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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尝不是。我以为男人会懂得男人的心。”DAVIS说。
此时,CASINO里一个袒胸露背的性感女服务生端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大盘子,大方得体地走来。
“您好先生,您的玫瑰松板牛刺身。尽情享受吧。”她微微地一笑,把BILL迷得晕乎乎的。可是,DAVIS一看到她半露的胸脯就难过。他好心地说:
“小姐,以后别穿得那么露,这儿冷气很大,会把你冷坏的。”
“谢谢。”性感女郎说完不快地扬长而去,但是,脸上还保留着很美的微笑。
BILL被这盘玫瑰松板牛刺身深深地吸引住了,他翻看餐牌,吓了一跳。
“两百多块呢!你真舍得吃。失恋?失多几次也无妨啊!”BILL觉得人活在世上,能吃上自己渴望吃的菜,能喝上自己渴望喝的酒,能得到自己爱上的女人,那就是神仙了。
“我今天真的是失恋,那个家伙竟然背叛我!他竟然跟我说他其实爱的是女人!你说我不把他赶跑我还能在NAPA混日子吗?我活着还有意思吗?你要知道,我多么爱他!”
“他好像有点儿不对,可是,你也不能强迫人家爱你呀。既然他是双性的,你得尊重别人的选择嘛。”BILL高兴地品尝了一口这瓶只剩下小半的1972年的法国红酒香贝坦。
如果不是今天输得手软脚软的,他肯定会陪这位失恋的贵族吃上一顿玫瑰松板牛刺身。
“你不怕疯牛病啊?”BILL妒忌地说。
“嘿,我会像你这么没品味去吃英国牛吗?我这盘是贵族牛刺身。你一辈子都不舍得吃。”DAVIS醉醺醺地举起酒杯。
“贵族牛?贵族牛除了英国哪里还有啊?”BILL不服气地抓起香贝坦,又趁机喝了一口。
“哎,像你这么傻地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在你眼里除了英国就没有贵族牛了?呼伦贝尔懂吗?”DAVIS又犯了平时喜欢故弄玄虚的毛病了。
“不懂。呼伦贝尔在哪里呀?我真的不知道。老兄,请指教。真的好吃,这么好吃的刺身我还是第一次尝到。嗯,还有一袭诱人的玫瑰花香。淡淡的,但让人无法忘怀。”BILL似乎很在乎对方的解释。因为日后他可以把这个作为追求女人的资本了。
“呼伦贝尔在蒙古草原上。那里的牛吃着全世界完全不受污染的嫩草,喝着全世界最干净的湖水。呼伦湖和贝尔湖。那是天湖,你要知道。你想想,这样的牛不是贵族是什么?”
“确实是贵族牛,它的肉细嫩而爽口,一点儿也不像普通的英国牛那样会韧。你看,它的肉最可贵的是像一层薄薄的轻纱一样,当中些许的雪花肉让人一看就忍不住食欲。那种肉厚而韧的英国牛,就使我回忆起年轻时碰过的那些可怕的女人的身体。”DAVIS有感而发。是的,他是因为年轻时太过滥,所以,使得他有一天突然对女人的身体感到厌恶,之后他才开始喜欢男人的。但他发现,男人也开始变得不容易理解了。
“BILL,你真帅。如果你喜欢,可以再叫一盘玫瑰松板牛刺身。我请客。”
“嗯?你请客?不,不,不用了,谢谢。我不适合你。”BILL吓得一额是汗。
可是,BILL确实被贵族牛刺身身上的玫瑰花香吸引住了。
玫瑰松板牛刺身是这家赌场高级餐厅最新推出的菜式。他们的牛从遥远的蒙古呼伦贝尔空运到NAPA,而NAPA是最闻名的葡萄酒乡,美酒佳肴都成了NAPA的骄傲了。
“其实,玫瑰松板牛刺身是专为情侣而制作的。你看,牛肉身上的玫瑰香味,它是一个来自蒙古的英俊小伙子厨师的绝佳艺术品。他将新鲜玫瑰花的汁轻轻洒在松板牛刺身上面,因为牛肉身上的花纹,把玫瑰花的汁全吸收了,渗透整块诱人的刺身。所以,没有人能抵挡住玫瑰松板牛的诱惑。”DAVIS像个食家,而不是一个在NAPA葡萄园生活了数十年的乡下人,一个低级赌徒。
“好啊,你继续去做退化人类吧。女人有什么好?”DAVIS神情恍惚地看了一眼赌场里走动的男服务生。如果不是玫瑰松板牛,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去喜欢一个亚裔男子。但他大胆地跟BILL说:
“我一闻到玫瑰松板牛身上的玫瑰花香,就好像那位来自蒙古的英俊小伙子坐在我身旁一样充满了浪漫的气息。可惜,我已经一把年纪了,他好像才二十岁。他不可能会爱上我的。所以,你是最后一个拒绝我的美洲人。从这一刻开始,我要追求蒙古人。”
DAVIS已经醉眼昏花了,他今年差一岁就五十了,陪伴他大半辈子的是赌场。虽然,下半辈子也许还是赌场,可是,他要让自己过得浪漫一点儿,温柔一点儿。
“所以啊,以前那个NAPA的乡下赌徒,再也不是我了。”DAVIS伸手对一个中国籍年轻男服务生问好。他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去中国,去美丽的呼伦贝尔。如果不可以到蒙古去结婚,他也希望可以去蒙古寻找自己的理想。
BILL不解地摇了摇头。
2005-7-2 ALAMEDA
男女老少统吃 下曹鹰:将“杀人游戏”进行到底(图)
小时候看《红楼梦》,最喜欢里面的诗词歌赋,同时觉得曹老先生真是个天才,从大块大块的《芙蓉女儿诔》到小小的《哼哼曲》莫不辞藻华美且与每个人物的性格背景相符,那时就想,红楼里的这种诗词简直是“浩如烟海”。虽然也对刘姥姥进大观园时的“大火烧了毛毛虫”等游戏之言有些印象,但始终觉得没那么高雅。
长大了,就有了工作,有了工作就难免多了应酬,有了应酬就难免需要喝酒,需要喝酒就难免需要劝酒,劝酒不成敬酒就难免变成罚酒,公平起见难免就要有酒令和游戏。为了在酒桌上八面玲珑,就不免要对酒令游戏一道加以学习和训练。在把流行的游戏学会之后,还是觉得有点闹腾,一直觉得红楼梦中对于酒令一道的博大精深,看来曹老先生出身于膏粱之间,终日行纨绔之事,对于古往今来的酒令真真是“门儿清”的很。在红楼梦中最古老的游戏大概是“射赋”,是个双人游戏,且是最难二人知心,心有灵犀是最高之境界,相视而笑,然后把酒言欢,其次出现的最多的游戏基本上是席上联句,刁钻的莫如湘云的“恰逢着一江风,不宜出行”,斗智的如“寒塘渡鹤影”之绝唱,然后是“大火烧了毛毛虫”,可见那时在酒桌上没有游戏基本上不可能“将喝酒进行到底”的。
可是如今酒的喝法与曹老先生那时大大的不同了,首先是失去了诗词的能力和环境,其次,目的和场合大不相同,现在需要进行酒令等游戏的时候不外以下几种:陪客户时候的独角戏式的劝酒词,基本上一个人表演,大伙一乐,客人不好意思喝一杯,这种台词最著名的有:“能喝白酒喝啤酒,这样的同志要调走”等等的公款吃喝套词。然后是娱乐场所中必需要会的几种普及型游戏,计有:“十五、二十”、“杨贵妃和潘金莲”、“谁淫荡”、“老虎棒子鸡”、“小蜜蜂”等等,基本上是一男一女玩得开心,基本上也能喝到兴高采烈而得意忘形。当然,钱自然是和你高兴的程度成正比,后来这种一对一的男女游戏逐渐散播到接头巷尾,基本上成为大伙聚会时的流行游戏,比“五魁手和八匹马”时尚,但总也摆脱不了一对一的小众与暧昧。不得已,大家只好群策群力,改造当初曹老先生的集体游戏,把复杂改为简单,把奢侈改为朴素,不用太多修养,不用太多形式,只要开心就好。这种游戏还在流行的有:“七拿八续九端锅”,有点像刘姥姥用黄杨木套碗喝酒,赶上了就是一套,没准儿杯子里有什么;“数七”;“大西瓜小西瓜”;“零零七”等等,但还是有些过于简单,且针对性较强,往往不能让大家玩得完全忘我,于是有聪明人从曹老先生那里的集体游戏中创造出了一个新的、高级的、脱俗的游戏:“杀人”。应该说这个游戏的发明是对有点“乌烟瘴气”的酒桌游戏的一大改革发展,开一时之新风,并且适应现代人的心态,所以成了今年入夏以来最受欢迎的游戏。
玩这个游戏,首先要人多,人多线索就多。然后抓阄,计有好人若干,杀手一至二名,法官一名,也可以再多两名警察。当选出的法官受大家一致认同时,便会有如“原是他才能当得牡丹”等赞赏之词。然后,由这“牡丹”来主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