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毫。
“好。”我无力地、软软地低声回答道。澄弦很是开心,他一把搂过脚底有些不稳的我,四下张望着找家餐厅吃饭。我和殷尚的情侣戒,好像是我俩交往两百天纪念的礼物吧,我还记得我也买了一只手表送给他。那时候殷尚在快餐店打了几个月的工,才终于凑够了买对戒的钱。可是对于澄弦来说,这一切都太容易了,只要他想,他任何时候都可以买来送我。
当天,久违了的约会,我们吃了饭,又去照大头贴,接着去咖啡厅,然后用手机链上的娃娃假装啵啵,时间过得很快又很慢,回到家时,确切地说已经九点半了。我刚进门,爸爸就哗地一把抢过我的购物袋:
“买吃的东西回来了?”
“不是吃的。”面对这样的老爸,我真有些无力。
“你那么多睡衣还买睡衣干什么!你想穿给谁看啊,嗯?!老天,该不是你姐姐吧?!!!”
自从昨天晚上洗澡间事件之后,我父母就像防贼似的防着我和姐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无语地躲回自己的房间。
“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你究竟想穿给家里的谁看?居然还特意新买了套睡衣,嗯?给我说清楚!”
把爸爸的话摒弃在耳外。呼~!白天摔烂的那盘录像带,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既然要扔,扔垃圾桶里好了,或者扔进水里也不错啊,为什么偏偏要扔到窗外,摔成一地的碎片。摔成那样一片片的,该怎么办,怎么粘也粘不上了啊……看着手机下方摇摇晃晃的那个情侣娃娃,我不禁又想到了那个小佛像坠儿,唉~!不禁一声长叹。
不知什么时候,我居然鬼使神差地按下了东英的手机号。这是现在惟一能给我殷尚的感觉的人了……东英他肯定还在生我的气吧。
崩擦崩擦&崩擦擦&崩擦崩擦&崩擦擦&崩擦擦崩擦擦&
这是什么狗屁彩铃?我皱着眉头盯着手机看了半天。
“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东英在那边嚷了起来。
“啊,东英,是我啊!”我毫无底气地说道。
“是啊,我知道是你,监视犬。”东英还在生我的气。
“我怎么成了监视犬了?”我真是无语。
“两面三刀的坏家伙,现在你是我的仇人。”
“对不起,那天的事。可是花真她是真的喜欢你,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她对你是真心的,你不要因为她喜欢钱而对她有偏见。”
“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看见你这种自称为人类的家伙我就不舒服!忘了我吧!请你忘了我!”
“我们俩什么时候交往过了?”
嘟嘟嘟嘟!电话断了。
这就是东英最生气的时候的样子吗?果然正常不到十分钟,这家伙,说着说着就自顾自地进入情境开始演戏了,他要是能正常十分钟以上,太阳就能打西边出来,水里的鱼儿也可以长出翅膀飞天了。这时,屋外传来姐姐回家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家里有人在等着你啊?”接着就听见爸爸满是疑心的声音。
这阵子没见到那杀千刀的帮凶,爸爸好像有点精神错乱了。唉~!不管怎么说,那帮凶到最后也算帮了我,过段时间,我还是让他继续和爸爸做朋友吧,否则这么下去,爸爸就真危险了。就在我为爸爸的交友问题陷入深深的矛盾时,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忽然轻轻地震动了几下……难道是东英!我飞快地抢过手机,打开短信。
‘明天说好了到我家来,还记得吧!不要订别的约会,穿得淑女点过来,我爸说他最喜欢温柔贤淑的儿媳妇了!’
对了!明天答应澄弦妈妈去他们家的。我的老天!怎么办才好,连他爸爸也要见!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我在家里东奔西走,手忙脚乱地行动了起来,给脸上敷了一个鸡蛋面膜,从衣柜里挑出了一条淑女的长裙,又把有点微卷的头发用药水拉直。
“你这是干什么?想打扮给谁看啊!?!”
又是爸爸他老人家的声音,就像进入了更年期,事无巨细都没忘记和我找茬。我费心费力躲开他老人家的监视,终于一切收拾停当。
那晚,天很快就亮了,比任何时候都要快得多。
星期六下午一点,我穿着洋装长裙,标准的淑女打扮出门了,实在拗不过妈妈,早上还帮她跑腿去了一趟南大门。考试期刚刚结束,满大街挤的窜的都是新出炉的“考”鸭们,我小心翼翼地朝汽车站走去。呼~!还是第一次去澄弦家呢,好担心,我不会做错什么事吧!实在是不习惯面对长辈啊,真是麻烦!
我掏出包里的化妆镜,惴惴地又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照了自己的脸一遍,忽然,有人猛地一拍我的肩头,明显是故意,带着情绪的,我把镜子塞进包里放好,皱着眉头扭回头看,
“崔宝蓝?”
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我居然能在这里也能碰到她。
“哼,他奶奶的!”崔宝蓝穿着白色的夏装,不友善的眼睛勾勾地盯着我,脸色比上次见到苍白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阴沉沉的。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个子高高的女孩,手里拿着甜筒冰淇淋,因着肆无忌惮泻下的阳光,小脸皱成了一团。
“你怎么了?她是谁啊?”
“李狗纯。”崔宝蓝仿佛是咬牙切齿说出这三个字。
“哎呀,真的?就是她啊?”高个女孩舔了一口冰淇淋,看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崔宝蓝杏眼恶狠狠地瞪了我一下。
哈~!真让人气绝,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才对,她以为她现在在做什么!我感到一股热量腾腾地往上涌,眼看着就要喷到她的脸上,那女人却冷笑一声,用我不太熟悉的表情斜眼看着我:
“小贱人,你还有脸出来走路啊。”
“真是幼稚到极点,你除了这点本事还有什么?”我直直逼视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知道是谁没本事!每次答不出话来就知道搬‘幼稚’两个字。我不是说了不准再在我眼前出现吗?看见我们学校的校服还不知道闪人,嗯?怎么听不懂人话吗?”崔宝蓝很不屑地说道。
我完全无法把眼前的她和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她联系起来,这才是她本来的面貌吗?或者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我爱探究的本性又冒出了头,苦苦思索着这没有答案的问题。见我不作声,崔宝蓝更加气竭,她忽地又拍了我肩膀一下:
“听说你最近和澄弦过得不错啊?知不知道殷尚因为你都被学校开除了,你还有脸这么滋润地到处蹦跶?”
“你说什么?殷尚因为我被学校开除了?”我万分惊讶地看着她。
“哼,你知道什么,你又能知道什么。我怎么忘了,你是谁啊,人人捧在手心里的李狗纯,我说得是不是啊,公主殿下!”崔宝蓝阴郁地笑着,加重在我肩膀上的力道,我痛得额头冷汗直冒,不过仍顽强地挺在原地动也不动。那个高个子的女孩在一旁咂咂有声地舔着自己的冰淇淋,边吃边掏出手机。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做错事的人是你不是我!你搞清楚,我才是那个有资格发火的人!放开你的臭手!”我咬紧牙关,艰难地说道。
“如果真要说我有什么错,那就错在太爱一个男人,可是你,却在我深爱的男人心上狠狠地刺了一刀。我最讨厌像你这种脚踩两只船的贱人了,死一百次都不嫌多。喂!玄英,你不是说今天心情不好吗?”
玄英?这么说她是光民的女朋友了?我的老天,这里面不会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吧!高个子女孩嘟了嘟结实的嘴唇,不太关心地看了我们这边一眼,继续和谁通着电话。
“和谁打呢,光民吗?”崔宝蓝朝着玄英冷喝。
“嗯。”
“疯女人,刚才不还哭哭啼啼地说你们俩吵架了。”她俏脸上隐隐闪过不快。
天啊天啊!这女人,在男生面前装得那么善良,那么讲义气,那么多愁善感,在外人面前居然口无遮拦地骂自己的朋友什么“疯女人”,我吃惊不小,这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一人千面。我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崔宝蓝已经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上次还没谈得尽兴呢,对吧?!”
“放开你的手,放开!”我拿起手去掰她的手。
“今天化妆化得不错啊!等着吧,老娘帮你好好补补妆。”崔宝蓝嘿嘿一笑,吐出嘴里的口香糖,就要拽着我往路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