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摸了摸脸蛋,好像是有些瘦了,“福伯,你倒是身子更加健壮了,还是山中岁月好啊。”
“是啊,这山里养人啊,对了,这次怎不见你那几位师兄跟你一起回来啊。
“啊,福伯,你偏心啊,记挂他们几个总比记挂我多些。”我笑指着福伯的鼻子道。
“你这臭丫头,福伯对他们几个哪有对你好啊,只是奇怪他们出山这么久了怎么一个也没有回山而已。”
说到他们几个,我就有些落寞,想到昔日师兄妹几个在山上是何等的快乐,无忧无虑。
“哦,大师兄,五师兄留类了东郡,怕是近几年是无暇回来的了,三师兄偌大的农业还需要他搭理,估计也是没什么空了,二师兄回了苗疆探亲,这一来二去也是要半年的时光吧,四师兄他……”
听到我说到四师兄突然停顿下来,福伯不由抬头疑惑道,“秋白他怎么了,哦,是不是当爹了,没有空闲来看师父和我这把老骨头了。”
当年秋白在山上与欣雅的事虽然没有公开,但是既然其他几位师兄都知道了,福伯毕竟是过来人,自然也是知道一些。
本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听在我耳中却如一道伤伤疤被硬生生的扯裂般的疼痛。
看着我神色有异,福伯停下手中的活计,关切道,“姚儿,你没事吧?”
“哦,福伯,我没什么,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福伯担忧地看了我两眼,试探道,“说到老四成家的事了,对了,你下山难道没有见过他吗?”
我苦笑一声,避开福伯探索的眸光,低头清理着刚摘好的菜,装作漫不经心地道,“见过几次。”
看到我没有要多说的意思,福伯虽然心中疑惑更深,但是也没有开口在提。
第二日,师父为秦冰药浴,而要浸泡两日,我看看也是帮不上什么忙,便随着福伯出山去买些菜,顺便添置些日常用品,也好带着挚儿去转转。
以前秦冰哪里有空带着他上集市啊,丫鬟庄丁出门采购也不敢带着这位小祖宗,再有个闪失谁担待的起,这就是生在那种家庭的无奈啊。
挚儿倒也是十分乖巧,才来了这半天就把福伯和师父给收服了,出门福伯都是抱着他生怕他累坏了,倒是我悠哉地四处乱瞟。
“喂,你这玉质地算不上上品怎么卖的这么贵啊,就是南玥城内也没有高过你这价的了。”
“这位客官你没听说吧,这南玥城中过些日子便要办一场隆重的大婚迎娶东郡的公主,现在所有的好玉都被管家征收了去了,这块玉却如客官你所说,算不上上品,在前一个月的时候也不值这个价,可是现在可就不同了,不瞒你说,这块玉可是小店里最好的一块了,若是你再晚些时日来,说不得连这块也没了。”
我从一家店铺前经过无意中听到这话,不由一时起了好奇心,东郡,公主,我怎么没有听闻东郡有什么公主啊“,这东郡搞什么玄虚。
我跨步进了那家玉铺,掌柜的见有客上门,赶紧笑脸相迎道,“这位公子,想要些什么啊?”
“哦,想看看你这里有没有好玉,我是要送人的,你就把你这里的上品都拿出来吧。”
“哎哟,这位公子,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小店的上等玉就只剩下这一块了,你看看吧。”
那掌柜地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说玉贵的人,意思自然是再说,你看吧,这玉就不是不好也是供不应求了。
“掌柜的,你莫不是讹我,这是上等玉吗?”我瞥了一眼,装作行家道。
其实我哪里懂得什么玉啊,只是刚才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找个借口好探探东郡城的这位公主是和许人物罢了。
刚才的那买家一听我这话,也来紧了,“我就说嘛,掌柜的,就你这玉质地充上品差的多了。”
“嗨,好了,今日两位出个价吧,看着合适我就卖了。”
“掌柜的,怎么,看你这宝号在这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号了,怎么连块像样的玉都拿不出来?”
我目光炯炯地看着那掌柜地道。
“客官,好玉都被官家征去筹备东郡公主与王爷联姻大婚所用了,小店能拿出的这块玉在这十里八乡,我敢保证是最好的一块了,若是两位不信,可以去看看便是。”
王爷?东郡公主要嫁给的不是慕容睿,是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紧张,嘴上却是状似随意地问道,“东郡公主,掌柜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前些日子我家亲戚才从东郡回来,可是没有听闻东有公主啊?”
“客官你有所不知,这东郡的公主可是最近才刚刚册封的,你家亲戚怕是在册封之前回来的吧。”
“哦,倒是也有可能,不知这公主是何人啊?”
“这位客官,宫中的事我怎么知晓,那些还是榜文上写的,若是公子不信,可以到那边张贴的榜文看看就知道了。”
“好。”我按照那玉铺掌柜的手指方向,向着榜文处走去,心中怎么会越来越不安,我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确的,莫不是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张榜处挤满了人群,我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心里大惊失色。
榜文大意是,为促进两城友好往来,特将东郡新册封的公主赐婚与南玥朝逸王爷为正妃,大婚将在十日后的黄道吉日举行,此次婚典按城主婚典隆重举行,同时南玥大赦一年,免一年兵役,一年赋税,举国同庆五日。
逸王爷?南玥何时又出了一个王爷,难道是南玥那场内乱中有功的大臣被慕容睿册封成了民性王爷,按照慕容睿多变的心思,还真说不准,不过如此拉拢人才倒是也真令我大吃一惊。
他们大婚关我何事,只要不是秋白就好,可是为什么我老是心神不宁,回来了都有两个时辰了,坐卧不安。
“姚儿,你生病了吧,怎么脸色不好?”
福伯看着我把好好的芹菜菜叶都放进盆里,其余的都丢了地上,不由担心地道。
我勉强如挤出一丝笑容道,“我很好啊,没事,没事。”
低头一看,啊,这菜,我懊恼地低吼一声,端起盆中的菜叶就要去倒掉。
“姚儿,你放那里,我来吧,老实说,你是不明有什么心事啊,不能告诉福伯吗?”
“福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心里老是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心烦意乱的,到底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我蹙眉使劲揉搓着额头道。
“姚儿,你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哦,对了,要不然这样好了,昨日南玥城派人送来的喜帖,说是邀请主人去赴喜宴的,主人对这些俗事一向不怎么热衷,不如你去散散心,也正好去看看老四,如何?”
福伯一拍脑瓜欣喜道。
“喜帖?”或许可以从喜帖中看出什么来啊,我惊喜道,“福伯,喜帖还在吗,给我看看可好?”
福伯以为我是为这能去凑热闹而开心,便赶紧地去找出了喜帖交到了我手上,还不断叮咛我见到了四师兄要嘱咐他常来山里看看。
我接过喜帖一边满口答应着,一边紧张地揭开,令我遗憾的是,喜帖中内容与那皇榜也差不了多少。
“福伯,师父哪?”
“哦,主人他回房调息去了。”
“那我去看看那个人死了没有?”心情不好,说出口的话自然也就好不到哪里去了,秦冰好歹也是我带上山来的,总该去看看他怎么样了吧。
挚儿这几日可是乐坏了,晚上都是跟着福伯睡,白日福伯也是走到哪里带到哪里,两个人倒真像是祖孙俩了。
借着月色,我踱步来到秦冰的房外,其实那是大师兄的房间,临时给他疗伤用了。
轻咳了一声,听说他是要药浴两天的,就是不知会会夜晚还要呆在那桶中泡着。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是秦冰淡淡地声音,却是比在路上中气又足了些。
我推门而入,他果然还坐在桶中,头上也不知那遍布的是汗水,还是染上的药水。
我径自入内,找了一张椅子坐了,看着他闭目坐在浴桶中,如老僧入定,不由觉得很是有趣,“秦冰,你在练什么绝世功夫啊?”
“当然是专门制服你这小妖精的功夫了。”他脸不动,肉不跳地道。
“我什么时候成了小妖精了,你不要胡说,毁我名誉啊。”
有时候心情不好了,找秦冰逗逗嘴还真是管用,郁闷的心情稍微舒解了些。
“想我了,怎么这么好心地来看我?”
他脑子也不全是豆腐吗,竟然还知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可是我也不想告诉他是来找他缓解郁闷的,否则这小子还不要笑死。
“你臭美吧,我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别没得污了大师兄的房间。”
“好啊,若是怕我弄脏了你大师兄的房间,那我明日便搬到你的房间里去药浴好了。”
这可是求之不得,秦冰心中窃笑不已。
“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