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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尽管他们人多,而且个个年轻力壮有功夫,但在陈豪眼里,却与一群普通人无异,甚至还不如拼命的普通人——普通人如果真的眼睛红了拼起了命来,同样可怕,而他们这些人早在之前就已经萌生了怯意,战意先去三成,又哪里能比得了陈豪这个曾经的天煞岛杀人王?
更何况,陈豪那可是招招见血,拳拳碎骨,下手不如余地,出招必伤人,一群人胆子早已经寒了,甚至有个别的都已经跟着那群体育学院的学生跑掉了。
五分钟之后,整个山包之上,只有陈豪一个人还在站着,剩下的人全都倒了,受最轻的伤的,也是鼻梁骨被打断了,而重伤的那些,无一不是筋折骨断,没有一个能爬得起来的。
“好久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了,有功夫的人打起来就是不一样。不过,还是不够味儿,因为你们不够狠啊。”陈豪吐出口长气去,抹了一把鼻子上的血长笑道。
无论如何,人家这群人都是练过功夫的人,所以,陈豪想打倒他们容易,但想半点伤不受也是不可能的,从他身上那些通红的拳脚印子还有泥印子就可以看得出来,刚才他承受着多大的打击力度,如果换做普通人,挨了这些拳脚,恐怕都要被打死了。不过,他却半点事情也没有,也让身后的霍仲安看得瞠目结舌,半晌,才吐出口浊气去,“老大,你简直不是人。”他语声幽幽地道,心底下彻底熄了想跟老大“切磋”一场的想法。
老大这本事,他自问自己这辈子好像都赶不上人家的一只拳头,所以,还是别自讨苦吃了。不过他就纳了闷了,同样差不多的年纪,老大是怎么练的啊?!
“你把他打死没有?”陈豪转头看着地上人事不省满脸是血的孟龙,皱眉问道。
“没有,他是疼昏过去的,我担保,他半个小时之内就会醒过来。”霍仲安咧嘴笑道,不过一咧嘴却牵动了脸上的伤痕,他痛得直捂脸。
“那就好,要是死了人,你就只能跑路了。”陈豪耸了耸肩膀道。
“我可以担保他没事儿,可是老大,你刚才出手好像有些太狠了吧?这些人,好像都打坏了,最轻的也是个轻微脑震荡啊。”霍仲安看着地上七倒八歪呻吟着的这群人,咧着嘴牙疼似地吸着气道。
“没事儿,最重的也不过就是骨裂而已,将养些日子就好了。走吧,我们回去吃饭。”陈豪接过了霍仲安递过来的衣服,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系好,拍了拍霍仲安的肩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转身就走。
不过,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万鹏一眼,只见万鹏此刻已经醒了过来,却像是有些发傻似地看着自己的一群徒弟,目光痴怔。
“老大,他不会被你打傻掉了吧?”霍仲安有些担心地问道。
第八百四十九章:换个桥段
“不会,他可能是自尊心受到了一些打击。不过不要紧,谁让他收徒不慎、门风不严呢?这也当是给他的一个教训而已,如果他不识抬举,改天咱们哥俩儿去砸他们的场子,踢馆去。”陈豪哈哈一笑道。
“这事儿我最爱干了,以前就没少干过。”霍仲安眉飞色舞地道,随后转头看着陈豪,眼里隐隐有些担忧,“老大,你真没事儿吧?我看万鹏那一膝,好像很厉害啊。”
“没事,他留手了。要不然,现在他至少要断一条腿。”陈豪轻描淡写地道,系上了最后一个扣子。
不过,腰腹内部隐隐间还有些剧痛,虽然不碍事,但估计要养两天才好。这一击,也算是万鹏和他的徒弟们能给予陈豪最重的一击了,只可惜,这种程度的打击,依旧不能给陈豪破防。或许当时万鹏要是真尽全力,大概能给陈豪造成不小的麻烦,但如果那样的话,也会彻底地激怒陈豪,到时候,恐怕现在地上躺着的这些人,恐怕要有一半成为残废了。
不得不说,万鹏还是留了后手的,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老大,你够狠!”霍仲安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走下了山包。
不多时,雪亮的车灯光亮起,两个人早已经远去。
“痛快,太痛快了。老大,我敬你一杯!”江大附近一家脏兮兮的烧烤店里,现在就剩下霍仲安和陈豪两个人了,两个人站在那里,因为霍仲安甩出了两叠红票子清场,店老板当然要撵人了。所以店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此刻,霍仲安正举着酒杯,向陈豪一敬,一仰脖子,满满的一杯三两三的白酒就干了下去。
“我打得痛快,你是挨打挨得痛快吧?”陈豪调侃了他一句,同样喝掉了一杯酒。
“老大你就别糗我了,我承认我比你差远了,这还不行么?”霍仲安满脸发红地摇头道,也不知道是因为酒气蒸的,还是因为确实不好意思了。
“说笑而已,兄弟之间,什么如与不如?比来比去有意思么?”陈豪哈哈一笑,给他倒满了酒。
“那可不是,比较才有让人向上的动力嘛。”霍仲安一把撸起了串子,撸得满嘴冒油,油汁都溅射出去好远,抿了几口就吞了下去,而后很没形象地擦了擦嘴巴道。
“老四,要是没看错的话,你也混江湖出身的吧?”陈豪慢悠悠地抿了口酒,抬眼望着他问道。
“豪哥干垮了青帮,称霸江北,成立社联,不会连我的来历都查不出来吧?”霍仲安嗫了下牙花子,抬起头来,向着陈豪嘿嘿一笑,眼里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神色。不过,他的眼神分明证明了,他早已经知道陈豪是谁了。
“看起来,你对我很了解?”陈豪倒是并没有感到有什么意外,只是淡淡一笑道。
“当然,如果不了解的话,我又怎么可能借着豪哥的势狠狠打击了一下万家呢?!”霍仲安磨了磨牙道。
“哦?这样说,今天晚上我是被人当枪使了?或者说,你是在利用我?”陈豪神色不变,但眼里已经带起了一抹煞气来。
“可以这样说。”霍仲安好像仔细地思考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很是认真地道。
“老四,你知道么?这个世界上敢这样做的人并不算太多,就算是有,恐怕也死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劝你说话最好要谨慎一些。”陈豪并没有抬眼去看他,只是把玩儿着手里的酒杯,缓缓地说道。
只不过,刚说到这里,就看见霍仲安已经挪开了桌椅,推金山倒玉柱地跪在了陈豪的面前,“豪哥,我是被逼无奈,求你帮我。”
“帮你什么?”陈豪无视了霍仲安的这个举动,只是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末了举了起来轻抿了一口,看也不看霍仲安一眼,嘴里淡淡地问道。
“帮我报仇。”霍仲安咬牙切齿地道。
“家仇!”霍仲安咬牙切齿地道。
“简单说说吧。”陈豪吃了个烤串,开口道。
“我是华京人,我父亲以前是开武馆的,当然,也是江湖人,曾经是红花帮的金牌打手,号称号京最能打的马仔。但后来被一个他认为是好朋友的反骨仔灌醉,回来后在我家门前的小巷子里被人活活砍死,当时我十岁,亲眼看见父亲被砍成了肉酱。杀人的是蓝衣社的一个打手,也是万鹏的哥哥,叫万鸣。后来红花帮出头要人,与蓝衣社大打了一架,双方损失惨重,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
现在,我长大了,发誓要报仇,可是万鸣已经是蓝衣社的副社长了,以我之力,根本没办法接近他,更遑论去杀他。就在我绝望的时候,突然间豪哥您横空出世,居然直接以少胜多,干翻了青帮,甚至我还听说您现在已经统一了江北黑道,并且连台湾的竹联帮和四海帮也被您所控制,所以,我花重金托了无数关系,就是想接近您,希望投到您的门下,以后倚仗豪门的实力,替我父亲报仇。”霍仲安用最简短的语言将整件事情叙述了一遍。
“真是一段催人泪下的故事桥段,不过很狗血啊,同时,也有点儿太老套了,听得有些腻了。”陈豪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扔下了两张百元红钞,向外便走。
“老大……”霍仲安悲切双膝跪地向前跪行了几步,却被陈豪转身一脚踢翻。
“小子,想耍我,你还嫩着呢。”陈豪指着他的眼睛冷冷地道,而指着霍仲安眼睛的,却是一根穿串的铁签子,签子锋锐的尖芒就对准了他的右眼睛,距离不超过两公分,只要轻轻一送,铁签子立马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