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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想让我咬你的话干嘛还给我被子!看看他的肩膀,还是含泪听话的咬住了被子。
见她这幅样子,他心里越发的怜惜,原本的某些念头早忘在了脑后,不停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眼角,温柔极了,感觉她渐渐不再抗拒,便探手到下面细心抚弄,她羞得脚趾都蜷起来了,却抵不过他的气力,只好任他所为。
温华不停的告诉自己要放松,要放松……才一晃神,就觉得下面猛地一疼,又因为太过紧张闭气太久,此刻竟是头晕眼花动弹不得了,挣扎着扭动了两下,被他低吼一声抱住了双臂,紧紧的压住了。他呼吸急促,刚动了两下,就停住了,温华觉得此刻她已经不是自己了,恨不得现在就晕死过去才好,可偏偏越这样想就越清醒,她睁开眼睛,努力的要看清他的面容,却见他皱着眉,显然也因为是第一次而不舒服。
对方和自己一样不好受,这种感觉有些奇异,她伸手抹去他额头上的汗水,小声问他,“疼不疼?”
他没有吭声,只是越发抱紧了她,喘着粗气不断地亲吻着。
抚着他的鬓角亲了亲,她心里一软,就松了口,“那个——我好多了……”
他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亮,几乎要放出光来,“宝贝儿,且忍一忍……”俯身而上,一手搂着肩膀,一手托着她的腰,忍不住大动起来。只是到底没有经验,这么一弄,疼得她冷汗都要下来了,伸手拍打着他,蹬着腿想要侧身躲开,倒被他一把托起膝盖分开按在两侧,她忍不住痛呼出声,然而想到外面还有人,又死死咬住了嘴唇。
他这会儿也顾不得了,粗重的喘息,灼热的体温,充满男性气息的汗水的味道,有力的臂膀,越发密集的频率,她晕眩着拍打着他的肩背,呜呜的小声啜泣,“难受……疼……”
“宝贝儿,就好了,就好了,亲亲……”着滋味儿着实销魂,他哄着她,说着连他自己也不甚明白的话,动作得更狠了。
也不知弄了多久,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直至他低吼着浑身一颤,才喘息着平静下来,翻身搂着她渐渐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纠结得咱快放弃了,真想直接另起一行写“第二天一早……”,好吧,算是个挑战
第219章 枝枝相纠结
空濛的钟声自远处传来,温华看看身侧仍在熟睡的颜恕,轻轻挪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愣了会儿神,帘帐外隐隐透出薄光,帐顶绣的海棠花朦朦胧胧看不清楚,两个人睡在一起,有些挤,也有些陌生,这么一会儿工夫,心中竟是百味杂陈。
突然身边有了动静;温华把被子往上掩了掩,“醒了?起么?”
“嗯……”颜恕凑了过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与她脸贴着脸;蹭了蹭,“等会儿……”
被这样抱着,仍是不适应,她顿时脸红耳热;浑身僵硬;一颗心砰砰直跳;昨儿半夜他醒来又折腾了一通;累得她直接昏睡过去;这会儿仍旧懒洋洋的不想动弹,他一靠过来,肌肤相触,就跟挨着个大火炉似的。
小手抵在他胸前,“你身上好热,快起来,我要去梳洗。”
他却不管,眯着眼睛,亲亲她的脸儿,从被窝里摸到她的小手,拽过来亲亲,呢喃道,“早呢,再陪我躺会儿。”
“一会儿要去请安呢。”
他嗯了一声,却不起身,伸腿压住她,在被窝里不老实起来,温华惊喘一声,想要挣开,却被他一下子翻身压在身子底下。
想起几个时辰之前,她涨红了脸,掌心用力顶着他胸口,“闹什么,一会儿都该起来了!让人看见……”话说不下去了——被他以吻封住了口。
雁竹和千冬梳洗好了,算好了时辰,捧着洗漱之物在卧室门口喊了两声,却不见里面回应,千冬眨眨眼,正和雁竹对着眼色,突然屋里传来几声压抑的低喊,千冬一愣,正要上前问询,却被雁竹轻轻踢了一脚,她一怔,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蓦地红了,两人往外退了几步,静静地等着里面的动静。
又过了约有两刻钟,才听到里面有声音传出来,“热水。”
两人低着头进了屋,屋里一片凌乱,地上东一件西一件扔着男女衣物,两人不敢四处乱看,一个把水盆巾帕等物放在洗漱架上,一个将一早就熨好的衣裳摆在炕沿上。
“你们先出去吧。”
听到帘帐里自家主子暗哑的声音,两人不敢多留,福身退了出去。
温华勉强撑起身子,颜恕赶紧扶住了她,见她眉目间难掩痛楚,忙道,“你别动了,我去拿。”
她尚在迟疑,他已套上裤子下去了。
见他背上的汗还未干,她抿了抿嘴角,“快穿上衣裳,仔细冻着了。”
颜恕闻言心里一暖,却仍是先拧了热手巾递给她,才摸了件棉衣搭在身上,却不系带儿,就这么敞着怀坐在那里。
温华一手攥着热手巾,一手拉着被角,看看他,移开了目光,神色微窘,“你先转过去……”
“不要我帮忙?”
“……快去梳洗吧。”
颜恕笑笑,自去梳洗了。
身上光溜溜的,昨天的衣裳多被他丢在了地上,只还剩一条肚兜险险的搭在床边儿,飞快地睃了他一眼,见他正背对着自个儿洗脸,赶紧挑起肚兜藏到枕头底下,围着被子蹑手蹑脚的取了自己的衣裳,忍着不适手忙脚乱的扯下帐子,爬回被窝穿衣。
将散乱的头发随意拢了拢,套上小衣,正要再穿中衣,他却突然掀开了帘子,温华一窘,慌忙背过身子,“还、还没换好呢!”
“等等,先上些药。”
上药?上什么药?她不知不觉就问了出来。
颜恕看到她身上被自己弄出来的淤痕,没来由的生出几分心虚,“……哪里疼就涂哪里呗……”
顺着他的视线——呃?她脸一红,脑海里瞬间闪过许多画面,低下头,攥紧了手里的衣裳,声音里透出几分慌张和窘迫,“不、不用了!”
见她如此害羞,颜恕倒丢开了那点儿不自在,上前揽住她的肩头,指尖轻轻在她锁骨上下一扫,“这红一块紫一块的,你不疼?”
这家伙!她一哆嗦,赶紧抓住他捣乱的手,“我没事了,我……自己涂药吧,药呢?”
“不行,你哪有力气,”他越发起了坏心思,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吻咬,“昨儿晚上……”
温华脸越来越红,恼羞成怒,拍掉他不老实的手,底气不足的瞪了他一眼,套上中衣,抱着衣裳躲去了屏风后面。
颜恕暗暗笑了一会儿,也跟了过去。
温华刚把衣裳穿好,看见他竟跟了进来,不由白了他一眼,想要绕开他,却被他抱住了,“亲亲……”
她脸上红晕未退,怕外边儿的人听见动静,拧了他一把,小声嗔道,“快松手,大早上的就没个正形!亏我以为……”
“以为怎样?”
瞪了他一眼,“哼,不告诉你!”
两人闹了一通,天色渐亮,再不动身时辰就晚了,洗脸梳头,匆匆忙忙吃了几块点心,就去了正院。
两人到的还算早,大哥颜如和大嫂俞氏也才刚到,看看这一对新人,面上不显,心里却是为他们高兴的。
易婆子笑容满面的出来给他们道了喜,又道,“太太正梳头呢,还请少待一会儿。”
颜恕从袖袋里拿出一样物事交给易婆子,易婆子接过来后就回了内室,温华看得清楚,正是昨天那个装白绫的盒子。
不由微窘,验元红帕子这种事,幸亏不是当着众人的面,不然真要羞死了。
过了一会儿,易婆子又出来了,温华细细看她的表情,悄悄松了口气。
易婆子令人取来茶水,亲自伺候颜如,一旁的小丫鬟也跟着为众人摆上点心。
易婆子年纪不小了,却仍旧手脚伶俐,对颜如敬畏中透着亲近。
颜如问道,“太太昨日睡得可好?那安息香用了没?”
易婆子答道,“用了,比先前用的宁神香更好呢!太太昨晚抄了半个时辰的佛经,戌时睡下的,夜里没怎么翻身,今早天蒙蒙亮就醒了。”
颜如点点头,“嬷嬷辛苦。最近腿脚还好?”
易婆子笑眯了眼,“好,好,大奶奶给的膏药只用了两贴就不疼了,如今腿脚利索着呢!”说着还拍了拍膝盖。
温华觑了一眼颜恕,见他神色依旧,悄悄叹了口气——大太太的子女虽多,可终究最亲近的还是长子。各人有各人的缘分,只要不与太太交恶,谁得宠谁不得宠,处在颜恕这个位置上,其实并没什么分别。只是他这样的态度,是因为根本不在乎呢?还是丝毫不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