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大林说:“我专门问过医生,没事,你看我检查了,郭英也查了,不都什么事也没有吗,杨大夫拍胸脯说了,这事没有万一!”
蒋平平抹了把泪说:“傻子,什么事没个万一呀!”她站起来,“我想好了,不去那是对不住人家孩子,去了,那是对不住自家孩子。小璐别去,我去,不是还有个五万分之一吗,我去试试。”
小璐说:“妈,我自己愿意。”
蒋平平说:“我不愿意我不怕落个坏人的骂名。”
秦大林说:“你去也是白去。”
蒋平平说:“那也不一定,反正我不让小璐去。”
小璐说:“妈!”
蒋平平说:“别叫我妈,我今儿豁出去跟你们老秦家作个对,当回恶人!”
小璐说:“妈!”
蒋平平说:“你住嘴。”
小璐愤愤地说:“你……真可耻!……”
蒋平平说:“可耻?”她挥起一巴掌,叭地一声,打在小璐脸上,“你也骂我,你这毛丫头懂什么叫可耻?!”
小璐捂着半边脸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门重重地碰上,嘭地一声。秦大林和平平的心为之一震。秦大林走过去叫着女儿的名字轻轻敲门,里面无声。大林无奈走出家门,独自在楼梯口生气。蒋平平心痛了,来敲小璐的门。
蒋平平哽咽地一声声叫喊着女儿的名字:“小璐……小璐……小璐……”
屋内依旧没有动静。
蒋平平哭了:“妈一万个不该,你们秦家……别合伙欺负我行不行?……”
门,终于开了。
秦璐一脸泪水,说:“妈,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呀!”
灯已关,秦大庆和郭英躺在床上难以入眠,秦大庆听到了啜泣声,伸手把郭英搂在怀里。秦大庆爱抚着郭英,说:“今夜郭青替你,你就好好睡上一觉,哥刚才电话里不是说了吗,小璐明天一定去。睡吧!”
郭英说:“我睡不着我想,嫂子他们今天晚上也一定睡不着……”
秦大庆说:“你想得太多了。”
郭英说:“谁的孩子谁心痛,他们也就小璐这么一个孩子呀!”
秦大庆说:“这还不是应该的吗。”
郭英说:“那也得他们有这份心,说实话,下午我去大嫂家她一口回绝我的时候,我能理解她,当母亲的谁舍得呀,可多多现在又没有别的办法……”
秦大庆说:“别去想这些了。”
郭英应了一声说:“嫂子不答应的时候我指着能答应,答应了我又怕……”
秦大庆说:“你是怕小璐配不上?小璐一定行!”
郭英说:“真要不行多多怎么办?小璐也白挨一针,那是对不住两个孩子呀……”
秦大庆有些恼怒地说:“我说了,小璐一定行!”
秦大庆猛地把郭英搂了过来。
郭英想把秦大庆推开,秦大庆又把她搂抱过来。
俩人拥抱着,脸上的泪水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没有一句话语,这一刻他们只能用夫妻间的那种肉体行为来安慰对方麻醉自己、排遣内心的痛苦和忧虑……
第四章 比萨饼的诱惑配型再次失败
医院花园里,早晨的太阳透过树枝晒在草地上,一片碎金光斑,色彩迷人。小卖部前,蒋平平买了一瓶矿泉水跑过来递给小璐说:“你把它喝了。”
小璐说:“我不渴。”
蒋平平说:“不渴你也给我都喝了。”
小璐说:“您这是干吗呀?”
蒋平平拉过小璐将水瓶递于手中说:“傻丫头你不喝一会抽得可都是真东西!”
小璐愣了一下,将瓶子推回母亲手中,径自离去。
蒋平平追着说:“哎,哎……小璐……”
秦父、秦母、秦大林一直送秦璐到了配型室门口。蒋平平委屈地站在最后边。
秦父对小璐说:“用不着紧张,一点儿也不痛。”
小璐有些恐惧,但还是点点头,他看着远处的蒋平平,叫道:“妈……”
秦大林说:“走你的,别理她!”
小璐说:“爸爸……你对妈好点儿。”
蒋平平的肩膀抖动起来。
小璐说:“爸,你们可都别走啊,你们在外面我就不怕。”
秦母说:“哪能呢璐璐,奶奶一步也不会挪开的,我们都呆在门口不走。”
小璐说:“那我去了……”
秦大林搂了一把女儿。
秦父说:“去吧,乖孩子!”
秦璐脸上既紧张又激动,远远地看了眼后面的母亲。蒋平平也正在看她。小璐冲母亲微微地摆了摆手,刚要离去。蒋平平疯了一样地跑过来,母女俩紧紧抱起。小璐装作轻松地说:“没事儿,妈。”
蒋平平说:“没事,没事……当然没事,当然了……”
秦大林说:“好了,一会儿人家等烦了!”
蒋平平说:“看看针头干净不干净。”
小璐说:“妈,那都是消过毒的。”
蒋平平说:“打麻药的时候千万让大夫离脑子远一点,也别打过量罗。”
秦大林说:“你要当医生跟你一样没个准数儿!”
蒋平平不理秦大林,继续叮嘱小璐::忍不住你就吭一声,妈在这儿啊。”
小璐笑了说:“妈,你就放心吧,我不怕,我进去了。”
蒋平平跟着小璐走了几步,一直目送女儿进检查间。进门前,小璐向父母爷爷、奶奶招着手。小璐脸上装出放松、没有惧怕的样子,进了配型室内。
秦大庆和郭英匆匆赶到。
秦大庆说:“小璐呢?”
秦母说:“刚刚进去。”
郭英想对蒋平平说什么,秦大林用手势向郭英示意,意思是什么都不要说。郭英看着蒋平平,蒋平平却把目光移开了。
病房内,多多问郭青说:“小姨,今天姐姐来干什么?”
郭青说:“你就老老实实躺一会儿。”
多多又问:“小姨,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郭青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姐姐今天就是来救你……你就会好的,就会好。”
多多笑了,突然又沉下脸来,关切地说:“姐姐胆子小,她会吓着的。”
郭青说:“姐姐为了给你治病,她就不害怕了。”
多多说:“小姨,我是不是变得特别讨厌?”
郭青说:“怎么了?”
多多难过地说:“他们都是我害的,都是为了我……”
郭青说:“傻孩子,大家都是因为喜欢你、爱你。”
多多委屈地掉下一颗大泪珠说:“我不愿意大家都为我打针受苦!”
郭青一把将多多搂过来:“你这孩子怎么尽说傻话呀……”
多多的小手也紧紧抱住小姨,长时间的沉默。郭青怜爱地理顺多多的头发,她的手慢慢停住了。
多多眼里闪着泪花却笑着问:“小姨,怎么了,我的头发怎么了,是长白头发了吗?”他自己摸着头发,郭青挡不住,多多自己摸下一把头发来。
多多说:“化疗以后我就掉头发了,掉了好些天了,我都快秃顶了,快成陈佩斯了!小姨,杨大夫说了,现在时兴留秃瓢,这叫时髦。”
郭青把脸转向了一边,说:“那你就时髦一回吧……”
一家人静候在配型室门口。
不远处,有一个提着水壶,穿碎花罩衣的中年妇女注视着他们。蒋平平紧盯着配型室的门,紧张得拳头攥得紧紧的。
郭英走过去,内疚地说:“嫂子……都是多多不争气,害得小璐也遭罪。”
蒋平平叹口气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们秦家人不让我们小璐挨这一针就死活不放过,这下你满意了。”
郭英还想说什么,秦大林赶紧上前说:“郭英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你快过去照顾多多吧,大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