下眼帘淡淡道:“她走了吗?”
“不。她死了。”炎煜琪别过头看我:“如果你是她,会不会原谅我。”
哼,我在心里一阵冷笑,而后以平静的眼神回视他道:“我不是她,她亦不是我。所以,我不回答这个问题。”看来,炎煜琪是在试探我了,倘若我流露出一丝慌乱,怕就会露出破绽,而我能做的,便就是以平常心对待他。
炎煜琪忽然笑了,是那种带着明亮的忧伤笑出来的,而后他将我又紧紧搂在怀里道:“是的,你不是她,你只是上天赐予我的爱妃,小鱼,多么好听的名字啊,小鱼。”
我淡淡道:“这只是一个俗之又俗的名字,王爷挚爱,因此才变得好听。”
炎煜琪点点头道:“是,是。你不是她,她、也不是你。”炎煜琪说完,缓缓松开我,穿衣起身。
我冷冷的看着炎煜琪的背影,却丝毫不为所动。炎煜琪,你错了,时隔三年,你以为你还能用虚假的语言蒙蔽我吗。。
☆、这是麝香
“娘娘。”
菁儿走了过来,俯身道:“王爷走了。”
我淡淡的‘嗯’了一声,而后起床。菁儿拾起了地上乱七八糟的衣物,点起了香料。我起身踱步到窗前,想打开窗户,让风吹散这一屋子的气息。
然而不经意间,竟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莫飞扬,他怎么会在这里?虽然他此时已经易容乔扮,但三年来形影不离,即使他化成灰,我也可以一眼认出来。
“菁儿。”我唤道:“为什么屋外有陌生男子?他是什么人?”
菁儿探头张望了一下,紧接着一张脸变红了起来,道:“回娘娘的话,这可是位游走江湖的名医,据说王妃娘娘好不容易才将他留在王府,所以待遇自是不凡。”
我微微扶住额头道:“菁儿,我的头疼症又开始犯了,快帮我准备一盘凉水!凉水可以镇住我的头痛症。”
菁儿慌乱的问道:“凉水?娘娘头疼可请大夫,为何要冷水?现今大夫就在门外,不如请他来为娘娘医治。”
“这。。。”我迟疑道:“这是王妃娘娘请来的大夫,怕是不好吧。”
菁儿道:“你知我知,这大夫不说出去,王妃娘娘哪里会知道。”
我点点头道:“也好。”
莫飞扬走了进来,微微冲我拱手道:“草民青悠,见过娘娘。”
菁儿看着莫飞扬,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急忙道:“青大夫,快替我家娘娘把把脉,娘娘的头疼症犯了。”
莫飞扬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伸出手来替我把脉。紧接着问道:“娘娘的头疼症以前怎样制止?”
我淡淡道:“用冷水浸头,这样才停止疼痛。”
莫飞扬点点头道:“冷水浸头,的确有镇痛之效,但却不是长久之计,只会让头痛症越加顽劣。草民此处有自制的香料,娘娘可制成香包,日日随身携带,长久便可使头痛症痊愈。”
我迟疑了一下,紧接着接过了莫飞扬递给我的盒子对菁儿道:“菁儿,我身上没有什么银子,你去去一些点心,就当是谢谢青大夫吧。还请青大夫莫要见笑。”
菁儿道:“是,娘娘,奴婢这就去。”
打发了菁儿我这才低声问道:“师父,你怎么来这里了?”
莫飞扬道:“我不放心你。”
我叹了一口气,而后扬了扬手里的盒子道:“这里面是什么?”
莫飞扬用平静的口吻道:“麝香。”
麝香?我看着手里的盒子,这就是古代女人相斗的致命武器,而凌妃的胎儿,也死在这种东西上。我不解道:“为何给我这个?”
莫飞扬微微别过头道:“如果你不想为你的仇人诞下子嗣,那就日日携带着它。”
为炎煜琪诞下子嗣?不,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紧紧地握住手里的盒子道:“谢谢师父。师父懂医术?”
莫飞扬道:“和神医在一起学了点皮毛。记住我的话,我该走了。”
菁儿端了点心回来却不见莫飞扬,于是道:“娘娘,青大夫呢?”
我淡淡道:“青大夫有事,就先走了。菁儿可会绣荷包?”
☆、青青子衿
我淡淡道:“青大夫有事,就先走了。菁儿可会绣荷包?”
菁儿点点头道:“娘娘可是想要荷包?娘娘若是不嫌弃,奴婢这就替您绣一个,还有青大夫,娘娘,不如奴婢再绣一个荷包送给青大夫吧,毕竟都没有什么答谢青大夫。”
看来这小丫头果真是喜欢上莫飞扬了,我猛然间想起曾几何时,莺莺也如她般倾心于莫飞扬,只是时至今日,早已物是人非。心底顿时一个激灵,一直到现在,我好像都不知道莫飞扬心底的‘她’究竟是谁。莫非他早已经释怀?忘记那段不该有的暗恋?
我瞅着正忙着找针线的菁儿,微微笑着,菁儿也算得上是满水灵的一个女孩,不怀心机,看起来简单而又明朗,如果她和莫飞扬凑成一对儿,倒也不是坏事。
菁儿忽然抬头,见我正看着她,顿时脸颊绯红起来:“娘娘为何这样看着奴婢?”
我轻轻摇头道:“无事。只是忽然想到了一句诗。”
菁儿眨巴着眼睛看着我道:“娘娘也会吟诗?”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紧接着开口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吟完,便又看着菁儿。
菁儿兴奋地说道:“娘娘,您做的这诗里面有青大夫的名字呢,若是青大夫知道,一定会很高兴。”
我做的诗?我微微一愣,看来,这脍炙人口的诗句在这个不知名的朝代的确被淹没了,这样也好,我便也可以大借特借古人的诗句,在这里兴风作浪。
正沉思着,一个身影一声不吭的闪了进来,紧接着张嘴道:“王妃娘娘叫你们去庭院赏花,动作快点,若是误了时,娘娘怪罪下来,可别说我这个做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