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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医生忙低声下气地求我:“你怎么跑这边来了,快回去躺在你的床上吧,我正要给你量体温呢。”
我这才不情不愿骄傲地回到了自己的病床。
老妈劝我:“安生,都这么大个人了,你的犟脾气怎么就改不过来呢?”
“我哪里犟了?是他们跟我过不去。什么他XX的破规定,男人不能探望自己的老婆?”
老妈一听,喜笑颜开:“对过那姑娘是你对象?”
“妈,你怎么了?你不是见过吗?”
“我再过去瞧瞧,人家一个人呆在那里,多不合适。”老妈乐颠颠地过去。一会儿又沮丧地过来:“人家说不能探视。”
“不能探视,你怎么能留在这里?”
“我是陪护啊!赶明儿,我改陪护那姑娘去。对了,安生,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都跟你说多少遍了!古萍。”
“古萍?这名字怎么听着怪熟的?”老妈一个人嘀嘀咕咕。
突然,电话响了。我到处找,没有。老妈指着枕头底下:“你的手机!”
我的手机?我什么时候有手机了?看来又是古萍干的。一次,古萍单位有个聚会,非要让都带家属。她怕我出去丢她的脸,给我买名牌西服,名牌皮鞋,还买了个传呼给我别上。我偏偏换了件脏兮兮的蓝布衣服跑去,上面还满是洗不掉的油漆——那是我漆我那窝时沾上的。你猜她怎么给人介绍?——“我丈夫是画画的。”天!弄得整晚不断有崇拜艺术家的女青年跑来向“安老师”请教人生哲学问题,也不管哲学和画画挨不挨边。那晚我煞有介事地阐述了一个高尚的人应该有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并以艺术的眼光发表了对婚姻家庭的看法,把那些青年女性哄得一愣一愣的。古萍后来对我的表现表示满意,但她还是批评了我:“你干嘛靠人家姑娘那么近?还把手搭在人家肩上!”我说:“我那不是为了表示艺术家的平易近人吗?”从此以后,古萍就再也没有带我去和她那帮白领同事聚会了,我倒乐得逍遥。
我从枕头下翻出手机,接听。
“最近你很忙啊?”是个娇滴滴的女声,但我听不出来是谁。
我一本正经地说:“是啊,我正在和嫦娥商谈月球开发计划,但布什声称这将涉及美国的主权问题,我现在正在华盛顿和他进行亲切磋商。”
“哈哈,你真逗!”
“谢谢栽培,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哦,听说你的公司拿下了紫罗兰内衣的第一期广告发布权,而且还是一个很有噱头的创意,我想在事件中跟踪采访,推出一期城市话题专题节目。”
操,这傻妞是谁啊?我心里狐疑,但还是镇定自如地说:“这种小事情就不要麻烦我了嘛,不到两个亿的项目都请你找我的秘书,她会接洽你。”
“秘书?她是谁?电话多少?”
“貂禅,请拨12345转54321。”
那边顿了一下,问:“你是谁啊?”
我反问:“那你是谁啊?”
“余利!”
“余利?我不认识,你打错了,请别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挂线。
放下手机,一会儿,又响了。我接听,还是那傻妞。
“喂,笑死我了,刚才我打错了电话,一个二百五接听电话,说什么开发月球,哈哈……”
我一字一顿地说:“对不起,我就是那二百五。”
“啊?又打错了?”
这次是那边挂线。我估计她又得第三次打来,饶有兴趣地等着。果然,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这次,那边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喂,是安生吗?”
“是我。”
那边长松了一口气:“总算找到你了,怎么回事,刚才两次打错电话,我还以为我把电话记错了呢!”
“您没记错,三次都是我接听的电话。”
“啊?原来你一直跟我闹着玩呢?”
“你是余利?”
“是啊,我是余利,上次不是给你名片了吗?”
“可是我真不认识您。”
“安生,你就别开玩笑了。这个选题我得赶紧给台长报上去,你现在给我个初步答复行不行?”
“小姐姑姑奶奶姥姥,我是安生没错,可是我不是什么公司老板,我就一无业游民,我答复你什么啊!”
“我不跟你闹了,今晚八时,玫瑰咖啡屋,咱们见面再细谈。”
“可是我根本不认识您,跟您谈什么啊?谈谈人生理想婚姻家庭什么的?也许那样咱们还能有点共同语言。”
“不管了,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嘟嘟嘟。”那边把电话挂了。
操,这都什么事啊!我他妈凭什么跟一傻妞不见不散?你就等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去吧,大爷没时间陪你!我倒头呼呼大睡。
一会儿,爬起来,想了想,回拨了个电话:“喂。”
“喂,安生啊,什么事?”
“那什么……玫瑰咖啡屋在哪里?”
“就在民生路。”
“问你一句话,你得老实回答。”
“好。”
“你长得漂亮不?”
“哈哈,真逗,你不是见过吗?”
“见过也要你回答。”
“那还用说?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好,我准时来!”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法,你要真闭月羞花,老子就充当一回摧花狂魔!
暗红的灯光,暧昧的情侣,无聊的侍者,繁复的饰物,理查德的钢琴曲“秋日的私雨”象尿撒落马桶的声音。我站在门口,没有找到打错电话的傻妞,却看见老唐陪两个姑娘在一张桌子上神侃。他看到我,抬起头,打了个响指:“安生,这里。”
我边走边东张西望,还是没有发现有孤身女子的出现,管他的,先跟老唐坐一会儿,顺便泡泡他身边那两个漂亮姑娘。
老唐看着我:“操,怎么穿成这样?”
“在美女面前文明点,操什么操!我从医院偷跑出来,所以只能穿病员服。”
“出什么事了?”
“他们说是车祸,其实屁事没有。”我看看那俩妞,穿着象正经人家的孩子,模样真他妈不赖,老唐什么时候人模人样带这样的姑娘在咖啡屋里正襟危坐过啊!我对老唐眨眨眼:“嘿,长进了。”
“什么长进了?我他妈现在是妻唱夫随,党到哪我就跟随到哪。”
“你从良了?”
“你他妈别告诉我今天才知道我和代书话小姐于下月八号结婚啊!”
“代书话?”我疑惑地看了看老唐身边那姑娘,别说,真还是她,“哈哈哈哈,就是从小住你隔壁,鼻涕挂得老长,老被你欺负,后来搬走了的那个小姑娘?我记得有一回你还弄条毛毛虫扔她碗里,弄得她从此不敢用碗吃饭,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恭喜恭喜。”
代书话一脸的不自在。老唐也有点不高兴:“你他妈这是怎么说话呢?”
一旁的另一个姑娘撇撇嘴,在旁边插话:“别理他,今天下午他也跟我绕了半天圈子。”
我看着她:“我跟你绕圈子?请问小姐贵姓?住哪里?家中可有父母?”
那姑娘冲着老唐说:“看看,又来了!”
老唐倒很感兴趣:“你小子怎么跟人家绕圈子了?老实说,是不是看上人家余利了?”
哦?她就是余利?虽然谈不上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也还真有几分姿色。原来她跟老唐认识,这就好办多了。
我伸出手:“余利同志,您好!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余利笑了:“去!”但还是把手伸给我,我们象革命同志一样礼貌性地握了一下手。
余利笑着问:“你真出车祸了?怪不得你神叨叨的,别是撞傻了吧。”
“真的?你别吓我。你是医生?给我诊断诊断,看我是不是真傻了。”我说着,挪动椅子,挨着余利坐下,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她。
余利在我的眼神的逼视下居然脸红了,打了我一下:“可不是真的傻了!”哈哈,有戏!
代书话不屑道:“老没正经。”
余利收住笑,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下午跟你说那事怎么样?”
“什么事?”
“就是紫罗兰广告的事。”
“我不跟你说了吗?你找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广告公司的老板,我就一无业游民。诶,不信,你可以问老唐!”
老唐做出左右为难的样子。代书话在一旁开腔了:“安生,余利是我最好的同学,她在有线台做城市话题节目,她对你那个广告的事很有兴趣,这其实也是对你们的宣传,你就别推托了。”
“我说你们都怎么了?非要把我当老板!我不是不想当老板,不是眼下时机还不成熟么。老唐,你倒是说句话啊!”
老唐苦笑着说:“要我说什么?你他妈装疯卖傻,我怎么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们这不是合谋起来欺骗人家无知少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