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剁椒鱼头、辣子炒肉、蒜苗油炸子,都只是普通的湘菜,但在这样一个氛围下:抬头就可以望见鱼塘,间或有拖拉机“突突”的开过,墙上的乡村秀才字一直在提醒你,胡先生回到老家了,吃起来尤为的辛辣、香!真是大快剁圯!
第二天早上九点录节目,而且一录就是一上午,制片八点带我们去吃早饭,玉林米粉店,在动物园对面,据说是长沙最著名的米粉店,台里的好多导演每天都要开车来这儿吃了早饭,然后才能安心去上班。而且,玉林米粉店只从早上六点营业到上午十点半,这之外的时间,就是天皇老子来都不接待。
制片还说,玉林米粉店的精华就在它的骨头汤上,是店的主人、一个70多岁的老太太熬出来的秘方,你看,这个旁边也开了好几家米粉店,也是骨头汤,但是生意就是没有玉林米粉店好!顺着制片的手望过去,确实如此。
其实,玉林米粉店更绝的是它的辅料,剁辣椒、辣椒煮黄豆、酸菜辣椒,开始每样放了一点点,吃起来觉得不过瘾,于是又大大放了几勺,真是畅快!
九点钟节目开录,女孩们开始进来唱歌,我坐在台上开始坐立不安,肠胃里翻江倒海,说实话,在最开始的一段时间里、或者说整个上午,几乎没有怎么听女孩唱什么,大多时候都在盘算着中场休息,一副随时要杀奔洗手间的架势!
如此狼狈不堪,只是因为我忘记很重要一条饮食规则:倒食差!
久居北京,习惯了北方清淡口味,瞬间回到儿时的辛辣口味,嘴巴快活了,肠胃并不领情!
当然,倒食差并不局限于口味上的顺倒,还有饮食上习俗差异。
95年,我的江姓同学从武汉分到北京某中学任教,报到之日,就与一东北应届师范毕业生分到一间集体宿舍,双方试探性的问及了一些各自家史过往,就涉及到了他们的共同求职机密:先找到北京某中学签约,5年6年都无所谓,只要户口能落下来就行,然后在这五六年的时间里,想办法挣脱出去,打拼自己的天空……
两人相谈甚欢,于是两人就决定晚上出去搓一顿。那时刚分配,兜里都没什么钱,就在校门口找了一个小馆子,点上了三五个菜,等菜快要上的时候,他俩突然觉得应该喝一杯,于是,不知道是谁的提议,就要了一瓶二锅头,而且还要了两个大杯子,一人一半,刚好装满,“来,为我们的未来,干杯!”双方举起杯,目视对方,我的江姓同学就见对方喝了一大口,而且嘴巴丝毫没有离开杯口的意思,“哦,难道北方人的干杯真的就是喝光吗?那我也得喝完。”江姓同学这么想,于是也喝了一大口,而且直视对方的眼睛,传达出一干而尽的豪爽劲儿!这下该东北同学琢磨了,原本他只是想大大的喝一口,表示双方相投的诚意,眼见江姓同学已经喝了一半,“南方人可能喝酒就是这样的”,于是也不甘示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两个20多一点的小伙子,对坐在餐桌的两侧,四目对视,一脸豪爽、坚定不移!“咕隆咕隆”一斤二锅头就像两杯扎啤,从嘴巴流进肠胃。
尔后,两人放下酒杯,菜已上齐,只见两人同时站起,搀扶着走向门口,回宿舍睡觉,桌上的菜一口未动!
固然,这跟毛头小伙子年轻气盛不无干系,但主要还是双方饮食习惯理念差没有顺倒的缘故!
到一个地方,行什么礼、吃什么茶、划什么拳、喝什么酒 ,世界这么大,习俗当是大大的不同,虽然古训说“入乡随俗”,但也得“缓随”,也就是倒食差,别的不说,单说划拳喝酒这一项,要是真是入乡旧随了俗,划别人的拳喝自己的酒,不醉死才怪呢,交情场面照顾到了,肠胃肯定不干!
老家有一句老话,睡不言,饭不语!可能中国各地都有类似的古训,我记事的时候,长辈还在训斥这件事,就像电影里的场面:大家默默吃着饭,嘴里都不能发出咀嚼的声音,更何况说话了?要是米稍微硬一点、磕着牙齿都能听出来。
后来,我吃过一个投资商请的饭局,在王府饭店,吃德国菜,高靠背椅很高,靠背都超出我的头很多,正如每个中国人吃西餐一样,我们都很小心翼翼、眼疾手快,眼盯着海归投资商,见他那只手操起叉子,我们也顺势操起叉子,见他端起那种酒品了多大口以及酒杯重新落到什么地方,我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偌大的饭厅,鸦雀无声,就连服务生都是飘然而至、鬼魅的很。
看来,我们的祖先还是和欧洲绅士一样、至少在餐桌上,保持着一种肃静的仪式感,只是在后来,我们受到了某种吵闹饮食习惯的进犯、倒了食差:在饭桌旁,特别是周末的饭局上,大家高谈阔论,说者同事的家长里短,演艺明星的八卦韵事,不一而足,其实也挺好,只要大家都在喧哗着,此桌肯定听不到彼桌,有声胜无声,也是个道理!
男女老少统吃 下张立宪:我最爱的京城小食店一(图)
小食店是一座城市的掌纹和神经末梢,这里充满着岁月的痕迹、生活的细节和属于每个人的私密记忆。
川嫂麻辣烫
新街口大街是北京城区影音产品比较集中的地带,也是众多影迷的天堂,我经常和不同的朋友去一家固定的小店淘碟。有的朋友有车开,便把车停到宝产胡同里面的北京市按摩医院边,然后再走到卖碟的小店。
每次停车时,我都注意到医院对面的这家“川嫂麻辣烫”。不管什么时候往里面张望,发现人基本上都是满的,就留了心,决定什么时候吃那么一下子。又经过几次人满为患后,终于有一次,和两位同事得以挤进这家不超过十平米的小店,吃上了心仪已久的它。
但那次的感觉并不太好,可能是小店马上要装修,无心恋战的缘故。又过了段时间,和另一个同事晚间十点多下班后去吃。此时小店的装修已经结束,但刚刚粉刷过的墙又已经变得油腻不堪,桌子啊还是那些桌子,板凳啊也还是那些板凳。我俩一碗未尽,又加一碗,本想当作零食,结果成了正餐。也就在那一天,我站在老板身边,等他为我拿两瓶可乐灭火,见其正在打电话,可能在向更大的老板汇报,他在纸上写下个数字,是四千九百多,想必是当天的营业额吧。
然后又跟一位美女去吃。美女是重庆人,刚吃了两口,就用确凿的口吻说,这是她吃过的北京最好的麻辣烫。她特别提到了其中的毛肚,我细细品之,果然。吃火锅无数次,自己从没有把毛肚涮好,绝望得再没吃过。但这次吃到火候如此恰到好处的毛肚,好吃抵死。这一次,我俩共吃了四十余元,服务员非常吃惊。我得意地问她,我们是不是吃得最多的,她撇了撇嘴,曾经有个小女孩一人就吃掉了三十多块钱。从那次起,我们衡量在川嫂的战斗力,便以吃掉多少钱为参照了,如果平均一人能吃掉二十块,就说明还是劳动人民的胃口。
又一晚,下班已是九点多,想川嫂处应该有座位了,便拉同事前往。第一次在那里吃,也是跟她,所以她颇不以为然。我且不管她的嘀咕,将其拽过去。一吃之下,她就开始惦记第二碗点些什么了。我用手纸擦去挂在发梢的硕大汗珠,跟她说,这里让人感到很温暖,特别是那个女服务员,记性特好,认人特准,经常跟等座的女孩打招呼:“又来了美女?!”不由得你不吃。说着说着,服务员收拾到我们旁边,瞥了一眼同事,哦,你四个月前来吃过的。同事嘴里的鹌鹑蛋登时噎在了嗓子口。
如今,川嫂已经在大马路边开了家大店,不过那些老战士还是喜欢捧老店的场。随着宝产胡同的拆迁,小店也没了,不过店家可能也发觉了小店比大店生意更好的窍门,忙不迭地在相邻的胡同又开了一家,照样食客盈门。
这家小店唯一让人不爽的是老板,这跟别人无关。他的模样跟当年为我家新房做装修的那头老板太像了,而那小子,在我家长达两个月的装修中,一直是我每夜在梦中痛打的对象。
金孔雀傣家菜
中央民族学院位于魏公村一带,少数民族学生多,少数民族小吃店也多。我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和同学流着口水徜徉在这一带,但由于口袋里没有几个钱,所以多是吃一碗拉条子或几串羊肉串拉倒,然后继续流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