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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热度,听说她早饭都没吃,他问她想吃什么。他在冰箱里胡乱找着,有饺子,有面条,也有馄饨。她说一早晨都不想吃东西,现在有些饿了,最想吃的是稀饭。他连忙淘米给她做稀饭吃。
煮稀饭的时候,他又出去给她买下稀饭的咸菜。等到买回咸菜,熬好稀饭,盛到床边,让她坐起来吃了一碗稀饭。上班的时间到了,她躺在床上,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晶亮晶亮的。他俯下身去吻她,说下班后再来看她,她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下班以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赶来,她刚睡醒,精神比中午好,热度也退了,只是仍有着一股病中的虚弱。晚饭她仍要吃稀饭,他就陪着她吃稀饭。吃完饭,他手忙脚乱地洗碗,收拾房间,一切忙完以后,他坐在她床边,陪着她说话看电视。
她本来就瘦,在病中,显得就更清瘦了,说话柔柔的,洁白的皮肤贴在骨头上,泛着一片潮红。夜渐渐深了,有一个问题随着时间的流逝突现出来,他该陪着她呢,还是告辞回家?
其实,一吃完晚饭,这个问题就在孙以达脑际盘旋了。他一直拿不定主意,他也不敢向她提出来讨论。如果一吃完晚饭就商量的话,还有可能通知她的家人前来陪伴。时间越晚,这种可能性就越小了。她在病中,他能置她于不顾,顾自离去吗?他觉得也说不出口。
秋夜的风在撞击着窗户,似有一双手在叩击着玻璃。童玢玢关了电视,要孙以达坐到她的床头来。
孙以达刚坐过去,她就把整个身子移过来,躺倒在他的怀里。孙以达抽出被子,盖上她的肩头,搂着她悄声说:“你要受凉的。”
“不会,我好多了。”她更紧地贴着他,伸出瘦长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说:“今天,你赶过来照顾我,我心里甜极了。”
他垂下头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一个翻身扑到他的胸前,热辣辣地吻着他说:“以达,你不要走了,今晚上陪着我,我怕,一个人呆在这屋里,我真的怕……”
他瞅了她一眼,她泪盈盈地瞪着他,没待他答话,她把灯关了,双手撕扯着他的衣裳说:“把衣裳脱了,你睡上来,快、快一点儿……”
幽黑薄暗中,孙以达脱尽了衣裳,钻进了童玢玢的被窝。
睡了一天的被窝里暖烘烘的,他紧紧地搂抱着童玢玢瘦削的骨节突出的身躯,轻柔地抚摸着她。
“天哪,真幸福!”童玢玢在他的抚摸下惊叹一般欢声叫起来。
让孙以达更为惊异的是,瘦得出奇的童玢玢却有一对发达的乳房。在和童玢玢恋爱之前,编辑部有男人议论起童玢玢工作多年了,怎么没个男朋友,有人以不屑的口气说:“她呀,实在太瘦了,身上一把骨头,胸部肯定是垫出来的,有哪个男人会感兴趣。”
孙以达抚摸到她沉甸甸的乳房时,有着一股意外的快慰。他真想朝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扇一个响亮的耳光。他充满感情地揉搓着她,童玢玢似有感应一般敏感地意识到了,她浑身颤动地在他耳边激动地说:“以达,真快活。”
“真的吗?”
“真的,以达,”童玢玢热切地说:“你摸着我的时候,我全身都抖动起来,你没感觉到吗?” “嗯。”
“真舒服,你知道么,让你这一摸,我的病都要好了。我也要让你开心,让你,哎呀我真不好意思说,你、你要么?”
她的双手也在孙以达的身上游动起来,一边轻柔地移动,一边耳语般问:“以达,你喜欢吗?”
孙以达刚哼出一声,她的嘴唇凑了上来,吻着他的嘴、吻着他的颈项、吻着他的胸部,一双纤手配合着,又渐渐地往下移……
孙以达和冯小檬有过性的体验,可他从没感受过这样主动的来自异性的爱。童玢玢一点儿也不掩饰她的欲望和需求,在肌肤相亲的这一时刻,她带着惶惑地享受着性的激动和欢乐,她也把喜悦和快活奉献给孙以达。起先孙以达还是主动的,两个人似争先恐后一般亲吻和抚摸着对方,以至于呼吸都急促起来,逐渐地他完全从属于被动的一方,听凭动作带一点儿生硬的童玢玢的摆布。他向后仰着脑壳,倚靠着枕头,合上了眼睛,他只觉得自己的身躯像在腾云驾雾,前方出现了乳白色的浓云,浓云的尽头是一弯月亮,弯弯月亮的两头怎会变得这么尖呢,他微睁微闭的眼睛看到童玢玢披散的乌发像被风吹着般在飘浮,顷刻间,飘浮的乌发和厚重的浓云交织在一起,困惑之中,翻腾的云雾把月亮淹没了……
当一切复归于平静时,孙以达只觉得过了好久好久。他有些累了,仰面躺在床上,他的头脑里空无一物,茫然一片,只是感到有些燥热。和冯小檬在厢房楼上的时候,他从没有过今天这样的感觉。
童玢玢和冯小檬是不一样的
沉寂了好一阵,他才想到躺在身旁的童玢玢。她怎么也是悄没声息的,是不是累坏了。她这是在病中啊,他有点儿惊慌地伸出手去,他的手触摸到了她发烫的脸颊,他惊骇地坐了起来。他摸到了她一脸的汗:“你……你、你这是怎么了?”
幽暗之中,她轻声笑了起来:“我在回味……”
“回味?”
“是啊,我、我只觉得好舒服,好舒服。”
“可你在出汗。”孙以达提醒她。
“出汗才好呢。出这一身的汗,我这病就好了。”说话间,童玢玢把脸向孙以达转过来,而后支起身子靠到他的身上说:“以达,你呢,感觉好么?”
“好。”
“那你要娶我,把我这个新娘子,娶到家里去。”
“是的。”
有过第一次,一发而不可收拾地,便有第二次、第三次……
孙以达原先硬靠理性压抑的欲望被热情如火的童玢玢唤醒了,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自从冯小檬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他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性欲望,而和童玢玢的相爱,一下子把他的欲望释放了出来。
而童玢玢呢,渴盼着和孙以达单独相处的愿望还要强烈。只要一有机会,她就想要孙以达到她那儿去,和她亲昵着睡到床上去。有几次,在她一人独处的打字室里,她甚至也要求孙以达的爱抚。
三个月后的一天,童玢玢依偎在孙以达的怀里,耳语般告诉他,近来她的身体感觉到一点儿变化。
孙以达愕然地瞪着她:“是哪里不舒服?”
“身子。”她抚了一下腹部。
“痛么?”
“痛倒不痛。”
“那是什么感觉?”
“想吃酸东西。”
“呃……”
“这两天上午,还伴有恶心、呕吐。”
“那你快去看医生。”
“不消去看。”
“不看医生怎么行?”
她突然一把捏紧了他的鼻尖,嗔怪道:“你真是个憨包,我怀上娃娃了,你知不知道?”
“真的!”他激动地坐直了身子,继而俯下脸去重重地吻了她一下,把她紧紧地搂着说:“那好啊。”
童玢玢柔弱地缩着身子说:“好是好,只是我们得尽快地成家了。”
“那就结婚啊,越快越好。”孙以达爽快地说。
童玢玢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一下接一下地吻着他说:“你讲起来真轻巧。”
看得出,她对孙以达知道真相后的态度是满意的。
是装修、筹备婚房太过劳累,还是婚礼前前后后过于忙碌,婚礼上又闹得太凶,婚后第二天,童玢玢就流产了,那景象有些怕人,童玢玢流了很多血,医生却说她是流产不全,要行刮宫术。很无奈地,蜜月成了他们休身养性的日子。
童玢玢恢复得很快,几个星期之后,他们就开始了新的夫妻生活。新婚良宵,男欢女爱,孙以达和童玢玢的蜜月似在延续。起先,孙以达没有在意,婚前拘谨不安的羞涩感消失了,婚后的日子充满了柔情蜜意,孙以达也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和欢悦。他想,所有新婚蜜月里的夫妇,大概都是这样的吧,大概都要经历这一阶段的吧。可日子久了,孙以达逐渐发现,童玢玢的性欲出奇的旺盛,她差不多天天晚上都会催促着他早点儿上床。一到床上,她那炽热的情感就会按捺不住地像野火般燃烧起来,生气勃勃,不到精疲力尽不会罢休。
在连续多日的折腾之后,孙以达心中开始纳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叙说。他只是根据和冯小檬曾经有过的性交往,感觉到童玢玢要比冯小檬的欲望强烈得多。这使他感到困惑。照理,冯小檬是已婚妇女,长期遭到丈夫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