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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姬非影解除误会后,于小安就一直在想说不定当时弥气的也不是自己,而是那个给自己下药的变态大哥,不然小甜甜还不是照样粘着自己,和自己同吃同睡的,也没见弥阻止过。如果真是这样,那前段时间自己那么自闭,实在是太要不得了,一路上浪费了多少美食、美景和美男啊。(为什么你关注的永远跟正常人不同)所以她决定,朋友之间,还是把话说开了,对大家都好。
弥看着于小安诚恳的态度,沉吟一会,道:“你是真心的吗?”
“真的真的,绝对真的。”于小安一个劲的点头,“十足真金,比泽平还真。”
“安,泽平不是真金的。”清忽然插了一句。
于小安一个眼刀,将清杀飞进马车,继续回头谄媚的看着弥:“你就原谅我吧,弥。”说罢,还使劲摇着弥的衣袖,拼命模仿管叔的无敌失学儿童眼神,盯着弥。只见弥果然挡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后退两步,道:“我原谅你了,只有一个条件,以后不许再用这种眼神看我。”
这种眼神是什么眼神?
不管怎样,目的达到,于小安快快乐乐上了马车,“出发!”继续了她的行程。
“清,你不回灵云派,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没有关系吗?”马车上,于小安不无担心的问道,虽然她的确很想清和自己一起走,有了清,她会觉得塌实许多,也许因为她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清,这应该算是种雏鸟情结吧。她心想。
“没有关系的,上次是因为快到了坐关的时候,没能陪你下山,现在当然和安一起走啦,不然我不放心呢。”清习惯性的替她整理着头发,慢慢答道。
“恩?清那么快就坐生死关了?”于小安诧异,似乎清的年纪比318岁小很多吧。
“不是,修炼每到一段时间会有一关,过了就没事了。”清微笑着答道。
“那太好了,有了清,我就什么都不担心了。”于小安也习惯性的撒着娇,恭维着清,“人家最喜欢清了。”
“小安安,为什么你说出来的话那么恶心啊。”因为这天小甜甜吵着要骑马,杜问越只好钻进了马车,听着于小安和清的对白,他忍不住插嘴。
“切……”于小安不屑了杜问越一下,对着清问,“清,你觉得‘我很喜欢你’这句话会恶心吗?”
清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含笑摇头。
“所以说,话是正常的话,只有恶心的人才会从中听出恶心的意思来。”于小安摇头晃脑作夫子状,指着杜问越道,“相由心生,怪不得你最近看起来猥琐很多。”
“啊!”杜问越抱头尖叫一声,“我今后要是再找于小安斗嘴,就罚我变青蛙。”
“青蛙都是王子变的,小肚皮你这个誓言发得不清不楚,惹人生疑。”于小安坏心的撩拨着杜问越。
“我……”杜问越刚想开口,忽然想起自己前一刻说的话,立即住了口。
“哎呀,果然是假借发誓的名义,行褒奖自己之实啊。否则为什么不说罚你变板凳,变石头呀?”于小安极力挑逗杜问越开口,“哦,知道了,原来你也知道现在自己和板凳、石头差不多傻啦?”
杜问越急得满面通红,又苦于刚才脱口而出的誓言,又急又恼,别转头去,不再理她。又怕自己等下忍不住被于小安噱出了不该说的话,居然掏出了块帕子,将自己的嘴绑了起来。
于小安见状,笑得直打跌。
杜问越眼见于小安笑得欢,连清都忍不住嘴角上翘,更是着恼,差点急得以头撞墙。于小安拍着他,嗷嗷直叫:“小肚皮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呀!”
看着杜问越涨得通红的俊脸,怕他真恼了,于小安蹭到他身边,捅了捅他:“小肚皮,把手绢拿下来吧,等下把你捂死了,我该多心疼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杜问越隔着手帕,愤怒道。
“啊,啊,我这绝对是来安慰你,不是来打击你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于小安精确的翻译出了杜问越的鸟语,“别生气了啊,乖,来,姐姐抱抱,摸摸。”说着,爪子向杜问越脸上探去。
杜问越在狭小车厢中,艰难避过了于小安的蹂躏,一把扯下帕子,道:“你再欺负我,我就真生气了。”
“我现在哪里有欺负你。”于小安无辜地举起双手。
杜问越无言的翻着白眼,一下冲到清的面前:“清大哥,我求求你了,你把小安安给绑起来吧,如果你答应我,你就是我亲大哥。”
“好啦好啦,不招惹你了。”于小安安分的坐在一边,扮淑女状,“呐,别生气啦,那么好看的一张脸,生起气来象个傻……”还未说完,就看见杜问越幽怨的眼神,顿时把后面那个“子”吞了下去,急着改口道,“珊瑚。”
恩?珊瑚?顿时马车内的四只眼睛都奇怪的看着于小安,于小安咽了咽口水,道:“啊,那个珊瑚你们不知道吗?就是一种珍宝,出自海洋,色彩缤纷的,很漂亮,非常漂亮,就象小肚皮一样漂亮。”
杜问越脸色稍微好转:“难得听你说好话,那你再多夸我几句,我就考虑原谅你那么一点点。”说话间,不自觉用上了于小安的语气。
于小安双手一摊,无奈道:“这太为难我了,小肚皮你还是不要原谅我了。”
……
看着憋屈的杜问越,清忍不住插口:“安,你就随便想个优点来夸夸他吧。”
优点是随便想的吗?杜问越不禁挠头。(优点:人家一点都不随便好不好)
于小安做苦思冥想状,突然一拍腿,大叫道:“我想到了。”
只见于小安真诚的看着杜问越,郑重其事地道:“小肚皮,和你坐同一辆马车的这位美女可真够美的。”
……
一生中的魔障——弥之番外
我叫韩垣弥,韩国国君最小的儿子,母妃是父王最宠爱的妃子,故我也颇得父王青睐。几位兄长年纪均长我许多,且太子之位早定,他们见我年幼,虽得宠,却于大位无望,因此彼此间兄友弟恭,虽不热络,倒也相处融洽。
我八岁时,母妃给我新添了个妹妹,可惜她未能多看妹妹一眼便撒手人寰。父王痛哭三日,大病一场,自此身体每况愈下,对新添的妹妹很是厌恶,从不宣见。
我却很喜欢这个妹妹。母妃去时,拉着我的手叮嘱我好好照顾小妹,我一向听母妃的话,更何况这是她最后的愿望?因此我虽心伤母妃的离去,自此不再有人亲切而温柔的唤我弥,却更怜妹妹从未见过母妃与父王,因此下了功课便常去看她。虽然她还不会走路、说话,我却知道她也是喜欢我的,因为每次我去探她,她都笑魇如花。我常骄傲自己有个漂亮的妹妹,亦下决心一定好好保护她。
母妃走后第八个月,我无意间听得父亲与太医的对话,始知母妃并非死于生产,而是有人存意下药,母妃拼死护住小妹,才送了自己性命。太医之言隐隐指向太子生母,韩国的王后。自此后我便知所谓的兄弟之情只是假象,我虽无意大位,却有人替我在意,父王对母妃和我的宠爱引起了他们的警觉和不安,待得母妃又有身孕,这种不安就化为恐慌。其时父王身体尚可,太子继位遥遥无期,后宫中母妃地位仅次于王后,且独得专宠,再得一位王子恐危急太子之位。
当时天真的以为父王会将真凶法办以祭母妃之灵,只是左等右等,口口声声爱母妃入骨的父王却毫无动静。渐渐我凉了心,恨自己不能亲手杀了那些人为母妃报仇,却又顾及着出生不久的小妹妹,父王如此恨她,以后宫中她一个弱小女子何生存。也罢也罢,我本无心王位,父王宠我与否又有和干系?如今最爱我的亲人已走,之后我便为所爱的唯一亲人而活。九岁的我,便有了颗苍老冰冷的心,之后便与父王日渐疏远。
原以为我会平静长大,得了封号和封地,便做闲散王室,带着妹妹周游天下,可生活却总是在你习以为常的时候,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好比母妃的离去,好比韩国的覆亡。
原国的大军围攻王城时,我抱着才满一岁的妹妹去寻父王。跌坐在王座间的父王看起来苍老而衰败,见到我手里的妹妹,父王顿时双目血红,口中唤道:“映蓝,我让这个取你性命的孽障来陪你。”一下拔出随身佩剑,便欲刺来。我侧身,父王的身体大不如前,这一刺竟是无甚力气,我轻易便闪了开去。
一刺不中,父王呆呆的望着妹妹,我知道妹妹年纪虽小,长得却似足母妃,因此故意将妹妹正面对着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