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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听你的辩解,我已经掌握了你的犯罪事实,天呐,天呐,简妮每天都在担心我给你戴绿帽,但她可知道我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吗?”
…… ……
——血腥暴力限制级画面悲哀地略过——
“把裤子脱掉!”斯嘉丽怒火渐渐平息。史努比褪下了长裤,很无辜地看着他的老婆。
“看看你的样子。你的腿,哼!”斯嘉丽坐在了小狗地身边,用手摸了摸史努比那光洁的腿,“你就是碰到女人就走不动道地混蛋!”一边说,斯嘉丽还是用药酒为公爵处理肩膀上的咬伤,今天她确实太用力了,以往只有牙印。今天公爵流了家庭暴力的第一滴血。
殷红的伤口让斯嘉丽的心莫名地抽痛,一边给公爵上药,一边忍不住掉眼泪,在过去的一年里她为公爵敷过很多次药,但那都不是她弄伤的,这是第一次。史努比地心情也不大好,这和以往他们吵架有些不一样了。看着盘起金色长发的斯嘉丽,这个一向骄傲的女孩流露出小女人的凄怨。眼神里爱恨纠结,还有不争气地泪水,那一刻史努比的心融化了,“唉,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呢,曼妮已经很好很好了啊。难道自己忍心将她变成第二个依莉卡吗?”也许公爵可以做一个会伤害很多人的举动,但不会伤害斯嘉丽,实际上他也应该从花花世界中跑出来了,想到这里,公爵情动地握住了斯嘉丽的手,“我们……”
“离婚?”斯嘉丽无奈地说,她的手从公爵地手中滑出,而史努比急忙再次拉住,端详着斯嘉丽的眼神,他害怕看到那双眸子里闪现出一丝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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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夏洛特的网’吗?”斯嘉丽低声说。“你就像那只浑浑噩噩地小猪。而我或者还有奈特莉她们就是夏洛特,我们萦绕在你身边。编织着‘好猪’,‘帅猪’,‘猪坚强’之类的词语让你犹如帝王一样令人惊艳!你只是很高兴有一个人陪在你的身边,而这个人同时又有耐心与你周旋,我们近乎于崇拜的迷恋才是你眷恋地东西,不论是我们中间的哪一个,因为那都不是男女之情!”斯嘉丽看得很清楚,也许不止她看得清楚,很多公爵女郎都是这样,其实她们也身陷一个局中,看别人自然清楚,而自己依然一塌糊涂,公爵在麻醉自己,她们何尝不是一样,爱?听起来像个笑话!
公爵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他刚才有句话梗在喉中,他想说我们举行婚礼,只是斯嘉丽显然不相信公爵有这样的冲动,她叹了口气,“我现在还在生气,生气的时候不宜做出任何决定,等我冷静下来我们再讨论彼此的关系!”说着她站了起来,“好啦,别哭丧着脸,我们到简妮那里去吧,她应该等了很久了!她总是跟我说什么‘有了媳妇忘了娘’。”
虽然斯嘉丽在气头上,虽然公爵现在处在冲动与惩罚的边缘,但是这顿晚饭倒还是其乐融融,斯嘉丽和王碧云在两个多小时的家庭时间里罕见地没有对第二天公爵的生日派对发表各自的见解,反倒是斯嘉丽讲了很多纽约最新的时尚元素,而王碧云则对她最近要出席地一些商业活动提出自己地服饰建议,婆媳俩难得地融洽。
话篓子王绮薇今晚有些沉默,不发一言,她正在为班上那帮萝莉打算明晚拿走一些公爵的贴身物品而担心,艾玛…罗伯茨最近疯狂地迷恋着公爵,她不清楚这丫头会在明晚干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王绮薇地反常其余人都没有发现,王碧云难得享受到斯嘉丽的顺从,以至于有些不习惯。一时间有很多私房话要讲,忽略了她钟爱地小侄女。而公爵大人正在为斯嘉丽那古井无波的情绪而惴惴不安,以至于食不甘味。林纾衡则在脑子里计算着因为北京的建筑工程而得到的报酬,他最近对林公馆的后续建设有了新的想法,粗略的计算了一下还要追加五百多万地投资,他正在将自己的新想法完善,毕竟他打算让儿子掏个两三百万出来。要说服公爵,他地点子必须有吸引力才行。虽然这两父子都是贪图享受的人,但是史努比对建筑设计的见解越来越成熟,以至于林纾衡不敢轻易拿出计划,怕被儿子找到漏洞,说起来两父子都有好为人师的习性,这种习性地反面就是除非心服口服,否则决不甘心接受别人的说教。
于是这餐饭出现了诡异地一幕。王碧云和斯嘉丽低声絮语,林纾衡用餐刀在桌上勾画,史努一边偷看斯嘉丽一边吃东西,味同嚼蜡,王绮薇把一块猪扒反复切成了肉丁……
“对了,曼妮,我有东西要给你!”王碧云说到得意之处站了起来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而斯嘉丽也离席坐到了客厅里。史努比心里盘算着想要带斯嘉丽回去,林纾衡却拽着他开始说自己打造安乐窝的后续大计……
就在林纾衡得意洋洋地说出自己地计划,王绮薇和斯嘉丽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时,王碧云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捧着一个珠宝盒,然后史努比就听见表妹哇地喊出了声。连带着斯嘉丽也低声惊呼。
“我们把车库挪到这里,将花园扩大构成一个小园林……”林纾衡没有被客厅的呼声吸引,还在滔滔不绝,而公爵早就开始朝那边打望,对他老爸已经用嗯哦啊等叹词进行敷衍。
王碧云从珠宝盒里拿出一副精美的蓝宝石项链,从质地来看价值不菲,而手工更是没话说。女人见了珠宝就像男人见了美女一样,即便斯嘉丽的心中现在满是怨念,但是看到王碧云手中那串项链,脸就像酒醉一般酡红。“简妮。这是给我的?”
媳妇领进门之后做婆婆的自然得有礼物送才对,斯嘉丽怎么说也做了林家一年多的儿媳妇。王碧云早就思量着送她点什么,即便斯嘉丽总是和她争吵,但这个儿媳妇其实蛮好的,白人中产阶级出身,生活独立有教养,虽然绯闻很多,但是和自己地儿子也算是半斤八两,更重要的是今晚的气氛不错,斯嘉丽在她面前难得表现出温婉顺从的一面……
“好漂亮啊,姑妈!”见到珠宝,王绮薇也忘记了她所烦恼的事情,有些嫉妒地看着斯嘉丽,说起来,我们的小表妹来到美国所接受地第一次震撼就是她崇拜的表哥居然结婚了,而且只有寥寥几人知道这事儿。王绮薇对斯嘉丽没有太多好感,她并不欣赏好莱坞的女明星,对了,这丫、头在中国哈日又哈韩的,估计依莉卡是她最能接受的嫂子吧!
史努比看到斯嘉丽对着项链情动不已,顿时了然,珠宝让女人疯狂,怪不得科比出事儿后会给他老婆买那么大颗钻戒,不由得心中感叹,“老妈的举动真是及时雨啊!”不过斯嘉丽就是斯嘉丽,只是迷醉了一小会儿后眼神就开始清醒,她看着那副项链,又抬头看着史努比,史努比坚定地点了点头,“收下它!”虽然公爵并没有出声,不过他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斯嘉丽犹豫了一下,任由王碧云将那精美的项链戴在了她细腻的脖颈上,蓝宝石在雪白如牛乳一般的肌肤上熠熠生辉,美得令人迷醉……
洛杉矶与别地地方不同,一年最多降雨地时候在冬天。当深秋来临,天空中的电离子就不再安分,它们开始肆虐,在夜色中画出一道道灼目地亮光……夜更深的时候,史努比和斯嘉丽回到了他们居住的大房子里,斯嘉丽没有和史努比说话。夜色中那颗宝石莹莹散发着孤独地幽光,她没有开灯,径直回到了卧室,这里的一切她都那么熟悉,如果这间房子的装饰物有知觉的话,它们应该会承认斯嘉丽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因为有很多装饰都是因为她而出现的。
雷声总是在夜深的时候造访。斯嘉丽躺在床上,没有开灯。她看着窗外时而煞白地天际,静静地等待。
果然,在一次沉闷的雷声过后,房门被推开了,史努比手持抱枕可怜兮兮地站在了门口,其实随着年龄地增长,史努比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害怕打雷了。只是在遇到斯嘉丽之后,他习惯在雷雨夜有双温柔的手安抚着他入睡。
斯嘉丽没有说话,转过身背对着房门,没有像以往一样拉开被子对史努比喊:“到这儿来我的小狗!”不过她还是往里面移动了一下,给史努比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史努比来到床边,迅速地钻进了被窝,脸靠着斯嘉丽的背脊,规规矩矩地闭上了眼睛。他其实非常困,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了,所以当他靠着斯嘉丽的时候,心情平静了下来,安静地睡着了。
不知不觉间,史努比的双手。紧紧地搂着斯嘉丽地腰,斯嘉丽一直没有睡着,但是当小狗抱着她的时候,她也得到了宁静,感觉到史努比的鼻息,慢慢地进入了梦乡。在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