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像座天堂。
有三层精致的珍珠小帘将里间分成了南北两隔段。
一只细腻白净的素手撩开帘子,轻手轻脚上了里面可容纳两个成年人的小榻。
榻上躺着一名女子:肤色胜雪,娥眉纤巧。唇上凃着波斯进贡来的玫瑰油,似一片氤氲流霞。
如此若水美人,似乎没有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睡颜异常安详。
兰千颜却对此习以为常,不过是娴熟地从头上的书架上拿下一本书,翻到折角做了标记的那页,缓缓读了起来:“公主知道自己的父皇是被亲哥哥害死以后,便命人做了两副棺材送到。。。”
太医说了,要给她多读书,才会加深醒来的几率。。
可若是太医听到他此时书中的内容定然会勃然大怒:让您读书,没让您读黑色童话啊喂!
大太监在门外候着,心中渐渐升起一丝不忍——他的陛下啊,又在给太后读书。。
这样的局面,已经持续两年了——从两年前,太后被奸人所害成为一睡不醒星人,陛下便将她接到了自己的寝宫,好生照看着,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像对活生生的人一样。。
况且那奸人不是别人,正是陛下的亲亲六弟。。
他从小跟着陛下,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自然也知这皇帝并非当今太后亲生之子,加之皇帝比她没小几岁,年纪尚幼时又得到她精心的照顾,是以才会生出那样不该出现的感情。。。哎,自己这脑袋最近都在想些什么
眼下分明是有要事禀报的。。
六王府,专门供受私刑的密室。。
墙上挂着的,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辨不出性别来。
长而凌乱的发丝遮住了面,只瞧见那人的眼角挂了一丝鲜红。殊不知得罪六王爷的,像他这样被挂着的已是万幸。
夜娆双手被绑在身后,是被人推进来的,还封着口。
在密室的中央,有一方黄土挖成的泥池。
在这大池中央有一个凸起的白石墩。
而在石墩的四周,有着嘶嘶的声响,红绿相间的是一条条白底红花的大蛇,密密麻麻拧在一起,显然在进行交配。
一婆子捏着软鞭从里面出来,示意性向苏澈行礼,开始切入正题:“小夫人,王爷说是您自己立下的话,让您自己在这里选一样。”
嘴上的布条被人粗暴地扯开,夜娆张口便骂:“老东西,哪里轮得到你教训我?”
“老身自然没资格。”那婆子说着恭敬的话,却是用力掐住了夜娆的下巴,使了个眼色,两边的丫头不知从何处找出来一把椅子,强按着苏澈坐下去。
这一坐,就像坐进了油锅里。。
那椅子上,竟然是无数细小的木针,就像刺一样。。
扎进皮肤里,看不到伤口还疼得要命。。
夜娆顿时眼冒金星,冷汗涔涔。。
尼玛,待她发达之日,定要兰人妖尝尝这里所有的酷刑!
三个力大无穷的女人,对付夜娆一个,才受了伤的。。
她这么用力一抻,颈上的伤口裂开,血像细流一般往下淌。。
而那婆子,径自从墙上取下一只疑似腰带的物体,开始往夜娆的腰上缠。。
她几乎一下子便看清,那腰带里面竟然也全是针。。
密密麻麻的针。。
突然想起一切残忍泯灭人性的训练,让他们往针尖刀海里跳跃。
就为了锻炼求生的意志和速度。。
便要在极致的痛楚里翻滚。。
夜娆啊了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挣脱开来,将那三个女人放倒在地。
她一手捂着脖子上的刀口,一手扶着椅子的扶手。
气喘吁吁,发丝凌然,面色苍白。
嘴角溢出了血,随即她整个身子倒向了后面。。
蛇池。
闭眼前,余光里划过一张倾城绝色的脸。
很像人妖嘛。
正文 皇帝,绣花化妆 2
某皇帝独一无二的纯白寝殿。
一个长发遮住了半面玉脸的男子斜靠在软榻上。
三层珍珠隔段小帘都被拆了去,那榻上的活死人已经被搬到了他的龙床之上。
他仍旧在日夜守在床前伺候,不知她何时会清醒。
刘淳端着热茶立于帘外,弯身:“陛下,又一天没有进食了。喝杯茶暖暖胃吧。”
“她什么时候回?”
“回陛下,该是马上就到宫门口了。”
“更衣——”
宫门外,一辆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马车徐徐行来。
车内气氛僵硬,相互视对方为毒物的两个人剑拔进行着弩张地对话。
女子的脖子上有细不可见的伤口,被长发遮盖住,面露狐疑质问对面的男人:“你不是不待见我?会好心地带我进宫玩?”
说是玩,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玩的可能是心跳,或者命。
她就是看在他没见死不救害她被乱蛇咬死的份上,勉强跟他来——其实不勉强来可能会被打晕了直接带来。
最重要的是,她想看看是否可以伺机而逃。
想跑,刻不容缓地想。
虽然她的屁屁已经大受银针残害,此刻在马车里颠簸更是难受。。但是作为一只小强大人,她必须要勇于尝试。
该男子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你以为本王愿意跟你来?你以为本王愿意跟你同乘一辆车?你以为本王会这么轻易放过对你的惩罚?”
要不是留着她有用,早把她送到青楼去了。
皇帝密诏苏蓝夕,这其中必有猫腻。
呵呵,老情人要相会呢,想来都有趣得紧。
夜娆仔细观察他的举动,万分警惕:“你到底有何阴谋?”
“你在质问?本王警告你,在皇兄面前,你可要管住这张嘴,不该说的别说,该说的也要谨慎。不然。。。”兰沐雪嘿嘿一笑,大胆地凑了过去,再也不担心她脏兮兮的样子。
轻佻地勾起她下巴,长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危险线:“给你下的毒天底下只有本王能解,你若想死,尽管放心大胆地说话。”
他给她下的,正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戏子笑’,这种顶级媚、药,他也只配出了一份。
并且,至今都不存在解药。
唯一的法子便是每个月圆之夜,都要与他欢好,方可解得一时之急。
否则,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他虽然甚是讨厌这女人。
可是,她如今却变得神神叨叨,翻墙不说,骂人整人都是一副很有趣的样子。
所以这种男女之间的恩怨隔阂,总要到床里面去报才好。
那么,伟大的他就勉强勉强自己以身教训她吧。
夜娆‘嘁’了声,把下巴从他手里挪开,一脸的不屑。
一看他那傻x呵呵的目光就没在想好事。。
昨天半夜她正在熟睡——这身体果断太差了。又听说原来的主人太过废物从来不会锻炼导致免疫力低下,更甚有他派人送她去受刑受折磨导致睡眠质量极佳。是以屋里进来人她都不知晓,才会被人灌下那难喝的药。
她才不信兰人妖这废渣能配出劳什子药,可后面她偷偷去看医生。
那老中医信誓旦旦断言她是真的中了奇毒,还满脸古怪地瞅着她,说暂时无解。
夜娆脑子转得快,不过几天光景便给这重生总结了十二字:
人物多,感情乱。关系杂,场面大。
她,要一点点,小心翼翼也许都hold不住。
虽然这凌乱如麻的事情搞得她头疼,但是至少她是活着的。
上天既然给了她新生的机会,她就要珍惜。
眼下,走一步算一步。
她争取,早日四肢健全地傍美男去。
她又在发呆——这女人,醒来以后脾气爆了,脑子好使了,人也呆了。。。
于是云沐雪突然一把摸上了对面女人的胸——
踽踽而行的马车内爆出一声冲天大喊:老娘要废了你这对爪子——!
正文 皇帝,绣花化妆 3
那个穿着华贵的大太监,见了夜娆先是一阵惊诧,长大了嘴巴,大呼‘夫人您没死真好啊!’。然后改为点头哈腰,跟兰沐雪行礼。一路焦急地带着风尘仆仆的她往后宫走,六王爷则自行去了花园小憩。
观其走路一扭三道弯儿的姿势,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夫人’跟别的男人私会去,虽然这夫人是名义上的。
这一路,大太监没少暗示她——说什么陛下为了她的事茶不思饭不想,把自己关在寝宫整整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