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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看,赶紧滚蛋!”
他居然笑出声来!
我火了,嘶哑着嗓子,“你这人怎么这样!”
“嗯……我不这样,”他蹲在我身边,“别哭了……等下造型师要来了。”
我继续捂着脸问:“造型师来干嘛?”
“晚上有酒会啊。”
我这才想起来,摇头,“我不去,没心情!”
“哦……那我得另想办法……”
我突然想起什么来,恶狠狠的瞪向他,“你想让凌萱当你的女伴?”
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刚哭过的人果然脑子不好使,怎么能想什么就说什么呢!
他笑起来,“你去吗?”
激将啊?
“我当然去!”
“哈!”
“笑什么笑,”我没好气的,“全酒店的人都看到我跟着你们从机场回来,要是我不出席酒会,保不齐就能有什么传言……我可是为了你们沈家的事业着想!”
“我还以为是某人感觉到了威胁……”他挑挑眉。
“说到威胁,”我伸手卡住他的脖颈,妩媚的笑笑,“别忘了……你也有一个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忙……我都不敢说什么,赶紧下去继续工作……明早一样六点起床。
让大家久等了,真的很抱歉。
要不我唱一首《Sorry Sorry》给你们听?
P。s
发了一篇都市短文,很给力的,《合理出轨》,是给今年2月《时尚Cosmo》写的短篇,贴出来大家看看,你们一定会喜欢的吼吼!
么么!
还是别霸王了吧?
44、真的发飙了! 。。。
男女之间,吃醋、嫉妒、威胁什么的……在遇到真正的事儿之后,便都不是事儿了。
我第二天飞回的上海,一个人,于慧来机场接我,也是一个人。
“给。”
我看着于慧递给我的纸条,上面写着好几个姓名和地址,“这个人是谁啊?”
“那女人大学的系主任。”
“哈,”我忍不住笑,又由衷感慨于慧的神通广大,不但地址门牌全都清清楚楚,连手机号码都赫然在列,“这个又是谁?”
“她家的保姆!”
“……你太牛了,我要保姆的手机号干嘛?”
“嘿嘿,万一你想买通保姆干点什么坏事呢?下点三聚氰胺什么的……我这叫未雨绸缪啊,”于慧笑得很邪恶,“话说你打算怎么做?”
“先看看我妈的意思。”
“我以为你会直接飞广州。”
我舔舔嘴唇,“早晚要走那一遭。”
临下车前我问于慧最近过的怎么样,她淡淡一笑说还好就那样。等她走了我才想到,她这个“还好就那样”到底指的是跟刘小卫?还是跟小刀呢?
我开了八小时的车回老家,还没进大门就听到麻将牌哗啦啦的响,客厅里四位太太正各占一方公然聚赌,其中一位胖夫人戒指上的钻比麻将牌还大,我几乎要把太阳镜重新戴上来抵挡强光。
我娘看见我也不过就是眉梢稍微抬了抬,“回来了?碰!”
我咳嗽了声,“妈,那什么……”
“糊了!”我娘桌子一拍气吞山河,“给钱!”
我揉揉鼻子,钻到厨房让保姆给我煮水饺吃,吃完了又上楼洗澡,洗完了发现我娘还在打牌,只好倒头睡觉,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人推醒了,睁眼一看发现是我家保姆,她说丝丝你回来了怎么还不劝劝你妈,她已经一天没合眼了!
我说,好。
走到楼下,牌局还在继续,只是人人脸色发青。我走到我娘身边,细声细气的说,妈,别打了。她腾出手来拍拍我的脸,说乖,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我说我已经睡够了,你怎么还不睡?她说好玩嘛,反正又没别的事做。我说不行,你看你脸色多难看,这样对皮肤不好。我娘说老女人了,皮肤不好就不好吧。
我开始不耐烦,说差不多就行了,别打了。
我娘眯着眼睛摸牌,说你管我干嘛,自己玩去。
我冷冷的重复,妈,别打了!
她总算抬头看我一眼,说你是不是没钱花了,我包里有……
哗啦!
我一伸手,她面前的牌全都倒了下来。
三个牌搭子面面相觑,同时站起来告辞走人,我娘还追着说这一圈打完嘛,可那三个跑的比兔子还快,也难怪,有我这张死沉死沉的晚娘脸在客厅里摆着,稍微体质差点儿的人都扛不住啊。
保姆溜了,我娘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像是瞬间安静了下来。
其实我娘不老,我们乡下人结婚早,她今年才四十六而已,这些年居颐气、养颐体,内服胶原蛋白外用内毒杆菌,把她算在风韵犹存的成熟系美女里也不是太勉强。
但此时此刻,她虽说全身华服美钻,却透出一丝说不出的苍老。
我张了张口,准备好的那一肚子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憋了好久才吐出一个字,“妈……”
她表情淡淡的,“你这孩子,太任性了。”
我了解我娘,她越是平淡,就说明心里越是难过。我不希望她这样,她若是能哭出来,我会放心许多。
我撇嘴,“我爸都跟我说了。”
“说什么了?”
“他说……不会跟你离婚的。”
“哦……”我娘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十分奇诡,“就这么点破事儿,还值得他特意跟你说。”
我咬了咬牙,“他说不跟你离婚,你就算了么?”
我娘迅速抬起头,看着我不说话。
我继续道:“你就不想他离婚?你又不是没有钱!离婚了还能拿一半股份呢!”
我娘怔怔的看着我,忽的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笑,“你这孩子,哪有劝自己父母离婚的!”
“离婚了你还可以再找一个嘛,”我决心豁出去了,把疯言疯语进行到底,“你身材还是很好呀,又有钱,一定可以找到小白脸。我不介意的呀!”
我娘连嘴巴都张大了,手高高的举着指着我,举着举着,手缩回去,捂住了脸。
长这么大,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我娘哭。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无声无息的流眼泪,我不知道别人会怎样,反正当我看到一滴眼泪从我娘的指缝中慢慢滑落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如果我不为了她做些什么,那我真的是天底下最不孝的女儿。
我走过去,搂住她。我说,妈,你打算离婚么?
她几乎是本能般的立刻摇头,又呜咽着说丝丝,你妈没用啊,防了大半辈子还是没防住……我就知道,你爹一直就想要个儿子……
我终于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我爹风流成性,就算再喜欢这个女人,也从未打算要让她的存在露白;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女人居然怀孕了,并且在没有得到我爹允许的情况下,一个电话打到了我老家!我娘接到了电话,于是伪装了十几年的幸福便再也持续不下去,在老家闹了一次,在上海又闹了一次,直接把我爹逼去了广州。
至于我爹之所以会来三亚找我,想来是他觉得我一定能劝服我娘——他向来觉得我既现实又懂事,肯乖乖的和沈恪订婚就是最好例证。
但他还是不够了解我,我现实我懂事,只是因为我不在乎;可人活在世上,总是会有那么几个你在乎的人、有那么几个你愿意做出一切事情去维护的人。比如我娘,再比如,于慧。
我想我会愿意为她们做任何事。
***
我和于慧一起到的广州,在飞机上我俩就已经商量好对策了——开始我们还想着是不是把那女人约出来谈,但我担心会打草惊蛇,要是让这女的跟我爹串通上了就有些不好办,我爹那是千年的蛇精、还是蟒蛇,皮粗肉厚门槛精,我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决定直接找上门去。
于慧在广州有哥们儿,是警署的,我们现在对这女人的底细那是一清二楚,她除了在大学里任教,还单独经营着一家书吧。
美国乡村风格的装修,湖蓝色的布艺沙发,随意摆放的