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按耸拢训涝谒壑形揖腿绱瞬恢档眯湃温穑课也幻馍鲆还捎脑埂�
不过此时沉璧不在,我再是不爽也没辙,遂与览幽上神转了话题,将凶兽之事告知与他,不无担忧地问道:“师尊,此次天界与妖魔界大战迫在眉睫,小一师兄与三师兄离渊魔尊分属两界,到时候……”
览幽上神却是哂然一笑,道:“大战之事随他们如何,战也好,避也罢,若非两败俱伤之下有性命之虞,否则为师不会插手。说起来上一回大战时,他们亦分别领天族与魔族之兵征战,他们倒是两厢避开,并未碰上。”
说起来,如览幽上神、卯日星官这般的上古遗神,仿佛形成了无言的默契一般,不会轻易涉足六界之事,上一回为天界制止穷奇肆虐,还是看在我这个徒弟的份上,且一见穷奇归入魔界,便袖手而返。
“师尊,”我忍不住好奇问道,“我听小一师兄说,你曾是东皇臣属?”
览幽上神道:“你们天帝一族既是为轩辕黄帝血脉,我曾为东皇效劳有何奇怪。”
我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开口,上古伏羲、女娲、炎帝神农、黄帝轩辕立天、人两界,而妖皇帝俊、东皇太一创妖、魔二界,自此双方势同水火,争战无数,纵然上古诸神终是殉天,如今天界与妖魔界依旧明潮暗涌不断。我想了想,斗胆问道:“师尊既效忠东皇,为何不在妖魔界,而愿隐居天界?”
览幽上神又是笑道:“你怎知我一直隐居天界?于我而言,六界茫茫,身在何处无甚区别,只待有一日以身归道罢了。”
闻此言,我不由一震,以身归道,乘化归尽乃是仙神者最高之境,可是这也代表着元神魂魄彻底化归大道,六界无存,与魂飞魄散何异?无数凡人为求长生仙道兢兢业业,甚至不择手段,而神通无数的神祇却只待以身化道,乘化归尽,我境界不高,修为尚浅,自以为还不能领悟。
览幽上神似是看穿我的想法,道:“若有一日,你如我一般时,或许你便能明白了。如今你年纪尚幼,不必理会太多,无愧本心便是暗合大道。”
我这一万余年来,但凡上道法佛经课,几乎俱是昏昏欲睡而去,是以于此道并无甚心得,只有点头。
“说起来,小五为何竟主动请学于为师?”览幽上神戏谑道,“先前于渺云山时,不总是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么。”
我只有如实道:“战事将起,我以为至少不必为负累。”
览幽上神仅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犹疑问道:“这回修炼,是否仍与上回一般……”我面露凛然,已经做好壮烈牺牲的准备了。
览幽上神却摇摇头,道:“上回主要是为阿璧,元神修炼尚可,入幻境御敌于你倒是益处不大,是以这回静修照旧,之后你便修习法术罢。”
我斜眼看他,他终于承认自己偏心了哦。
随后我如上回一般,于草地上直接盘膝打坐,却闻览幽上神转身唤道:“兰泽,过来,你与小五一道修炼。”
想来兰泽虽神智有缺,但这些时日以来亦明白览幽上神不会加害于她,便乖乖在我身侧坐下,盘膝做出打坐的模样。
我真切感受到她修为之微末,心下不免暗叹,若无天机镜在手,这姑娘大概早亡于妖界了罢。
不等我多想,览幽上神双指便按上我眉心,熟悉的神念如滑蛇一般滑入我的神识中,我明显感觉到,这回的神念显然比先前强大得多,我连忙敛息凝神,专心致志。
沉浸于静修之境,不知岁长月久,我终于将览幽上神之神念吞噬,睁开眼时,苦逼地发现竟然,竟然兰泽已经不在身侧,她竟然比我更早吞噬览幽上神的神识,这不科学啊摔!
正当我自怨自艾时,却闻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小傻子,最近过得如何?”
什么鬼啊,他叫谁哦?我不明所以地瞪向不知何时出现于渺云山间的沉璧。
“混蛋,你叫谁呢!”
这气冲冲的声音不是出自我之口,竟然是一向痴愣的兰泽。
“叫你咯。”
“滚,你这个负心薄幸的混蛋!”
欸?我心下一突。
“什么负心薄幸,是恩将仇报。”
“一个意思。”
“差很远好吗。”他目光无意间扫过来,瞥见我,才讶异道:“你醒了啊?”
我不知怎地有些不高兴,不太想理会他,随口应了一声。
他难得面露几分尴尬,说道:“我才到不久。”
我哼道:“你何时到与我何干。”
他望天。
过了一阵,我才问道:“师尊呢?”
“他有事离去,余下修炼由我代为监导。”
我更是气闷,他明明年纪与我一般大,竟已可以指导我的修炼,对他的进境从未有如今时一般忿忿难平。
“若你能维持如今一般的勤勉,再过六七万年或亦可位列天尊。”
他如往常一般摸向我的发顶,我敏捷地后退一步,躲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以往他每每得手,即使我反抗,亦是得手后才拍掉他的手,如此乍然被我躲过,不免一愣。
我也不知为何,自方才起,心下就是不舒服,撇过头问道:“如今过去几年?凶兽之事如何了?”
他这才稍稍正色道:“据我离开时已是百年,我们终是未能阻止饕餮破封,如今四凶既出,妖魔大盛。”
“你们领兵数万之众,竟也未能阻止?”我心中一揪,不可置信地问道。
“五万天兵再加上雷霆将军、泷霄帝尊与我确能与三凶兽一战,但我们并未料到,魔界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以三凶兽拖住我们的兵力,实则里应外合。”
“里应外合?”我惊讶道,“你是说有内奸?”
“你还记得重明么,她昔日被流放南荒,明为守南荒之火,其实是为守昊天塔,此次却不知为何竟投了魔界。”
我脑中纷乱,五味陈杂,问道:“难道如今已开战了么?”
“偶有争端,但正式出兵争战倒尚未曾,”他说道,“妖魔界似乎仍在布谋,虎视眈眈却仍按兵不动,天界各方皆在猜测他们意欲何为。”
“你也无可推算么?”我皱眉道。
“推演之术是为推测天道变幻,演算世间起伏,而世事在人为,无可以卦而推,惟有以象而断。”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啦。”我撇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卅肆】兰泽芳草欲遗谁(二)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今天没打算更的,为了cathleen159的留言和地雷,呕心沥血写完了(此处应有掌声)……
外界纷纷扰扰,天界与妖魔界摩擦不断,战事一触即发,但这渺云山间,依旧沉静如昔,惟有风过叶动的窸窸窣窣之声。我展开山河社稷扇,望着云雾聚散间无限山河浮现流转,不免略略恍惚,我连忙凝聚心神,将神识逐渐灌注其上。
方才沉璧对我道,若我能发挥这山河社稷扇四五成威力,在大战中自保完全不是问题。可惜我自得到此宝物以来,疏于修炼,与它心意不通,仅能动用其神威之一二,是以他让我先将法宝彻底与神识融合,令其为我所用。在他将山河社稷扇交予我之时,已将他自己的神识抹去,如今我只需逐渐灌注自己的神识即可。
融合法宝与神识并非易事,越是强大的法宝越是如此,必须全神贯注,不可丝毫懈怠。我终于完成十分之一时,元神已十分疲惫,只好打坐暂歇,只是注意力不得不被不远处的两人吸引。
“你的手势不对,应以两指并拢,右手腕上翻,左手腕下转……”
“我就是看不明白,”她看得眼花缭乱,委屈道,“你使法术时也没见你做如此复杂的手势。”
“我自是不必。”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领着她的手势动作,“如此,明白了么?”
“……”她好像脸红了。
“不明白?再来。”
我忿忿地想,这家伙倒是很有耐心,眼不见为净,索性闭目调息,强迫自己静心凝神。当我再度睁开眼时,那边的两人已经进入下一项教习。
草地上高高竖起数十道木桩,依星辰走势而列,只闻沉璧对兰泽道:“你何时能在十息间走完,便算通过。”
“十息?”她望着足有一丈高却细如拳头的木桩,脸色发白,“摔下来怎么办?”
“想不摔下来,便走快些。”他道。
见她迟迟不肯上去,他索性一手捉着她的后衣领,将她一把扔到木桩上。
“嗷嗷嗷嗷——”她几声大叫,脚下一滑便要跌落下地,闭上眼却并未等到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