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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方言点点头。
“挨打了？”
陈妃蓉偏着头笑问着方言，见他笑而不语，指着他胸前没擦干净的脚印，“你应该是为了菲菲班上的那个刘艳阳吧？”
“说这些做什么，你以前不是很反感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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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拍掉刚才漏掉的痕迹，笑道：“难道你也想学你表妹，准备跟男生后面体验一下？”
陈妃蓉摇摇头，细声道：“我一直是在按照我爸妈认为的正道在走，好好学习，考名牌大学，然后会有一个好的前程，这在华夏应该算是主流的价值观吧，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认为你这种人是在离经叛道，和我前进的方向正好相反，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我明白，其实你前进的方向并不代表一种无知与对生活的怯懦，只是每个人对人生的理解不一样而已。”
“发烧了？胡说什么呢。”
方言听的云里雾里的，“我已经习惯了朝着那方向去努力，想转身的话就会面对许多道貌岸然的人异样的眼光，而那需要莫大的勇气。”
陈妃蓉不理方言的揶揄，停下来看着他，“所以呢，以后我想偶尔叛逆一次的时候，我会找你，请你带我体验一下，然后继续做我的好学生，这样我就不会偏离我家人的期许。”
第31章 母女并蒂（一）
林建斌上午的时候就已经飞去欧洲了，林梓玉和苏雅晴都没有去送机，据说是林建斌怕到时候的场面太过伤感。上飞机之前，林建斌给方言打了个电话，言语之间都是期望他多照顾一些林梓玉。
殷殷期许之余，方言随口说了句，“怎么不留下来？”
“事情还没有结束。”
林建斌犹豫半响后沉声道。
方言问他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林建斌沉默了会还是没有明说，然后挂了电话上了飞机。不过林建斌没有和苏雅晴明说，那应该和她们的关系不大了，方言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和陈妃蓉在静安中学门口分开，方言直接去了林梓玉家。萧大侠和骚阳都在，在陪林梓玉打牌，方言一来周芳芳就要起来让位置，林梓玉心情有些阴郁，就让周芳芳接着打，她坐在方言旁边看。
“中午干嘛去了？打电话都鬼鬼祟祟的！”
萧峰几人吃了午饭就过来了，找方言的时候他正和陈超几个在天台了结那些幼稚的恩怨。
“出去吃饭了，刚散伙。”
方言敷衍过去，又问林梓玉，“你、妈不在家？”
“刚出去超市买东西了。”
林梓玉说话的情绪不高，以往那个活泼俏丽的少女显的有些悲戚戚的。方言微笑着揉揉少女柔顺的短发，那份自然而然的亲密让萧大侠几人纷纷会意的窃笑。
四个人打斗地主，林梓玉不打，牌面上就显的活跃很多，萧峰吵嚷着要打钱的，周芳芳不同意，萧峰就说你的输赢让骚阳负责，你只出牌就行了。
“打钱就打钱！最后谁输还不一定呢！”
萧大侠一激，周芳芳果然就赌气答应，不过便宜了方言，她刚好坐在方言的上手，打的不多自然不是很厉害，每次方言做地主都舒服的要死，最后四个人就他一个人赢了三百多。
方言把周芳芳输的钱又给了她，周芳芳也不矫情，拿过来后对萧峰笑道：“输了吧，活该！还是三哥比较好。”
“不是你放水他能赢？让你守门我想死的心都有！”
萧峰横了他一眼，又朝骚阳道：“管教管教，胳膊肘都朝外了！”
“去死！”
周芳芳得意的笑骂，萧峰赶紧躲到骚阳后面，又蛊惑几人一起起哄，道：“方言，请哥几个吃饭去，不能白赢啊！”
“吗、的，你就输了十几块！”
方言没好气的道：“改天，晚上还有事。”
萧峰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趟，道：“你又不上课，哪来哪么多事情？”
说着屋子的大门从外门被推开，苏雅晴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萧峰吓的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和刘艳阳讪笑着打招呼，方言喊了声阿姨后过去帮着拿过几个袋子，都是一些蔬菜和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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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来的？”
苏雅晴对萧峰几个笑笑点点头问方言。
“你刚出去我就来了。买这么多菜做什么？”
方言将零食交给林梓玉，蔬菜拿到厨房，该放冰箱的放冰箱。若说方言和林梓玉之间的一些默契与亲密，这都让萧峰几人看在眼里然后会心一笑，但能在苏雅晴面前如此泰然自若却是让他们佩服不已。
“和你们家里说声，晚上都在这吃饭了。”
苏雅晴对屋里的几个人说着就打算进厨房开始准备，不成想没一个要留下来的。方言晚上还要和汤倩他们吃饭，是事先说好的自然不能不去。方言要走，萧峰几个留在这里只会不自在，赔笑着说下次下次。
林梓玉多少有些不舍，这个时候的她耳边需要不停歇的说话声，几个人都要走让她不可避免的有些空落落的，方言看在眼里也疼惜的很，趁着萧峰几人不注意，对苏雅晴和林梓玉两人道：“晚点我过来吃夜宵。”
苏雅晴微笑着点点头，林梓玉撅着嘴，“嗯，你早点来。”
萧峰和骚阳结伴回去，方言和周芳芳也是同路。
“你和刘艳阳晚上没活动？”
方言问。
周芳芳笑着摇摇头，“没啊，最近晚上可不敢再出来了，我妈昨天训我训了半小时。”
“你就直说和同学在外面玩呗。”
“我要说了她又会问是和谁啊，在一起做什么啊，烦都烦死了！”
周芳芳蹦蹦跳跳的，看上去心情不错，“关键啊，是太晚了，回去都十一点了，以前和刘艳阳出去玩最晚不会超过八点半。”
方言笑道：“哟，那第一次还给了我啊！”
“就是呢。”
周芳芳歪着头应了声，突然又意识到什么，忽然扭捏起来，脸上染上一层红晕。方言看在心里，暗道：“尼玛！说的好像是破了她的处！”
把周芳芳送到小区门口，方言打了个车，还是上次刘楠请他时的那个湘菜馆，不是太远，大概十分钟就到了。方言在空地上看见了汤倩的那辆红色的奔驰，难怪老早的就给他发短信，说是都来了。
包厢里，汤倩、刘楠、叶楚楚三人围坐一圈。叶楚楚还是一副温婉娴静的样子安坐在那里，偶尔会笑着插一句；刘楠嘻嘻哈哈的说着以前在学校的一些八卦；汤倩又变成了那个骄傲的小女人，一身艳丽时尚的打扮，和刘楠两人说着话的同时还在修着指甲，不时的拿到眼前细细的打量。
“倩倩，你今天看起来格外的高兴呐。”
刘楠见汤倩一直在雕琢着自己的细节就笑道。
汤倩小得意的抬头，看了看修过的指甲，问道：“有吗？”
“当然，你问楚楚，那股子兴奋劲全在脸上呢！”
汤倩对叶楚楚挑挑眼，揶揄的笑：“脖子上的草莓都还在呢，看来刘耀宗很疼他啊！”
汤倩听的心理一阵羞臊，脑子里立马想起昨晚方言的种种勇猛，以及自己情不自禁的放、荡，到最后她都不知道是欲、望裹胁了她，还是她本身就有着淫、荡的天份，只知道那个时候的她完全投入到了方言对她的玩弄中，而且有些不可自拔。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汤倩出门前也注意到了，还专门拿丝巾遮住了，想不到还是被刘楠发现了。
不过汤倩也不是个扭捏的人，她们又不知道自己昨晚是和方言睡了，用手尴尬的摸了摸脖子，就回道：“羡慕的话就赶紧找个人嫁了！”
“唉，不白不富不美，难呐！”
刘楠叹口气，幽幽的道。
汤倩听着心里更是一阵得意，心说连方言都拜倒在我石榴裙下了，顿时有一种睥睨天下女人的快感。如此一来，说起话来免不得会带着一种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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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楠，方言和我说了，你那事十之八九成了。”
“什么成了？”
刘楠其实早就有预感方言这次喊他吃饭绝对不是为了让她吃回去，汤倩这话一说果然应征了，内心狂喜的同时，面子上还得矜持一下。
“你就装吧！”
汤倩磕着饭馆送的葵瓜子，手指优雅的一撵然后送到皓白的唇齿间，俨然一个小贵妇的作派。叶楚楚心里也明白，上次给方言买衣服的时候他就说过，要喊刘楠和汤倩一起吃饭，那时候她就知道刘楠的事情最终会如愿的，而且是方言作为感谢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