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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那副装腔作势的模样就不顺眼!”那五皇子竟愤愤的冷笑起来,“这下杀杀她的嚣张气焰!让她认清楚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她在水中艰难的支撑着,头脑中都是何时得罪了这贵人的疑惑……水好冷……她在冰冷的水中快抽筋了……渐渐的她呼喊不出来了,只觉浑身一片麻木。
“赶紧拉她上来吧!真要出人命了!她毕竟是神女碍…”求情的声音更惶恐了,“再说她日后不是你的妃子吗,你稍微教训一下就好了……”
“就这样的下贱胚子,做梦!”那五皇子不屑的哼了起来,“我看着她那副嘴脸就不爽,她要是挺不住更好,就留给老四做冥婚的妃子吧!”
“呜呜……”也许是她在水中煞白的脸色太过吓人,那个胆小的小男孩哭了。
“哭什么哭!”五皇子训斥开来,“父皇就是让这些装神弄鬼的邪教妖女给迷惑了!”那咬牙切齿的声音清晰的在她记忆里飘荡着,“否则,早就封了我和……老七,别哭了!反正这里也没人看到,她死了也是死无对证!再说,他们也不敢宣扬的,大不了父皇再换一个来。现在外面,谁还顾的了……”
她终于再听不见什么了……冰冷的湖水灌没了她的口鼻……
记忆再次开始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一间奇怪的石头屋子内,身子低下是一张玉床。
她的眼前,是一脸寒色的神女,正在用一个奇怪的姿势,将她的身体调升了起来!
她飘在半空中,能清晰的感觉出,身体被一股清新的气息贯穿。从四肢钻入,一开始是凉凉的惬意!
可是,随着进入速度越来越快,她突然感觉到了痛!从虫蚁般小口蛰的刺痛变成了用钝刀刮骨般的剧痛!
“啊!”她大叫出来,翻身想逃!
“别动。”神女厉声阻止了她。“一会儿就好!”
她最怕神女,咬牙支撑着,却眼前一黑,痛昏了过去。
这次醒来的时候,她敏感的发觉整个身体都不一样了。
说不清楚的一种感觉,反正轻飘飘的,四肢好像都轻快了不少……
她看到那边的玉石床上还躺着一个小男孩。从服饰上看,是个皇子。
难道,也有人落水吗?难道是那个为她求情的?
——“神女娘娘,您说,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
突然!她清晰的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恐慌的四处望着,却见石宫内根本就再无一人!
——“张大人,四皇子的身体您了解,犯病是在所难免。他的创伤太重,不是寻常方法能救治的。也许,他离不开神女殿了……”神女的声音也冒了出来!
小宸女突然发现,她能听的到墙壁那边的对话!她的听觉突然敏锐了!敏锐到竟能穿透墙壁!她感觉身体有一股灵气在涌动!似给她的肉身开了天目!
“这孩子很可怜。”男人的声音很低沉,“从小不知被谁下了毒手还背上了克母的名声,除了奉旨救治的我,也许都没人把他当活人了,到如今,能认出这四皇子到底是什么模样的人都不多见了……”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孩子命中就带劫。”神女的声音却很平淡,“不被世人所知,反倒少惹事端。如今天象混乱,有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走的好了,说不定这孩子还是个有后福之人呢。”
“那个宸女如何了?”男人突然将话题扯到了她的身上!“用不用……?”
“活过来了。我给她输入了真气。”神女长叹一声,“我真是造孽碍…这样,日后会害了这个孩子的……”
“神女娘娘宅心仁厚,这也许都是命中注定的。”那男人轻声宽慰着,“说来她也是大梁的子民,将来就算是为大梁献身,也是应该的。”
二人正在议论着,就听得有高声唱诺的声音——皇帝驾到。
宸女坐在玉石床上,觉得眼前视线飘忽。
她得了仙气?怪不得突然六感通灵!可是,神女说这真气日后会害了她?为什么呢?她一边寻思着,一边却被另一座玉石床吸引了目光。
她突然想到了五皇子口中,给她配冥婚的老四?
就是这个倒霉鬼吧!
她起了身,惦着脚尖,轻轻走了过去。
那男孩如同死人一般躺在床上。长短比她长不少,看来,年岁要大些。
他身材消瘦,面色惨白。不过……生的倒是好英俊。
那口鼻,那眉眼……
——“啊!”令月大叫一声,坐起了身来!
借力
是他?!
怎么越想越像他!
令月坐在床帏之中,心思狂跳,时下初冬,可她满头却都是一瞬冒出的冷汗!
——她怎么能突然联想到袁螭的身上去!
不会!不可能的!
令月捂住了自己跳跃欲出的心脏,觉得这事情被自己幻想的过于离谱了!
袁螭怎么可能是前梁的四皇子呢?这太不可思议了!太离谱了!难道就因为两人同是小时候被下了毒手?她的潜意识里就胡思乱想的拉郎配了?!
可是……虽然中间隔了万千时空,但令月闭上眼睛,还是能清楚的记起那男孩的相貌!
——因为那是她幼年见过的最俊俏的男孩子,所以她左右看了许久……
像。真像。
若说这是袁螭少年时的模样,完全靠的上谱!虽然是闭目之态,但观其总体她就是有种预感……她越觉得不可能,可她潜底下的思维就偏朝着那死胡同去!
真像……真像!
这念想就像魔咒,在初冬的暗夜燎原般滋生着……
太恐怖了。令月彻底睡不着了。她赶紧清理了无用的思绪,向后回忆——后面一定有答案的!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苏醒的记忆,到此处已接近了尾声!
她能记得,作为宸女的自己只是瞧了瞧这少年的相貌就缩了回去,因为她毕竟顾忌隔壁的神女,还有,她怕那英俊的少年突然醒来,窥破心思过于窘迫。
她蹑手蹑脚的又回了玉床,调节了气息,开始假寐。
她的身体变化太大了,体内沁入的神力使她受益匪浅。她躺在玉床上,竟有了万象浮出的感应。潜下心来,她能准确的感受出隔壁的状况——不久皇帝就离开了,密谈的神女和张大人两人慢慢向石宫走来。
神女发功救治了少年,张大人道过谢,用大氅将少年抱走了。宸女记得这位张大人说的话很怪,不说送其回宫,却说的是“回府”——正是拜这句话所赐,她当年才清晰的记住了这两个人和这件事。皇子竟然居于宫外?看来真是病的不清了,果然没人将这四皇子当做活人来看待了……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神女的声音有些疲惫,却空灵穿透。
宸女汗颜,赶紧从玉床上垂首爬起身来。
“以后,危险的地方不要去。”神女打坐调息,面无表情,“你的体内现在有我输入的神力,我会慢慢教你控制它,所以,最近感觉身体有了什么异样,不要惊慌。”
“是……”宸女诺诺。她很想问,神女在隔壁说的那句“造孽”和“日后会害了这个她”是什么意思?可她抬眼望了几次,都将话咽回了肚里。
是日交谈之后,她感觉神女殿的气氛不太对劲了。
她被神女亲自送回了寝宫。且从这一天起,她再也没看到有皇子或宫内人来偷摸玩耍过。神女殿自从她落水之后,变的戒备森严。
更奇怪的是,长平公主被神女叫去一同居住了。从此宸女就再没和长平说上话,有一次,她遥遥望见了在神女寝殿窗口探头的长平,可两人还没来的及做什么手势交流,长平就被戒备森严的姆姆给抱走了。
年关过去了。离史书中记载的改朝换代之大事记越来越近了。
可令月的回忆却被毫无预计的终止了。她只能记得没有人管她、失去了小伙伴的苦闷。她整日在神殿踱步,忧思恹恹……
对于那年春天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她的头脑,一片空白。
记忆在最关键的时候,戛然而止。
令月愤愤的想到了张嵇。
这个可恶的诚岛岛主,他非常懂得人的心思!他无偿的给你想要的东西,但卡住最精彩的部分来坐地起价。
是的,恢复了记忆的她,比从前更迫切的想知道真相!
她想知道破宫时的情况——因为当时她就在建阳神女殿中!她一定知道!
谢离、赵真、吴丽人、张嵇……这些人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为何两代神女同时不见了踪迹?为何她能落入赵真之手?为何张嵇又会利用了青鸾的计划?那个肖似袁螭的四皇子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