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参见公主!”
“参见公主!”
那两个彪形大汉给阿史那流沙行礼,却准确无误地挡住了出口。
“让开!”阿史那流沙冷冷地喊道。
“属下奉可汗的命令保护公主……”
“可汗!可汗!我要见可汗!”阿史那流沙简直要抓狂了。
“流沙要见为兄。”男人爽朗的声音响起,木杆可汗阿史那燕都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
“参见可汗!”
“参见可汗!”
随着此起彼伏的声音,阿史那燕都走进屋里,看着倔强地站着的阿史那流沙,他刚毅的脸上泛起一抹柔和的笑:
“谁得罪我的流沙公主了啊,瞧你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哼——”阿史那流沙把脸撇到一边去,显然不买木杆可汗的帐,“可汗根本不用担心,流沙不是早就答应去中原和亲了吗?可汗大可放心,阿史那流沙不是言而无信的人,逃婚这种事情阿史那流沙不会去做的。置于昨天流沙想帮浅菊姐姐,不是也没逃的过可汗的天罗地网吗?流沙不会以卵击石的!”
“小公主生气啦,怪皇兄了!”木杆可汗反而爽声笑道,转身看着窗外,若有所指地说,“阿史那燕都和阿史那流沙一样都是草原的儿女,我们都为了草原而生,我们都把草原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清晨的清阳照阿史那燕都的脸上,熙熙生辉,他轻轻转过身来,对着阿史那流沙说:
“阿史那家早就将整个家族的命运给了草原,流沙,你明白吗?”
“可是,把浅菊姐姐嫁给四哥和草原的命运有什么关系?”阿史那流沙疑惑地望着兄长。
木杆可汗默不作声,只是将目光放到远方……
阿史那流沙望着哥哥,这个从小就被推上可汗的位置,一生戎马的兄长,似乎从连像样的童年都没有过……
稳定朝政,统一草原……他的人生似乎一直都是为了草原而活。
突然,阿史那流沙觉得很惭愧。
去中原和亲,她以为哥哥牺牲了自己的爱情,其实哥哥牺牲的又何止爱情呢……
“可汗,阿史那流沙明白了!”阿史那流沙跪下来,对着兄长行了个大礼。
“听旨:解除流沙公主的禁令,流沙公主可随意出入皇宫任何一个角落。”阿史那燕都的声音铿锵有力。
阿史那流沙惊讶地看着兄长,却见他已经笑呵呵地离去了。这一刻,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正地明白了——草原的儿女的含义。
——
听乐宫,
南宫乐对着浅菊笑得格外殷勤,浅菊心里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大叫不妙——估计昨天阿史那流沙河她的行为,她也知道了,敢情都以为她打算逃婚……
“浅菊义妹,昨晚睡得可好?”南宫乐不温不火地问道。
“挺好的。”浅菊淡笑。
“近日来,我国和中原大成王朝的关系日趋紧张,可汗担心着皇宫里不安全,妹妹不会武功,没人在旁边伺候着也怪不方便的。”南宫乐依旧笑,乐呵呵的,雪白的手掌轻轻一拍,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突厥女子被带了上来。
那女子穿着突厥宫女的衣裳,大约一米八高,身子骨看起来特别结实,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的。
“她是阿奴塔云遮,突厥第一女勇士,可汗特地将她赐给妹妹。妹妹有什么吩咐尽管跟她说就是。”南宫乐拿起茶杯,啜了口,看着浅菊,怪嗔道,“瞧我们镇国王的面子多大——为了保护他未来的妻子,可汗连突厥第一女勇士都用上了!”
有劳可汗和乐妃娘娘用心了,浅菊感激不尽。
浅菊微微俯下身,礼拜感恩。心里不由地苦笑——木杆可汗和南宫乐也太看得起她了吧,要监督她,随便派一个侍卫就可以了,还派个武功这么高的来……
“应该的!镇国王乃我们突厥的脊梁,大婚临近了还为国出征在外,我们有理由保护他的未婚妻。”南宫乐笑道。
阿史那他陀出征了?
浅菊惊讶地抬头看着南宫乐。
“三天前的事了,怕妹妹担心,就没和妹妹说。草原东部小部落的事情,不碍事,后天便可回来,妹妹无须担心。”南宫乐笑得如同一只狐狸,仿佛在说——想推迟婚礼?别做梦了!我们都掐好时间的。
浅菊笑而不语,突然想起以前夏离说——笑是最好的武器——看来一点也不假。
“乐妃娘娘,若没有其他的事情,妹妹先告退了。”浅菊非常温和地说着,她实在不想在这里和南宫乐扯下去,这个女人根本是只狡猾的狐狸,和她周旋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也罢,本宫也乏了。”南宫乐挥挥手,又道,“阿奴塔云遮,陪我们未来的镇国王妃在皇宫里走走,散散心吧。”
“遵命!”阿奴塔云遮恭敬道。
浅菊无奈地笑笑,走出了听乐宫。
云烟过眼 第四章
草原的正午,起了风,使得烈阳的威力减弱了不少,温煦的风吹到身上还挺舒服的。
微风抚起浅菊的长发,露出她漂亮的额头。浅菊一边踏着地上的草,清风吹拂,一边偷偷回头看看紧跟在她身后的阿奴塔云遮,菱角上扬,勾起一抹浅笑。南宫乐不放心她,给她安排了个女勇士,不过……浅菊突然加快脚步,朝前小跑,用余光看着急忙追上来的阿奴塔云遮,脚步一会转,来个急刹车,单脚一转,轻盈地转过身来,却不偏不倚地撞到了赶上来的阿奴塔云遮怀中。
淡淡的气息扑鼻而来,是清风和草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浅菊微微抬头,对着阿奴塔云遮痴痴地笑。
阿奴塔云遮一头雾水地看着她,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小姐笑什么呢?”
浅菊依旧笑着,伸出纤长的削葱指,轻轻地点着阿奴塔云遮,若有所指地说道:
“笑你!笑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阿奴塔云遮更加不解,慌忙跪下,道:
“奴婢该死,奴婢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小姐指点,奴婢一定改正。”
浅菊似笑非笑地看着跪在地上,看似慌张不已的阿奴塔云遮,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起来吧,你又没什么错。”
“谢小姐恩典,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小姐。”阿奴塔云遮站起来,信誓旦旦地宣誓效忠,不过这也不知道有几分真。
浅菊的笑意更浓了,轻轻地转过身,在草甸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仰头对站着阿奴塔云遮颔首道:
“我肩膀有点不舒服,你过来给我揉揉。”
阿奴塔云遮似乎没料到浅菊会来这么一招,明显地愣了一下。
“怎么?有问题吗?”浅菊略带玩味地看着阿奴塔云遮,心里忍不住想笑,她觉得自己此时就像一只狐狸。书~包~网 。 … 手机访问 m。
“没问题,奴婢遵命!”阿奴塔云遮连忙点头道,走到浅菊身边,放到浅菊肩上,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原来也有三皇子不会的东西啊!”浅菊笑着抬起头,轻轻地把目光放到正对着她的香肩研究的阿奴塔云遮,目光流连,波光潋滟,充斥着柔情无限。
“什么三皇子啊?”阿奴塔云遮一脸雾水。
“没什么”浅菊偏着头,淡淡道,“肩膀酸了,有劳女勇士了。”
“奴婢出身在习武世家,自幼习武,其他的未免忽略了,还望小姐见谅。”阿奴塔云遮为难地说道。
“这样啊——”浅菊起身,拍拍沾到衣上草屑,说道,“那我也不为难你了,且陪我在这花园里逛逛吧。”
“是。”阿奴塔云遮恭恭敬敬地跟在浅菊身后。
一路上,浅菊带着阿奴塔云遮四处乱逛,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浅菊来突厥的时间前后加起来不过一个多月,却已经暗中将突厥皇宫摸透了,现在在皇宫里随处闲逛,悠然自得。
·御花园的另一个角落,一个华服女子端坐在石砌的亭子里。
“姐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她身旁的少女不满地推着正在发呆出神的女子。
女子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妹妹,笑道:
“你刚才说到哪里了啊?”
“姐姐,你!你……”少女气得结巴了,不满地嘟起嘴,道,“镇国王要成婚了,姐姐难道就不……”
“水映牡丹,别说了,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女子一脸严肃地对着她身边的女孩喝到。
“可是……无论怎么样,也不能让你这么委屈啊!他阿什那他陀说过终身不娶的!现在怎么又……他把我们哥舒特家族的脸往哪里摆啊!”被唤作水映牡丹的女子愤愤道,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是却被那女子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