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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本王英俊潇洒,你被迷得神魂颠倒。为了救本王,不惜性命背叛主人,护送——”
“你可以了。”苏澈无奈:“如果给我一把刀,我会用它把你均匀劈成十份的。”
然后,看看那令他神经兮兮的东西到底藏在哪里。
一拳捶在他心口,兰沐雪反反捉住她,笑得更加开心了。他摸索着将手搁在她脸上,那被他打了两巴掌的地方,眼里忽然有一丝温柔,却迅速散去。而夜娆,眼底亦是划过一些不知名的情愫。
“给你十万精兵,你定然会造反。”他看到了她眼底,那些细小的东西。
野性。
狂妄不羁的野,却又那么不起眼,藏得精致。
这样的女人,才有滋味。
或者,这样的苏蓝夕,才吸引他。
正文 纳尼?他吃醋了 1
自那件事发生以后,兰沐雪对苏澈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呈指数趋势上升。
连之前那些怀疑她什么的都不去追问了。
好像他忘得一干二净。
这是股不好的现象。。
那个人妖,精神和双重洁癖。若对她视之如敝履,嫌弃的不行倒好些。
可近日来突然转性,夜娆心里更是隐觉不妙。
这日,夜娆从花房的楼下经过,忽然自阁楼上泼下来一桶。。粪。
夜某当时便急红了眼。
本来,这些她都没放在心上的。
那些嫉妒的女人,看她跟兰沐雪走的近一些,便开始争风吃醋。隔三差五给她搞一些小动作。
什么在她喝的茶里放胡椒粉。。
在她的枕头底下藏老鼠。。
她洗澡的木桶里会有蛇出没。。
走路的时候用石子丢她什么的。。
她都忍了。
不想招惹事端,早日离开便好。
可是。。这泼粪。。
几乎是拍案而起,夜娆长腿一伸,一手借着栏杆翻了上去,对上面惊恐的侍女们便是一顿暴揍。
晚间吃饭时,兰沐雪接到有人投诉她,竟然真的没有趁机折磨她。反而赶了那两个侍女去院子里罚跪。
夜娆看着笑意盈盈的他愈发觉得身上冷了。
早走为妙。
跟兰沐雪一起吃饭就是委屈自己,是以夜娆吃的很少。
饭后她习惯散步,又习惯性走到那天遇见冰山美男的湖边。
——她几乎每日都会故意或者不经意来此小坐一刻,希望能再次目睹那惊艳的容颜。
对那妖孽疯狂的思念,恍若无休止生长的荒草。
就像,心里有个什么在蛊惑她。。
一发不可收拾。
再见不到,她就要得相思病了好不好!
冷。
一股冷空气袭来,苏澈心中无端一个咯噔。
月色下,那人白衣胜雪,清风如月。
踏月而来。
神明一样清澈的姿态。
至高无上。
随着他的到来,这里便静寂下去。
蝉也不鸣,虫儿也不再叫嚣。
唯有夜花一朵朵绽放地声音。
只为了迎接他的到来。
离那青衣女子很近的地方,他停住了步伐,念了句夜娆听不懂的话。
长发如水,半遮住他的雪颜。
夜娆忍不住开口说了混账话:“美人,你、你嫁给我吧?”
说完这话她都想抽自己一个巴掌。
这不是唐突了美人?
她怎么就。。
一句话毁小清新了呢!
忽然,那双湛蓝色,如千年冰湖水沉寂的眸底,瞬间风起云涌。
双膝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击中,痛得夜娆来不及惊呼便径直跪在他面前。
以最屈辱的姿态,亲近大地。
“你——”
喉咙里一阵火辣辣的疼。
仿若要烧着了一般。
说不出话来,腿就像被钉在地上
那个妖孽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这不,她就是想想,就被整的这么惨。
夜娆很后怕。
自己好像就不该贪图美色去招惹他。
谁知道他家里有钱么?今年多大是否娶妻?虽然说就算他娶了她也想抱大腿,然后跪求做个小的!
可是可是!
他这盛气凌人,哦不,是盛气凌迟人的架势哪里是妖孽男主的妖孽!
分明是嗜血无情的妖孽啊喂!
那皓如月光的白衣少年靠了过来。
纤指抬起了她的下巴。
那手,冷得像冰封许久的尸体,没有一点温度。
他在看她,从额头到眉眼,从鼻尖到唇形。
看得极其细致。
那清凉无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竟然如沐春风。
仿佛洗净铅华。
夜娆彻底颠醉了。
正文 纳尼?他吃醋了 2
“贱人,你在做什么?”一声雌雄莫辩的低喝,唤回了夜娆的神游。
她身边的白衣男子,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
一手按在眉心。
下一瞬。竟然诡异地在原地消失。
徒留一片无暇月光,好似他乃月光凝结而成的精灵。
“贱女人,不能给你一点好脸色是不是?”兰沐雪粗暴地将她拉起来拽到身前,就要恶言相向。
这女人却忽然痛苦地蹲下、身去,疼得龇牙利嘴。
他这才看到,她的膝盖上,竟然有两团殷红。
才想质问她那男人是谁的。
却是不情愿地将她扛到肩上。
于夜娆捶打喊闹间便被他扔到了软榻上,他翻箱倒柜拿出药酒,按住了她跳动不安的两条腿:“别动,不想残废就不要乱动!”
“本王说过不会再害你便不会再害。”他小心翼翼卷起夜娆的裤脚,在看到那白玉无瑕的肤色时,眼色不自觉闪了闪。随即迅速以指腹沾了些黄色的药酒,点在她那诡异的伤口上。
夜娆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开始怀疑他在给她上枪药。。
疼死人。。
他是说过不会再害她,可她都当他是放屁呢。
兰沐雪面色变得肃穆,他修长的两只陡然伸进了夜娆的伤口里,在她破口大骂之前便已抽出。
指尖上,赫然躺着一块冰。
匕首形状的冰锥。
立刻便又想到了那会子挑她下巴,又忽然没了踪影的白衣人。
夜娆彻底被他这动作激怒了。
兰人妖,随便一个动作完全可以惹火她——
“那贱男是谁?”
兰沐雪难得的一本正经,夜娆愣住。
须臾后,她偷笑。
连腿上的疼都不顾了,暗道:这厮一定是吃醋了。
看到自己名义上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做这么亲热的举动,肯定受不了。。
何况,按照穿越标准剧情发展,兰沐雪该到了对她初动情感的时候了吧?
哼,那她可要考虑考虑了。
他这么神经质的,在她这儿也就排个十一号,兴许还会成为不可再生炮灰,倒贴也要考虑。
像她夜娆条件这么好的,当然要货比三家了。
右边膝盖也是一痛,他同样从里面取出了寒冰片。
极薄的冰,取出来后置于闷热的空气里竟也不融化。
这冰上,还带着股来自地狱的阴寒。。
亡灵之气。。?
“那个小贱人是谁?”他再度重复,语气已然加重。并不如夜娆所幻想,他会揪着衣领炸毛挑眉质问:“你是本王的女人,居然被着本王跟别的男人约会?告诉本王,他是谁?”
“我怎么知道!”夜娆没了好气,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抱也没抱到,摸也没摸到呢就被他无缘无故给赏了两道伤!
果然自古白衣出变态,一只神经一只病!
兰沐雪没有追究她吼他,转身出了房,不一会儿便返回,手里拿着一只做工精致的盒子——看那上面价值不菲的璎珞宝石,他这人真是无时无刻不低调奢华啊。
从盒子里取出药来,兰沐雪低头,认真地给夜娆处理伤口。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似乎就要触及她的皮肤。
“再多耽搁一会儿,怕是要落下病根了。以后每逢刮风下雨,不疼死你个小贱人!”
这话。。
到底是关心她还是骂她呢?
如果他不好意思说安慰的话大可以不必讲,咱能不能别边说边骂啊!
“他到底是谁?”最后重复一次,这女人已然在挑战他的底限了。
其实对于那一袭寡淡的白衣,心中似乎早已有了定夺。
只是缺少理由去证实。
“我真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