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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佩玖说完,看向了林燕婉。
林燕婉此刻也没有旁的法子,又不能任由四皇子在好好的礼宴上哭闹不止。
于是,便将手中的孩子交给了一旁的常佩玖。
常佩玖接过孩子以后,明显感觉到孩子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看来真的是有些吓着了。
把孩子抱在怀里,常佩玖轻轻抚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轻拍着。
不多久,四皇子的哭声就小了。渐渐地,竟然停止了。
“娴贵妃自己生养过,果真还是有经验。瞧这才多一会儿,四皇子便不再哭闹了。”
皇后开口说了一句,听着像是在夸赞娴贵妃。
实则呢,林燕婉的面色微微暗了暗,却是也没有说什么话。
因着四皇子这一哭闹,本来那些想要再阿谀奉承的人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将四皇子重新交到老嬷嬷手中,便匆匆带了下去。
林燕婉坐下时偷偷看了一眼文瑄帝,瞧着他面色无异,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而此刻的萧瑾瑜,心里想着的却是当年三皇子抓周礼时,一脸安静淡然处之的模样。
怎的同时是自己的孩子,差距便这般大呢。
一场礼宴因的四皇子方才突然的哭闹,气氛变的一时有些……沉默。
见着无人交谈,萧瑾瑜便又开了口:
“今日除了庆祝四皇子满月之喜,更重要的是林将军的庆功宴,来,你们同朕一起,再一起同林将军喝上一杯!”
皇帝发话,何人敢不从。
顿时间。龙泽亭与左右的呈祥亭、呈瑞亭全是觥筹交错的声音。
“恭贺林将军大退外敌、得胜而归!”
一群人说完,一同饮下了杯中之酒。
林非煜自是也不敢推脱,便豪爽的喝下了杯中之酒。
而嫔妃们。则要内敛许多了。
端起面前桌儿上的小酒杯,朝着林非煜的方向举了举,便用宽大的宫袖遮住饮了下去。
沈安容因着坐在林非煜的正对面,举杯时便向着他看了一眼,脸上微微笑着,示意了一番。便饮了下去。
林非煜自是看到了沈安容投过来的眼神儿,忍不住咧开了嘴角,痛快地喝了下去。
而上首的一双眼。将这些尽收于眼底。
“李德胜,将朕的旨意宣读下去吧。”
待到所有人饮完了这一杯,萧瑾瑜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李德胜得了吩咐。自是没敢耽搁,当即便掏出圣旨宣读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烈焰军众将士,骁勇善战,所向披靡,朕甚感欣慰。今日,特赏烈焰军中五品以上将士每人白银百两,田地五亩;五品以下将士白银五十两,田地三亩。钦此。”
坐在呈瑞亭内的许多烈焰军的将士听完了以后,面露喜色,赶紧起身行礼谢恩:
“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非煜也赶紧起了身,行了一礼,开口应道:
“末将代烈焰军众将士谢过皇上赏赐。”
萧瑾瑜看了他一眼,开口说了一句: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林非煜缓缓的起了身,但是不知为何。心里却总是惴惴的有些不安。
林燕婉听完文瑄帝的旨意,心里却暗暗的有些惊诧。
文瑄帝此番的旨意,为何并没有关于哥哥的任何赏赐?
听着今晚皇上的话语,并未见着对哥哥产生任何的不满啊。
怎的这旨意……却未曾提到哥哥半分。
萧瑾瑜似是看出了林燕婉的疑惑一般,淡淡的又开了口:
“朕思来想去,林将军如今已是一品大将军。无甚官职可再加封,而林将军又不是那般贪慕钱财之人。听闻林将军将烈焰军视为自己人,在军中威望极高。想必朕赏赐了他们,林将军心中应是更觉欣喜才是。”
萧瑾瑜不紧不慢的说出这些话来。
林非煜一时也听不出什么不妥来,只能恭谨的应道:
“皇上所言极是。烈焰军将士忠心为皇上效力,皇上赏赐他们,末将心中自是比自己受赏更要欣喜些。”
萧瑾瑜淡淡的笑了笑。示意林非煜重新落了座。
萧瑾玧坐在林非煜的旁边,嘴角始终挂着些若有若无的笑意来。
文瑄帝这话说的倒是让一般人听不出任何来。
但是萧瑾玧知晓他的性子,他这话里的意思……
看来即使没有自己的这些谋划,想来堂堂的林将军,怕是也已经让文瑄帝有了不少心思了。
瞧着时机差不多了,萧瑾玧向着呈祥亭的最首位置看了一眼。
那里坐着的是当朝丞相,皇后娘娘的父亲叶志远。
仿佛是感受到了萧瑾玧投过去的目光,叶志远抬首向着这边看了一眼。
而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来。
第444章 “御驾亲征”?
这时,从远处匆匆来了一个下人,直直走向了叶志远的身旁,低首在叶志远耳边说了些什么。
众人皆有些不解的看向了叶志远。
坐在最上首的皇后。一时也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这是皇上吩咐的礼宴,父亲怎的还这般不知轻重。
突然有下人来禀报事情这又是要怎样。
然而叶志远却丝毫感觉不到一般,甚至还低声问了一句:
“果真如此?消息是否可靠?”
那下人片刻后便退了下去,而叶志远则是一脸阴沉的坐在那里。
这一番动静众人自是注意到了的。
只是皇后娘娘身为叶丞相之女,此刻又不方便问出口。
而文瑄帝,此刻沉?着。谁人也不知晓他接下来会如何。
“叶丞相可是家中出了何事?怎的本王瞧着丞相面色这般不悦?”
萧瑾玧很是自然的问出了口。
且他这一问,也是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叶志远此刻却突然起身,走到了龙泽亭内跪了下来。
这时,萧瑾瑜才开了口:
“叶丞相这是怎的了,为何突然行起礼来了?”
皇后也被叶志远这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
整个龙泽亭内,也就只有萧瑾玧脸上还是那副似有若无的笑意了。
“启禀皇上,方才老臣得一消息,有将士在京都城中抓到了西北之战的余孽。”
叶志远一句话说完,整个龙泽亭内都安静了下来。
“臣记得,林将军便是因着遭遇西北外贼的追杀暗算,才致使回宫前受了重伤。因此,臣不敢隐瞒。只能立马禀奏。”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叫众人都一时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
“那人可已抓住了?即刻带上来,朕要亲自审问。”
萧瑾瑜的语气着实算不得平静,开口冷冷的说了一句。
叶志远却并未有那般燥怒之意,只是平静的应了下来。
“回皇上,臣手下的人已经将两人捉拿,此刻就在外面候着,皇上若是要亲自审,现在便可将人传唤进来。”
叶志远开口回应道。
见着萧瑾瑜点了点头,便朝着一旁吩咐道:
“将贼人给朕带上来。”
不一会儿,就见着四个侍卫压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跪下。”
侍卫严厉的将两人按倒跪了下去。
“你们便是谋划行刺林将军与孟副将等人的贼人?”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人开口。
叶志远瞧着他们二人,便向着四名侍卫示意了一番。
那些侍卫便厉声责骂道:
“皇上问话,你们还不赶紧回答!”
两个人似乎犹豫了一番。而后其中一个才开口应道:
“是,我们便是要杀了林将军为君上报仇!”
一出口的话带着浓浓的恨意。任谁都听得出对林非煜的憎恨。
“你们侵犯我玄毅国疆土在先,无端突然偷袭戍守西北边塞的将士,以三万人马与朕的五千人马厮杀,朕不过是派去了援军收回该属于朕的疆土罢了。”
两人中的另一人这时才抬起头。却是看了一眼林非煜愤愤的说道:
“呵,原来玄毅国的文瑄帝也有识人不清的时候。”
“你这贼人。这话何意,皇上岂是你能妄议的!”
一直在一旁候着的叶志远突然开了口。指责着方才说话之人。
那人毫不畏惧的笑了笑,开口继续说道:
“不知皇上可否仔细思虑过,我西北之国,本就是战斗民族。怎会在林将军到了未有多久后,三万精兵良将加两万援军,便那般快的败北?”
他说出的话成功的让萧瑾瑜沉?了下来。
而众人哪还有一个敢说话的。都在揣摩着这人话里的意思。
“你这话何意?林将军本就是玄毅国的勇士,战无不胜。击退了你们西北的几万大军,实在算不得稀奇。只不过本王也曾思虑过,林将军这一战,倒确实同以往比起来。确实太快了些。”
萧瑾玧坐在林非煜一旁淡淡的说出了这么几句。
林非煜一直面色阴沉的坐在那里。
被偷袭那晚,他身受了重伤,昏迷了过去。
他也不知最后究竟可否将所有人都抓住,也不知晓最后的结果是如何。
只是后来听孟初寒说过。是西北的贼人一路跟过来,埋伏在那里的。
自那以后。林非煜也没有再过问过此事,自是也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现下。又着实不是他说话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