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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万山虽然没有直接加入左侧的战斗,可注意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这边的激战。投入到这边的三千平湖护卫团,三千水月军团,几艘楼船和楼船上那精选出来的四百弓箭手几乎是平湖军全部精锐呀。这边如果一战溃败,那他就只能带着残部躲在平心岛上残喘几天了。
一见神国用出铁甲头战舰冲击的战术,沈万山猛然一惊,一面发出指令让江寒等人帅舰队往后退,这样一来就算被撞上也能减少撞力。另一面帅所剩舰队向任西翱所帅舰队的侧面和后方航去,制造要将其围尔攻之的错觉。
任西翱将平湖贼的举动看在眼里,心头一阵冷笑,暗道就凭那点舰队还想围攻。不过刚才的接触战也让他感觉到对方实力并不弱。虽然手中的三万神国军能够吃下这些水贼,付出的代价肯定不小。心中正在犹豫,一声清啸传来,这是他兄长,这次出征平湖的主帅任西行召他退兵的暗号。
一丝不舍在眼中一闪即过,转身向舰仓走去。
江寒,齐海等带领着所属舰队向后退了一里之地时,那些铁甲舰突然减慢了前冲之势,接着出人意料地掉转舰头,与其他神国战舰一同往神国舰队的主力方向航去。
沈万山看着远去的神国战舰,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细汗。只是对方为何要撤?这个疑问他一时还没想明白。
收拾战场,一经统计,此战战死达到一千五百多人,虽然数目不到整个平湖军的十分之一,可都是平湖军的精锐。沈万山一阵心痛,心中暗道下次一定要尽量避免与神国水师的真面交锋,否则这点老本用不了几天就会消耗光。
蹬,蹬,蹬,任西翱穿着战靴登上了神国水师的旗舰。
统率室内,任西行与那蓝袍中年人听见门外急切的军靴踏在甲板上的声音,相视一笑。就在这一笑之间,任西翱已经推开了门,那张英俊的脸上充满了不满与迷惑。
“二哥,为什么要让我撤军。我完全有把握将这些平湖水贼一举消灭。”任西翱虽然火起不小,声音却透露出淡淡的稚嫩。
任西行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任西翱将火起降降,接着道:“西翱。这次战果如何,你还未向我这个统率报告吧。”
任西翱只有先压下心头的迷惑,向任西行汇报道:“此战我军共损失一千九百将士。损毁中型战舰三艘,小型战舰五艘。另有十余战舰有轻重不等的损坏。”
“那对手损失情况如何。”任西行继续问道。
任西翱脸色稍稍有些难看,道:“平湖贼损失人数在一千到两千间,其他损失无法估计。”
任西行闻言一惊,他远远观战,只是感觉平湖军抵抗非常顽强,要想吃下可能会有不少损失。于是招回任西翱,准备重新布置一下,然后一鼓作气,以最小的损失将对手拿下。谁知道,听任西翱报上的数字,刚才一战,神国军不但没占丝毫便宜,反而吃了点亏。
见任西行逐渐严肃的表情,任西翱也知道平湖贼的战斗力超出了原来的想象,于是压下心中的任性,将战斗的经过仔细地描叙了一遍。当说道平湖水贼强悍的战斗力和对楼船的利用时,任西行眼中闪过一瞥精光。
待任西翱说完,房内突然沉默了一阵。任西行闭着眼,在思考着些什么。当他再睁开眼时,充满信心的目光让他显出志在必得之色。
“没想到这些平湖水贼还这么能打。”仿佛是在自语,这声音又足以让房内的另两人听见。
任西行突然转头对那蓝袍中年男子道:“阿素,为了减少神国战士的损失,你们要活动活动了。”
蓝袍男子微微一笑,笑中充满了令人信服的魔力,“幸好你还想到有我,如果让我这么呆到战争结束,我保证让你回味回味你儿时尿床的滋味。”
此言一出,任西翱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儒雅的中年人,在他的映象中除了父王和死去的大哥,还没有人敢和这个二哥如此放肆。偷偷地转眼看了看任西行,入目的是一脸苦笑。
两日后,任西行率领神国水师再次向平湖军的进发。
看着远处平湖军的新防线,任西行心里暗暗佩服对方主帅的明智。上一次交锋,虽然平湖军并未吃亏,反而占了一点便宜。但在双方实力的差距下,这样的便宜再占上几次,平湖军也就不再存在了。对方主帅显然也深知此点,并重新布置了防线。
眼前的新防线比原来的防线退后了不少,这条防线的最大特点就是它不再只是由战舰组成,平心岛附近的一些小小岛屿此时也成为了防线的一部分。无形间平湖军又多了不少固定的楼船。真正的楼船都布置在开往平心码头的主航道上,十多艘楼船构架起一个水上的堡垒。堡垒前是一片平湖军的军舰。
心中对平湖军主帅的布阵大加赞赏,目光则看向与他并肩站着的蓝袍人,道:“阿素,对方的主帅可不是一般人呀。”
蓝袍人仿佛没有听见任西行的话,两眼紧紧盯着主航道那个楼船堡垒,眼中不可抑制地喷发着兴奋,狂热,甚至是贪婪的目光。
任西行拍了拍蓝袍人的肩膀,用有些担心地口气问道:“阿素,你怎么了。”
蓝袍人回过神来,眼神又重归了平静,淡淡道:“这条防线真是太好了。”便转身而去。
任西翱皱着眉看了看蓝袍人的背影,向任西行问道:“二哥,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总是古古怪怪的。”
任西行并未正面回答他,只是道:“此战过后,你自然就会知道。”
沈万山透过船舱上的窗户看着停在对面不远的庞大神国舰队,船舱上还坐着江寒,谢解兰,齐幽,周明辉等人。这几人表明都很平静,心中却都泛着不安的情绪。看神国舰队这架势,经过两天前的试探,这次是要发动总攻了。
沈万山收回目光,轻咳两声,将几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船舱,缓缓道:“通过两日前一战的启发。让我们有了现在这条新防线。虽然现在防守面积小多了,这些小岛屿也增加了我们防守的便利。但能否防住神国的八万水师,我还是毫无把握。所以这条防线一旦被攻破,我们立刻执行第二套方案。现在我再将第二套方案给几位详细说一遍。”
齐幽等几人此刻只有压下心中的不安,细心地听着沈万山的解说。他们心里知道,这第二套方案迟早会付诸实施。就算今日能抵挡住神国攻势,那明天呢,后天呢。八万神国的精锐水师随时都可能将这条防线攻破。
经过几日的策马狂奔,如银链般的润河终于出现在眼前。
天宇奔到润河边时,润河对面已经聚集了数千穆族骑勇,当前一将正是天润国南部兵团右辅师辅帅穆凯。
穆凯也看清河对面的天宇等人,右手高举道:“穆凯帅众在此迎候无双国主。”
天宇率部下纵马越过润河,几十骑在润河上带起一片水花,马蹄溅起的清凉河水,飘打在身上,脸上。给奔波几日的天宇带来几丝清爽。
“穆凯将军,你我都心知肚明我这无双国的底细,不必国主国主的挂在嘴上了。”天宇策马来到穆凯身边道。
穆凯摇头道:“国主以一万之兵,深入神国境内数百里,杀敌过万,焚毁神国一城六镇的壮举,让我北原无数男儿望尘莫及。国主的声名自不会辱没了北原第二国的称号。”穆凯言语间充满了敬意,北原人重英雄,虽不善阿谀,也不会吝啬赞美。
天宇没料到一向粗线条的穆凯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微微一愣,看了一眼穆凯身后的帅旗,心下了然。穆凯已经由原来的穆族勇士变成了一军之帅。看来为了更好的统率部下,这段时间他长进不小,正可谓是豪爽仍存,粗性稍去。
天宇向穆凯拱手道:“穆凯将军,我此次来是有事与贵国国主相商。”
穆凯点了点头,道:“可惜我身担这边境的防守重任,无法陪国主同去润天都城。”转身对身后一将道:“穆海,你领一千骑勇护送无双国主去润天都城。”
天宇道了身谢,与那穆海一同向润天城方向行去。
天宇看了看身后的一千天润国骑勇,心中觉得奇怪,按自己与天润国的关系,这几十骑应该可以畅通无阻。那穆凯派这一千骑勇护送是出于关心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旁边的穆海好像看出了天宇的心思,道:“我天润国成立已一月有余,虽来投奔者部落不少,其中却难免混入有仇视天润国的部落奸细。如若国主这几十披甲骑士入了他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