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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李成器若是说心里不郁闷,那可真是假话。
“王爷!发现玉衡星秘语了!”薛总管兴奋的冲了进来,“就在郁金别院!”
日敬毋治
令月闻言惊呆了!
玉衡星被发现了?!这么快!
李成器的惊愕程度更大,他适才刚说,神女都找到了,并不希望这玉衡星过早出来,没想到……
“谁发现的?”他不得不开口问了。
“左军世子!袁螭!”薛总管喘息着答话,“就在郁金别院!”
令月更惊了!
“还有谁知道?”李成器眉头一拧。
“宫里、阁部、六部……”薛总管越说声音越低,怎么自家王爷好像不是很高兴呢……
“走。去看看。”李成器板着脸,出了房门。
袁螭找到了天权星留下的暗语,可以揭露出玉衡星的身份?
为什么偏偏是袁螭?
令月在打马郁金别院的路上,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郁金别院,很是热闹。
锦衣卫、六扇门、暗卫、京畿卫;阁部、六部、都察院、内廷。待李成器到达后,发现各方面人物,几乎都来齐了。
皇帝那边也得了消息。不便御驾亲临,派了司礼监总管大太监高德贵来了。
现场虽然贵人云集,但被阎竟新维持的井井有条。
看热闹的不干之人都安排在太白楼休息。仅袁螭一人,被重兵护卫,安置在文彭阁。
“这怎么回事?”李成器冲太白楼瞥了一眼,拧眉望向了阎竟新。
“回王爷的话,袁世子傍晚来了,说他想再来文彭阁看看,”阎竟新轻声回禀着,“臣就照着规矩,带他入内勘察。这来去也没什么异样,袁世子就走了。可谁知道他回了府,竟四处派人报信,说他发现了玉衡星的秘语!臣在这别院根本不得而知,等到内廷、六扇门、暗卫还有六部都来了,臣这才知道……”
“好了,孤明白了。”李成器挥手示意阎竟新退下,“他这是怕孤赖账……”
令月在后不远不近的跟随着,脑海中不知怎么突然想到袁螭的那些个话语。
——“你说,想帮我得到这一军的封号,但若是要用你的命来帮我呢?”
——“你日后别恨我,就是了……”
难道,就是这个意思?
他手里早有线索了,迟早要亲手将她推向神女之位?
令月干干的弯了嘴角,这袁螭真是大惊小怪啊,这算什么?
如今的局势,她迟早要冒充神女了去。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人,不是他,还会有别人。
她说过,如其帮助别人,她宁可去帮助他。获得了那一军的封号,袁螭就可以脱离父亲的制约,自由的施展了……
提前揭破了她的戏服,何乐而不为呢?
别人可以不管,但奉了圣旨来督场的内相高德贵、阁部首辅当朝少傅帝师李广元,李成器还是得给几分薄面的。
在入文彭阁前,李成器不得不先去了趟太白楼,将 高总管和李少傅客气的请出来。
事态重大,三人也无多言,当即跟随锦衣卫指引,一同迈进了文彭阁。
左军世子袁螭,正在文彭阁内悠闲自得的喝着绿茶。
——他的手中,还是捧着那个摄政王赐给的波斯透明大玻璃杯。
“袁世子。”李成器止住了旁人的通传,主动先开了口。
“属下见过摄政王!见过高总管!见过少傅大人!”袁螭远远就见着正主儿驾到,赶紧起身跪接。
李成器抬手虚扶,笑着开了口,“袁世子一路舟车辛苦,回府竟也不休息一番,这风尘仆仆的,就来为孤办事了。让孤心里,很是感动啊……”
“王爷抬举了,属下是垂涎这一军的封号,夜不能寐,废寝忘食啊。”袁螭时刻不忘提醒李成器军队的事,“这不,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属下给找到了!”
“放心,孤绝不是食言而肥之人。”李成器笑着望向了身旁的高德贵和李广元,“高总管和李少傅都在,可以给你当个见证,这事一经确认,孤马上签署委派军令。”
“谢摄政王,谢高总管,谢少傅大人。”袁螭此时的嘴脸,就是一副贪得无厌的模样。
“袁世子,摄政王连这样的话都说了,”高德贵干笑着开了口,“您也该亮给大家看看,东西,到底在哪儿啊?”
“摄政王、高总管、少傅大人,这边请。”袁螭将身一侧,胸有成竹的带路了。
令月疑惑的跟着大队人马进入了文彭阁内室。
一切照旧。一排又一排的大小石料有序的堆放在侧。
阁中央,还是那个由几台大条案拼接而成的巨大的刻工作台。上面摆放着笔、墨、砚台、线绳、印刀、砂布、木制印床、印刷儿、棕帚、拓包、印规等所有的篆刻用具,及篆刻的印章成品。条案下,是一个大的洗砚池,池水尚清。
再无其他。
袁螭在工作台边停下了。阎竟新悄声走到了袁螭的身旁,目光如炬。
“在哪里?”李成器四顾无果,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回王爷,就在这儿。”袁螭自得的指着台案,“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他笑着伸出手,折起衣袖,从众多的篆刻成品之中,拿出了一个不起眼的黄白色玉石印章。
“就是它。”袁螭小心的呈给了李成器。
令月惊愕的探头去望。
——李成器手中,是很普通的一个印章。
李成器横竖正反端详了半晌,又和高德贵、李广元、阎竟新相互传递了几遍,也没瞧出个子丑寅卯来。
“袁世子从何看出,这是天权星身后留下的关于玉衡星线索之物呢?”李成器忍不住开口问了, “这是块什么石?难道有什么讲究吗?”
“回王爷的话,此印章之石,乃是浙江青田石的极品,”袁螭开口释疑,不知是不是令月过于敏感,她总感觉袁螭言语中顿了一下,好似掩饰了什么,“篆刻之石以闽粤的寿山石、浙江青田石、昌化石、北疆的长白石、蒙古的巴林石为上,不过,就算是石中的极品,也就是一块石头,其价值,不能和羊脂、蓝田玉相比。玉衡星的线索,与石料无关。”
“呵呵,久闻左军都督府袁世子精通篆刻,老夫看来,此厢真是派上用场了。”李少傅笑着恭维了一句,“还请袁世子赶紧将谜底揭开,老夫瞧不透门路,这心思吊在半空,难受的紧啊……”
“少傅大人谬赞了。”袁螭客气的拱手,“请看印章的旁款。”
李成器一怔,忙将手中的印章侧来。
——印章的四处侧璧,只有一处刻着文字。
令月斗胆向前一步,踮脚凑上一瞧。
其并非刻着“某某兄雅正”之陈词。而是刻着:
——“巨星垂采,景云立庆。”
对,就是这无关痛痒的八个字。
“这是?”李成器觉得有些面熟。
“这是《宋书》中的一句。”旁边博闻强记的李少傅接上了话,“吉祥之语,用的相当生僻。”
“少傅说的极是。”袁螭没忘溜须拍马一番,“篆刻之语,常从故旧典籍中剥离生僻之词刻之。属下学识浅薄,也是今日才醍醐灌顶想透,从而翻书查清的。这八个字本无异议,但它的前一句,却是关键之关键。”
“《宋书》的原文为,‘玉衡从体,瑶光得正。巨星垂采,景云立庆。’”他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谜底。
玉衡从体,瑶光得正?!
玉衡?摇光?!
众人闻言一惊,皆瞠目相视。
李少傅颤声称是,激动的全身都在颤抖着,“是!是是!哎呀……这老夫怎么没想到啊!就是这句,就是这句!没错!一个字也不差!”
“臣一早就推测到了,前梁的皇帝可能将玉衡星的暗语,刻在了篆刻之印上……”阎竟新也跳出来马后炮了,“竟果真如此。”
“阎指挥使英明。”袁螭笑了,他是谁的马屁都拍的。
“那玉衡星的名字呢?”李成器是所有人中最沉稳的一个,他开口就问道了问题的关键。
单单一句“玉衡从体,瑶光得正”,只能说其点明了余下北斗七星的玉衡、开阳、摇光三星之二,说不定还是侥幸巧合,代表不了什么的……
“王爷请看印面。”袁螭不慌不忙,抬手示意。
李成器将手中的印章翻了过来。
很平常的一方印章。阳文明刻,呈四格状 。
令月翘脚一看。
——刻的是“日敬毋治”四个字。
这篆文她认得!
这是秦朝之吉祥语印,多见于青铜玺印,常佩戴于置身仕途的达官贵人身上。和“日自省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